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善後
自然她這邊想和新團體合併力量,但對方卻不這麼想。
他們持械突襲了這邊擔任領袖的男人,殘忍地殺害了他。
「所以死了一個男人,另一個呢?」
「……死在床上的那個男人。他馬上投靠了對方……連自己弟弟都獻出去當那些人的奴隸了。」
為了活命,連親妹妹都當祭品獻出去了嗎。來到這兒之前,他們本該是寶貴的家人啊。
被這座島的規則玩弄了吧。看來也有這種案例呢。
她最初團體里有三個男人。
但其中一個是孩子,一個成年男人先被殺害,剩下的投靠了對方團體。剩下女人們的命運不用聽也能猜到。
「那個……謝謝您救了我們!」
女人深深低頭行禮。
這樣啊……確實算是救了吧。
抬起頭時,女人眼中閃爍著某種期待的光芒。
男人都死了,剩下的只有女人和孩子。打倒惡棍救出女人的我,自然會被認為會繼續負責保護她們——這種發展倒也合理。
但我可沒這個餘裕。
「不是救你們。」
「呃?」
「我只是清除了威脅自己的傢伙,可沒說要救你們。」
如果媽媽在這裡的話,說不定會不計得失要大家集體行動。
但那樣可不行。
我既不想增加行李負擔,也不想再增加女人數量了。
和新來的女人建立關係或許能暫時獲得更多硬幣。
但如果這不是一次性關係的話,肯定是得不償失。
最重要的是現在共同生活的三名女性保持著奇跡般的平衡狀態。要是再加新人進來,這種平衡瞬間就會崩塌,新問題的產生簡直明若觀火。
「你要不要臉!!」
──是啊。就像現在這樣。
那聲大吼是從木屋裡傳來的,估計是女人們之間起了爭執。
恰巧這時有個半裸女人從木屋裡衝了出來。
「啊!那邊那位!」
女人發現我後徑直朝我跑來。光著腳連鞋都沒穿。
「那女人!那女人和男人們是一伙的!按照男人指使對我們……做、做那種事!」
跑來的女人指著木屋門口出現的另一個女人喊道。
她說的若是事實,門口的女人卻只是深深低著頭一言不發。
「所以呢?」
我沒好氣地反問。
跑來的女人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這……所以就是說……她、她也是那邊的同伙…………」
「因為是同伙,就讓我殺掉她?」
女人似乎察覺到我語氣中的危險氣息,立刻閉上了嘴。
還算有點眼力見兒,倒省事了。
「別誤會了。我不是來救你們的。只是在偵察時清除了障礙物而已。對於不抵抗的女人小孩,我沒興趣趕盡殺絕。」
反過來說,只要妨礙到我或是抵抗的人,就算是女人孩子也照殺不誤。
「當然,如果用這種方式來妨礙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種想借我的手除掉眼中釘的算盤讓我很不爽。
「噫!」
我威脅似的晃了晃長矛,女人立刻尖叫著後退。
「想殺人就自己動手。武器不就在那裡嗎?」
此刻地上就躺著一柄粗重的砍刀,屋裡應該也少不了武器可用。
但剛才發洩不滿的女人沒有動彈。
或許是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又或是害怕殺人這件事本身。
「你們要在這裡自相殘殺還是互相拯救都請便。我的事情辦完了,這就告辭。」
想到剛剛渡過難關,渾身頓時洩了力。
身體比想象中更疲憊。真想快點回家。
啊啊,好想媽媽。
「那、那個,請也帶上我們吧!」
如此懇求著靠近的正是珍榮的媽媽。
「只、只要是能做到的事,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您帶我們一起走吧。」
她想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雖不能在幼子面前明說,但言下之意是要出賣身體。在這種地方,普通女人所謂的'能做的事'本來也只有這個了。
我久久凝視著這個孩子的母親。
客觀來說是個高分的女人。胸部也相當豐滿,體態豐腴的身體抱起來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完全不像有個上小學的兒子那般年輕。但守護兒子的意志卻鮮明地刻在臉上,確實是母親的面容。
「要這樣的話也請帶上我!」
許是察覺到我注視孩子母親的目光,第二個女人突然大膽地插進來。
「不,我不求被帶走。至少讓我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吧。」
明明剛才還被我威脅過,此刻卻毫不畏縮地逼近的女人。
與成熟的母親不同,這位看起來像是大學生。高挑纖細的身材配著姣好的面容。
與外表相稱的自信態度倒也可以理解。至少自認不會輸給那位母親吧。或許覺得只要用報恩當藉口和我上一次床,就能把我變成自己人。
「不需要。」
但我拒絕了。
我打量這位母親並非別有用心。只是基地裡等待著的媽媽和這對母子的身影重疊了。
若我在這個年紀被困在此地,我的母親或許也會遭遇同樣的事。這般苦澀的感慨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過此刻都已拋諸腦後。
「兩個都不需要。」
我再次回絕了兩個女人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