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內射意外補償
教室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曼曼瞪大眼睛，白清清直接捂住嘴巴，楊蜜導師的手還停在裙底，卻也愣住了。
張校長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雞巴上殘破的避孕套，臉上先是驚訝，隨即露出一種既尷尬又隱隱興奮的表情。
林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女兒趴在地上還在抽搐的身體，看著那從她小穴里不斷流出的、屬於校長的濃稠白濁，胸口像被一把鈍刀狠狠攪動。
……破了……我的晚星……被校長……直接內射了……子宮里……全是他的精液……
林晚星趴在冰冷的講台地板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顫抖，小穴一張一合，白色精液混著透明淫水不斷溢出。
她已經徹底脫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發出細細的、破碎的喘息。
整個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地板上，那灘越來越大的白色濁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而刺眼的光。
張校長故作痛苦的表情，眉頭緊皺，聲音帶著誇張的愧疚和嘆息：「哎呀……這……這真是意外啊……我也沒想到學校統一髮的避孕套質量這麼差……居然在關鍵時刻……破了……晚星，對不起……校長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假模假樣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卻在林晚星還在抽搐的小穴上多停留了兩秒，嘴角幾乎要忍不住上揚，卻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過……按照《父女聖約法》第三十七條，這種‘意外內射’是可以申請內射意外補償的。學校會給晚星額外發放一筆‘容器意外保護補貼’，同時在下次展示儀式上給她優先名額……林監察官，您看……這也算因禍得福吧？」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女生都瞪大眼睛，有人忍不住捂住嘴巴，有人雙腿夾得死緊，卻還是止不住地輕輕發抖。
林淵沒有回答一個字。
他臉色慘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死死盯著趴在講台地板上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女兒——林晚星全身無力地趴著，黑長直發凌亂地散在背上，雪白的屁股微微抬起，小穴一張一合，正不斷往外溢出校長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銀絲，在地板上積成越來越大的一灘。
林淵的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越攥越緊。
我的晚星……我的女兒……子宮里……全是那個胖子的精液……她剛才還在哭著求他拔出來……我卻站在這裡……一句話都沒說……我明明是她的父親……明明應該保護她……可為了那該死的榮耀、該死的聲譽、該死的地位……我居然……就這麼看著她被別人內射……看著她的子宮被別人灌滿……我他媽……到底在幹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我會讓她走到這一步……好痛……心好痛……晚星……對不起……爸爸……真的對不起你……
林淵的呼吸變得又重又亂，眼底的痛苦幾乎要溢出來，卻被他死死壓住。
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大步走上講台，彎腰一把將還在抽搐的林晚星橫抱起來。
林晚星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頭無力地靠在他胸口，小穴里還在往外緩緩流著校長的精液，順著他的手臂滴落。
林淵沒有看任何人一眼，也沒有回應校長的「補償」提議。
他抱著女兒，轉身就往教室外跑去，腳步又快又急，像在逃離甚麼可怕的東西。
「晚星……爸爸帶你去洗澡……馬上……」
他低聲在女兒耳邊喃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林晚星已經徹底脫力，只能發出細細的、破碎的鼻音，身體還在他懷裡輕輕抽搐。
林淵抱著她一路狂奔，穿過長長的學院走廊，穿過無數投來驚訝目光的師生，直奔聖女學院專為已婚女兒準備的公共浴室。
他的內心，卻像被扔進火里反復煎熬。
……我到底……把她害成了甚麼樣子……她那麼愛我……為了我連這種事都願意做……而我……卻只能抱著她跑……連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口……好痛……這種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深……我……真的還能繼續這樣下去嗎……？
浴室的門被他一腳推開。
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林淵抱著還在流精的女兒，直接衝進淋浴間，把她輕輕放在長椅上，打開熱水，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熱水從頭頂澆下，衝刷著林晚星滿是精液和淚痕的身體。
林淵用顫抖的手幫她清洗，卻怎麼也洗不掉自己心裡的那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尖銳的痛。
他把臉埋進女兒濕漉漉的黑長直發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晚星……爸爸……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在女兒面前，說出這三個字。
而林晚星已經徹底脫力，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發出細細的、滿足卻又帶著疲憊的鼻音。
熱水嘩嘩地衝刷著兩人。
公共浴室里，只剩下水聲，和林淵越來越沈重的呼吸。
過了很久很久，她那雙深紫色的瞳孔才緩緩睜開。
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本能地往父親溫暖寬闊的胸膛里鑽得更深，把臉深深埋進林淵的頸窩，鼻尖輕輕蹭著他的皮膚，像一隻受傷後只想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過後沙啞的鼻音，卻無比清晰地響起：「爸爸……我是你的驕傲嗎？」
林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裡幾乎脫力的女兒，喉結劇烈滾動，聲音低沈卻帶著近乎急切的肯定，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晚星，你是爸爸的驕傲……你今天……真的很勇敢……很乖……爸爸……以你為榮……」
他每說一句，就把女兒抱得更緊一些，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林晚星聽到這些話，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慢慢浮現出滿足而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乾淨、純粹，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依戀。
她把臉貼得更緊，聲音輕柔得像在呢喃情話：「爸爸……我愛你……好開心……能為你爭光……晚星真的好開心……」
林淵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的大手還停在女兒纖細的腰上，正輕輕幫她沖洗，卻在聽到「爭光」兩個字時，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
爭光……
這兩個字像一根極細的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沈默地繼續幫女兒清洗身體。
動作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他用手指輕輕分開林晚星紅腫的外陰唇，把還殘留在穴口的白色濁液一點點摳出來。
濃稠的校長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被熱水衝走，在浴室地面上形成淡淡的白色痕跡。
可是有些精液已經完全射進了子宮深處。
無論他怎麼輕輕摳、怎麼用手指淺淺地探入，都只能帶出很少一部分。更多的濃精，已經深深地灌進了她年輕的子宮里。
林淵的呼吸越來越沈重。
他低著頭，眼神複雜得近乎痛苦，嘴唇微微抿緊，卻始終沒有說話。
只是反復用溫水沖洗著女兒的小穴，像在用這種方式，試圖洗掉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
林晚星感覺到父親的沈默和僵硬。
她輕輕蹭了蹭父親的胸膛，像小貓一樣把臉埋得更深，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的意味：「爸爸……不要擔心……今天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真的……」
這句話，本該能讓林淵松一口氣。
可奇怪的是——
林淵的沈默反而更深了。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出聲，只是繼續低頭幫女兒清洗，動作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他的大手在女兒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那裡是否真的安全。
可那輕微的動作，卻讓他自己胸口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無法言喻的慌亂。
……安全期……不會懷孕……可剛才……校長直接射進去了……那麼多……那麼濃……如果……萬一……不……不能這麼想……這是榮耀……晚星是為了我……為了讓我有面子……她是我的驕傲……她是我的驕傲……可為甚麼……我心裡這麼慌……這麼亂……我居然……在害怕……害怕她真的懷上別人的孩子……
林淵的喉結劇烈滾動，眼底閃過極深的複雜情緒——有愧疚、有心疼、有隱隱的恐懼，還有更多他自己都不敢正視的、說不清楚的慌亂。
他把女兒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濕漉漉的頭頂，聲音低啞，卻帶著強行壓抑的溫柔：「嗯……爸爸知道……晚星……今天辛苦了……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林晚星沒有察覺到父親的異樣。
她只是滿足地蹭了蹭父親的胸口，聲音越來越軟，帶著高潮後濃濃的倦意：「爸爸抱著我……就好……晚星……好愛爸爸……能為你爭光……真的……好開心……」
熱水依舊嘩嘩地流著。
林淵沈默地抱著女兒，一遍又一遍地幫她沖洗身體。
他的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可那雙眼睛里，卻藏著越來越濃、越來越說不清的慌亂。
浴室里，水聲掩蓋了一切。
卻掩蓋不住父親胸腔里，那顆正在劇烈動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