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間偶遇
天剛蒙蒙亮,李墨便醒了。
並非他習慣早起,而是這具身體的原主早已養成卯時起身的習慣——宋府規矩森嚴,即便他是贅婿,每日也得按時向岳母請安。
他坐起身,清晰感受到身體的異樣。
昨日與蘇婉的纏綿還歷歷在目,更讓他驚異的是,原主那副文弱不堪的身子,經此一夜竟隱隱多了幾分氣力。
莫非這催眠系統,還有強化宿主的奇效?
【精神控制系統提示:宿主與目標建立深度聯繫後,可通過能量反饋強化自身體質】
【當前綁定目標:蘇婉】
【反饋效果:體力提升5%,精力恢復速度提升10%】
原來如此。李墨眼中閃過瞭然,這系統何止是控制他人的利器,更是他在這陌生異世立足的根本。
他穿戴整齊推門而出,宋府的清晨靜謐中藏著細碎忙碌,幾個丫鬟正輕手輕腳清掃庭院,見了他紛紛欠身行禮,一聲「姑爺」語氣平淡,無甚尊重,卻比原主記憶里的冷淡多了幾分規矩——想來是昨日蘇婉特意吩咐過。
李墨點頭應下,邁步朝主院走去,途經花園時,一陣細碎腳步聲忽然入耳。假山後,一抹淡青色身影匆匆閃過。
「二小姐?」李墨試探著喚了一聲。
那身影猛地僵住,緩緩從假山後挪出半個人來,正是宋家二小姐宋清荷。
她今日身著淡青襦裙,長髮簡單輓成垂鬟,未施粉黛的小臉蒼白得像宣紙,一雙杏眼怯生生望著他,活脫脫一隻受驚的小鹿,惹人憐惜。
「姐……姐夫。」她聲音細若蚊蚋,輕得快要融進晨霧裡。
據原主記憶,宋清荷自小體弱多病,性子更是內向得近乎自閉。
老家主在世時尚能得些寵愛,如今父親離世,她在府中地位愈發尷尬——既不如大姐宋清雅精明能幹,又不及小媽柳如煙八面玲瓏會討好,整日只敢躲在閨房或花園角落,竭力避開旁人。
「二妹倒是起得早。」李墨溫聲開口,腳步輕抬朝她走近。
宋清荷下意識後退,後腰卻結結實實撞上假山石,忍不住輕呼一聲。
「小心。」李墨伸手欲扶,她卻像被烈火燙到般猛地躲開,整個人縮進假山陰影里,渾身都透著抗拒。
「我……我沒事。」她垂著頭,指尖死死絞著裙擺,聲音發顫,「姐夫快去請安吧,別讓母親等著。」
李墨凝望著她怯懦的模樣,心底反倒生出幾分征服欲,腦中忽然閃過念頭:這般膽小如鼠的性子,若是被催眠,會是何等模樣?
【今日催眠次數:1/1】
系統提示恰好響起。
李墨正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嬌媚入骨的笑聲,酥得人骨頭都要軟了:「喲,這不是姑爺和二小姐麼?大清早的在假山後私語,可是有甚麼悄悄話?」
那聲音帶著風月場打磨出的勾人腔調,媚而不俗,一聽便知是誰。
李墨轉身,只見柳如煙裊裊婷婷緩步而來。
她年方二十出頭,一身桃紅色繡花羅裙裁得貼身,領口開得極低,雪白飽滿的肌膚若隱若現,深邃溝壑引人遐想,裙擺曳地,行走間腰肢如柳枝輕擺,豐臀款款搖曳,每一步都透著精心雕琢的風情。
一張鵝蛋臉艷若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是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唇上塗著烈焰紅唇,笑時唇角上揚,露出一對淺淺梨渦,風情萬種,媚態天成。
正是宋府的小媽,柳如煙。
「柳姨娘。」李墨拱手行禮,目光難免被她惹火的身段勾去幾分——這般艷色,難怪當年老家主要花重金為她贖身,將她捧在手心。
柳如煙款步走近,一身濃郁的香風撲面而來,甜而不膩,直鑽鼻腔。
她先以那雙桃花眼上下打量李墨,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審視與玩味,隨即轉向縮在假山後的宋清荷,笑意更濃,語氣卻帶著幾分打趣:「二小姐還是這般怕生,都是一家人,躲躲藏藏的,反倒見外了。」
宋清荷頭垂得更低,嘴唇囁嚅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妾身正要去給姐姐請安呢。」柳如煙旋即轉回目光看向李墨,紅唇輕勾,指尖若有若無划過腰間絲帶,「姑爺若是不嫌棄,不如與妾身一道?」
「姨娘請先行。」李墨側身讓路,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她搖曳的身姿,心底已然明瞭——這女人,絕非安分守己之輩。
柳如煙也不客氣,扭著纖細腰肢走在前頭,腰肢纖細如柳,臀線卻豐滿挺翹,薄如蟬翼的羅裙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分明察覺到身後李墨的目光,非但不避諱,反倒抬手嬌俏地輕撫臀側,腰肢擺得愈發撩人,步步生姿,媚態畢露。
「姑爺,」她忽然回頭,桃花眼含水,聲音柔得能滴出蜜來,「昨日聽聞你暈倒在地,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勞姨娘掛心,已無大礙。」李墨淡然回應。
「那就好。」柳如煙眼波流轉,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片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語氣曖昧得恰到好處,「這府里啊,本就男人少,老爺一走,便只剩姑爺一個正經男主子,可得好生保重身子才是。」
這話里的撩撥之意昭然若揭,李墨心中一動。柳如煙年紀輕輕便守了寡,又是倚翠樓出來的人,這般嬌媚入骨,自然耐不住府中寂寞。
兩人行至主院正廳時,蘇婉已然端坐廳中。
她今日身著墨綠色對襟襦裙,發髻梳得一絲不苟,面上施了薄粉,恰好掩去昨夜纏綿留下的倦容,端莊大氣中透著幾分溫婉。
見李墨與柳如煙一同進來,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轉瞬便恢復了平靜。
「母親。」李墨上前行禮。
「姐姐。」柳如煙盈盈福身,動作嬌俏又標準,媚態天成卻不失禮數。
「都坐吧。」蘇婉聲音溫和,目光卻在李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裡頭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