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捩眼山的雪女
「少主,你真的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嗎?」一個小的好像家雀一樣的小妖怪在奴良陸生的身邊問著。
「唉,鴉天狗,這已經是我回答的第十遍了,我真的不記得了。」奴良陸生無奈的說到。
看著鴉天狗那失落的神態,陸生想了想,又開口說到:
「雖然不記得了,但是,那股不甘的情緒卻一直留在我的心裡。我,果然不適合當甚麼總大將。」奴良陸生低沈的說到。
「怎麼能這麼說呢,您可是繼承了總大將的血脈的妖怪少主。」
「只是四分之一血脈而已。」
在這樣的對話中,奴良陸生來到了學校,繼續過著自己所期望的普通人的生活。
看著窗外的操場,聽著耳邊老師的講課,奴良陸生的眼中充滿了迷茫。
雖然跟其他人都說忘了不記得這樣的話,但是他自己知道,這只是欺騙的話語而已,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
那些記憶他是記得的,只不過因為白天和黑夜性格有著差異,晚上那些邪氣熱血的言行白天的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所以對於白天的他來說,那些記憶就好像做夢一樣。
‘這樣的日常還能夠保持多久呢?’奴良陸生心中想到。
而就在這樣的日常中,他那個清十字清繼的同學又開始作死了,這次要前往的妖怪傳說之地是捩眼山,奴良組幹部牛鬼所在的大本營。
而這次,隊伍中不僅有家長加奈和花開院柚羅這兩個女孩,還多出了另外兩個女同學,鳥居夏實、卷沙織。
一行七人前往了有著妖怪傳聞的捩眼山,在看似是同好者的邋遢大叔帶領下,一行人毫無顧忌的進了山中。
山中別墅,這是清繼家的財產,這個作死的小子雖然跳脫,但他那暴發戶的家裡是真的很有錢。
別墅,溫泉,四個少女享受著溫泉的美好,而清繼則是拉著自己的小跟班島二郎以及奴良陸生離開了別墅,開始了作死的冒險。
白天與黑夜的交替之時,太陽落到一半之際,這就是所謂的逢魔時刻。
一個奇怪的少年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他身著武士服,綁著武士發髻,半邊留海遮住一隻眼睛。
妖氣瀰漫,一臉懵逼中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的清繼和島二郎突然感覺腦後一疼,而後就暈了過去。
打暈自己的兩個同學,奴良陸生握著刀柄警惕的前方那個少年。
「你是牛鬼組的人吧。」看著對面拔刀,奴良也將刀抽出來:「看你的樣子,牛鬼果然有問題了,如果你現在退下,我還可以原諒的冒犯,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真是傲慢呢,奴良組的少主大人。」對面那個少年冷笑著說到,而後面露凶狠:「可是你貌似沒有搞清楚情況,你是奴良組的少主,不是我們牛鬼組的少主,不要把我當成你的部下啊。」
說完,那少年瞬間竄到奴良陸生的面前,手中太刀當頭劈下。
「鐺!」
「牛頭丸,記住我這個名字,去了地獄也知道是誰殺的你。」
瘋狂的攻勢,牛頭丸的後背還會爆出六根節肢利爪,配合手中的太刀,從七個方向同時發動攻擊。
「好弱,好弱,你這麼弱的傢伙,真的是奴良組的少主嘛,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牛頭丸一邊嘲笑著,一邊攻擊著,盡情的享受著此時此刻壓制奴良陸生的愉悅。
「來啊,再努力一些吧,讓我再高興……,哦呀,別想著逃跑啊,如果你跑掉的話,我就一點點的虐殺你這兩個朋友,不知道他們到時候會發出何等悅耳的悲鳴呢?」牛頭丸擋住陸生逃跑的路線,舔著刀刃上的血跡,獰笑著。
囂張的牛頭丸沒有注意到太陽落山,或許他注意到了,但是沒有在意,也沒有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於是,當再一次的刀鋒交錯之際,他一臉懵逼的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太刀被斬斷,胸口一道血痕,一側的節肢利爪也被砍掉了。
「就算你們對我有甚麼不滿,也不許打我朋友的主意。」說完這句話,變身了妖怪形態的奴良陸生放過了這個要殺他的傢伙,急匆匆的向著別墅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