第10章
厲燼默了默,腳步卻沒動。
「我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權利。」
霽月指著他的右手,「我決定好了,就要這個。」
厲燼牙根緊了緊。
若是她選擇身下那個,他未必不會給她。
他也到年紀了,沒有興趣玩甚麼女人。
能遇到一個讓他控制不住的,試試也無妨。
養女人而已,他是沒養過,又不是養不起。
可偏偏說一些甚麼忘了他不打擾他,又要讓他用指頭強姦她,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霽月清清嗓子,輕聲勸著:「只是一根手指,我不會玷污你的,你就當在給一條魚做按摩,你甚至都不用動,我自己來就好。」
厲燼低頭望向她,「確定了?」
「嗯。」她輕輕點頭。
男人伸手摸進水里,冰塊在水面上晃動,碰撞著他結實的胳膊,以及她齊平的胸口。
不知是冷的還是熱的,胸口前兩坨軟肉硬著,像抽筋般僵住,手臂剮蹭過來,似乎還帶著點疼。
霽月輕輕吸氣,隨著他的手指越靠越近,心跳也在同步加速。
那處本就私密,對著監控自摸時,她看不見人,也沒這麼緊張。
可真要做起來,她心裡還是打鼓。
厲燼觀察著她的表情。
害怕,緊張,期待,在她臉上一一閃過。
情緒外放,是大忌。
若她真是甚麼人派來的,要麼是調教得太好了,要麼是演技太好。
厲燼微眯雙眼,手中很快摸到發熱的肌膚,涼水裹著,那處仍舊火熱。
柔軟的腿根緊緊夾著,在他深入間一點點分開。
冰塊飄在水面,遮掩了水下大片風光。
厲燼明明看不見,卻還是精准摸到了光滑柔軟的饅頭裂開了一條縫。
縫中有一粒柔硬的凸起,只不過輕輕一碰,她的雙腿便飛速夾住了他的手臂。
水面微漾,從這角度看過去,他的手徬彿已經嵌進了她的身體。
霽月雙臉通紅,小聲道歉:「我……第一次……你、輕點。」
厲燼啞然:「不是說我是爛黃瓜?」
霽月點頭,圓眼望向他,誠摯地發問:「厲先生的技術一定很好吧。」
她偷偷看了眼他的身下,「看著就……」
「很威武。」
厲燼抿了下唇,面上對她恭維的話似乎毫不在意。
他抽出手,扯過架上的毛巾擦拭,「出來吧,水里不方便。」
就這麼一小會兒,她都不知道抖了多少下。
厲燼不相信自己一隻手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她抖成篩子。
多半是水太涼,凍的。
霽月如釋重負。
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吃藥,身體這些反應全是系統加持的,也就是說,不和男主做,她這破身子就會一直流水。
眼下要手指,不過是她的以退為進。
書中說厲燼能為兄弟斷臂,那想必為人很是重情重義,他大概不怕女人纏,也不怕帶著目的靠近。
就怕這種小女人哭哭啼啼嚶嚶唧唧。
厲燼站在床邊盯著床頭燈發呆,指尖飄著淡淡的異香,有點像某種香料。
身後浴室門大開,他轉身看去。
眸中忍不住驚艷了一刻。
說她普通,大抵是沒長眼睛。
這女人的身材恰到好處,每一絲每一寸,都像用刻刀反復雕磨了上百次。
甚至於她圓潤的盤胸,腰部到臀部的弧線,都給人一種呼吸會被瞬間拉高的感覺。
厲燼收回視線,下巴輕抬,「床還是沙發?」
「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