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雙喜臨門
二人簡單地握了下手。
霍靖辭客氣回應，「哪裡哪裡，我倒要感謝秦局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吃頓飯，實在是打擾了。」
隨後，霍靖辭向熟婦女警局長介紹自己的妻子。
兩個美人的玉手互相握著，秦霜凝微笑著，以熟人之間才用的口吻說：「蔓玲，姐姐可以抱一下你嗎？」
「嗯。」
兩人互相抱了一下，瞬間拉近了距離。
「好了，好了。」顧菀清拍手說，「又不是甚麼正式會面，客套話少說，快坐下用飯吧。」
「知道了，菀菀。」秦霜凝左右手各握著好閨蜜與易蔓玲的手腕，先後落座，相互之間挨得很近。
「霍董，哦……」秦霜凝頓了下，笑著說，「既然你是菀菀的弟弟，不介意我叫你的名字吧？」
顧菀清自豪地看著弟弟，「他哪敢介意，以後他還得管你叫一聲姐姐呢。呵呵。」
「姐姐說的沒錯。」霍靖辭入座，「霜凝姐照顧她這麼多年，我這個做弟弟的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實在慚愧。」
長輩談話，陸齊與高馳野互相瞅了瞅，也不好插嘴，動筷子之後自顧自吃起來。
席間，霍靖辭表示要送秦霜凝一份禮物，以表達對她這麼多年保護姐姐顧菀清的感謝。
秦霜凝卻笑著搖頭，以一種玩笑似的口吻說她將將升任江城市警局局長，霍靖辭又是商人，要是接受了禮物，只怕第二天紀委的人就要通知她去喝茶了。
這次私人晚宴的氣氛很愉快。有顧菀清在，無論是秦霜凝，還是霍靖辭夫婦都很自然地卸下平時的偽裝，短時間內熟悉得如同老朋友一樣。
洗手間里，喝多了酒，臉色微醺的陸齊和高馳野正站在小便池前痛快釋放著。
「齊哥的傢伙真大。」高馳野瞅著陸齊那好似噴水槍一樣握住手裡的老二，「不過顧姨都懷上了，你接下來幾個月憋得住嗎？」
陸齊得意地在好兄弟面前抖了抖傢伙，「憋不住也要憋，總得為自己孩子考慮。實在不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難道你沒自己做過手工活？」
高馳野點頭，「那肯定做過，初三上學期開始的。那甚麼，齊哥，就沒想法和其他女……」
「打住。」陸齊抖了抖釋放完畢的肉棒，塞進褲襠里，「我和你顧姨是真愛。再跟別的女人做愛，真的很對不起她。再說，有這麼完美的女人，既是自己老婆，又是自己老媽。我對別的女人實在很難產生甚麼興趣。」
高馳野抖了抖，收回自個白色的老二，「總感覺齊哥你有些鄙視我。」
陸齊轉身走到洗手台前，水龍頭感應出水，他一邊洗手一邊說，「不是我鄙視你，而是你真有把握讓安雅那孩子接受你和秦姨的感情，三人一同生活，甚至，一起做愛？」
水流衝刷著雙手，高馳野沈默不語。
他肯定女朋友是個溫柔聽話的女孩，但她骨子裡那股韌性也很明顯。
自己的想法對她來說，實在太驚世駭俗，甚至不可理喻。
把揉皺的擦手紙扔進垃圾桶，陸齊拍在高馳野的右肩上，對視他鏡子里的眼睛，「你和安雅之間的挫折，大概不會比安銘跟你表妹的要少。如果沒有十足把握，不如趁早做決斷，別把安雅和秦姨都傷了。」
「操。」
高馳野瞬間煩躁得要命，捧起冷水拍在臉上，瘋狂地洗臉。
「別搓了。」陸齊靠著牆，點了一支煙，「你給我的印像一向很冷靜，很理智。好好思考，怎麼讓安雅接受。不過再過一個多月，她就要高考，我希望你在她高考後再做決斷。」
高馳野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上面罕見地寫滿猶豫，慌亂。
「我自有把握，你不用操心。」
陸齊笑了笑，「OK。」
隨後遞了支煙給高馳野。
高馳野夾著煙吸了兩口，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餵，小楠。」
「大哥，嗚嗚，哇……」
「怎麼了，別哭，有事跟大哥說。」
「哥哥他被人砍了，嗚嗚……」
一旁的陸齊來了興趣，側目看著高馳野耳邊的手機。
然後，他發現這死魚眼的傢伙竟然笑了。
不是，他的堂弟被人砍進醫院，還笑得出來？
關係這麼差的嗎？
「別哭，小宇這不是沒死嘛，過兩天我和你大媽回老家看看他。……甚麼，砍他的是他同班同學？兩個人平時在班上有個矛盾嗎？……等等，你的意思是，小宇把同班同學的媽給睡了？他也太過分了吧。」
「哎喲我勒個去。」
陸齊聽得入迷，突然被煙灰燙到手。
等高馳野掛了電話，陸齊朝他竪起大拇指，「牛逼，你們高家沒一個平庸之輩。你堂弟有本事啊，把同班同學老媽都睡了。不過，運氣算好還是不好？被砍了，但沒被砍死。」
高馳野笑了，猛地吸了一口煙，「媽的，沒給那傻逼砍死，真便宜他了。不過聽說他的傢伙好像被廢了，哈哈哈哈……」
「不是，你怎麼還挺高興的？」
陸齊詫異地盯著高馳野，他從未見過這死魚眼冷白皮的傢伙表現出這副模樣。這傢伙平時不是挺裝的嗎？
高馳野把煙放在水龍頭下淋了幾滴水，扔進垃圾箱里，臉上得意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等回去打個電話，齊哥你就知道了。」
晚宴結束，回到別墅的陸齊迫不及待打電話給高馳野。
「餵，到底怎麼回事，堂弟被砍，你樂呵成這樣？」
等高馳野闡述完前因後果，他才驚呼，「操，你沒弄死他，倒是便宜他了。這小逼崽子，敢把主意打到秦姨身上。狗膽包天啊！不過他玩得還挺花，十七歲就一堆女人，自己親媽都不放過……咳咳，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弄？」
「慢慢玩。」高馳野說，「他要是一下就被砍死，多沒意思。」
「哈哈哈，說的也是。到時候有樂子，記得分享給我。我喜歡吃瓜。」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