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H)母親的嘴
「昌宰啊!怎麼辦?說只剩五分鐘了!」
「請冷靜,母親。」
無需多言,剩餘時間的提示讓母親方寸大亂。
母親跺著腳搓弄我的陽具。但心越急手上功夫反而越笨拙,肉棒在她生澀的撫弄下依舊毫無起色。
『已失敗的任務不可再次挑戰。若未能及時治療傷口,玩家將會死亡。』
你也給我閉嘴。別一直煽風點火了。
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就要死要活,大驚小怪。
「絕對不行!」
但"死亡"這個詞讓母親更加慌亂。
哈啊…………這該如何是好。
死並不可怕。但若我死了,母親獨自定難存活,她遲早也會迎來死亡。
當然活著最好,可不得不考慮我死後的情形。
此時又傳來澆滅我最後希望的信息。
『請放心。即便玩家死亡,也能通過伴侶的努力獲得復活機會。』
「甚麼?」
死人還能復活?
終端突然告知如此重要的情報。若在平常定會當作胡言亂語,但在這裡就算有這種機制也不奇怪。
普通遊戲復活輕而易舉。但這裡絕非友善之地,必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而接下來提示的復活代價,遠超我的想象。
『失去伴侶的女性玩家可與"其他男性玩家"締結新契約。通過與該新伴侶的"互動"亦可收集硬幣。復活死者需1萬硬幣。』
「1萬硬幣…………!」
和商店售賣的K2步槍同價。
若說人命等同槍械價值,乍看似乎便宜。
但考慮到島上硬幣的價值絕非廉價。更何況收集硬幣的手段竟是"與其他男性互動"…………
「昌宰別怕。就算你死了媽媽也會想辦法救活你。」
「…………母親。」
母親真的明白那話到底是甚麼意思嗎?
不。應該不知道吧。正因為不知道才能那樣說。
如果真正理解那個含義的話,根本不可能說出…………
…………不,或許也不能如此斷言。
如果我死了,母親肯定會不擇手段想要復活我。
即使那個'手段'是要和其他男人交合。
我所認識的母親,是連這種事都能面不改色去做的人。
而且只要能復活我就算萬幸了。
母親肯定會被男人欺騙,被隨意利用。最後不僅復活失敗還會被拋棄。怎麼想都只能預見那種可怕的結局。
也就是說,我的死亡意味著母親也會直奔壞結局。
「母親!」
「啊、嗯?」
「請不要說那種話。絕對不要。如果我死了,請母親自己尋找活路。別想著復活我。」
我無法接受這種結局。母親因為死去的我被其他男人利用,陷入不幸。這樣的話我死也不能瞑目。
但母親沒有點頭同意。
「昌宰你!你才不該說那種話!」
反而大聲訓斥我的母親。
我被母親意外的反應驚得呆住了。
上一次被母親這樣訓斥是甚麼時候?說不定這還是第一次。因為母親至今從未大聲說過話。
「那種情況下哪有父母不救孩子的?要說那種話的話一開始就別死啊!快跟媽媽道歉!」
「對、對不起。」
我迷迷糊糊地道了歉。
在母親撫弄兒子陰莖的過程中進行的對話,顯得如此不合時宜。
母親接著露出悲傷的表情說道:
「昌宰啊。媽媽大聲說話對不起。但我也有絕對不能讓步的事。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們就一起尋找不用死也能活下去的方法吧。好嗎?」
「……好。」
母親說的全都是正確的。
只要一開始不死就好了。這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為了不死該怎麼做呢。首先要治療這個傷口。
要治療傷口必須獲得藥物,而為了獲得藥物,不得不借助母親幫忙射精。
『4分鐘. 還剩4分鐘.』
而剩下的時間僅有四分鐘。
「昌宰啊. 還是不行嗎?媽媽該怎麼做呢?嗯?」
母親幾乎要哭出來了。
若不是有必須立即完成的事,她可能早就癱坐在地嚎啕大哭了。
兒子可能會死。我太過輕忽了母親面對這種絕境時的心情。母親此刻正懷著撕心裂肺的心情搓弄著我的雞巴。
那麼我該怎麼做。
現在是必須決斷的時刻了。
「……媽媽. 用嘴,用嘴拜託了。」
「用嘴?怎麼做?」
即便如此我還是個懦夫。
明明知道最有效率的方法是甚麼,但面對這種狀況時終究還是無法跨越最後那道防線。
於是我這個懦夫選擇的方法,是口交。
「用牙齒輕輕叼住不要碰到,想著像是在用嘴融化冰棒那樣吮吸就可以了。」
「冰棒是吧,知道了。」
母親反復念叨著'冰棒,冰棒'的自言自語,突然朝著我的陰莖張大了嘴。
那猩紅的嘴唇、殷紅的舌頭、雪白的牙齒。
可曾如此細緻地觀察過母親的口腔?原本用來進食說話的嘴,此刻卻顯得異常淫靡。
母親微微吐出舌頭,突然用嘴把我的陽具整個吞了進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