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為了爸爸
林晚星癱軟在父親懷裡,眼淚不停地流,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
小穴里滿是父親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講台地板上滴出一小灘晶瑩黏膩的水跡。
她深紫色的瞳孔淚光閃爍,制服外套下的白色蕾絲連衣裙已經被淫水徹底打濕,緊緊貼在飽滿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上,胸前的金色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就在這時——
教室後方的窗戶外面,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聚集了好幾個男教師。
他們都是聖女學院的資深導師,有的四十出頭,身材挺拔,有的五十左右,氣質沈穩,卻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講台上剛剛結束的激烈多體位演示。
他們的目光貪婪而灼熱,褲襠處已經明顯鼓起一個個誇張的輪廓。
「啪啪啪——」
男教師們推門而入,帶頭鼓掌,臉上帶著贊嘆與興奮。
「林監察官,好手段啊!女兒養得真極品!」
「SSS級容器果然名不虛傳,這柔韌性、這收縮力、這噴水的樣子……嘖嘖,看得我們都硬了!」
「林兄,你這女兒在課堂上被操成這樣還這麼乖,簡直是血脈延續的典範!」
林晚星的臉瞬間煞白。
她下意識地往父親懷裡縮,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掃過那幾個男教師高高支起的褲襠——粗壯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頂得微微顫動。
她渾身猛地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爸爸……」
林淵卻驕傲地大笑,一把將女兒抱得更緊,讓她整個坐在自己大腿上,雙手從後面托著她圓潤的屁股,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揉捏。
他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各位老師過獎了!這是我女兒林晚星,昨天剛剛完成第四件事。今天在課堂上直接把第五件事也完美完成了。小穴可是得到白教授和蘇兄親自認證的極品容器——緊致、濕潤、敏感度一流,子宮吸力更是頂尖!絕對沒有辱沒SSS級女兒的稱號!」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把女兒的裙擺往上掀了掀,讓那幾個男教師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還在往外溢精的紅腫小穴。
為首的男教師——一位五十出頭、身材高大、戴著金絲眼鏡的資深導師李教授,卻忽然笑了笑,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絲嘲諷:「林監察官,話可不能說得太滿啊。誰不知道你和白教授、蘇兄是多年的鐵哥們?自然會互相留面子、互相捧一捧。白兄和蘇兄當著你的面,當然得說你女兒是極品……萬一不是呢?真正SSS級的容器,可不是靠朋友認證就能算數的。」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林晚星的臉更白了。她死死抓住父親的衣服,指尖發抖,內心像被刀子狠狠攪動。
林淵眉頭一皺,聲音立刻沈了下來:「李教授,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女兒的容器質量,是白兄和蘇兄親手檢驗過的,數據擺在那兒——收縮力、濕潤度、子宮吮吸力,全部頂尖!你難道懷疑我兩位老同學的專業判斷?」
李教授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不緊不慢,卻句句帶刺:「專業判斷?林監察官,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白兄和蘇兄跟你關係那麼鐵,當著你的面還能說甚麼不好聽的話?萬一你女兒其實只是中上水平,他們為了給你面子,也得說成是極品啊。真正的SSS級容器,是要經過更多‘公正’檢驗的……不是靠三個好朋友互相吹捧就能定下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晚星還在溢精的小穴,語氣更輕蔑:「再說……剛才在窗外我們也看了。你女兒雖然叫得挺浪、噴得也多,但那姿勢再高難度,也只是靠學校訓練出來的柔韌性罷了。真正頂級的容器,是要天生就讓男人上頭、讓人一插就上癮的……林監察官,你這女兒……怕是還差了點火候吧?」
林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還想反駁,卻被李教授一句接一句堵得說不出話:「你看,她現在還坐在你腿上呢,臉紅成那樣……真正的SSS級女兒,早就該主動張開腿求操了,而不是被你抱著才敢露出來。林監察官,你別太護短了。」
林淵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憋出一句:「你……」
李教授笑了笑,攤手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林監察官要是真有信心,不如讓更多人檢驗檢驗?我們幾個可都是公正的。」
林淵最終沒說過對方。
他臉色鐵青,卻只能緊緊抱住懷裡已經嚇得發抖的女兒,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林晚星把臉深深埋進父親胸口,眼淚無聲地滑落,心如死灰。
(爸爸……是我沒用……)
李教授說完最後一句,嘴角帶著勝利的冷笑,轉身就準備帶著其他幾位男教師離開教室。
他們的腳步聲在階梯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褲襠處高高支起的輪廓在燈光下晃動,像在無聲地嘲諷。
林晚星靠在父親懷裡,看著林淵那張鐵青卻又無力反駁的臉——那個平日里沈穩、強大、永遠護著她的父親,此刻卻只能緊緊抱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心瞬間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揪住。
(爸爸……他們說我是靠關係……說我不夠資格……說白叔叔和蘇叔叔只是給你面子……我好心痛……好心痛……我是不是……真的不夠好……?如果……如果我剛剛再主動一點……爸爸就不會這麼難堪了吧……?爸爸的臉……爸爸的無力……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劇烈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咬緊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胸口像被堵住一樣,又悶又痛,子宮卻還在隱隱收縮,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她忽然從父親懷裡掙脫出來,踉蹌著站到林淵身前,擋在父親和幾位正要離開的男教師之間。
全班女生瞬間屏息。
白清清的眼睛猛地睜大,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滿是驚恐;蘇曼曼的酒紅色長捲髮微微晃動,嘴角的壞笑僵在臉上;其他女生有的震驚、有的羨慕、有的恐懼……
所有人顯然都聽懂了林晚星接下來要說甚麼。
林淵也愣住了,他詫異地低頭看著女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晚星……?」
林晚星站在那裡,雪白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胸前的金色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卻還是抬起頭,用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的聲音,對著幾位男教師說:「請……請等一下……我可以用事實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