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乳交的獻祭
柳煙導師紅唇微勾,桃花眼掃過全班,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光說不練假把式。同學們,老師今天就給你們現場示範——淫語到底有多重要。」
她輕輕拍了拍手,側門被推開。
一位大約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低著頭走了進來。
他身材普通,微微發福,臉色蒼白,眼裡滿是自卑與疲憊。
身上穿著血脈監察局統一髮放的灰色病人服,褲襠處空空蕩蕩,完全看不出任何鼓起。
他是本市血脈矯正中心送來的「重度陽痿病例」——因長期心理壓力導致完全無法勃起,已有兩年無法履行任何血脈義務,被列為「血脈低效者」。
柳煙溫柔地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講台中央。
「這位是李叔叔,四十六歲,因為心理障礙,已經兩年完全陽痿。今天,老師要用最純潔、最淫蕩的語言,搭配最下賤的動作,讓他重新硬起來。讓你們親眼看看——女兒的淫語,對父親的雞巴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全班女生瞬間屏住呼吸。
白清清縮在座位上,臉紅得幾乎滴血;林晚星深紫色的瞳孔微微顫抖;蘇曼曼則眼睛發亮,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柳煙先輕輕解開自己制服最上面的扣子,豐滿的F杯胸部幾乎要完全彈出來。
她跪在李叔叔面前,雙手捧起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聲音甜軟而聖潔:「李叔叔……不,爸爸……女兒的子宮好空……它已經懷著爸爸的第三個孩子了,卻還是那麼貪心……每天都在想爸爸滾燙的精液……您看,女兒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來了……都是爸爸以前射進去的種子……」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拉開自己的制服下擺,露出雪白圓潤的小腹,輕輕撫摸著那道淺淺的妊娠紋。
接著,她轉過身,背對李叔叔,高高翹起豐滿的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把圓潤的屁股貼到男人胯前,輕輕前後磨蹭。
「爸爸……女兒的小騷逼已經濕透了……您聞聞……好香是不是?女兒為了您,特意沒穿內褲……小騷逼一張一合的……在偷偷叫爸爸的名字呢……」
李叔叔的呼吸明顯變重,褲襠處卻依舊毫無反應。
柳煙卻不急,她轉回來,跪得更低,臉幾乎貼到男人褲襠,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媚——淫蕩淫語升級:「爸爸……女兒是您的專屬小母狗……請您把大雞巴拿出來……讓女兒用最下賤的嘴巴和奶子侍奉您……女兒的子宮現在是您的精液廁所……每天都想被爸爸操到噴奶……想被爸爸操到肚子再大一圈……」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粉嫩的舌頭,隔著褲子輕輕舔弄男人襠部,同時用手輕輕揉著自己F杯巨乳,把乳頭捏得又硬又紅,故意發出「嗯……啊……爸爸……」的嬌喘。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柳煙越來越淫靡的聲音和少女們壓抑的喘息。
李叔叔的額頭開始冒汗,呼吸越來越粗重。
柳煙見狀,紅唇貼得更近,聲音徹底墮落,帶著哭腔卻又極致甜膩:「爸爸……求求您……把您的大雞巴插進女兒濕透的小騷穴里吧……女兒的子宮已經在發癢了……它想喝爸爸的濃精……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噴水……想被爸爸操到失禁……女兒是爸爸的肉便器……是只會張腿求操的賤女兒……爸爸……請您狠狠操爛女兒的子宮……把女兒操懷上第四胎……啊啊……女兒好賤……好想被爸爸內射……」
她一邊說,一邊拉開男人的褲鏈,伸手隔著內褲輕輕握住那根依舊軟綿綿的肉棒,上下緩慢套弄,同時把自己的臉埋進男人胯間,用鼻尖輕輕蹭著,發出甜膩到極致的鼻音:「爸爸的雞巴……好熱……女兒聞到味道了……好想含進去……好想被爸爸操到子宮口……爸爸……女兒的饅頭逼已經在流水了……您摸摸……好濕……全是為您流的……」
就在柳煙把最下賤的淫語和最色情的動作完美結合的瞬間——
李叔叔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原本完全軟垂的肉棒,在柳煙濕熱的手掌和淫靡的話語雙重刺激下,竟然開始緩緩充血、變硬、變粗……青筋一根根暴起,龜頭漸漸脹大,顏色從蒼白轉為紫紅,最終完全勃起,足有18釐米,硬得發燙,頂在柳煙紅唇邊跳動不止。
「啊……爸爸……您看……您的雞巴……在女兒的淫語下……硬起來了……好粗……好燙……女兒好開心……」
柳煙抬起頭,桃花眼水光瀲灧,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對著全班展示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同學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淫語的力量。即使是陽痿了兩年的病人,只要女兒用最真摯、最下賤、最能取悅父親的語言去侍奉,他的血脈本能就會被徹底喚醒。」
她輕輕吻了吻那根剛硬起來的龜頭,留下一道晶瑩的口水絲,然後才站起來,整理好制服,對全班溫柔一笑:
「下節課,每個人都要準備一段屬於自己的淫語。今天李叔叔的示範,只是開始。記住——女兒的嘴巴,不僅要會含雞巴,更要會說淫語。」
教室里響起一片壓抑到極點的吸氣聲。
白清清已經把頭埋在手臂里,下面濕得幾乎要滴到椅子上。
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微微失神。
蘇曼曼則興奮地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躍躍欲試。
淫語課的示範,徹底點燃了全班少女們最深處的羞恥與渴望。
……
下課鈴響後,教室里大多數女生都藉口去洗手間或圖書館,實際上是找地方偷偷練習今天的淫語。只有少數人還留在座位上。
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又一次迅速湊到教室最後排靠窗的角落,三張桌子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柳煙導師示範時那股淡淡的淫靡氣息。
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紅了臉。
蘇曼曼平時最張揚,這會兒卻難得地撓了撓酒紅色長捲髮,E杯巨乳隨著動作晃了晃,聲音壓得極低:「……操他媽的,這淫語課也太變態了吧……我剛才在下面聽著都快濕透了。明天居然還要當著全班的面,念自己寫的淫語稿……我現在想想都想死……‘爸爸……請把濃精射進女兒的子宮廁所里’……我真的說得出口嗎?」
林晚星咬著下唇,黑長直發垂下來遮住半邊發燙的臉頰,深紫色的瞳孔里滿是羞恥:「我……我連想都不敢想……要是讓我念‘女兒是爸爸專屬的小母狗肉便器,請操爛晚星的子宮’……我當場就會暈過去……太羞恥了……」
白清清把頭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朵和細框眼鏡,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連乳交都被全班看光了……明天還要念那種話……我不要活了……」
三人同時嘆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下面卻都不約而同地有些濕熱。
……
很快,放學鈴聲響起時,林晚星幾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書包,和蘇曼曼、白清清匆匆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