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鳳闕春深
養心殿的東暖閣里,長公主趙玉寧坐在書案後,手裡握著一份奏折,可那奏折已經整整一炷香沒有翻動一頁。
窗外日光正好,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那些她通過密衛的風言風語,她當然聽見了。
先帝的遺孀們,那些本該殉葬的妃嬪,一個接一個往李墨跟前湊。
德妃蕭玉妍,淑妃柳婉容,賢妃沈清韻……八個,整整八個。
她們設宴,她們獻舞,她們穿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衣裳,在那涵碧閣里……
趙玉寧閉上眼,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意。
她是長公主,是先帝胞妹,是攝政監國的皇太女。她是君,他是臣。君臣有別,這是規矩。
可她就是忍不住。
那些夜裡,他留宿在她府中時,她以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可現在看來,她不過是其中之一。
或許,連之一都算不上。
門被輕輕推開。
李墨走進來,一身玄色常服,襯得眉目清俊,氣度沈靜。他在書案前站定,拱手行禮:「殿下召臣?」
趙玉寧沒有抬頭。她盯著那份奏折,盯著那些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字,聲音冷得像淬過冰:「李墨,本宮問你一句話。你老實答。」
「殿下請講。」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可正是這平靜,讓她更惱。
「宮里那幾位娘娘,」她一字一句道,「你跟她們,是甚麼關係?」
李墨沒有說話。
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趙玉寧的心往下沈了沈。
她站起身,繞出書案,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她今日穿著明黃織金鳳紋宮裝,發髻高綰,鳳釵微顫,滿身的威儀和尊嚴。
「李墨,」她的聲音在發抖,可那發抖里,是憤怒,是失望,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委屈,「你對得起本宮嗎?」
李墨看著她。
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有質問,有惱怒,有受傷,還有一種他看得很清楚的東西。
嫉妒。
這個女人,在嫉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趙玉寧心頭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你——」
話沒說完,她已經被他一把抱起,按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奏折、筆墨、茶盞嘩啦啦掃落一地。她的背脊撞在冰涼堅硬的案面上,鳳釵歪斜,發髻散亂,明黃宮裝的裙擺被撩到腰際。
「李墨!你放肆!」
她掙扎著,用手推他,用腿踢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就按住了她兩只手腕,另一隻手掀開了她的裙擺。
褻褲被扯下,露出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左臀上。
「啊——!」趙玉寧尖叫出聲,臀肉劇烈蕩漾,泛起刺目的紅痕。
「啪!」
又一巴掌,抽在右臀。
「李墨!你……你敢打本宮……!」
「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毫不留情的巴掌。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滿了通紅的掌印,腫起老高,火辣辣地疼。
她掙扎,她尖叫,她罵他,可那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渾身發顫,抽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叫你管我的事。」
「啪!」
「叫你嫉妒。」
「啪!」
「叫你記不清自己是誰的女人。」
「啪!」
趙玉寧終於不掙扎了。
她趴在書案上,臉埋在手臂里,露出那兩瓣被抽得通紅腫脹的屁股,抽抽搭搭地哭著。
那哭聲里,有委屈,有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被征服後的顫慄。
「侯爺……別打了……」她哭著求,聲音又軟又媚,與方才那個威儀赫赫的長公主判若兩人,「臣妾……臣妾知錯了……」
李墨停下巴掌,伸手撫上那兩瓣紅腫的臀肉。觸手滾燙,輕輕一按,她就疼得渾身一顫。
「知錯了?」他問。
「知、知錯了……」她啜泣著。
「錯哪兒了?」
「臣妾……臣妾不該過問侯爺的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想寵幸誰,是侯爺的自由……臣妾……臣妾不該嫉妒……」
李墨的手在她臀上輕輕揉著,揉得她又疼又酥,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
「還有呢?」
趙玉寧愣了愣,不知道還有甚麼。
李墨俯身,唇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記不記得,我是誰?」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主人。」她小聲說。
「大聲點。」
「主人!」她的聲音大了些,卻依舊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