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驛館春深
那對巨乳飽滿得驚人,乳肉雪白,乳暈深褐,乳尖硬挺。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芳草濃密烏黑,已經被蜜液浸得透濕,亮晶晶地貼在肌膚上。
雙腿修長,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瑩的液體。
「爵爺……」她喘息著,雙腿分得更開,手探到腿間,掰開自己的花唇,「您看……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濕透了……」
那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正在微微痙攣,蜜液不斷湧出。
李墨跪到她腿間,粗大的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沒有立刻進入,只是慢慢研磨。
「啊……啊……」沈蘅芷扭著腰,將下身往上挺,主動去迎那龜頭,「爵爺……進來……快進來……」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沒入。
「啊——!」沈蘅芷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太滿了。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塞得她花穴脹得發疼,又疼又爽。她感覺子宮口都被頂開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
李墨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沈蘅芷被乾得浪叫連連,身子隨著撞擊在床上晃動。
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洶湧,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混合著沈蘅芷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搗進她的靈魂深處。
花穴被撐得滿滿的,內壁的嫩肉被粗糲的肉棒反復摩擦,帶來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抓住她一隻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捏得發紅髮硬。
「爵爺……啊……輕點……太深了……」沈蘅芷嘴上求饒,腰肢卻扭得更歡,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體里拉,「可是……可是好舒服……啊……要被爵爺乾穿了……」
她的話像是火上澆油。李墨眼神一暗,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沈蘅芷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重新插了進來,從後面貫穿了她。
「啊——!」她尖叫一聲,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
李墨雙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挺進都用盡全力。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泛起一片紅暈。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那根粗長的肉棒是如何進出她濕漉漉的花穴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和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將花穴撐得滿滿當當。
沈蘅芷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那種瀕臨高潮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
「爵爺……妾身……妾身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李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叫。」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說到,「叫給外面的人聽聽。」
沈蘅芷一愣,隨即明白了甚麼——這驛館雖僻靜,但並非無人。周庸就住在不遠處的西廂,還有幾個隨從……
羞恥感和莫名的興奮同時湧上心頭。她咬住嘴唇,但身後那根東西撞得太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爵爺……好大……好深……」她終於放開聲音,浪叫起來,「妾身……妾身要被爵爺乾死了……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她的叫聲又媚又浪,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李墨聽著,動作更狠,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
沈蘅芷感覺自己快要升天了。
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像失禁一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她渾身顫抖,眼前發白,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高潮。
「啊——!」她尖叫著,身子軟了下去。
李墨卻沒有停。他繼續抽送著,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花穴里進出。沈蘅芷被乾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趴在床上,任由他索取。
又抽插了百餘下,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花宮。
沈蘅芷感覺到那股熱流衝進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她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墨抽身而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沈蘅芷才緩過氣來。她翻過身,看著站在床邊整理衣袍的李墨,眼中滿是饜足和依戀。
「爵爺……」她軟軟地喚著,伸手想去拉他。
李墨卻避開了。他系好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明日一早,周庸會啓程回京。」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你隨他一起走。」
沈蘅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爵爺……您……您不要妾身了?」她的聲音顫抖起來。
「你本就是他送來的人。」李墨淡淡道,「如今事情辦妥,自然該回去。」
沈蘅芷的臉色白了。她撐起身子,跪在床上,拉住他的衣袖:「不……爵爺,讓妾身跟著您吧……妾身甚麼都不要,只要能伺候您……」
「不必。」李墨抽回衣袖,「回京後,太子自會賞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那姓周的估計讓你接近我。
他說完,轉身要走。
「爵爺!」沈蘅芷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您……您對妾身,就沒有一點情意嗎?妾身錯了……」
不過是各取所需。李墨打斷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你求歡,我洩欲。僅此而已。」
沈蘅芷的手松開了。
她跌坐在床上,看著李墨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月光依舊灑在房間里,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上面還留著歡愛後的痕跡——胸前的指痕、臀上的紅印、腿間流淌的濁液……
可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沈蘅芷呆呆地坐了很久,忽然笑了。笑聲很低,帶著幾分淒涼,幾分自嘲。
是啊,各取所需。
她求的是榮華富貴,是攀附權貴的機會;他求的是一時歡愉,是發洩慾望的渠道。
本就是一場交易,她憑甚麼奢望更多?
沈蘅芷慢慢起身,撿起地上那件絳紫色的寢衣,披在身上。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叢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