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鳳榻濁露
紫禁城的夜,總是來得格外沈。
養心殿的西暖閣里,燭火燃了大半宿,此刻已有些黯淡。
鎏金博山爐里的龍涎香燃盡了,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殘煙,卻蓋不住那股濃烈的、混雜著藥湯與腐敗氣息的異味。
皇帝躺在龍榻上,已經整整七日沒有睜開眼了。
他的臉蠟黃枯槁,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顴骨高高突起。
曾經執掌天下的手,此刻枯瘦如柴,無力地垂在明黃錦被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呼吸很輕,很淺,胸口的起伏幾不可察,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絲渾濁痰音,證明他還活著。
太醫們早已束手無策,只說「聖上龍體欠安,需靜養」。可誰都知道,這位陛下,怕是熬不過這個夏天了。
榻邊跪著兩個宮女,低垂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角落里的更漏滴滴答答,在這死寂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門「吱呀」一聲開了。
兩個宮女抬頭,正要呵斥,卻見來人,慌忙跪伏在地。
皇后走在最前。
她今日穿著件深青色的織金鳳紋宮裝,發髻綰得一絲不苟,面上妝容精緻,看不出半分昨夜暖閣里的瘋狂。
她身後半步,是太子妃蘇雲裳,一襲緋紅宮裝,眉眼低垂,溫婉端莊。
再往後,是李墨。
他穿著石青色的常服,衣料尋常,卻襯得他眉目清俊、氣度沈靜。他隨在兩位鳳儀萬千的女子身後,卻不見半分拘謹,倒像是……本該如此。
「都下去。」皇后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宮女如蒙大赦,叩首退下。
門合上。
暖閣里只剩下榻上昏迷的皇帝,和站著的三人。
皇后走到榻邊,垂眸看著那張枯槁的臉,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恨,有怨,有多年壓抑後的解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悲涼。
「陛下,」她輕聲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自言自語,「臣妾來看您了。」
皇帝沒有回應。他甚至沒有動一下。
皇后轉過身,看向李墨。
「主人,」她喚道,那聲「主人」從她口中出來,自然得徬彿喚了千百遍,「您看,陛下他……已經這樣了。」
蘇雲裳也走到榻邊,看著那個曾經讓她畏懼、讓她憎恨、也讓她可憐的男人。
她想起那些被迫的侍寢,想起那些讓她作嘔的夜晚,想起他昏迷前最後看她的那一眼——那眼裡,有懷疑,有憤怒,還有……無能為力的絕望。
她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壓下。
「李墨,」她輕聲說,用的是名字,而非爵爺,「要不要……看看他最後的樣子?」
李墨走上前,在榻邊站定。
他垂眸,看著這個曾坐在龍椅上、執掌天下的男人。如今,他只是一具苟延殘喘的枯骨,連翻身都需要人伺候,連最基本的……
就在這時,屏風後傳來輕微的動靜。
腳步聲,很輕,卻帶著某種特有的韻律——那是草原女子獨有的、長期騎馬練就的輕盈步伐。
屏風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很高。
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半頭,站在那裡,幾乎與李墨平視。
肩寬腰細,骨架比中原女子大得多,卻絲毫不顯粗壯,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充滿力量感的妖嬈。
她的身材——是真正的「大洋馬」。
那身胭脂紅的胡服,明顯是按她的身形特製的,卻依舊被撐得鼓鼓囊囊。
胸前的弧度誇張得驚人,兩團碩大的乳肉將衣襟頂得高高隆起,深溝隱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絕不是中原女子那種小巧玲瓏的乳,而是真正的、屬於成熟婦人的、沈甸甸的巨乳。
腰肢卻細得驚人。
胡服的腰帶勒得很緊,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顯得上下反差強烈。
再往下,是驟然放大的胯部,那兩瓣臀肉——即便穿著胡服,也能看出驚人的肥碩飽滿,將裙後撐得緊繃繃的,像兩只熟透的蜜瓜。
她的臉也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移不開眼的——不是中原女子那種溫婉細膩的美,而是一種濃烈的、野性的、撲面而來的艷。
眉骨高,眼窩深,一雙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
鼻梁高挺,嘴唇豐厚,此刻塗著胭脂,紅潤潤的,像熟透的野果。
她站在那裡,像一匹來自草原的母馬,渾身散髮著旺盛的生命力和……一種讓人想要征服的慾望。
「娘娘,」皇后開口,聲音平靜,「這位是李爵爺。」
那女人——皇帝的貴妃,草原部落進獻的珍寶,看向李墨。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李墨很熟悉的東西——那是久曠的、壓抑已久的慾望。
「李爵爺。」她開口,聲音比中原女子低沈些,卻別有一種沙啞的磁性,「妾身烏雲珠,見過爵爺。」
烏雲珠。
李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點了點頭。
烏雲珠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龍榻。她在榻邊跪下,伸手,輕輕探了探皇帝的鼻息。那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陛下還是這樣,」她低聲說,聲音里聽不出悲喜,「妾身……伺候陛下用藥。」
她從榻邊小幾上端過一隻青瓷碗,碗里是半碗溫熱的藥湯。
她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唇邊,卻餵不進去——他已經失去吞咽的能力了,藥汁順著嘴角流下,洇濕了枕頭。
烏雲珠嘆了口氣,放下碗。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蘇雲裳微微睜大眼睛的事——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復上了皇帝的唇。
不,不是親吻。
她是在用嘴,將藥湯渡進他嘴裡。
一口,兩口,三口。她含著藥湯,嘴對嘴地餵進去,然後輕輕撫著他的喉嚨,幫助他吞咽。
李墨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落在那張與皇帝雙唇相接的嘴上,落在她因為俯身而敞得更開的衣襟里——那對巨乳幾乎要跳出來,乳肉雪白,乳溝深幽,頂端那兩點的輪廓清晰可見。
一碗藥,餵了小半個時辰。
餵完後,烏雲珠直起身,用帕子輕輕擦了擦皇帝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唇。
「陛下……需要排解。」她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像是在對皇后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太醫院的人……不敢動。妾身……妾身來。」
她說著,伸手,掀開了蓋在皇帝下身的錦被。
皇帝的褲子已經被褪下。那具枯槁的身體上,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毫無生氣。
烏雲珠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軟塌塌的陽物。
李墨的目光沈了下來。
皇后和蘇雲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蘇雲裳眼中閃過厭惡和不可思議,皇后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唇角微微勾起。
烏雲珠的口技很好。
她含著那根東西,輕輕吮吸,舌尖舔舐,時而又吐出來,用手輕輕揉搓。
她的動作很耐心,很溫柔,徬彿在對待甚麼珍貴的東西。
可是,那根東西始終沒有反應。
皇帝的病太重了,身體的機能已經衰竭,連最本能的反應都無法給出。
烏雲珠的額角滲出細汗。她加快了動作,吞吐得更用力,吮吸得更深,甚至將整根都吞入喉嚨深處。可那根東西依舊軟著,軟得像一團死肉。
良久,她終於放棄了。
她吐出那根東西,直起身,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絲挫敗和疲憊。
「陛下……排解不了……」她低聲說,「只能……只能妾身來……」
她說著,從榻邊拿起一隻玉壺。那玉壺形制奇特,口小肚大,顯然是特製的——是用來接……的。
烏雲珠將玉壺的口對準皇帝的下身,輕輕按壓他的小腹。
沒有動靜。
她又按壓了幾下,那根軟塌塌的東西依舊沒有反應。
烏雲珠咬了咬唇,俯下身,再次含住那根東西。但這次,她不是在刺激它,而是在——吮吸。
她用力吮吸著,喉嚨里的肌肉一收一縮,像在吸甚麼東西。
終於,一股微黃的液體,緩緩從那根東西頂端滲出,流入她口中。
是尿。
皇帝的尿。
烏雲珠沒有吐出來。
她含著那微黃的液體,喉頭滾動,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每吞咽一口,都要輕輕喘息一下。
那股液體帶著濃烈的騷腥味,混著藥湯的苦澀,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強忍著,繼續吞咽。
那根東西里積存的尿液很多,她吸了很久,才吸完。
最後一口咽下後,她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一種麻木的、習以為常的平靜。
「陛下……」她輕聲說,「妾身伺候好了。」
她放下玉壺,轉過身,正要起身——
卻對上了一道目光。
李墨正看著她。
那雙眼睛,此刻深邃如淵,靜靜地注視著她,沒有鄙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奇異的專注。
烏雲珠心頭一跳。
「爵爺……」她輕聲喚,聲音有些發顫。
李墨往前走了一步。
「李爵爺,」皇后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您……是不是也要排解?」
李墨看向她。
皇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笑容很溫柔,很體貼,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種讓烏雲珠脊背發涼的東西。
「方才看了這麼久,」皇后緩緩道,「想必……也憋壞了吧?」
她說著,走到烏雲珠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烏雲珠,」皇后說,聲音依舊溫柔,「李爵爺是貴客,你……好好伺候。」
烏雲珠的臉色變了。
她看著皇后,又看向李墨,眼中滿是驚慌和不可置信。
「娘娘!」她失聲道,「妾身是陛下的妃子!怎能……」
「陛下的妃子?」皇后笑了,笑容里帶著冷意,「陛下現在這樣,能做甚麼?你方才做的那些……本宮可都看在眼裡。」
烏雲珠的臉色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皇后不再看她,轉身看向蘇雲裳。
「太子妃,」她說,「你來說。」
蘇雲裳走上前,看著烏雲珠,唇角微微勾起。
「烏雲珠娘娘,」她柔聲說,聲音又輕又軟,「您伺候陛下,確實辛苦。可您想想……您伺候了陛下這麼多年,陛下給過您甚麼?」
烏雲珠怔住了。
蘇雲裳繼續道:「您是草原送來的和親貴女,嫁入皇宮這麼多年,沒有子嗣,沒有封賞,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陛下……他寵幸過您幾次?他臨死前,可曾為您想過半分?」
烏雲珠的嘴唇開始顫抖。
「可是……」她還想掙扎。
「可是甚麼?」皇帝一死,你草原上的子民靠誰保護,蘇雲裳打斷她,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李墨,「您看看這位爵爺。年輕,俊朗,有本事,有勢力……您伺候他,他可以保護你的族人,不比伺候一具快要嚥氣的枯骨強?」
烏雲珠看著李墨,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心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那目光……像是有魔力。
她移不開眼。
「娘娘,」李墨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磁性,「您過來。」
烏雲珠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
李墨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她的肌膚很細膩,不像久經風霜的草原女子,倒像是養在深閨的貴婦。
但她的骨架確實比中原女子大,顴骨微微突出,下頜線條分明,有一種野性的、不加修飾的美。
「烏雲珠,」他輕聲說,「好名字。」
烏雲珠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墨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撫過她的脖頸,停留在她的鎖骨處。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