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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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區域的幸存者群體。
在男女全員聚集的場合,正進行著審判般的會議。
會議議題當然是關於如何處罰犯下犯罪行為的朱希景搭檔——具京哲。
短暫的討論過後,處分內容已大致敲定。
主張將代幣全數用於必要之處後,再將其逐出團體——這類意見佔了上風。
當然也不乏反對之聲。
「如果就這樣驅逐那種罪犯,不知道會乾出甚麼事來!」
如此主張的正是該男子的搭檔周希京。
周希京強烈主張必須殺死那個男人以絕後患。
但即便對方是罪犯,聽到‘死刑’二字時眾人仍面露難色。
「若要殺,該由誰來動手?」
面對質問,周希景抬眼掃向男人們。
但誰都不願與她目光相接。
「如果我們殺了那個男人,算不算殺人罪?」
又有人問道,卻無人應答。
就算那男人是罪犯,殺死他也是明確的殺人行為。
雖說在這座島上法律效力並不適用,但誰也不知道逃出去後那些規則是否還能生效。
要是在島上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要以殺人罪被抓捕的話又該如何?
一旦那麼想,便無人能夠挺身而出。
「你要殺了朱熙京嗎?」
「呃……」
周希景也啞口無言。
我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後患也令人懼怕。
那不僅是周希景,所有人的心情也都如出一轍。
最終,對那個男人的處分方案確定為用光所有硬幣後驅逐出境。
會議尾聲。
現在只剩會議主辦者車仁哲作出決定的情況了。
那時,會議中途藉口去廁所離開的男人慌慌張張地朝車仁哲跑了過來。
「車先生,請稍等。」
隨後悄悄將車仁哲叫了出去。
「是急事嗎?」
暫時中斷會議跟隨那名男子離開的車仁哲,聽到了一個令他大吃一驚的消息。
「具京哲先生失蹤了?」
因殺人未遂、強姦未遂而被拘捕的周希京搭檔具景哲。
而那個男人竟然消失了。
車仁哲明明親自給他戴上了手銬,還是在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都銬上了雙重束縛。
即便如此還能逃脫,絕非尋常之事。
「一個手腳被束縛的人怎麼可能消失?難道有人幫他解開了?」
「我、我可沒乾。我就是去上了個廁所,稍微看了會兒熱鬧,回來就發現人不見了。」
「這像話嗎?」
這次即便是車仁哲也難掩焦躁之情。
那男人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在這種多人共同生活的區域里,他竟敢對自己繼妹下手,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更何況那男人還有搭檔周希京賺取的硬幣。據推測是接近四位數的巨額硬幣。
若是帶著那些硬幣逃跑倒還算不幸中的萬幸。
但若是想用那些硬幣來復仇的話,可就要出大亂子了。
要是用硬幣購買武器,在深更半夜犯下無差別恐怖襲擊呢?
那個男人既有足夠的資金,也有足夠的動機。
「先看一次再說吧。」
車仁哲首先走向了拘禁那個男人的帳篷。
空蕩蕩的帳篷內,只剩下孤零零散落著銬在那男人手腳上的手銬。
「這是……」
車仁哲拾起掉落的手銬仔細端詳。
車仁哲在那裡發現了某些異常之處。
「這副手銬,難道有人動過嗎?」
第一個發現具景哲消失的男人搖了搖頭。
他說自己保持最初看到的樣子,甚麼都沒碰過。
「那可就奇怪了。」
掉落在地的兩副手銬。
車仁哲之所以覺得異常,是因為手銬都處於鎖閉狀態掉在地上。
「想逃跑的人應該不會在解開手銬之後,又特意故意重新鎖上吧。」
那你是說手銬留在原地,人卻憑空消失了?
按常理來說根本不可能。
但車仁哲想起這座島本就與普通常識相去甚遠。
在這座島上,動物或人類死亡後不會留下屍體而是直接消失。
如果那個男人並非逃脫而是死亡了呢?
這樣一來,只留下手銬憑空消失的情況也能得到解釋了。
那到底是誰殺了他?
最先浮現在車仁哲腦海中的人,果然還是朱熙京。
身為受害者卻堅決主張殺死那個男人的朱熙京。
既然具慶哲手腳都被束縛著,即便是柔弱女子要殺死他也並非難事。
但若真要如此殺害,又何必特意在會議上主張殺人?
更重要的是她全程都守在會議現場,應該沒有中途離席殺人的機會。
難道說還有同伙存在嗎?
若第一位目擊者是周希景的共謀者,那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這樣想來,一切似乎都嚴絲合縫地吻合了。
當車仁哲想到這裡時。
「車仁哲先生!車仁哲先生,出大事了!」
帳篷外傳來急促的呼喊聲。
正是車仁哲方才懷疑為犯人的對象——朱熙景。
「朱熙景小姐?」
匆忙衝出帳篷時,發現氣喘吁吁的朱熙景正朝這邊跑來——許是疾奔而來的緣故。
「車仁哲先生,快看看這個!」
說著,朱希景掏出了智能手機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