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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東宮暗湧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2 / 2 頁

「殿下。」蘇雲裳忽然開口,聲音溫婉,「李爵爺是生意人,生意根基在江寧,自然要回去的。您若真想謝李爵爺,不如……不如日後多照顧李爵爺在京城的生意。」

她說著,目光與李墨一觸即分。

趙宸想了想,覺得有理:「也是……那這樣,日後李兄在京城的生意,本王一定照拂!有甚麼需要,直接來找本王!」

「謝殿下。」

又聊了片刻,李墨起身告辭。

趙宸親自送到殿外,還要再送,被蘇雲裳柔聲勸住:「殿下,您昨夜沒睡好,今日又勞神,該歇息了。臣妾送李爵爺出府吧。」

趙宸確實累了,點點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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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裳陪著李墨,默默走過東宮長長的迴廊。

春日的風吹過廊下,帶來桃李的淡香。她走得很慢,裙擺輕拂過青磚地面,發出簌簌細響。

「李爵爺真要回江寧?」她忽然問。

「嗯。」

「甚麼時候走?」

「琉璃交貨後,大概四月初。」

蘇雲裳沈默了。走到二門時,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李墨,眼中情緒翻湧:「殿下……離不開你。」

李墨挑眉。

「我不是說情分。」蘇雲裳苦笑,「是說……現實。李爵爺,你也看到了,殿下是甚麼樣子。若沒有你在旁幫襯,他這太子之位……坐不穩。」

她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絕望的顫:「他若被廢,我蘇家……也就完了。李爵爺,算我求你,留在京城,幫幫殿下。哪怕……哪怕只暗中指點一二。」

李墨看著她。這位太子妃此刻褪去了所有端莊偽裝,眼中是赤裸裸的恐懼和哀求。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娘娘,」他緩緩道,「儲君之事,非臣所能左右。」

「你能!」蘇雲裳急道,「你有錢,有人脈,還有長公主的關係……你若肯幫殿下,殿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李爵爺,你要甚麼?錢?權?還是……」她咬住唇,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還是人?」

李墨眼神深了深。

蘇雲裳看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夜……今夜殿下會早些歇息。」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李爵爺若無事……可來東宮側門的‘聽雨軒’。我……我備了好茶。」

說完,她不敢看李墨,匆匆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背影單薄,卻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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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三刻,東宮側門悄然打開一道縫。

李墨被人帶入。

引路的宮女是蘇雲裳的心腹,一路沈默,將他帶到一處臨水的軒館。

館內只點了一盞燈,昏黃的光暈里,蘇雲裳獨自坐在琴案後。

她今日穿了身正紅宮裝——不是平日里那種端莊繁復的禮服,而是輕便的常服款式,廣袖束腰,裙擺撒開如花瓣。

頭髮松松綰著,卸了釵環,只鬢邊簪了朵新鮮的玉蘭。

見李墨進來,她起身,屏退了宮女。

門合上,館內只剩兩人。

「李爵爺請坐。」蘇雲裳指了指琴案對面的蒲團,自己重新坐下,手撫上琴弦,「我……我給爵爺彈首曲子吧。」

李墨坐下,沒說話。

蘇雲裳指尖一撥,琴音流淌而出。可她彈得有些亂,指尖微微發顫。彈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我彈不好。」她低頭,聲音有些啞,「從小父親就請最好的琴師教我,可我總是彈不好。父親說,我心思太重,琴音里都是濁氣。」

她抬頭看李墨,眼中水光瀲灧:「爵爺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明明是個太子妃,卻要求著你這個外臣;明明該端莊賢淑,卻……卻在這裡彈琴邀寵。」

李墨靜靜看著她。

蘇雲裳忽然笑了,笑得淒楚。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然後——緩緩跪了下來。

不是宮妃那種優雅的屈膝,而是雙膝著地,跪在他腳邊。仰起臉時,淚水滑過臉頰。

「李爵爺,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她聲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我沒有別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蘇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擺:「求你,留在京城。幫我……幫殿下。你要甚麼,我都給。」

說著,她另一隻手,緩緩解開了腰間系帶。

正紅宮裝散開。裡面——竟然甚麼都沒有。

沒有肚兜,沒有褻衣。

宮裝之下,是赤裸的、瑩白如玉的身體。

胸乳飽滿挺翹,頂端紅梅因寒冷和緊張而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草沾著些許露珠,粉嫩的花唇微微張合。

她就這麼跪著,敞開自己,像獻祭的羔羊。

李墨眼神幽深。他伸手,指尖觸上她鎖骨,緩緩下滑,划過乳溝,停在那粒硬挺的紅梅上,輕輕一捻。

「呃……」蘇雲裳渾身一顫,咬住下唇。

「娘娘為了太子,真是……不惜一切。」李墨聲音低沈。

「不是為太子。」蘇雲裳忽然道,眼中閃過狠絕,「是為我自己。他若被廢,我最好的結局是青燈古佛了此殘生,更可能……被賜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爺。我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她往前蹭了蹭,臉貼上李墨的膝頭,像只討好主人的貓:「爵爺,你幫幫我……我會很聽話的。宮里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還會……還會好好伺候你。」

她說著,手探向李墨腰間,解開玉帶,扯開褲腰。那物早已硬挺,彈跳而出。她毫不猶豫地低頭,張口含住。

「唔……」她努力吞吐著,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

那物太大,撐得她臉頰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可她不肯停,舌尖纏繞柱身,舔過龜頭溝壑,又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發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她能感覺到他在自己口中脹大,熱度燙得驚人。

許久,他悶哼一聲,腰身微挺。

滾燙的精液灌入她喉嚨。

蘇雲裳努力吞咽,卻仍有白濁從嘴角溢出。

她喘著氣,仰起臉,嘴角還掛著精液,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爵爺……舒服嗎?」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濁,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娘娘這般……太子知道嗎?」

蘇雲裳臉色一白,隨即淒然一笑:「他?他此刻正睡得香甜。我給他茶里下了點安神藥……足夠他睡到天明。」

她重新低下頭,舔舐清理著那根半軟的肉棒,聲音含糊:「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爵爺的了。只求爵爺……別拋下我。」

館外,春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淅淅瀝瀝敲打著窗櫺。

館內,暖香氤氳,春色無邊。

李墨看著跪在腿間的太子妃,眼中神色莫辨。

十萬兩,買一個太子妃的忠心。

這買賣,倒也不虧。

他俯身,將她拉起,按在琴案上。古琴被撞得發出一串雜音,琴弦震顫如呻吟。

紅裙被徹底撩起,雪臀撅起。李墨從後進入時,蘇雲裳仰起脖頸,像垂死的天鵝。

窗外雨聲漸密,掩蓋了館內所有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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