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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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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貞娘獻身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頁

從春風樓出來,李墨直接帶著洛貞娘去了順天府。

一路上她低著頭,手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進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頭,也不說話,只是步子邁得大,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順天府的差役看見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往里通傳。沒一會兒,府丞親自迎出來,點頭哈腰地往里請。

「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少廢話。」李墨打斷他,「猛虎幫的人抓了個叫西門靖的,關在哪兒?」

府丞一愣,臉上堆著笑:「侯爺是說西門家那事兒?巧了,下官方才還審來著。那西門靖勾搭猛虎幫老大的小老婆,讓人當場拿住,按律……」

「人呢?」

「在、在後衙押著呢……」

李墨抬步就走。

洛貞娘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後衙的柴房裡,西門靖縮在牆角,渾身哆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聽見門響,他抬頭,看見李墨,又看見李墨身後的洛貞娘,眼睛瞬間亮了。

「侯爺!侯爺救我!」他連滾帶爬撲過來,抱住李墨的腿,「侯爺,那一萬兩我還!我加倍還!您救救我,他們要弄死我!」

李墨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西門靖又看向洛貞娘,一把鼻涕一把淚:「貞娘!你求求侯爺!你讓侯爺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洛貞娘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發抖。

她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罵也沒想過離開的丈夫。

此刻他跪在地上,滿臉血污,像條狗一樣哀求著。

她想起那些夜裡,她一個人守著空房,想著他總有一天會回頭;想起他帶女人回家,當著她的面亂搞,還罵她是木頭;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頭髮,把她往死裡打……

眼眶紅了。

可她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李墨蹲下身,看著西門靖,聲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東西換。」

西門靖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換換換!侯爺要甚麼我都換!銀子、地契、鋪子——只要我有!」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讓人發冷。

「你那些破玩意兒,我不稀罕。」他說,站起身,看向洛貞娘,「我要她。」

西門靖愣住了。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貞娘,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侯爺是說……貞娘?」他乾笑兩聲,「這……這不合適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門家的人……」得加錢。

李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得像看一塊石頭。

西門靖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又看了看洛貞娘——那個被他打了三年、罵了三年、從來不還口的女人。

那個他從沒正眼瞧過的女人。

那個在他眼裡,不過是用來生兒子、用來伺候老娘的工具。

現在,有人要用她換他的命。

他忽然爬起來,跪著爬到洛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貞娘!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爺去!你好好伺候侯爺!侯爺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著我強!真的!」

洛貞娘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他滿臉堆笑,眼中卻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別的男人,換他的命。

那一刻,她心裡有甚麼東西,徹底碎了。

不是疼。

是空。

像一棟房子,塌了,甚麼都沒剩下。

李墨在一旁看著,看著她的臉從慘白,到漲紅,再到慘白。看著她的眼睛從震驚,到絕望,到死灰一樣的平靜。

他知道,火候到了。

「西門公子,」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於她——」

他看著洛貞娘:「跟我走。」

說完,轉身就走。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絮叨著「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淡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然後她轉身,眼角落下淚水跟著李墨走了出去。

身後,西門靖還在喊:「貞娘!好好伺候侯爺!回頭我給你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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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順天府出來,天已經擦黑了。

李墨沒帶她回春風樓,而是去了西門家的別院。

那破舊的三進宅子,在暮色里更顯淒涼。院子里雜草被風吹得沙沙響,破衣裳還晾在繩子上,飄來蕩去。

洛貞娘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只有裡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西門婉已經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蓋著一床打了補丁的舊被子,睡得正熟。臉上還帶著淚痕,想必是哭過。

洛貞娘站在床邊,看著女兒,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出了裡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張破舊的八仙桌旁,正打量著這屋裡的陳設。

四面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黃的土坯。

幾件破舊的傢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斷腿的。

屋頂的瓦片有幾處破了,用草席子糊著,風一吹就呼啦啦響。

洛貞娘走到灶台邊,生火做飯。

沒有多少東西。半瓢白麵,兩個雞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青紫的傷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著,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沒一會兒,飯菜端上桌。

兩碗清湯寡水的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一盤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憐,葉子都炒蔫了。一碟子鹹菜,切成細細的絲,碼得整整齊齊。

洛貞娘從灶台邊摸出一壺酒,是那種散裝的白酒,渾濁得像刷鍋水。她給李墨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侯爺,」她端起碗,看著他,「妾身敬您。」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忍著,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著她,端起碗,也喝了。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話很少。只是喝,喝得臉慢慢紅起來,眼神慢慢迷離起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來。

「茅房在哪兒?」

洛貞娘愣了愣,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在……在後院。可是……」她咬著唇,「塌了。前兩天那場雨,塌了半邊。還沒修……」

李墨看著她。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紅得跟熟透的蝦似的。

「那怎麼辦?」他問。

洛貞娘沈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進裡屋。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瓦罐——舊的,缺了口,但洗得很乾淨,放在桌上。

她低著頭,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用這個吧。妾身……妾身給您接著……」

李墨看著她。

她站在那兒,低著頭,手攥著衣角,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抿著,抿得發白。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著規矩,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這種女人,羞起來的時候,最勾人。

他解開褲帶。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在她眼前晃。

洛貞娘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著頭,手捧著瓦罐,抖得跟篩糠似的。

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兒瞟,瞟一眼,就趕緊移開,臉更紅了。

「接著。」李墨說。

她咬著唇,把瓦罐湊過去,手抖得厲害,瓦罐口好幾次都碰歪了。

龜頭頂著罐口,一股熱流衝出來。

「嘩——」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嘩啦啦,嘩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貞娘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捧著瓦罐,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罐口,不敢往別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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