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件事
浴室里水聲嘩嘩響起。
熱水衝刷著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黑長直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一直垂到腰窩。
她仔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尤其是胸部、腰肢和大腿內側，徬彿想把下午在學校積累的緊張與隱秘的濕潤都沖洗乾淨。
手指滑過粉嫩的乳頭時，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腦海裡再次浮現楊蜜導師在講台上被父親指奸到高潮的畫面，以及自己剛才一路上幻想的深吻場景——父親的舌頭強勢地伸進來，纏繞著她的舌尖……
晚星咬住下唇，深紫色的瞳孔里水光閃爍。她趕緊加快動作，不敢再多想。
洗完澡後，她回到房間，認真挑選了一件正式卻又帶著少女聖潔感的衣服。
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領口微微收緊，裙擺及膝，腰部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她飽滿卻不誇張的胸部、細軟的腰肢和圓潤上翹的臀部。
裙子材質輕柔，穿在身上既端莊又隱隱透出身體的曲線。
她把黑長直發吹乾，簡單地披在身後，只在耳邊別了一枚小小的發夾，整個人看起來既乖巧又帶著即將獻祭的緊張美感。
走出房間時，林素婉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母親換了一身家居服，溫柔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晚星，坐媽媽旁邊。」
林晚星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
母親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柔和，像在講述一個溫暖卻神聖的故事：「媽媽當年也和你一樣，十八歲生日那天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我的第一件事也是深吻。那天晚上，我父親把我叫到書房，讓我跪坐在他腿上。我當時抖得厲害，嘴唇都發白……可當父親的嘴唇貼上來時，那種溫暖和強勢……讓我一下子就軟了。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我哭著主動去吮吸他……高潮來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屬於他了。後面的九件事，雖然一次比一次羞恥，但每完成一件，我就更明白——我們女兒生來就是父親的容器。羞恥會變成興奮，恐懼會變成渴望。晚星，你要記住：今晚不要抗拒，把所有的感覺都誠實地交給爸爸。他會溫柔地引導你，也會堅定地佔有你。這是你成為‘已婚女兒’的第一步……媽媽當年走過來，現在也過得很幸福。」
林晚星認真聽著，心跳越來越快。
母親的話像一股暖流，卻又帶著強烈的儀式感，讓她既安心又更加緊張。
她正想開口問得更詳細一些，玄關處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淵回來了。
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肩寬腰窄，常年健身的體型在襯衫下隱約可見腹肌的輪廓。
下巴帶著淡淡的胡渣，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不苟言笑。
作為血脈監察官，他的工作就是監督其他父親是否按時完成十事，今天顯然也忙碌了一天。
林素婉立刻起身，溫柔地迎上去，幫丈夫脫下外套，聲音里滿是妻子的體貼：「老公，回來啦。今天工作辛苦嗎？監察那邊還順利吧？快去洗個澡吧，今天是我們晚星十八歲正式開啓十事的第一天……第一件事，深吻。女兒已經準備好了。」
林淵點點頭，目光平靜卻帶著深沈的重量。他脫下鞋子，視線自然地轉向坐在沙發上的女兒。
林晚星的心頭猛地一顫。
父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眼睛里既有長久以來的克制，也有終於可以釋放的暗火。
她下意識地坐直身體，雙手絞緊裙擺，深紫色的瞳孔微微閃爍，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那一瞬間，她徬彿又回到了下午幻想的場景——父親托起她的下巴，嘴唇緩緩靠近……
林淵只是看了她幾秒，聲音低沈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嗯，我去洗澡。」
說完，他便轉身走向浴室，腳步穩重，沒有多餘的話語。
林晚星看著父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母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好好完成你的第一次深吻，別害怕。」
林晚星輕輕點頭，喉嚨發緊，卻又帶著被培訓了十二年的隱秘期待。
沒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林淵推門而出。
他只裹了一條深色浴巾，肩寬腰窄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胸肌結實，腹肌線條清晰可見，皮膚還帶著沐浴後的濕熱水汽。
下巴的胡渣在燈光下投出淡淡陰影，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沈穩，卻已不再完全克制。
林素婉早已在客廳沙發對面架好了攝像機。
三腳架穩穩固定，鏡頭正對著沙發中央的林晚星。
紅色的錄制指示燈已經亮起，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儀式般的莊重：「老公，晚星已經準備好了。今晚的深吻，必須完整記錄下來，交給學校作為作業證明。」
林晚星坐在沙發中央，白色連衣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聖潔。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心跳如鼓。
看到父親走出來，那一刻，她的心頭又猛地一顫——父親高大的身影、帶著水汽的胸膛、那雙熟悉卻又陌生的眼睛……一切都讓她既害怕，又被十二年培訓植入的渴望撕扯著。
她輕聲開口，聲音柔軟卻帶著顫抖：「爸爸……請坐到我身邊。」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在女兒身旁坐下。
沙發微微下陷，他身上沐浴後的熱氣瞬間包裹住林晚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林素婉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確認畫面中父女兩人清晰入鏡後，輕輕按下錄制鍵，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開始拍攝。晚星，你可以開始了。」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深紫色的瞳孔里映著父親的臉。
她坐得筆直，面對鏡頭，用學校教導的正式語氣，卻帶著明顯羞恥的顫音，一字一句地說：「我是聖女學院高三A班學生，林晚星，今年十八歲。今天是十重父女契約正式開啓的第一天。我的第一父親是林淵先生，他是血脈監察官。按照楊蜜導師今天的作業要求，今晚我將與父親完成第一件事：深吻。要求是唇舌纏綿，直至雙方至少達到一次高潮。我會在結束後將完整感受與生理反應記錄在《十事記錄手冊》上……現在……開始。」
說完最後兩個字，她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臉頰已經紅到了耳尖。
林淵轉過頭，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那雙眼睛里，克制多年的慾望終於開始緩緩燃燒。
他抬起一隻手，動作緩慢卻堅定地托住林晚星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父女兩人面對面，呼吸漸漸交纏。
林淵的嘴唇緩緩靠近，停在離女兒不到兩釐米的地方。
溫熱的呼吸噴在林晚星的唇上，她全身瞬間繃緊，睫毛顫抖，深紫色的瞳孔里滿是緊張與隱秘的期待。
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父親浴巾邊緣，指尖發白。
父親先輕輕摩擦她的下唇，像楊蜜導師示範的那樣，乾燥而滾燙的唇瓣反復摩挲，帶著成年男性的強勢與溫柔。
林晚星的呼吸亂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發燙，身體深處像有電流竄過，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微微濕潤。
然後，父親的嘴唇完全貼了上來。
先是淺淺的、試探性的吻，唇瓣相貼，輕輕吮吸。
林晚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整個人瞬間軟了下去。她按照學校教導的技巧，微微張開嘴唇，主動送出自己的舌尖。
父親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
滾燙、強勢、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舌頭粗壯有力，一伸進來就纏住她的小舌，強勢地攪動、吮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林晚星的鼻子里發出細細的嗚咽，舌頭被父親吮得發麻，卻又本能地主動纏繞回去，柔軟的舌尖像小蛇一樣侍奉著父親的舌頭，輕輕攪動、吮吸、回應。
「唔……」
她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激烈。
胸部在白色連衣裙下劇烈起伏，乳頭早已硬得發痛，隔著布料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
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圓潤的臀部在沙發上微微摩擦。大腿內側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內褲早已濕透，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悄悄滑落。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
（這是我的爸爸……）
（他的舌頭正在我的嘴裡……）
（我在主動迎合……）
可快感卻更加強烈。
子宮深處像有另一隻小嘴在貪婪地一張一合，渴求著更多。
她的呼吸完全被父親吞沒，鼻音越來越甜，越來越軟，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喘。
父親的吻越來越深，舌頭凶狠地攪動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聖物。
林晚星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抱住父親的脖子，指尖深深嵌入他濕熱的皮膚。
她整個人軟軟地靠進父親懷裡，胸部緊緊貼著父親結實的胸膛，乳頭被摩擦得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