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暖閣春深
黑水城的夜來得早,酉時剛過,天色便沈如潑墨。
廣寧王府內院的暖閣卻亮如白晝。
四角的炭盆燒著銀霜炭,暖意融融,將北地春寒徹底隔絕在外。
波斯地毯上鋪著雪白的熊皮,正中一張紫檀矮幾,擺滿了炙鹿肉、風乾羊肉、奶皮子等北地菜餚,還有三壇剛拍開泥封的「燒刀子」,酒氣辛辣濃烈,在暖閣中瀰漫。
李墨斜倚在熊皮軟墊上,外袍早已脫下,只著一身月白中衣。
連番施展深度暗示帶來的精神損耗,讓他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幾碗烈酒下肚,那股深入骨髓的疲乏總算被灼熱驅散了幾分。
趙元驍已被他打發去前院處理公務——一個被完全催眠的「王爺」若在此陪侍,反而掃興。
此刻暖閣中,只剩下李墨、虞九娘,以及剛剛奉命前來的花想容。
「主子今日勞神了。」花想容執壺為李墨斟酒,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已換了身裝束——水綠襦裙換成胭脂紅抹胸長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絳紫紗衣,雲鬢鬆散,斜插的金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俯身時,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對豐腴,深深乳溝和半圓雪膩幾乎要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虞九娘坐在李墨另一側,依舊穿著日間的絳紫衣裙,但領口不知何時已悄悄扯松,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肌。
她不如花想容那般外放,只安靜布菜,偶爾抬眼看向李墨時,眼中卻藏著灼熱的光。
「想容在醉春樓待了八年,別的本事沒有,伺候人的功夫倒學了幾分皮毛。」花想容將酒碗遞到李墨唇邊,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下巴,「主子若乏了,想容給您解解乏?」
她聲音本就嬌軟,此刻刻意放柔,尾音拖得綿長,像帶著鈎子。
李墨就著她的手喝了口酒,辛辣液體滾過喉嚨。
他抬眼看向花想容,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容貌不是頂美,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混合著久經風月的慵懶和情報頭子的精明,形成一種獨特的氣質。
「怎麼解乏?」他問。
花想容笑了。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暖閣中央。
然後,她抬手,解開了腰間系帶。
絳紫紗衣滑落,堆在腳邊。
接著是胭脂紅抹胸長裙的系帶——她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儀式,指尖划過自己頸側、鎖骨,最後停在胸前。
隨著系帶松開,抹胸前襟散開,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顫巍巍地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溫暖的空氣里。
燭火躍動,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蜜色的光。
那對乳兒飽滿得驚人,乳型渾圓如熟透的蜜瓜,沈甸甸地墜著,頂端兩點烏紅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乳肉白得晃眼,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淫靡的波浪。
虞九娘呼吸一滯,手中筷子差點掉落。她知道花想容放浪,卻沒想到在主子面前竟敢如此……
花想容卻毫不在意。她甚至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晃蕩得更厲害,乳波蕩漾。她目光痴痴地落在李墨腿間——那裡,中衣下已明顯隆起一塊。
「主子……」她舔了舔紅唇,眸中水光瀲灧,混著被催眠後絕對的忠誠和此刻情動的迷離,「想容在醉春樓時,有個花名,叫‘銷魂手’。不是指手上的功夫……」
她緩步走回矮幾旁,跪坐下來,臀兒壓在腳跟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乳兒更顯碩大,幾乎要蹭到李墨的手臂。
「……是指這對奶子。」她伸手,托起自己一邊乳峰,指尖揉捏乳尖,乳肉在她掌中變形,溢出指縫,「樓里的姑娘都羨慕想容……說這對寶貝,夾起來的時候,能讓鐵打的漢子都求饒。」
她說著,另一隻手已探向李墨腰間,靈巧地解開中衣系帶。
衣襟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再往下,褻褲被頂起高高的帳篷,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頂端滲出的一小塊深色水漬。
花想容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吟,像是餓極了的人見到珍饈。她毫不猶豫地扯下李墨的褻褲——
粗長猙獰的陽物彈跳而出,青筋盤繞如虯龍,紫紅龜頭碩大,頂端滲著晶瑩的清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好大……」花想容眼中痴迷更甚,她俯身,竟先用臉頰蹭了蹭那滾燙的柱身,像貓咪撒嬌。
然後她直起身,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用力擠在一起。
深不見底的乳溝瞬間成型,兩團雪膩的乳肉緊密貼合,只留一道狹窄縫隙。
她低頭,將李墨的陽物對準那道縫隙,腰肢前傾,讓乳肉完全包裹住柱身。
「嗯……」兩人同時發出喟嘆。
李墨只覺得陷入了一團極致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綿乳之中。
花想容的乳肉滑膩如凝脂,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隨著她的動作擠壓、摩擦。
那種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比最溫暖的泉水還要熨帖。
花想容開始動作。
她雙手用力擠壓乳肉,讓乳溝更緊致,同時腰肢前後擺動,讓那對巨乳在李墨陽物上滑動。
乳肉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和龜頭,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她技巧極嫻熟,時而上下套弄,時而旋轉研磨,乳尖偶爾刮過龜頭下緣最敏感的系帶,讓李墨呼吸驟然粗重。
「主子……舒服嗎?」花想容仰起臉,臉頰緋紅,眼中水光幾乎要溢出來。
她微微張嘴,紅唇微張,舌尖探出,在唇角舔過,「想容的奶子……就是用來伺候主子的……」
她說著,忽然俯身,含住了龜頭。
濕滑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尖繞著馬眼打轉,舔舐滲出的清液。
但她沒有深吞,只含住龜頭,同時雙手繼續用力,讓乳肉緊緊夾著柱身下半部分。
口交與乳交同時進行。
李墨悶哼一聲,脊背繃緊。花想容的口技同樣精湛,吸吮舔舐間帶著某種淫靡的節奏,配合乳房的擠壓摩擦,快感如浪潮般層層堆疊。
虞九娘在一旁看得渾身發燙。
她本就對李墨懷著複雜心思——被催眠的絕對忠誠,對強者的慕孺,以及……一種破釜沈舟後,想抓住新靠山的迫切。
此刻見花想容如此放浪形骸,她心中那點猶豫瞬間被點燃。
她也站起身。
沒有花想容那般刻意的誘惑,她的動作甚至有些笨拙。
但她咬著唇,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
絳紫外裙、藕荷色中衣、月白肚兜……最後,一具成熟豐腴的玉體完全裸露。
虞九娘的身材與花想容不同。
花想容的乳碩大但挺拔,腰肢纖細;虞九娘的乳稍小些,但形狀更圓潤飽滿,乳暈淡粉,腰肢雖不如花想容細,但臀兒更肥,腿也更豐腴,是典型的北地女子身段。
她走到李墨身後,跪坐下來,從後面抱住他。
滾燙的身體緊貼李墨的背脊,那對圓潤乳球壓在他背上,乳尖硬硬地抵著。她的手從李墨腋下穿過,撫上他的胸膛,指尖在乳尖周圍畫圈。
「主子……」她在李墨耳邊吐氣,聲音顫抖,「九娘……也想伺候您……」
李墨沒說話,只反手拍了拍她的臀。
虞九娘得到鼓勵,膽子大了些。
她學著花想容的樣子,俯身去舔李墨的耳垂、脖頸,手往下探,撫過他緊繃的腹肌,最後握住了那根在花想容乳溝中進出的陽物的根部。
花想容感覺到了另一隻手的加入,非但沒有不悅,眼中反而閃過競爭的光。
她吐出龜頭,仰臉嬌笑:「九娘姐姐也來啦?那咱們一起伺候主子~」
她說著,竟將李墨的陽物從乳溝中抽出,然後拉著虞九娘的手,讓她也捧起自己的乳。
「姐姐,這樣……」她指導虞九娘,讓兩人的四隻乳兒並在一起,擠成一道更寬更深、乳肉更厚實的「乳洞」。
兩對形狀各異的雪乳緊密貼合,乳肉互相擠壓變形,四粒硬挺的乳尖偶爾摩擦碰撞。那道乳溝深得能埋進拳頭,乳肉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暈。
李墨的陽物再次被納入。
這一次的包裹感更強烈。
四團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摩擦,滑膩、溫熱、彈性十足,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噗嘰」的水聲——是花想容故意吐了些唾液在乳溝裡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