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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朝局

杉田玄白official · 雲雨仙遊路 · 本章第 2 / 2 頁

而她的身份也極之特殊——她是趙宋宗室,宋太祖趙匡胤的第十世孫女,她的出現昭示著禮朝代宋而立,卻未絕趙氏之祀。

太祖以二王三恪之禮優容前朝宗室,趙氏子孫不但得以存續,更以沂國公之封奉宋祀,如今更有人位列宰執、總領百官——前朝血脈與今朝權柄,在這一個人身上合而為一。

由於身姿豐腴華美而端嚴,活像一尊紫玉神像,言錫宇過去曾調侃她:「那臉蛋和身姿,往那一站有股蓋不住的帝王氣」。

當時趙希菲立刻跪下叩首,隨後直接運起仙力,於掌心燃起一簇烈焰,直逼自己面龐,道:「陛下,《易》雲: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陛下戲言,臣死無日矣……宮闈之音,不出殿陛;片辭外洩,族誅隨之。臣死不足惜,恐傷陛下日月之明,傷朝廷寬仁之德。伏乞陛下,收回玉音。若陛下不允,臣請火焚此身,以絕聖慮,以全臣節!」

言錫宇當時被她嚇了一跳,趕忙跳下王座親手扶起她,連聲道歉,此後再未說過類似的玩笑話。

這認真的過了頭的性格讓言錫宇對她十分信任,而在首相之位上,她也的確不負皇恩——推進改革整頓吏治,革除貪腐選拔人才——其行無愧首相之位,其德亦昭然於世,文武百官皆敬重之。

而除去趙宋宗室的特殊身份外——她還有另一個在此刻也相當特殊的身份——她是蒲察阿鄰的老師,也是蒲察阿鄰在官場的引路人。

所以蒲察阿鄰知道老師認真的性格,也清楚老師同樣受到了先帝囑託,以她的品性絕對也是站在傳統禮制這一側的。

但此刻開口說這種話,卻不是甚麼好時機啊,此刻正是蒲察阿鄰打算辯駁巫月影的時刻……趙希菲這個時候開口,不僅直接堵上了她的嘴,還讓巫月影有機會繼續陳述自己的觀點——這怎麼看都不是明智的舉措,所以蒲察阿鄰此刻眉頭微蹙,她實在不清楚老師在想甚麼。

「相公垂詢,下官敢不竭誠。」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朝堂,最後落在蒲察阿鄰身上:

「部堂所論,乃是‘有君而後攝政’之常制……然今日之局,恰是君位未定,而國不可一日無主,確立新君非一朝一夕之事,若待那時……國事廢弛,邊患四起,朝臣內亂……恐社稷傾危,天下大亂,再演五代之舊事,重蹈靖康之覆轍。至時,國將不國,萬事遲矣……此非下官強辯,實乃社稷安危所系。」

她慷慨陳詞了一番,隨後頓了頓,又說:

「故依下官之見,可循古制而參時宜,暫設‘監國’之職,以代‘攝政’之名。」

此言一出,朝堂上微微騷動,言寒雨卻舒緩了一口氣,巫月影所言正是她所想的,只是以她的身份不好開口罷了。

巫月影沒有理會那些騷動,繼續說道:

「臣以為,大殿下乃宗室之長、軍國重寄之身,當此君位懸虛、天下惶惶之際,欲安社稷、解此倒懸,唯大殿下最為宜稱。」

她直面著大皇女,目光如炬火:

「況大皇女殿下素著仁孝寬厚、至公無私、淡泊名利、禮敬宗親之懿德——若使天下皆知殿下監國,自當國本鞏固,海內升平,萬民樂業。」

言寒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察覺到了些許的異樣,她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似乎有些不對勁,巫月影給她戴的高帽似乎有點太高了,讓她自己都有些不適應。

而巫月影卻仍在說:

「然近者京師之中,頗有宵小之徒,不信殿下之聖德,言及君位懸虛、殿下手握重兵,便妄疑殿下返京非為奔喪盡孝,實欲以兵脅百官、行逼宮之舉,更恃鬼蜮之謀以窺大寶、殘害骨肉——此皆卑劣奸邪之輩,居心叵測之謗辭,斷非殿下之本心。」

這話說的義憤填膺,正氣凜然,但言寒雨越聽臉色越不對。

怎麼看這話也不像是在幫著她說話——若是巫月影真的想幫她,就不會把這些話挑明地說出來,因為這些話里所抨擊的,正是她真的想做的事情。

可沒有在乎她的表情,巫月影還在慷慨陳詞:

「然流言可畏,三人成虎……殿下若獨攬朝綱、專斷大權,必授此等宵小以口實。彼奸邪之輩,必變本加厲,肆意構陷,殿下縱有百口,亦難與海內黎庶辯白分明。

且殿下久鎮邊陲,長於兵事攻伐,未必盡諳政務——若使殿下以此之姿,獨理萬機,面對此等危局,萬一稍有疏虞,反遂奸邪之願,使之得藉口以謗傷殿下——此實非臣等所願見也。」

言寒雨聽到這裡徹底明白過來了,她完全上了這條母狐狸的套了……甚麼幫自己說話,這巫月影是個徹頭徹尾的三皇子黨,她打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言寒雨一個人獨攬朝綱……奈何她反應過來的時間太晚了,讓巫月影把話說到現在這個份上,她已經不能打斷對方了。

「為全殿下之聖名,絕群小之謗議,臣認為:宜循太祖舊制,暫設國議之堂——凡軍國重事,由宰執、六部堂官及宗室耆宿共預機務,廷議決之。借諸老成碩望之臣,輔弼殿下,參贊機宜。庶幾集思廣益,免生差池,方不致有損殿下之英名。」

言寒雨明白,這是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打從一開始這禮部侍郎就是想說這個,前面繞的一堆彎子全部都是為了把言寒雨架在高位上架死,而偏偏言寒雨還沒辦法駁斥她。

「方才臣尚有疑慮,實未料到此策竟如此周詳。」

這時,趙希菲才不急不徐地回道。

「此策以監國代攝政,既賴殿下宗室之長以鎮天下,復得老臣輔弼之智以參機務。既可杜專權獨斷、結黨營私之弊,又可安萬民之心,固國本於不搖。巫侍郎此議,實乃公忠體國之策。臣,附議。」

以蒲察阿鄰的聰明,巫月影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她就品過來了,此時此刻正好借著機會,她也開口了:

「臣方才拘泥於‘攝政’之名,死守舊制,實乃迂見……臣深愧慮事不周,實感汗顏。今聽巫侍郎此議,方覺其思慮深遠周全——以監國之名行權,以眾臣共議佐政,既可全殿下之聖德,又可防權柄之偏私——此策確為老成謀國之言,臣深以為然,附議此策。」

而趙希菲也借著這個當口,立刻開口打起了圓場:

「賴殿下聖德包容,兼巫侍郎之良謀,數語之間,懸難之局渙然冰釋。朝廷得此良策,實乃社稷之大幸。」

她這句話說完,便立刻跪地,摘下官帽,叩首,口中說道:

「臣趙希菲!伏乞殿下監國!以安社稷!」

隨著她跪地叩首,先前開口的幾個——孔玉華,蒲察阿鄰和巫月影也齊齊跪了下去:

「臣孔玉華/蒲察阿鄰/巫月影!伏乞殿下監國!以安社稷!」

滿朝文武見狀,也如風吹麥浪一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齊齊俯首叩地,齊聲高呼:

「臣等伏乞殿下監國!以安社稷!」

言寒雨看著滿朝那個樣子,完全沒有一絲給她推脫的餘地,心裡暗嘆這些人不愧是先帝的舊臣,手段果然高明,只得是無奈地接受了這個請求——領下了這個受到多方監察的監國之權。

「殿下?」

工部尚書馬秋的聲音打破了言寒雨的恍神,她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思緒回到了朝堂之上。

「啊……先前所奏報是……工部興修水利,需要國庫撥銀是吧?」

「正是,殿下。」

「准了。」

言寒雨一點頭,看向身側默立著的趙希菲。

「趙相公,無異議吧?」

「殿下明斷,臣無異議。」

言寒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朝事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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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分-東山閣

作為三大閣中最宏偉的一座,東山閣建的很高大,但裝飾卻沒有那種金玉雕砌的奢華,整座樓閣以白與深木色為主調;入門正廳開闊,深色金絲楠木梁柱不施彩繪,地面鋪設近乎純白的漢白玉。

廳中只疏落擺著幾件紫檀傢具,條案上供著一隻定窯白釉爐,燃著清淡的沈水香,落地長窗糊著薄魚油紙,光線柔和。

正廳之後的深長過廊,壁上懸著幾幅水墨山水與邊塞秋原圖,再往里是處置軍務的正室,最醒目的是一張巨大的烏木軍案,上攤地圖軍報,案後高背椅披著深青色雲紋椅披,窗下黃花梨書格里塞滿了翻舊了毛邊的兵書政論,案上點著香爐,焚著涼薄的龍腦,整間屋子顯得極其簡約。

整座閣子金飾極少,一切陳設都透著一種清峻的秩序感,既見大宋的雅致,又顯統兵之人的幹練。

最內側是大皇女的寢殿,掛著素白絞紗帳,床榻寬大低矮,鋪著加厚的貂絨褥。

平日里,這個地方十分安靜,畢竟是大殿下休息的地方,這裡本來就不會有甚麼噪音。

可是現在……

灼熱,糜爛,令人頭皮發麻的滔天春浪,透過厚重織金帷幔與金絲楠木梁柱的內裡,在空氣之中翻湧著。

極濃的沈水香、涼薄的龍腦氣味,都被一股股濃烈刺鼻、黏稠拉絲的雌性發情騷水與滾燙腥甜的女體汗香徹底攪碎揉爛,混合成了一種足以讓哪怕清心寡慾之人都當場走火入魔的淫靡瘴氣。

「啪!啪!啪!啪!啪!啪!啪嘰咕啾——噗嗤!」

那是一種極其荒誕、極度淫靡,且完全不容於這座清峻閣樓的放浪聲響——是極其沈悶、厚實,宛如巨大的肉錘狠狠砸擊在注滿水的皮囊上一般的肉體撞擊聲,正以極其狂暴的頻率從門縫里連綿不絕地炸響傳出。

伴隨著每一次沈悶撞擊的,是「噗嗤噗嗤」如同泥濘沼澤里瘋狂攪動般的黏稠水聲,以及女人那拖得極長、帶著濃厚鼻音與顫音的婉轉浪叫:

「嗚……嗚嗚……齁哦哦哦噢噢噢?~!殿下……太深了……大屌太深了惹……貧道的肚子……肚子要被搗穿惹啊啊啊??!……齁哦哦哦……大殿下……您這……您這純陽剛猛的仙力化作的法器……簡直……簡直要把貧道給搗碎惹……咕啾……啪嘰……哎呦……無量天尊在上……貧道這肚子里……咕嚕咕嚕……腸子都被您捅得打結惹……好深……好猛烈……」

伴隨著肉體狂砸的,是一陣破碎、顫抖、連尾音都變了調的淒厲嬌媚泣音。

那聲音甜膩得拉出極長的黏絲,又嬌又媚,明明已經被肏得連呼吸都快接不上,卻偏偏要在那一連串毫無廉恥的淫詞浪語中,生硬地夾雜著幾句裝腔作勢的道家術語。

門外的夜風猛地一陣吹拂,將那扇並未嚴絲合縫的金絲楠木門吹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順著縫隙向內望去,寢殿內原本那股涼薄的龍腦香氣早已經被徹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到近乎化作實質的腥甜雌香、濃烈刺鼻的汗酸味,以及某種類似於黏液在高溫下過度揮發後形成的、令人聞之便血脈賁張的麝香氣息。

那張鋪著加厚貂絨褥子的床榻,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極道肉慾刑場——雪白的貂絨被褥被大片大片透明黏膩、泛著泡沫的騷水與渾濁的白濁汗液徹底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床板上,旁邊原本清峻高雅的黃花梨書格被粗暴地撞翻在地,幾本翻舊了毛邊的兵書散落在滿是淫水的地磚上,被踩得皺巴巴的,吸飽了散髮著濃郁雌香的汁液。

而在這片狼藉的正中央,禮朝大皇女、如今的監國言寒雨,正渾身赤裸地跪立在床榻上。

她平日里那股威儀蕩然無存,一頭烏黑的及腰長髮早已散亂,黏在滿是晶瑩汗水的白皙背脊上。

她渾身赤裸地跪立於狼藉的床榻之上,那具焠鍊得極具爆發力的肉體,此刻正散髮著令人窒息的灼熱感。

作為馬上大將軍,她的體態和那種嬌柔纖細的世家貴女完全不同:

隨著腰胯狂暴挺動,後背與肩頸處那層薄薄的汗液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如獵豹般清晰暴凸,帶著一種充滿強悍的力量美。

而與她這副強悍健碩的肉體形成極度視覺衝擊的,是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遺傳自其母的巨碩爆乳——那兩團堪比熟透大木瓜的沈重肉山,毫無遮掩地隨著她粗暴的抽插動作在空氣中狂野地甩動——乳肉不僅碩大,更因為長期的鍛鍊而極其飽滿彈韌,上面甚至能隱約看見因充血而暴凸的青色靜脈,兩顆淡紅色的奶頭硬如石子,正隨著汗水甩落,向外浸著些許發情的汗液。

她那張原本冷艷的面龐,此刻已被病態的潮紅徹底浸透,鳳眸中翻湧著慾火,兩鬢散落的黑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與天鵝頸上,順著她那溝壑分明、猶如鋼鐵般堅硬的腹肌向下看……本應是女陰的地方卻赫然挺立著一根由極濃淡藍色仙力凝結而成的半透明凝膠巨屌。

正是和之前言寒禮在周瑾府上所見的如出一轍的旁門外法:

那根仙力假陽具足足有兒臂般粗長,通體散髮著幽藍色的螢光,表面不僅布滿了如同活物般虯結暴凸的粗大脈絡,甚至還帶著凝膠特有的水潤質感,頂端那顆碩大如核桃般的龜頭正隨著她肌肉的緊繃,噗滋噗滋地往外滲著黏稠的仙力汁液,帶著一種極度違和的、強悍雌性獨有的侵略性,狠狠貫穿身下的肉體。

而被這根淡藍色仙力巨物按在貂絨褥子里瘋狂暴操的,是一個極為妖艷惹火的熟婦——她那種臉生的嬌媚濃艷,一看就是那種骨子裡透著極致風騷的豐腴尤物,只是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妖邪。

她身上似乎原本有件繡著太極符文與詭異咒印的絳紫色半透明薄紗道袍,但此刻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形同虛設地掛在圓潤的肩頭,大片大片白膩如羊脂又透著病態潮紅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一身熟透了的媚肉隨著狂暴的抽插被撞得如波浪般劇烈晃蕩,油光水滑的皮肉上糊滿了黏膩的汗液、渾濁的白濁以及她那被操得失控噴出的甘甜奶水,交織出一層淫靡至極的亮色油光。

那妖媚的臉此刻徹底崩壞成了極致失神的高潮母豬面孔,原本畫著妖異紫紅眼影的桃花眼,此刻眼球已完全上翻,只剩下一片布滿血絲的迷離白芒,眼角兩側狂飆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淚水,塗著紫紅口脂的豐厚雙唇大大的張開著,軟爛香舌無力地歪斜在唇角,黏稠拉絲的涎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雪白的貂絨褥子上。

那對沈甸甸、幾乎要垂到床面的肥碩大奶,通體泛著熟透的肉粉色,兩顆深褐發紫、腫脹得猶如熟爛桑葚般的粗大奶頭硬邦邦地翹著,乳孔大開,正隨著言寒雨每一次的野蠻衝撞,失控地「噗滋噗滋」向外狂噴著白花花的乳汁。

而盈盈一握的蛇腰則被掐得青紫,平坦的小腹更被體內那根淡藍色的仙力巨物頂得凸起一道猙獰的粗長棍狀輪廓,大腿根處那兩片豐厚的陰唇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如爛熟的肉花般吐著白沫,整個人散髮著一種純粹雌獸本能的極度騷賤與糜爛。

此婦的身份就和她看著一樣不一般。

顯宗皇帝年間,江淮農村之中有個自號【淨白蓮】的女子,其真實身份不詳,但憑借著修仙者的力量和各種手段,引得當地的農戶開始信仰一位名叫白菩薩的異佛——禮朝的官方信仰中並不包含這一尊菩薩,但由於該宗教的宗教活動與其他佛教徒也沒甚麼區別,故而當地政府也沒有採取甚麼舉措。

而這就讓這【淨白蓮】借此機會,發展出了名為【白蓮教】的詭教——等禮朝官方發現這一宗教暗中謀劃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時候,這邪教已經在整個江淮地區開枝散葉——顯宗皇帝不得已,派出了巨岳山所屬的精銳勢力,這才將那異教鏟除,【淨白蓮】最終消失於一片火海之中,下落不明。

但這詭教卻沒有就此消逝,在【白蓮教】和【淨白蓮】消失之後的這幾十年里,各地還是經常出現自號【白蓮徒子】的所謂【淨白蓮】的學生,四處散播著那個本來已消逝的詭教的各種信仰。

而這個女人——方迦蓮——便是所屬於杭州地界的,號稱【金蓮】的詭教女頭目——她的樣貌與那傳說中的【淨白蓮】遺留在世的畫像有幾分神似,皆是那種豐腴熟透、骨子裡透著風騷艷媚的極品尤物……因此得到了大批信眾的推舉。

不過實際上,她似乎根本就不懂【淨白蓮】當年那套白蓮教教義,純粹把它和一堆道教內容糅雜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套拿來斂財的東西……而為了攀附皇權,她在西蠻之地勾搭上了言寒雨宣誓效忠,並敬奉上了各種詭術暗計,而為了在杭州仙遊會期間除掉言寒禮,言寒雨也本著實用主義的目的,將方迦蓮那群行事惡毒的詭教徒眾也拉攏入了自己的暗殺陣局中。

而這方迦蓮為了攀附大皇女,於是獻上了這種憑空生出假男根的雙修妖法,在那清冷高傲的大皇女面前日日發騷,而後,更是借由教導言寒雨化出仙力陽物的「雙修妖法」,堂而皇之地爬上了大皇女的床榻,最終得償所願,成了言寒雨私下宣洩暴虐慾望的專屬肉便器。

此時此刻,大皇女那根胯下挺立的淡藍色仙力凝膠粗柱正由於言寒雨本人情緒的極度亢奮,而在表面布滿了如同極品水種翡翠般狂暴凸起的猛烈青筋,那巨大的龜頭更是如冰雕的銅鐘般碩大無朋,正隨著言寒雨暴虐的挺腰,帶著「咕嘰咕嘰」的仙力水聲,在方迦蓮那口汁水泛濫的肥穴里瘋狂進出!

「賤貨!」

言寒雨咬牙切齒地低吼著,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雙手死死地掐著方迦蓮那盈盈一握卻又肉感十足的軟腰,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將那根淡藍色的假男根毫無保留地整根拔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泥濘的紅腫陰唇間,隨後再借著重心的下沈,狠狠地、整根沒入到最深處!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大殿下……好威猛!噢噢……貧道……貧道確是大殿下胯下的賤婦……」

方迦蓮被這一記勢大力沈的深頂撞得整個人向前一撲,胸前那對毫無遮掩的、沈甸甸白花花的肥碩巨乳,「啪嘰」一聲重重砸在滿是淫水的地毯上,被直接壓成了兩團扁平流溢的白膩肉餅。

她仰起頭,滿臉的胭脂水粉早被汗水與淚水糊成了一團,眼角泛著極度亢奮的紅,嘴裡卻還在諂媚說著:

「殿下……天縱神武……體內這龍氣,由貧道這‘無根木’一引……這純陽法器……哎喲……好燙……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直接捅進貧道的宮袋里……把貧道這陰鼎爐……都快搗出真火了惹……哎喲餵……無量天尊保佑……殿下您這霸氣真是……深不可測……貧道……貧道這肚子里就快全是您賜的仙漿惹……」

「滿口胡言!你這妖道,滿口諛奉!」

言寒雨被她那套夾雜著淫詞與道法的騷話激得火起,雙手猛地松開她的腰,順勢向前一探,一把狠狠地攥住了方迦蓮那對正在狂亂甩動的巨乳!

那對乳房油光水滑,沈甸甸的如同兩只灌滿熱水的肉袋,言寒雨的手指粗暴地陷入了那綿軟的乳肉之中,十指深深地摳進肉里,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將那兩顆早已硬挺發紫的粗大奶頭扯得長長的。

「呲啦——噗嗤!」

伴隨著言寒雨的暴力揉捏,方迦蓮那本就被肏得發情溢乳的奶孔里,竟然「噗嗤」一聲直接飆射出兩道濃白滾燙的乳汁,噴得言寒雨滿手都是。

言寒雨眼神一凝,順勢將方迦蓮的上半身直接提了起來,自己則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還在往外狂噴的奶頭,如同餓狼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

「咕咚……咕咚……哧溜哧溜……」

「啊呀呀呀!殿下!大殿下!輕點吸……哎喲……貧道的乳漿都要被您吸乾惹……」

方迦蓮被這雙重的強烈刺激逼得渾身劇烈痙攣,雙腿軟得幾乎要跪不住,腰肢瘋狂扭動著,從那喉嚨最深處爆發出淒厲的淫叫:

「無量壽福……天父地母……大殿下您這般尊貴,竟屈尊吸吮貧道的奶水……貧道榮幸之至哦哦……咕啾……左邊……哎喲……殿下注入的福緣……貧道……貧道要受不住了惹……」

言寒雨根本不理會她的浪叫,一邊大口吞咽著那帶著詭異甜腥味的奶水,一邊將胯下的淡藍色大雞巴在方迦蓮的體內更加狂暴地攪動,每一次抽插,那半透明的凝膠柱身都在穴肉的劇烈摩擦下發出「咕嘰咕嘰」令人牙酸的悶響,大量的淫液與仙力凝液混合在一起,被搗成了一大團粘稠的白色泡沫,順著方迦蓮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內側瘋狂地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嘖,真愛叫喚,你就這麼喜歡這樣嗎?」

言寒雨吐出那顆被吸得紅腫發亮的奶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汁液,她那冷厲的眼眸里此刻滿是殘暴的施虐欲。

她確實憋著一股火,在朝堂之上,她處處受制,所欲行之事一件也無法順心推進,幾個相公和尚書處處阻著她……而她畢竟不是皇帝,沒有‘乾綱獨斷’之權,很多事不可爭,只能聽之任之。

所以每到夜裡這時候,她就會找來這騷婦發洩——用她一直懷揣著複雜感情的這根雖然是由仙力凝結而成但卻能真實地把抽插和射精的快感傳入腦海的假男根。

「是……是啊……哎喲……殿下您那大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貧道的心口窩……快把貧道活活操的升天了……」

方迦蓮一邊喘息,一邊用那充滿誘惑的語調回應。

「那孤今日便徹底操死你!」

言寒雨怒喝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方迦蓮的後背,將她整個上半身完全按趴在地毯上,隨後腰部猛然發力,以一種近乎於殘暴的俯衝姿態,將那根淡藍色的巨物,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捅進了方迦蓮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哧啦——!」

那一瞬間,淡藍色的偽根硬生生頂開了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一路衝撞,直接抵死在了方迦蓮那脆弱的宮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迦蓮發出一聲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淒厲尖叫,整個脊背猛地弓起,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那宮口被強行撞擊的極致酸麻與脹痛,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那兩條被壓在地毯上的腿瘋狂地亂蹬著。

「殿下——!大殿下——!貧道……貧道要死惹……哎喲餵……太深了太深了……破關惹……殿下您這般大的寶器……直接把貧道的陰蹺脈給撞穿惹……咕嚕咕嚕……貧道……貧道不行了……要洩惹……要全都噴出來惹……」

伴隨著方迦蓮毫無章法的胡言亂語,她體內的甬道如同發了瘋一般劇烈收縮,死死地絞著言寒雨的那根淡藍色大雞巴,緊接著,一大股滾燙的、透明的淫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噗嗤」一聲狂噴而出,濺了言寒雨一身。

言寒雨被她這麼一夾一噴,那股在朝堂上積攢的郁結之氣徬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洩口。

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兩片嬌嫩的陰唇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那根冰藍色的粗大柱身便全根沒入,將方迦蓮的小腹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言寒雨如同瘋魔了一般,雙手死死扣住方迦蓮的肥臀,指甲深深陷進了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賤婦!你平日不是很能說會道嗎?怎麼現在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言寒雨喘著粗氣,一邊狠命地操弄,一邊用言語羞辱著她。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語氣尤其激烈……不知道是不是把身下的女人當成了朝上的那些大臣。

「哎喲……殿下……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方迦蓮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喘息著回應,

「貧道平日……那是……那是論道說法……哎喲……現在……現在是被殿下您的法器……給捅穿了……咕啾……貧道……貧道現在滿腦子都是殿下的大雞巴……哪裡還說得出甚麼……整話啊……」

「你這淫賤的東西!找操!」

言寒雨怒極反笑,她猛地停下了抽插,將大雞巴死死抵在最深處,隨後伸手一把抓住了方迦蓮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扭了過來。

「啪!」

言寒雨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狠狠地在方迦蓮那原本就潮紅艷麗的臉上抽了一巴掌,這巴掌並不重,帶著一股調情的意味。

「呀!」

方迦蓮卻裝的打的極狠,偏過頭去,嘴角卻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淫蕩的笑意,她轉過頭,用那被淚水糊滿的眼睛看著言寒雨,嬌滴滴地哼唧道:

「殿下打得真好……啪嘰……哎喲……這一巴掌……把貧道這臉都開了光了呢……無量天尊……殿下您快繼續……用您的‘降魔杵’……哎喲……快……再狠狠捅貧道這個……這個不知羞恥的‘邪魔外道’吧……」

「你這妖婦,真是無可救藥!」

言寒雨聽她越說越離譜,索性不再廢話,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的下半身向後撅得更高,自己則重新開始了新一輪更加暴烈的猛衝。

「噗嗤!噗嗤!啪嘰!咕啾!」

「哎喲餵……大殿下!!!貧道……貧道真的要被您弄死了……呼呼……貧道這幾十年積攢的元陰……都要被殿下您給操出來惹!!」

言寒雨充耳不聞,她只覺得體內的怒火與慾火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急需一場徹底的爆發。

她只感覺到那根由仙力凝結而成的假男根正在體內瘋狂地吸收著她的暴虐情緒,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滾燙,徬彿下一秒就要爆炸開來。

她的仙力屬性有部分沿承自母親的冰,所以她的仙力才會呈現藍色,但同時,禮朝言氏一脈的女性修仙者都是清一色的火屬性——言寒雨也不例外,所以她實際的仙力屬性依舊是火,只是那火存在著冷熱兩極——這在整個修仙者史上也算相當罕有的雙特質。

而現在,由於極度亢奮,這股仙力略微有些難以控制,開始在灼熱和寒冷之間來回交替……看方迦蓮的表情就知道那冰火兩重天是怎樣銷魂的體驗了。

「既然讓你洩了這麼多,孤就給你補些真元!」

言寒雨咬著牙,將大雞巴猛地抽了出來,把那兩片紅腫的肉唇都帶得向外翻扯,隨後又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張合的肉洞,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後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方迦蓮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

「貧道……貧道受不住了……大殿下……您的……您的仙漿……全給貧道吧……」

言寒雨在這極致的緊縮中,也終於到達了頂峰。

她怒喝一聲,那根淡藍色的凝膠大雞巴頂端的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濃郁、黏稠、散髮著淡淡幽藍光芒的仙力凝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射進了方迦蓮的宮腔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股液體實在太多太急了,以至於方迦蓮的肚子在瞬間就被灌得微微鼓起,大量的冷熱不斷交替的凝液就這麼順著結合處的縫隙被向外噴擠而出,混合著方迦蓮體內噴出的陰精,在地毯上匯聚成了一灘泛著淡藍色微光的濃腥淫水。

「呼……呼……」

在做完這一切後,言寒雨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力氣,向後一倒躺在了床上,那根淡藍色的假男根順勢被猛地抽了出來,軟彈的凝結不再像剛剛那般硬,而是隨著慣性四處亂甩,言寒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維持這術法爽完之後還是有些累人。

方迦蓮更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她雙眼翻白,嘴角流著涎水,渾身上下布滿了汗水與各種體液,那對碩大的乳房被壓得變形,奶水還在順著奶頭向外緩緩流淌。

然而,哪怕已經爽得連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了,方迦蓮的嘴裡依然還在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大殿下……哎喲……真乃……真乃真龍天女……福生無量天尊……」

真龍天女?

聽到這稱呼言寒雨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騷婦女還真是行諂媚之能事,這種詞都編得出來。

一直以來只有真龍天子,可從不曾聽說過有甚麼真龍天女。

言寒雨的目光看著自己胯下那如今噴射完之後軟趴趴的凝膠假屌,表情複雜。

如果,自己真的生來就有這麼根東西……一切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她如果是男人,自然也就是父親毫無爭議的繼承人——這些亂七八糟的禮法也就不用在乎了,弟弟也不用殺了,很多不光彩的讓自己感覺惡心的手段,也沒有採取的必要了——內心也會清明安穩許多吧。

然而,這種想法只會出現那麼一刻,隨後就立刻被她否定了。

若是換成其他的朝代,她或許會真的懷著這種想法,但在禮朝,以她的性子,絕不會縱容自己試想這種可能性——因為那是縱容自己的軟弱和卑劣。

在這個時代,只有身為女性才能擁有力量,哪怕擁有這股力量的前提構成了她通往那無上權力的阻礙,她也不後悔,也不能後悔——身為女性讓她一路上付出了許多辛苦,面對了諸多危險和困難,但若沒有這些,她絕不會擁有如今的力量。

若權力沒有力量的支持,則權力了無意義。

「所以我必須得是女人,只有身為女人,我才能承擔得起這時代賦予我的天命……」

她對著屋外的夜空,自言自語道。

「以皇女之身,踐祚大寶,便由我來為後世開這個先例——此後萬般,皆由我始。」

野心者的目光如鏑矢撕破寧靜的夜,那是兩道懾人的凶厲金芒,在未來的某天,它們會閃耀在禮朝政治舞台的頂峰之上。

雲雨仙遊路 · 第15章 朝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