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賭債禍水
她換了身水綠撒花羅裙,領口依舊開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溝,卻比昨日那件完整許多。
發髻重新梳過,松松綰了個墮馬髻,插一支碧玉簪,臉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瞼還有些微腫,反倒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韻。
「公子請進。」她側身讓路,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刻意的甜膩。
屋裡擺著一桌精緻酒菜。
四冷四熱,當中一道蟹粉獅子頭還冒著裊裊熱氣,旁邊是清蒸鰣魚、冰糖肘子、翡翠蝦仁,皆是費工夫的菜式。
沈文軒也在,見了李墨忙站起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兒子一眼,卻沒趕他走,只是柔聲對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棄。」說著親自上前,素手執壺,為李墨斟酒。
俯身時,領口那片雪白乳肉幾乎要躍出衣襟,深深乳溝中滲著細密汗珠,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三人落座。
楚媚娘指尖「不經意」擦過李墨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卻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臉頰微紅,卻故作鎮定:「這是妾身自己釀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嘗嘗。」
酒過三巡,氣氛依舊尷尬。
沈文軒倒是話多,一個勁兒吹捧李墨,又說要認他做大哥,日後為他鞍前馬後。
李墨始終不置可否,只靜靜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公子……那五萬兩……」
「不急。」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臉上。
「可、可妾身心裡實在不安……」楚媚娘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麼多錢,妾身不知何時才能還上……老太爺那邊若是知道,定不會給妾身銀子……」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拿帕子輕輕按了按眼角。這副欲泣未泣的模樣,配上那張嫵媚的臉,倒真有幾分惹人憐惜。
沈文軒忽然插嘴:「娘,您不是有那對鎏金嵌寶鐲子嗎?還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錢……」
「閉嘴!」楚媚娘厲聲打斷,隨即意識到失態,又軟了語氣,眼中卻閃過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爺賞的,不能動……」
李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指甲刮過瓷面,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屋裡靜了片刻,只聽見燭火噼啪輕響,窗外竹葉沙沙。
忽然,沈文軒湊到李墨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他耳廓:「大哥……其實我娘奶子真的特別大……我小時候餓,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還得擠出來,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軒!」楚媚娘尖叫著站起來,整張臉血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豐碩巨乳在衣襟下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沈文軒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起身,臨走前還對李墨擠擠眼,用口型說:「真的……」
門「砰」地關上,屋裡只剩兩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臉,肩膀輕輕顫抖。
許久,她才放下手,臉上又是淚又是羞恥的紅暈,妝都有些花了:「公子……讓您看笑話了……」
李墨沒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
楚媚娘深吸一口氣,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次她挨得很近,幾乎貼著他手臂。
李墨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著女子肌膚溫熱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動時的甜膩。
「公子……」她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像羽毛搔過心尖,「妾身……妾身實在無以為報……若公子不嫌棄……」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著誘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極大決心:「妾身願……隨時願伺候公子……」話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熱,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薄薄的綢褲。
她身子一僵,臉上紅暈更甚,卻強作鎮定,只是睫毛劇烈顫抖著。
李墨轉頭看她。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領口內那片雪白豐乳隨著呼吸起伏,深溝若隱若現,乳尖在薄綢下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
「怎麼伺候?」他唇角微勾,聲音低沈,帶著探尋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顫,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公子想怎麼……就怎麼……」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灧,混雜著卑微、討好,還有一絲被逼到絕境後的破罐破摔,「妾身……都會學著伺候……」
屋裡又靜了下來。燭火跳躍,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許久,李墨才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我還沒想好。五萬兩不是小數目,你覺得,你值這個價麼?」
楚媚娘瞬間面色慘白。
她知道這話里的分量。
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賭坊的人找上門,老太爺知道後,別說幫兒子謀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趕出沈府,甚至更慘。
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後巷,那些混混骯髒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撕扯她衣服的畫面,渾身一陣惡寒。
不,絕不能再落到那種境地。
她咬了咬牙,腦中飛速盤算。
臉上重新堆起嬌媚的笑,眼波流轉間,那股子風塵媚態又回來了:「公子對奴家的好,奴家都記在心裡呢……」她聲音又軟了三分,帶著刻意的嬌喘,「今晚,不如先讓奴家伺候公子放鬆放鬆?」
她頓了頓,臉上紅暈升起,眼神卻大膽地望向他:「我們沈家……後山有處私人溫泉。」
「溫泉?」
「是……在後山。」楚媚娘湊得更近,幾乎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男女湯是分開的,中間隔著竹籬……泉水是活水,泡著最解乏。妾身想帶公子去放鬆放鬆……」
「現在?」
「對……現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閃過決絕,「此刻去,正好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