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易文遠冥思許久,在反復權衡利弊後,終於認識到霍靖姝就是問題的關鍵。
只有殺掉她,或者逼她自己離開陸齊。
陸齊才能真正成為易家未來的掌權人。
他在怨恨,暴怒。
為甚麼,為甚麼這個女人還沒有死。
二十四年前,她害他失去了最看重的長子。
現在,她又阻撓他的長孫回歸易家。
無論如何,她必須消失,從陸齊身邊徹底消失。
幾天後,易蔓玲忽然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打算去給她的兄長掃墓,要求她和霍靖辭同往。
「爸,怎麼突然想去看大哥?」
「我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就想著多去看看,免得遺憾。」
「哦,那我跟靖辭說一聲。」
「就選在明天。」
「知道了。」
柔軟的大床上,易蔓玲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一對水亮的眸子包含春情,看向正抱著她兩條潔白勻稱大腿,賣力抽插的丈夫。
霍靖辭先開口了,「去給姐夫掃墓?老狐狸又打甚麼壞主意。不對勁。」
「你別總是一口一個老狐狸,他好歹是你岳父。」
「呵呵,老婆不高興了。可是...」霍靖辭用力頂了下妻子水潤濕滑的蜜穴,「我也是你爸爸。」
易蔓玲羞得臉蛋臊紅,抬起粉拳打在丈夫胸膛上,「正經點。」
霍靖辭笑了,「好啊,那我正經點,不肏老婆了。」
眼見丈夫真的抽出埋在穴里的大肉棒,易蔓玲急忙抬起小腿,用後跟勾住他的腰。
「不行。」
只留了龜頭在小穴里,霍靖辭繼續調教妻子,「叫爸爸就給你大雞巴。」
易蔓玲氣得癟起小嘴,「霍靖辭,你太過分了。」
「是嗎?」霍靖辭抓著妻子粉白的大腿,稍稍後撤,龜頭也離開了小穴。
「不要嘛,你又欺負我,我要找嫂子告狀。」
霍靖辭大感不妙,妻子不會以後動不動都要找姐姐告狀吧?完了,以後不能盡情地欺負她了。
「別。」他急忙抓住妻子拿著手機的小手,「老婆,開玩笑的。咱們兩口子的事,就別告訴姐姐了。會被笑話的。」
易蔓玲似乎佔據了上風,小臉蛋露出得意的神情,「那你繼續,今晚要兩次。」
「兩次?」
「不行嗎,上次做還是五天前。這回來兩次怎麼了?老公,你...是不是上年紀,不行了?」
「操。」輪到霍靖辭急了,「易蔓玲,想老子肏死你是吧?來,自己分開腿。今晚把你的騷屄射滿。小嘴也餵飽。」
「嗯哼。」易蔓玲發出一聲嬌俏的笑,自個用手抓住大腿,朝兩邊掰開,水淋淋的濕穴暴露無遺。
霍靖辭白了她一眼,鬱悶地握著肉棒頂開陰唇,慢慢插進。
「呵呵。」
「笑甚麼?真以為老子不行了。」
下一秒,妻子的兩只小手就貼到了自己臉頰上。霍靖辭沒好氣地看著她。她又要把他當小孩哄了。
「爸爸,用大雞巴狠狠乾蔓玲的騷屄嘛,好癢啊。」
「操。」
霍靖辭像打了雞血,瞬間興奮無比,把妻子的小腿扛到肩上,肉棒在濕穴裡快速肏乾起來。
「啪啪啪...」
清亮的撞擊聲和潮濕黏膩的水聲交織,如同一首充滿誘惑的曲子。而歌聲則是易蔓玲張開小口,不停呻吟叫喊出的情話。
「嗯嗯啊啊,爸爸,肏得騷屄好爽,蔓玲要丟了,哦哦啊啊...老公好厲害,啊哈,嗚嗚...好舒服。」
「騷貨。」
妻子高潮後,霍靖辭賣力抽插了二三十下,然後突然拔出肉棒,跪在她胸口上。
高潮中的易蔓玲看見丈夫手裡快速套弄的肉棒,十分配合地張開小口,含了進去。
「唔,好多,咕嚕,咕嚕...」
灌滿了妻子的小嘴,霍靖辭又把龜頭抵在她紅潤的臉蛋上繼續發射。
幾分鐘,易蔓玲從丈夫腿間抬起頭,叫道:「老公,還有一次。」
霍靖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躺這裡,我要從後面肏你。」
「好。」
易蔓玲滿心歡喜地側躺在丈夫右側,自覺地抬起了左腿。她很喜歡這種靠在他的懷裡,被他用肉棒使勁抽插小穴的感覺。既安全,又幸福。
「啪,啪,啪。」
揉著妻子飽滿的大奶子,霍靖辭說:「老婆,我懷疑老...爸他這次要我們一起去給姐夫掃墓,會不會別有用心啊。他是不是已經察覺我們早就找到了陸齊?而且,他這次一口氣投了三十億給恆齊公司,不會是已經確認陸齊就是他的孫子吧?」
易蔓玲點頭:「我也這樣覺得。爸是不是想借這次掃墓,敲打我們?」
「大概是。」
「那怎麼辦,裝作不知道,還是直接坦白?看爸的樣子,他估計對陸齊很滿意。而且,很可能要把他認回易家。」
「這個...明天我打個電話和姐姐商量。」霍靖辭摸著妻子隆起的肚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易文遠那個老狐狸不安好心,我先狠狠肏她女兒作為報復。」
「你正經點,啊啊哦哦...老公,好棒,我又要丟了,再深一點,肏我...」
次日上午八點,霍靖辭給顧菀清打了電話,將掃墓一事,以及他們夫妻二人的猜測告知了她。
顧菀清的回答是,不必急於承認,先裝糊塗。
果不其然,等帶著鮮花水果去了墓地,簡單祭拜之後,易文遠就在長子的墓前,主動說起了他發現陸齊,還向他的公司投資三十個億的事情。
霍靖辭猜得沒錯,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
「爸,您一下子投了三十億,難道...」霍靖辭故意問,「該不會已經確認陸齊就是姐夫的兒子吧?」
易文遠眼皮抬了下,「還沒確認。」
隨後,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去。霍靖辭夫妻倆跟在後面。
易蔓玲竊笑著與丈夫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我看陸齊和大哥那麼像,年齡又差不多對的上,估計就是大哥的兒子。爸,不如和他做個基因鑒定。不過萬一真是您的孫子,只怕二哥他們又不高興了。」
霍靖辭接著說:「我看基因堅定都不用做了。恆齊公司,這麼明顯的名字。如果陸齊不是姐夫的兒子,那這也太巧合了。」
「是啊,哪有這麼巧合。」易文遠回頭看了眼女婿,「靖辭,你說陸齊真要是你的外甥,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馬上和他相認。」霍靖辭牽起妻子的手,「然後像爸一樣,給他的公司投幾十...嗯,上百億也行。您想,他年紀輕輕,就已經兩家公司的老闆,能力和姐夫當年比起來,可餵是青出於藍。他如果真是我的外甥,我必定會傾盡全力培養。把自己的人脈資源介紹給他。」
這時,易蔓玲笑著說:「老公,那你不怕他以後比你這個舅舅的本事還大?」
霍靖辭也笑了:「我巴不得他比我厲害。如果將來承洲和欣然沒有管理集團的能力和意願,把粼光電子交給陸齊,我也願意。」
「靖辭,你真捨得?」易文遠停下步子,那雙狡黠的眼睛里盡是懷疑。
「是啊,老公,你真這麼大方?」易蔓玲野問。
霍靖辭點頭,「一家優秀的企業需要的是優秀的繼承人,如果狹隘的嫉妒年輕人比自己更有能力,那這樣的企業不管現在多輝煌,壯大,已經注定了沒有未來。」
易蔓玲瞬間聽懂了丈夫的話,她咬著下唇拼命憋笑,然後小心翼翼地瞅了眼父親的背影。
而易文遠沈默著,走了十幾步後,才發出一聲嘆息,「是啊,當年我就是抓得太緊,自以為自己的決策才是最正確的。如果我信任展恆,把管理權一步步交給他,集團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靖辭,蔓玲...」
「爸,您說。」
「你們說,陸齊要真是展恆的孩子,我該不該把他迎回易家,然後讓他來管理集團?」
易蔓玲小聲喃喃,「應該要的吧,他畢竟是易家的長孫。而且...嗯,老公,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