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府暗香
靖南王府的請柬是三日後送到的。
描金雲紋的帖子,朱砂小楷工整寫著「世子誠邀李公子過府一敘」,落款處蓋著蟠龍印——是趙恆親筆。
李墨接到帖子時正在布莊核對玲瓏第二系的樣稿。
柳如煙湊過來看,桃花眼裡掠過一絲憂色:「世子這帖子……來得突然。姑爺,會不會是您近日動作太大,驚動了王府上頭?」
「該來的總會來。」李墨合上帖子,神色平靜,「備車吧。」
馬車駛向王府時,天色已近黃昏。李墨獨坐車廂,腦中系統界面悄然浮現:
【催眠累積次數:47/47】
【深度暗示可用:15次】
足夠應付今日局面。
靖南王府大門前,八名帶刀護衛,個個目露精光,太陽穴微鼓,顯然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見李墨下車,為首護衛抱拳:「李公子,世子吩咐,請公子直接去‘漱玉軒’。」
不是水榭,是漱玉軒——王妃的居所。
李墨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顯,頷首隨護衛入府。
穿過三重儀門,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漱玉軒坐落在王府東側,臨水而建,飛檐翹角,廊下懸著白玉風鈴,晚風拂過,叮咚如泉。
軒前守著兩名嬤嬤,五十上下,面容肅穆,眼神銳利如鷹。見李墨到來,其中一人上前福身:「李公子,王妃已在軒中等候。世子殿下也在。」
李墨點頭,抬步而入。
漱玉軒內陳設雅致,透著皇家氣派。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擺著前朝官窯瓷器,地上鋪著波斯進貢的羊絨地毯。
軒中央置一張湘妃竹榻,榻上斜倚著一位華服女子。
靖南王妃,趙恆之母,蕭玉容。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五六,實則已年過四十。
身著胭脂紅繡金鳳宮裝,雲鬢高綰,插著赤金銜珠鳳釵,耳垂明月璫,腕套翡翠鐲。
面容與趙恆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更添成熟風韻,眼角雖有細紋,卻絲毫不減姿色,反而沈澱出一種久居上位的雍容氣度。
只是此刻她眉宇間帶著些許倦意,唇色也略顯蒼白。
趙恆坐在下首的繡墩上,見李墨進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隨即起身笑道:「李兄來了。」
李墨躬身行禮:「草民李墨,見過王妃,見過世子。」
蕭玉容抬起眼,目光如秋水般在李墨身上流轉。那眼神帶著審視、探究,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好奇。
「免禮。」她聲音溫潤,卻自帶威嚴,「常聽恆兒提起你,說你是難得的妙人,設計的東西讓全城女子痴迷。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王妃過譽。」
蕭玉容輕輕擺手,兩名侍女無聲退下,軒中只剩三人。
她端起青玉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道:「本宮聽說,你近日動作不小。八家綢緞莊聯手封殺,你反手就吞了他們八成的市場份額,還讓知府衙門替你清理門戶。」
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
李墨神色不變:「不過是些生意上的尋常較量,讓王妃見笑了。」
「尋常較量?」蕭玉容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逼得八家老字號掌櫃跪地求饒,讓周文淵那個老滑頭甘心為你當刀,這若是尋常較量,那江南商界豈不早就翻了天?」
她放下茶盞,目光陡然銳利:「李墨,你可知樹大招風的道理?」
軒中氣氛驟然緊繃。
趙恆忙打圓場:「母妃,李兄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那些老傢伙欺人太甚……」
「本宮沒問你。」蕭玉容瞥了兒子一眼,趙恆立刻噤聲。
李墨抬眼看著蕭玉容,忽然笑了:「王妃今日召草民前來,想必不只是為了訓誡。若草民猜得不錯,王妃是對草民設計的東西……感興趣?」
蕭玉容眸光微閃,卻沒否認。
李墨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巴掌大小,紫檀木雕花,盒面嵌著螺鈿,精緻非常。他打開盒蓋,雙手呈上。
盒中絲絨襯底上,整齊疊放著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褲,比給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圓潤,顆顆瑩白,在燭光下流轉溫潤光澤。
三角底部用金線繡著展翅鳳凰,鳳尾延伸至腰側絲帶,華貴非常。
第二件是包臀絲襪,卻與尋常不同——網眼細密如漁網,黑色絲線摻著金絲,編織出繁復的纏枝紋。
最妙的是襠部完全縷空,穿上後私處一覽無余。
第三件是胸托,形似兩片貝殼,用軟銀絲編織,內襯細絨,外側綴滿細小珍珠。
設計精巧,能完全托起乳房卻不留勒痕,珍珠隨呼吸起伏,平添誘惑。
蕭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
李墨適時開口:「這胸托是草民特為王妃設計。王妃鳳體尊貴,尋常肚兜未免辱沒。此物以軟銀為骨,細絨為里,珍珠為飾,穿上後不僅托舉有方,更能顯……豐盈之美。」
他說得含蓄,蕭玉容卻聽懂了。
她生育趙恆後,胸型雖仍飽滿,卻難免有些下垂。這些年王爺寵愛年輕側妃,已許久未在她房中留宿。這胸托若能……
蕭玉容伸手,指尖輕觸胸托上的珍珠,觸感溫潤。
「此等……私密之物,你倒是敢拿到本宮面前。」她聲音依舊平靜,耳根卻微微泛紅。
「美物無罪。」李墨直視她,「王妃雍容華貴,當配世間至美之物。草民這些設計,不過是幫女子展現本該有的美。」
蕭玉容沈默片刻,忽然道:「你們都退下。」
趙恆一怔:「母妃?」
「退下。」蕭玉容語氣不容置疑,「本宮要試試這些……玩意兒。」
趙恆深深看了李墨一眼,躬身退去。軒中只剩李墨與王妃二人。
蕭玉容起身,拿起錦盒走向內室。走到珠簾前,她回頭:「你,跟進來。」
李墨隨她入內。內室比外間更奢華,紫檀雕花拔步床,鮫綃帳,梳妝台上擺滿各色胭脂水粉。蕭玉容在梳妝台前坐下,將錦盒放在鏡前。
「替本宮更衣。」她淡淡道。
李墨走到她身後,手指觸到她宮裝背後的盤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頸後肌膚,溫熱細膩,帶著淡淡檀香。
蕭玉容身子微顫,卻沒阻止。
宮裝一層層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後是里衣。當最後一層綢衣滑落時,蕭玉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鏡中。
燭光下,她的身體保養得極好。
肌膚白皙如凝脂,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
胸脯雖因年歲稍顯下垂,卻依然豐滿,乳肉沈甸,乳暈呈淡褐色,乳尖因微涼而微微挺立。
腰肢不似少女纖細,卻圓潤柔軟,更添成熟風韻。
蕭玉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掠過一絲悵然。她已許久未這樣仔細看自己的身體了。
李墨拿起胸托,走到她面前。他單膝跪地,視線與她胸脯平齊。
「王妃,請抬手。」
蕭玉容抬起雙臂。李墨將胸托輕輕貼合她雙乳下緣,軟銀骨架自動承托起沈甸的乳肉。他繞到她身後,系好背後的絲帶,又調整肩帶長度。
整個過程,他的手指不時擦過她肌膚,溫熱而穩。
系好後,李墨退開兩步。
蕭玉容看向鏡中。
鏡中女子胸脯被完美托起,乳溝深邃誘人,珍珠在燭光下流轉光華,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那對因生育下垂的乳房,此刻挺翹如少女,卻又比少女更豐滿熟潤。
她伸手,指尖輕撫胸托上的珍珠,眼中泛起淚光。多少年了這是,終於挺起來了。
「果然……妙極……妙極。」她聲音微啞。
李墨又遞上珍珠丁字褲和漁網襪:「王妃可要試試全套?」
蕭玉容接過,走向屏風後。窸窣聲傳來,片刻後,她走了出來。
珍珠丁字褲緊貼腿心,細帶深勒臀縫,珍珠串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滾動,摩擦著敏感處。
漁網襪從腳踝裹到臀部,黑色絲網襯得雙腿愈發白皙修長,縷空的襠部讓私處若隱若現,芳草萋萋,粉嫩花瓣在網眼間微微開合。
她走到鏡前,轉身,側身,每一個角度都美得驚心。
「王爺……會喜歡麼?」她喃喃,眼中竟有少女般的忐忑。
「會。」李墨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王妃此刻之美,天下男子見了,無不心動。」
蕭玉容從鏡中看著他。燭光搖曳,年輕男子俊朗的面容在鏡中顯得有些朦朧。他站在她身後,高大挺拔,氣息溫熱。
她忽然轉身,仰臉看他:「李墨,你留在王府幾日。本宮……還有些衣物,需要你幫忙看看。」
「草民遵命。」
當夜,靖南王從宮中回府,徑直來了漱玉軒。
蕭玉容已換上尋常寢衣,外罩一件薄紗袍。王爺進內室時,她正對鏡梳發,紗袍衣帶未系,胸前春光若隱若現。
「玉容今日……似乎不同。」王爺從身後抱住她,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團豐軟。
觸手處卻不是熟悉的肚兜,而是冰涼珍珠與柔軟銀絲。
王爺一怔,低頭看去。
紗袍滑落,燭光下,珍珠胸托華美非常,托起的那對雪乳飽滿挺翹,乳尖在珍珠間若隱若現。
往下看,薄紗寢衣下,漁網襪包裹的雙腿修長誘人,腿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