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H)與母親的初次性交
所謂性交,是男女共享一夜歡愉互相慰藉的行為。
──至少,直到此刻我都如此認為。
但我錯了。
我認知中的性交根本不是性交。
不過是拙劣模仿性交的某種東西罷了。
那只是借助女人肉體的自慰行為。
而今天我才真正體驗到了'真正的性交'。
「母親……」
而對象正是,母親。
是十多年來將我養育成人的女性。
我正在通過母親的身體學習何為真正的性交。
「……沒關係。」
撫摸我臉頰的手掌中傳來無盡的憐愛。
母親強忍著痛楚,用根本不像沒事的表情說著沒關係。
「昌宰想怎麼做都可以。」
母親拼盡全力忍受著疼痛,假裝毫不痛苦。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強忍疼痛的緣由。
是怕目睹母親痛苦的模樣會讓我心痛。是怕我會因此愧疚。
所以母親才強裝無礙,只為不讓我內心受創。
比起撕裂身軀的劇痛,母親更在意扎在我心頭的每一根尖刺。
在母親面前,我不過是個罪人。
「母親…………」
我明白的。母親不願看到我愧疚的模樣。她只希望我能毫無負罪感地享用她的身體。
所以我也配合著佯裝無謂。
「母親的身子……舒服得讓人發瘋……」
「……當真不是哄我的?」
母親強忍痛楚的面容泛起紅暈。
這並非虛言。母親每一寸肌膚都柔軟得超乎想象,如同被天國的棉被包裹。她緊致的花徑死死咬住我的陽具,宛如潮湧般律動著自瀆。
這具令人銷魂的肉體,讓我幾乎要懷疑過往抱過的女人都是贋品。
正因如此,愧疚感愈發噬咬著我的心。
「嗯……實在忍不住了……會弄疼您嗎?可以動嗎?」
「嗯……沒關係的……媽媽也很舒服……」
母親實在不擅撒謊。
可她笨拙的謊言卻將我的罪孽烙得更深——這道理,母親怕是永遠不會懂。
母親待我的心意純淨得近乎神聖。
神聖到我這般浪蕩子奪走她初夜時,都禁不住自問是否僭越。
「呼…………」
不。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既然母親把我放在首位,我也該以她為最優先。
母親正用不安的眼神凝視著我。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在擔憂自己對這副身子沒有自信。
她定是在胡思亂想:兒子是否失望?是否在勉強配合?是否其實並不舒服?
當務之急是消除母親的不安。
我開始緩緩擺動腰肢。
「呃……!」
後撤腰身時,深埋的陽具刮擦著母親初承雨露的肉壁緩緩退出。
初次承歡的蜜穴被龜頭犁過傷口,劇痛讓母親黛眉緊蹙。那被反復蹂躪的秘處正滲著處子之血。
「哈啊……。」
與感到疼痛的母親相反,我的身體因感動而顫抖著。
那柔軟又充滿包容力的身體。
陰道如吮吸肉棒般的活動性也無可比擬。
生澀卻努力想讓對方感到愉悅的母親的態度亦是如此。
全都是我在其他女人身上從未體驗過的部分。
這才是女人。
這才是性愛。
我的肉棒如此訴說著。
就算認為至今為止我經歷的性愛全都是虛假的也無可厚非。
「媽媽。真的、很舒服。真的。」
「嗯……」
飽含真心的低語讓母親忍著疼痛露出幸福的微笑。
徬彿對此作出回應般,母親的陰道「啾嗚」地吸住了我的肉棒。簡直像是小穴在催促肉棒快些動作。
不自覺地跟著母親露出笑容,我再次開始擺動腰部。
「啊啊……昌宰啊……」
我的肉棒再次充滿陰道。龜頭前端壓迫著子宮口。
母親咬著下唇,眼裡泛起淚光。破瓜之痛終究不是單憑意志就能忍受的。
令人心疼。
面對教會我真正性愛的母親,我卻只能做這種普通的性交。
懊悔不已。
實在太懊悔了。
恨不得痛揍這個下意識就按平常方式行事的自己。
適度愛撫,濕潤了就插入,射完就結束。
和平時一樣的固定流程。
本該更耐心愛撫,用纏綿的愛撫將母親融化得濕滑黏膩,讓即使是處女也能在漫長前戲中感受快感勝過疼痛。
想到竟以這種方式糟蹋了珍藏至今的母親的初夜,胸口便陣陣發悶。
「媽媽,再抱緊些吧。」
為減輕母親疼痛而想到的辦法竟只有這種程度。
「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