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是規則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貫穿到底,龜頭重重撞開子宮口,深深頂進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林晚星全身猛地弓起,哭喊出聲。父親的雞巴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樣。
林淵不再溫柔。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雙手死死抱住女兒纖細的腰肢,腰部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再凶殘地整根捅到底,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子宮口,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咕啾!咕啾!咕啾!」
大量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噴在父親小腹和女兒雪白的大腿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啊……啊……爸爸……好猛……晚星……要被爸爸操壞了……啊啊啊——!!!」
林晚星哭喊著,雙腿死死纏住父親的腰,雙手抱住父親的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
林淵喘著粗氣,低吼著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頂得女兒的身體劇烈前衝,飽滿的乳房在他胸前被撞得變形晃動。
「晚星……爸爸要射了……全部……射進你子宮里……讓你徹底懷上爸爸的孩子……!」
他最後十幾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深深捅到底,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像要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最深處。
終於——
林淵低吼一聲,整根雞巴深深埋入女兒體內,龜頭凶狠地頂開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滋……噗滋滋滋——!!!」
滾燙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連續十幾股狠狠灌進林晚星的子宮,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宮被燙得劇烈痙攣,瘋狂吮吸著父親的龜頭,像在貪婪地喝下每一滴最珍貴的種子。
「啊啊啊啊啊——!!!」
林晚星在父親內射的瞬間達到了今天最強烈的高潮。
她全身劇烈痙攣,像被電流貫穿一樣弓起腰,深紫色的瞳孔瞬間翻白,舌頭微微伸出,口水從嘴角流下。
小穴瘋狂收縮,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滋——滋——滋——」地連續狂噴而出,噴得父親小腹和床單到處都是。
她痙攣了很久,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高潮的餘波久久不能平息。
即使在這樣劇烈的痙攣中,林晚星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雙手抱住父親的頭,把顫抖的嘴唇輕輕貼在父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淚水、卻無比溫柔、無比深情的吻。
「爸爸……不要拔出去……就這樣……晚星想一直感受……爸爸的溫度……」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與眷戀:「就這樣……抱著晚星……晚星想……一直被爸爸……這樣填滿著……」
林淵低吼著,把女兒緊緊壓在身下,整根雞巴還深深埋在她的子宮里,一滴精液也不肯浪費。
他雙手環住女兒的腰,把她完全揉進自己懷裡,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晚星……爸爸的乖女兒……」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緊密結合的姿勢,父親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女兒體內,精液緩緩灌滿子宮。
窗外的太陽早就落下,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和偶爾小穴收縮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嗒。
林素婉回來了。
她推開門,腳步聲在客廳響起,卻沒有立刻走進臥室。
臥室里,林淵和林晚星卻一動也沒有動。
林晚星依舊緊緊纏著父親,臉埋在父親頸窩里,呼吸已經漸漸平穩。小穴還含著父親半硬的雞巴,裡面滿是滾燙的精液。
林淵大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低聲在她耳邊呢喃:「睡吧……晚星……爸爸抱著你……」
林晚星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卻還是更緊地抱住父親。
兩人就這樣赤裸相擁,父親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女兒體內,精液緩緩滋潤著她的子宮,在溫暖的被窩里,沈沈睡去。
門外,林素婉的腳步聲在客廳停頓了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推開臥室的門。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安靜而淫靡的寧靜。
……
林淵抱著林晚星,在溫暖的被窩里沈沈睡去。
然而,他的夢卻並不平靜。
夢里,他回到了那個執行現場——檢察院地下強制修正室。
柳小柔,那個因為拒絕和父親履行《父女聖約》而被舉報、逮捕、強制修正的女孩,正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屬床上。
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床頭,雙腿被金屬支架大大分開成M形,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柳小柔哭得撕心裂肺,卻還在拼命掙扎:「爸爸……不要……我是你女兒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而她的父親,柳建國,被幾個執行官死死按住,眼神里滿是痛苦與抗拒。
林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聽見自己冷冰冰的聲音從夢中響起:「既然柳建國先生不願意履行公民義務,那就幫他一把吧。」
他親手拿起一支注射器,裡面是高濃度媚藥,針頭精准地扎進柳建國的手臂。
藥效發作得極快。
柳建國的眼神迅速變得渾濁,呼吸粗重,下身迅速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在空氣中凶狠地跳動。
「爸爸……不要……求求你……」柳小柔哭喊著,卻被執行官強行按住雙腿,無法合攏。
柳建國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被推到女兒身前,粗硬的雞巴對準女兒粉嫩的處女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柳小柔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處女膜被父親的肉棒凶狠捅破,鮮血混著淫水噴濺而出。
林淵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夢里的他,沒有一絲猶豫。
柳小柔在媚藥和肉慾的雙重折磨下,最終崩潰了。
她哭著、叫著,卻在父親一次次凶狠的抽插中,逐漸從抗拒變成迎合,最後主動抬起腰肢,哭喊著:「爸爸……操女兒……用力操女兒……女兒明白了……父女契約……才是最神聖的愛……女兒是爸爸的容器……啊啊啊——!!!」
可柳建國卻始終沒有屈服。
在媚藥的藥效褪去以後,他紅著眼睛,淚流滿面地吼著:「小柔……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寧願死……也不願意這樣對你……」
最終,柳建國被判處終身監禁。
而柳小柔,則成了檢察院入口的「公共肉便器」。
每天早上,檢察官們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柳小柔身上發洩。
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入口的透明展示台上,雙腿大大分開,小穴和嘴巴永遠敞開,供人隨意使用。
她的眼神早已空洞,卻還帶著一絲對父親的思念。
夢里的林淵,看著這一幕,卻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這是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