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修正失敗的下場
直播畫面里,她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淚水,飽滿的胸部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乳頭被摩擦得又紅又腫。
然而,強力媚藥不僅作用在父親身上,也通過空氣中瀰漫的特殊催化劑緩慢影響著柳小柔的身體。
連續十幾次凶狠的抽插後,她的子宮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原本只有疼痛的穴肉漸漸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包裹住父親的性器。
「啊……嗯……不……不要……」
她的哭喊里開始混入一絲細細的鼻音,疼痛中竟隱隱出現一絲陌生的酥麻。
父親的龜頭每一次撞開子宮口,都像在按壓她體內某個從未被喚醒的開關。
柳建國越插越猛,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女兒圓潤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碰撞聲。他低吼著射出了第一次。
滾燙濃稠的精液直衝進子宮深處,灌得柳小柔小腹微微鼓起。
「啊啊啊——!!!」
柳小柔全身猛地繃緊,第一次被父親內射的衝擊讓她尖叫出聲。
可奇怪的是,那股滾燙的熱流灌進子宮後,竟帶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麻痹的快感。
子宮像貪婪的小嘴一樣收縮著,拼命吮吸父親的精液。
「熱……好熱……爸爸的……射進來了……嗚……不要……」
她還在哭喊反抗,可雙腿卻下意識地微微夾緊了父親的腰,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柳建國幾乎沒有停頓,媚藥讓他很快又硬得發痛,繼續瘋狂抽插。
第二次、第三次……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女兒的子宮深處。
每一次內射,柳小柔的反抗就弱一分。
第五次內射時,她已經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爸爸……裡面……好滿……子宮……要被灌壞了……嗯啊……」
第十次內射時,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原本拼命掙扎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父親的腰,圓潤的臀部竟開始輕輕迎合父親的撞擊。飽滿的胸部隨著抽插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痛。
「啊……嗯……爸爸……好深……子宮……在吸……在吸爸爸的……」
她的聲音從哭喊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嬌喘。
子宮被連續內射灌得又脹又滿,精液順著穴口溢出,拉出淫靡的白濁絲線。
可她卻感覺不到惡心,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宗教般的滿足感——身體在告訴她,這就是她生來就該承受的。
第十五次內射後,柳小柔徹底崩潰了。
她仰起頭,淚水混著口水滑落,眼神已經完全迷離,櫻唇微微張開,發出甜軟到極致的呻吟:「爸爸……射進來……更多……小柔的子宮……好舒服……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滿了……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處女的小穴第一次在父親的性器和精液的灌溉下達到了高潮。
陰道深處瘋狂收縮,像最貪婪的容器一樣吮吸著父親的精液,子宮口一張一合,把滾燙的種子全部吞進最深處。
直播畫面里,柳小柔清純的臉蛋上終於浮現出墮落的潮紅。
她一邊被父親瘋狂內射,一邊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主動把子宮口對準父親的龜頭,聲音甜膩而破碎:
「爸爸……小柔……是爸爸的容器……請……請把更多孩子……射進小柔的子宮里……小柔……要為爸爸……生孩子……」
執行室單向玻璃牆外。
檢察官們站在監控室里,看著大屏幕上柳小柔高潮時那張又哭又浪的絕美臉蛋,以及她子宮被灌滿精液後滿足的顫抖,所有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林淵雙手抱胸,聲音低沈卻帶著冷峻的肯定:「結果不錯。純愛邪教思想已被徹底擊潰。女兒已經從反抗轉為主動接受,子宮監測數據顯示她連續高潮十五次以上,血脈契約忠誠度已恢復至95%。這是一次成功的強制矯正示範。」
旁邊一名年輕檢察官點頭:「是,長官。全城直播效果極好,彈幕里‘血脈必須延續’的呼聲已經刷到新高。」
但林淵依舊皺眉,目光銳利:「不能掉以輕心。媚藥效果雖然強,但思想頑固者有時會在藥效散去後反彈。延長觀察時間——再關二十四小時。實時記錄父女互動,如果女兒主動侍奉達到三次以上,且父親不再反抗,才算完全矯正成功。否則……準備第二輪強制執行。」
「是!」
執行室內的燈光調暗,只留下一盞柔和的頂燈。監控攝像頭依舊全開,全城直播轉為「延時追蹤模式」。
強力媚藥的藥效終於開始緩緩消退。
柳建國全身劇烈一顫,像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驚醒。
他赤裸著上身,下體還深深埋在女兒體內,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女兒的淫水從交合處緩緩溢出。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性器正插在柳小柔粉嫩卻已被操得紅腫的小穴里,鮮紅的處女血和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絲線。
「……小柔……?」
柳建國的瞳孔猛地收縮,理智如潮水般回歸。
他瞬間明白自己剛才做了甚麼——在藥物的驅使下,他親手撕碎了女兒的衣服,強行破處,連續內射了十幾次,把女兒的子宮灌得又脹又滿。
「不……不!!!這不是真的……我……我對我的女兒……做了甚麼啊!!!」
他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往後退,想要拔出性器,卻因為女兒的穴肉還在貪婪地收縮而被緊緊吸住。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崩潰哭喊,雙手顫抖著抱住頭,淚水瞬間湧出:「小柔……爸爸……爸爸是畜生……我怎麼能……怎麼能對你做這種事……你原諒爸爸……爸爸該死……」
柳小柔卻沒有哭。
她躺在父親身下,雪白的身體布滿吻痕和紅印,飽滿的D杯胸部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子宮里還滿是父親滾燙的精液。
她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而聖潔的笑容。
「爸爸……別哭……」
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被徹底洗腦後的平靜與狂熱。
她主動伸出雙手,抱住父親的脖子,把自己赤裸的身體更緊地貼上去,粉嫩的小穴還含著父親半硬的性器,輕輕收縮著吮吸。
「我們之前……都錯了……親情是錯誤的……學校教的、法律規定的,才是對的……女兒生來就是父親的延伸容器……我現在明白了……剛才爸爸射進我子宮的時候……我好舒服……子宮在為爸爸的精液顫抖……那是血脈在呼喚我……」
柳建國臉色慘白,拼命搖頭:「小柔!你胡說甚麼!快醒醒!他們給你洗腦了!我們是父女……正常的父女……不能這樣……」
但柳小柔已經完全沈淪。
她輕輕翻身,把父親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父親腰上。修長的雙腿分開,圓潤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正對著父親再次勃起的粗長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