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珍珠綴私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在偏廳的紫檀圓桌上投下溫暖光斑。
李墨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蘇婉坐在他左手邊,盛了碗燕窩粥放到他面前,抬眼時目光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溫柔,眼波流轉間竟帶著新婚婦人般的羞怯與依戀。
那眼神李墨太熟悉了——是催眠與連日親密共同作用下,潛意識里的馴服。
「墨兒,多吃些。」蘇婉又夾了塊蝦餃放進他碟中,「瞧你都瘦了。」
對面的宋清雅看了看母親,又看看李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終究沒說甚麼,低頭喝粥。
柳如煙坐在李墨右手邊,一襲水紅薄紗羅裙,領口極低,雪乳半露。
她舀了勺粥卻不急著喝,桃花眼斜睨著蘇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對姑爺可真貼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婚小夫妻呢。」
蘇婉臉頰微紅,只輕聲道:「都是一家人。」
宋清荷坐在最末,一直低著頭,偶爾偷瞥李墨一眼,又慌忙移開。
柳如煙放下湯匙,忽然開口:「姑爺,有件事——市面上出了仿品,料子做工不如咱們,但便宜一半,搶了不少生意。」
宋清雅也抬起頭:「確實分流了部分客源。」
李墨慢條斯理道:「無妨,我早有準備。」他目光掃過桌上四人,「仿品只能仿其形,仿不了其神。這些日子我琢磨出了新玩意兒,更精妙,也更難仿制。」
他將錦盒放在桌上,打開盒蓋。
墨綠絲絨上整齊疊放著四條極其小巧的布料,僅巴掌大,呈倒三角形。
布料是上等軟煙羅,薄如蟬翼,近乎透明。
三角底部綴滿細小圓潤的珍珠,瑩白溫潤,泛著柔光。
每條正面中央用金線繡著不同紋樣:牡丹、蝴蝶、纏枝蓮、小魚。
「珍珠丁字褲。」李墨語氣平靜,「南海珍珠綴邊,軟煙羅為底,金線刺繡。穿在身上,珍珠會隨動作輕輕摩挲肌膚。」他拿起繡牡丹的那條,指尖挑起細絲帶,「腰側系帶,後面只有一條細帶從股溝穿過。穿上後,臀部幾乎全裸,唯此細帶勒於臀縫。」
幾女皆面紅耳赤。
柳如煙最先接過,指尖摩挲溫潤珍珠:「這珍珠……都是真的?」
「南海珍珠,精挑細選。一條成本五十兩,賣價至少三百兩。」
「三百兩?!」宋清雅倒吸一口涼氣。
「正因為小,才顯珍貴。」李墨微笑,「能買得起的非富即貴。且珍珠貼於私密處,久有養膚之效,令肌膚愈發細膩。」他頓了頓,「但新品上市前,需有人試穿,看舒適與否,有無需改進之處。」
偏廳一片寂靜。
蘇婉臉頰緋紅,垂眼不敢看。柳如煙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
「需、我們試穿?」蘇婉聲音細弱,「此等私密之物,成何體統?」
李墨看向她,眼神溫和:「母親,這生意關乎宋家興衰。若新品不能盡善盡美,如何競爭?您方才不是說,一家人該互相照應麼?」
蘇婉被他看得心慌,腦中溫存的記憶碎片翻湧上來。她咬了咬唇,終是輕聲道:「也是……該出份力。」
柳如煙輕笑,拿起繡蝴蝶那條:「妾身願試。只是姑爺……試穿可有甚麼講究?」
「自然。」李墨合上錦盒,「今日游湖。你們穿上此褲,外罩尋常衣裙,內裡盡量不穿其他。我要看珍珠是否會掉,絲帶是否勒肉,穿著是否舒適。」
游湖?穿著這種褲子游湖?
幾女面面相覷,羞恥感如潮湧來。
「現在去換吧。」李墨起身,將錦盒推向桌中央,「牡丹給母親,蝴蝶給姨娘,纏枝蓮給清雅,小魚給清荷。半個時辰後,門口集合。」
他說完轉身離去,留下四女對著一盒珍珠丁字褲發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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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宋府門前。
李墨已在馬車旁等候。
最先出來的是柳如煙。
她換了身水綠繡花羅裙,裙擺搖曳,看似無異,步態卻不同——腰肢扭得刻意,臀部擺動幅度大了幾分。
薄紗羅裙貼體,隱約透出臀瓣輪廓,臀縫間似有一道極細凸起。
她走到李墨面前,嫣然轉身,裙擺揚起時,腿內側細細絲帶末端,珍珠微光一閃。
「姑爺看,妾身穿得可好?」她壓低聲音,媚意撩人,「珍珠貼著那兒,走路時一顆顆滾過,癢得人心慌呢。」
李墨唇角勾起:「姨娘走路的樣子,已是答案。」
接著是宋清雅。
鵝黃勁裝,臉色微紅,步伐僵硬。
她邁著大步想顯得自然,可每走一步,眉心便微蹙一下——股溝裡那條細帶讓她很不適應。
她瞪了李墨一眼,徑直上車。
第三個是宋清荷。淡粉襦裙,頭垂得低低,走得極慢,雙手揪著裙擺,脖頸泛粉。
「二妹。」李墨溫聲喚。
宋清荷身子一顫,抬頭又慌忙低下:「姐、姐夫……」
「走路不舒服?」
「有、有點……後面帶子勒著……怪怪的……」她無意識地夾了夾腿。
最後是蘇婉。
月白襦裙,淡紫半臂,發髻一絲不苟,白玉簪斜插。
看似端莊,臉上卻紅暈遍布。
她走得極慢,雙手交疊身前,指節泛白。
走到李墨面前時,抬眼看他,眸中滿是羞恥、無措與順從。
「母親。」李墨伸手扶她。
蘇婉的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涼微顫。
抬腳登車時,裙擺揚起——月白襦裙臀後濕了一小塊,布料緊貼肌膚,勾勒飽滿臀型,臀縫處珍珠細帶的痕跡隱約可見。
四女上車,馬車駛向鏡湖。
車廂內氣氛尷尬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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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抵碼頭。湖上遊人稀少,畫舫往來。李墨定了艘中型畫舫,紗簾遮陽,保有私密。
上船時,幾女更是煎熬。
踏板微晃,她們提裙小心行走。柳如煙大膽,故意將裙擺提高,讓李墨看見腿根處系成蝴蝶結的絲帶與珍珠。
宋清雅咬牙快步上船。
宋清荷逃也似縮進船艙最里。
蘇婉由李墨攙扶。
她一手提裙,一手搭他手臂,步履艱難。
踏上甲板時,湖風吹來,裙擺貼體——臀後濕痕已擴至巴掌大,布料透明,臀肉形狀清晰,臀縫處珍珠細帶輪廓隱現。
「母親小心。」李墨在她耳邊低語,手順勢扶抱。
蘇婉身子一顫,腿軟欲跌,全靠他支撐站穩。他的手貼在她臀上,溫熱透過衣料傳來,腿心珍珠隨晃動滾過敏感處,帶來強烈酥麻。
「謝、謝謝……」她慌忙掙脫,踉蹌入艙。
畫舫離岸,駛向湖心。
艙內茶點已備。
柳如煙端茶笑道:「這珍珠丁字褲果然精妙。妾身坐著,珍珠抵在那兒,隨船晃動一顆顆滾過,像指尖撩撥似的。」
她說得露骨,蘇婉與宋清荷臉頰滾燙。
宋清雅冷哼:「姨娘說話注意些。」
「大小姐害羞了?」柳如煙挑眉,「妾身瞧你坐得也不安穩。是不是後面帶子勒得太緊?要不要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