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件事
楊蜜的眼睛已經迷離,豐滿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仍堅持對著全班講解:「當父親快要射精時……要主動抬起乳房……把龜頭對準乳溝最深處……用乳肉夾緊……同時用舌頭舔馬眼……請求父親……射在乳溝裡……或者射在臉上、嘴裡……這是女兒對父親的……最甜美的獻祭……」
楊長青低吼一聲,腰部猛地挺動。
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進楊蜜的乳溝深處,把雪白乳肉灌得滿滿當當;後續幾股則射在她臉上、嘴唇上、甚至舌頭上。
楊蜜一邊被射,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咽,雙手還用力擠壓乳房,讓精液在乳溝裡被擠得四溢,順著乳溝流到小腹。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女生們急促的呼吸聲。
忽然,一隻纖細顫抖的小手在第三排靠中間的位置緩緩舉起。
是白清清。
嬌小的女孩低著頭,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紅紅的,聲音細如蚊吶,卻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楊……楊蜜導師……我……我有一個問題……」
全班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蘇曼曼挑了挑眉,林晚星也微微側頭。
楊蜜微微一笑,豐滿的G杯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裡的精液被晃得微微溢出:「清清同學,請說。」
白清清咬著下唇,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導師教的……乳交技巧……都需要……需要很大的胸部才能……才能把父親的……完全包裹住……可是我……我的胸部……很小……幾乎是平的……這樣的我……要怎麼完成第二件事啊……」
教室里先是短暫的安靜,隨後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
楊蜜的眼睛亮了一下,這才真正仔細打量起這個一直坐在角落、存在感很低的嬌小女孩。
她目光從白清清平坦的胸前掃過,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導師特有權威的笑容。
「原來如此……清清,你站起來,讓老師好好看看。」
白清清後悔得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為甚麼要問……早知道就不問了……現在全班都在看我……)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雙手下意識護在平坦的胸前。
楊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招手:「上來,到講台上來。讓大家看看你這具特別的身體。」
白清清腿軟得幾乎邁不開步子,在全班數十道目光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上講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滾燙的炭火上。
她站在楊蜜身邊,嬌小的身體只到導師的胸口位置,顯得更加可憐而無助。
楊蜜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聲音甜蜜卻帶著壓迫感:「清清,既然你提出了這個問題,那老師就用你來做特別示範。脫光衣服。全部脫掉。現在。」
白清清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滿是驚恐和悔恨。
(不要……我真的不該問……現在要當著全班……脫光……讓他們看我這副可憐的平胸……好丟人……好想死……)
她顫抖著解開制服扣子,一件一件脫下。
白色襯衫滑落,露出裡面平坦到幾乎沒有起伏的胸部;裙子褪下,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小巧緊致的臀部;最後是內褲和胸罩……
當她徹底赤裸地站在講台上時,整個教室響起一片細細的吸氣聲。
楊蜜滿意地圍著她轉了一圈,用手輕輕托起她那對可憐的貧乳,拇指在小小的乳頭上輕輕揉按,讓它們迅速挺立起來。
「同學們看好了,這就是典型的極致貧乳體質。」楊蜜的聲音清晰而專業,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教學示範,「胸部幾乎沒有脂肪堆積,乳房體積很小,但乳頭卻異常敏感。」
「唯一劣勢是太小了,幾乎是平的,根本無法像我師這樣用乳溝把父親的性器完全包裹住,乳交的時候可能只能用乳頭和乳丘去摩擦,會讓父親覺得不夠軟,不夠有肉感。」
「優勢是,因為胸部小,乳頭特別敏感,稍微被碰一下就會又硬又燙。而且因為脂肪少,皮膚更薄,父親的手掌可以完全覆蓋住,揉捏的時候感覺會特別明顯,子宮也會收縮得更厲害。還有因為平,父親在做乳交的時候可以更容易看到臉,看到女兒羞恥的表情會更興奮」
教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和壓抑的笑聲。
蘇曼曼眼睛發亮,林晚星則紅著臉緊緊夾著雙腿。
楊蜜滿意地點頭,伸手從後面抱住白清清的腰,讓她把身體完全展示給全班:「同學們記住,即使是貧乳,也能成為最完美的侍奉工具。平坦的胸部更適合‘貼身摩擦’和‘乳頭夾擊’,父親的龜頭可以直接壓在乳丘上摩擦,視覺上也會更有征服感。清清,今晚回家後,你要讓父親重點開發你的乳頭,把它們調教到一碰就高潮的程度。明白嗎?」
白清清哭著點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明……明白了……導師……」
楊蜜導師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權威:「清清,既然你提出了問題,老師就親自教你——貧乳專屬乳交技巧。不要害怕,平胸也有平胸的聖潔之處。它更貼身、更直接,能讓父親的龜頭完全壓在你的乳丘上,感受你最純淨的皮膚和最敏感的乳頭。來,跪到父親面前。」
白清清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為甚麼要提問……現在全班都在看……我要用我這可憐的平胸……去侍奉導師的父親……那根剛剛射完的……還流著精液的肉棒……好恐怖……好惡心……我只是想問問而已……)
她腿軟得幾乎跪不穩,卻還是乖乖跪在楊長青面前。
楊長青高大挺拔地站著,下身那根22釐米粗長的肉棒已經從楊蜜剛才的乳交中射過一次,被楊蜜用舌頭仔細清理乾淨,表面光滑發亮,沾滿女兒的口水和乳香汗液。
但尿道口卻仍微微張開,一滴濃白黏稠的殘精正緩緩滲出,順著龜頭冠狀溝往下流,散髮著濃烈而新鮮的腥甜氣味。
白清清抬頭看著那根依然半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它……它剛剛在導師的乳溝裡射得那麼多……現在還流著……好粗……好燙……我這平胸根本包不住……萬一它又射在我臉上……我……我真的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