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督糧夫人
江寧的六月,暑氣蒸人。
李墨剛從靖南王府議事回來,馬車剛在宋府門前停穩,影月便迎上來,低聲道:「主子,來客了。戶部督糧道的人,說是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運,要見您。」
戶部督糧道?太子的人?
李墨眉梢微挑,抬步進門。
正廳里坐著兩人。主位上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官員,五品服色,面白無須,一臉官場常見的圓滑笑容。客位上坐著的——
是個女人。
約莫三十出頭,一身靛藍繡銀紋官袍,是六品安人的品級服色。但袍子穿在她身上,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那袍子被撐得緊繃繃的。
胸脯鼓得幾乎要裂衣而出,兩團碩大的弧線將前襟頂得高高隆起,深溝隱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間束著巴掌寬的玉帶,勒出驚人的纖細,更顯得上下誇張。
她坐著,官袍下擺緊貼大腿,能看出腿型豐腴,大腿渾圓,膝蓋以下的小腿被官靴裹著,但能想象那筆直的線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傾時,壓在椅子上的那一團——臀部。
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臀瓣的飽滿豐碩,像兩只熟透的蜜瓜擱在椅面上,將官袍後擺撐得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臉也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移不開眼的——鵝蛋臉,皮膚白得像羊脂玉,眉眼彎彎,天生帶著三分笑意。
鼻梁挺直,嘴唇豐厚,塗著淡淡的胭脂,紅潤潤的,像熟透的櫻桃。
眼角有細細的紋路,不是歲月的痕跡,而是常笑的印記,更添成熟風韻。
李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又掃過那驚人的胸臀,最後落在她腰間的玉佩上——那玉佩雕著並蒂蓮,是已婚婦人的佩飾。
「李爵爺!」那中年官員起身拱手,「下官戶部督糧道周庸,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運。這位是下官的夫人,沈氏。」
沈氏起身,朝李墨福了福。
這一福身,領口微敞,那道深溝愈發分明,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跳出衣襟。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恰到好處的端莊和好奇,唇角微微揚起:
「久聞李爵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卻又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分慵懶和……勾人的尾音。
李墨頷首回禮:「周大人、周夫人遠道而來,李某有失遠迎。」
寒暄落座,周庸說明來意——漕運今年淤塞嚴重,戶部撥款被層層盤剝,到江寧府已所剩無幾。太子命他巡查,其實就是來催銀子的。
「聽聞李爵爺與波斯商隊往來密切,手頭寬裕,」周庸搓著手,笑容里帶著討好,「若爵爺能暫借五萬兩,待漕運通暢、稅收補上,戶部必當加倍奉還。」
李墨沒立刻回答,目光掃過沈氏。
她正端著茶盞,小口抿茶。
茶盞是青瓷薄胎,襯得她手指白皙修長。
喝茶時,她微微側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喉頭輕輕滾動。
放下茶盞時,她抬眼,正對上李墨的目光,也不躲,反而彎了彎眉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甚麼?
可偏偏又帶著幾分——縱容。
李墨收回目光,對周庸道:「五萬兩不是小數。周大人且容李某考慮幾日。」
周庸忙道:「應該的應該的。下官暫住驛館,爵爺若有暇,隨時可來一敘。」
送走兩人後,影月低聲道:「主子,那個周夫人……不對勁。」
「怎麼?」
「她看您的眼神,」影月蹙眉,「不像看陌生人。」
李墨笑了笑,沒說話。
---
三日後,驛館。
李墨登門拜訪時,周庸正在後院清點賬冊。下人引他至花廳,奉了茶,說大人馬上就來。
李墨端起茶盞,目光掃過花廳陳設。目光落在牆角那扇半開的月洞門上——門後隱約傳來水聲。
片刻後,門被推開了。
沈氏走了出來。
她換了身家常的衣裳。
一件月白綾羅褙子,領口開得比官袍時更低,幾乎要露出乳溝的頂端。
褙子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裡頭鵝黃肚兜的輪廓——那肚兜被撐得鼓鼓囊囊,兩團乳肉從邊緣溢出來,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下身著同色綾羅裙,裙擺曳地,腰帶束得緊緊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襯得腰下那兩瓣臀肉誇張地隆起著。
她的頭髮也換了樣式。
不再是官場婦人那種一絲不苟的髻,而是松松綰了個墮馬髻,幾縷青絲垂在頰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臉上薄施脂粉,唇上塗了胭脂,比那日更艷了幾分。
「李爵爺久等了。」她款步走來,裙裾輕擺,那兩瓣肥臀在裙下微微晃動,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走到李墨面前時,她微微俯身,去拿茶壺為他添茶。
這個姿勢——太致命了。
她俯身時,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溝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
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兩團雪白乳肉幾乎要跳出衣襟,頂端那兩點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見。
更致命的是,她的屁股因為這個姿勢翹得更高了,綾羅裙緊貼著,將那兩瓣臀肉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飽滿、圓潤,像兩只倒扣的玉碗,中間那道深縫若隱若現。
「爵爺?」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李墨抬眼,正對上她的目光。
她臉上沒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種瞭然的笑意,徬彿在說:你看吧,我讓你看。
李墨接過茶盞,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她的手微微一頓,卻沒有縮回去。
「周夫人倒是賢惠。」他淡淡道。
「爵爺說笑了。」她在他對面坐下,雙腿交疊。
這個姿勢讓裙擺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穿著繡花鞋的纖足,「妾身不過是閒來無事,替大人分憂罷了。」
「周大人呢?」
「在後院對賬呢,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她端起自己的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臉上,「爵爺,那五萬兩……您考慮得如何了?」
李墨放下茶盞:「錢不是問題。但李某有個規矩——借錢可以,得有抵押。」
「抵押?」沈氏挑眉,「爵爺要甚麼抵押?」
李墨看著她,緩緩道:「周夫人覺得,甚麼抵押合適?」
這話已經近乎挑明瞭。
沈氏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化為笑意。她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
然後,她在他面前緩緩轉了個圈。
綾羅裙擺隨著旋轉飄起,露出底下——
甚麼都沒有。
那條綾羅裙下,沒有褻褲。只有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和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轉圈時,裙擺揚起,那風景一閃而過,卻足夠看清。
轉完圈,她停在李墨面前,俯身,雙手撐在他椅子扶手上,幾乎將他圈在懷裡。
這個距離,她的胸脯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那對巨乳就在他眼前,沈甸甸地墜著,乳溝深陷,乳肉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甜香,噴在他額頭上。
「爵爺,」她紅唇輕啓,聲音低得像耳語,「您覺得……妾身這身子,夠不夠抵押五萬兩?」
李墨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她眉眼彎彎,唇角勾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挑逗和慾望。可那眼神底下,還藏著一絲——算計。
這個女人,不簡單。
「周夫人,」李墨的聲音依舊平靜,「您這樣,周大人知道嗎?」
沈氏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幾分不屑:「他?他眼裡只有賬冊和官位。妾身嫁給他十年,他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公事,甚麼時候正眼看過妾身?」
她直起身,在李墨旁邊的椅上坐下,翹起腿。這次她坐得很隨意,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腿心那片陰影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