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嗯嗯啊啊……要丟了啊……」
被兒子粗大的肉棒貫穿蜜道和子宮,布滿媚肉的神經細胞產生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蔓延顧菀清的四肢百骸。
她努力張開嘴,發出破碎般的呻吟。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地顫慄。
被肉棒頂到子宮壁,瘋狂傾瀉那燙得人抽出的精液時,她一口咬在兒子的左肩上。
「嗯……」
陸齊忍著痛感,雙臂發力,幾乎要將顧菀清柔軟的身子揉進他的身體。肉棒全根沒入,恨不得把睪丸也塞進逼仄濕滑的蜜道。
「呼……呼……」
清脆的撞擊聲,女人帶著哭腔的呻吟戛然而止,豪華套房裡只剩下母子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二人像離水的魚,相濡以沫,渾身布滿濕濡的汗液。
直到高潮的快感漸漸褪去,在氧氣的補充下,肌肉恢復了力氣。顧菀清睜開眼睛,下意識憑著聽覺轉向左側,看著那張俊朗的臉。
「小混蛋。」
「媽,舒服嗎?」
「舒服。」
陸齊摸著美婦臉頰,指尖觸碰到她鬢角的濕汗。白皙的臉蛋透著一層淺淺的潮紅,就像剛剛蒸了桑拿。
「先吃飯,還是繼續做?」陸齊問。
「你還有力氣?」
「做一整天都行。」
顧菀清摸著他腰間的肌肉線條,「先吃飯吧。」
「嗯,不過……」陸齊鑽出被子,濕漉漉的肉莖幾乎杵到美婦的臉上,「媽,給我舔乾淨。」
「混蛋。」顧菀清白了眼兒子,臉上的笑容卻發自內心,她握著肉根,張開紅潤的唇瓣包裹圓亮的龜頭。
溫柔優雅的美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透露著熟美的嫵媚風情。
居高臨下看著她認真用小嘴清理肉莖的模樣,陸齊徬佛在欣賞一幅世上最誘人的畫卷。
「好……了。」顧菀清吐出肉棒,右手仍輕輕握著,虎口環在冠溝處。
「媽,你愛我嗎?」
美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媽該給的都給了,還需要親口說?」
「那你也很愛老爸,是不是?」
「我不愛展恆的話,這些年早就嫁給別人了。怎麼,你想要個繼父?」
「媽,說這種氣話乾嘛?」
「那你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只是想,老爸要是還活著,你會在我和他之間選擇誰。」
「啪,啪。」
顧菀清捏著粉拳朝兒子胸口用力捶了兩下,「老公和兒子我都要。」
陸齊故意問:「那你想不想一起吃我和老爸的雞巴?」
顧菀清沒有罵他,也沒有動手,而是伸出右手壓著他的後頸。
陸齊被迫低下頭,美婦的小嘴在他右耳旁說:「反正媽都吃過了,比起來,還是你爸的更好吃,呵呵呵。」
「媽。」
「哼,誰叫你問這種問題的。」
到浴室簡單沖洗乾淨身子,陸齊撥打了酒店的訂餐電話。
母子二人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餐,時間過了中午十二點。顧菀清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查看某地的位置。
「預約的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她說,「安洛斯基因是國內權威的基因檢測機構,很多富人在生育前都選擇在安洛斯檢測基因。其中包括不少選擇代孕的明星,富豪。」
陸齊坐到她身邊,微笑道:「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只愛你一個人。不合適的話,就不生了。再說,你也四十五了,懷孕後的風險比較大。我不能不負責任,讓你受傷。」
「可是,媽的思想比較保守,不希望小混蛋你這麼好的基因斷掉。」顧菀清靠著兒子,「如果檢測結果不支持媽懷上孩子的話,小齊,你再找一個女孩吧。」
陸齊的心情一下子沈重無比,忽而又想笑。
當初第一次向顧菀清告白,他提出代孕,結果被她一番斥責。
現在,倒成了她主動提出找別的女人生孩子。
「媽,你不是……」
「呵呵,小混蛋以為我想找代孕,嗯?」
「難道不是嗎?」
顧菀清坐直身子,「想甚麼呢你?媽是想如果我們的基因有風險,你交個女朋友吧。」
陸齊一下子就急了,好像是最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一樣。他立馬把人抱在懷中。
「媽,不是說好這輩子我們永遠在一起嗎,你反悔了?再說,我也不可能愛上別的女人。這個世界還能有和你一樣完美的女人?媽,顧菀清,我說了,這輩子只愛你。不生就不生,反正已經有小星和小雨,我也很喜歡這兩個孩子。乾脆基因檢測懶得做了,我們明天,或者後天回江城?」
顧菀清看著兒子急切的模樣,哭笑不得,她唯一確定的就是,他愛她,很愛她。可有時候,她偏偏不想兒子太愛她。他還年輕,應該風流一些。
「好了,媽答應你,無論基因檢測結果如何,永遠在一起。不會叫你娶別的女人。一起把小星小雨養長大就好。不過結果要是允許,至少,生一個。」
顧菀清竪起一根手指。
「好。」陸齊點頭。
母子倆換上衣服,出了酒店。
大年初五的上海基本恢復了正常狀態。
公司企業,店鋪商場,陸續回復營業。
回家過年的白領,藍領,外出旅遊的居民,正在加速返回。
到了上海,自然不會遺落頗有名氣的外灘。氣溫回暖,太陽時不時從雲層里灑落些許光芒。冷風輕拂,江水粼粼。
顧菀清穿著一件燕麥色大衣,腳踩一雙奶白色高跟鞋,耳朵上特地換上了一對三葉草亮色耳環。
優雅時尚,不經意間流露著叫人品味無窮的奢華與嫵媚。
同時兼具母親和愛人的身份,她的打扮給足了陸齊面子。哪怕大多數時候戴著口罩,依然在街頭吸引了很多男女驚艷,羨慕的眼光。
她的美貌和風情,在上海這座摩登大都市裡,依舊靚麗惹眼。如同二十多年青春正盛的她一樣。
外灘,一家咖啡屋的二樓陽台。
纖白的手指輕輕捏著勺子攪動咖啡,美人低下頭,嗅了嗅隨著熱氣散髮的香味。
陸齊喝了口咖啡,好奇地盯著聚集在下面人行道上的青年男女。
「他們在搞活動?」
顧菀清端起杯子,一邊小心翼翼品嘗,一邊順著兒子的視線看向下面的人群。
三十來個年輕人,端著咖啡,或者盤子,就坐在馬路牙子上,要麼背靠梧桐樹。每個人手裡少不了的是打開前置攝像頭的手機。
「來,大家一起做。」一個穿著瑜伽服的女人舉著喇叭喊道,「伸手,壓腿。好,呼吸,一起深呼吸,感受春天來臨的氣息。」
「不怕感冒嗎?」顧菀清道。
陸齊笑道:「也許這就是不要溫度,至於風度吧。」
「可那些坐在路邊喝咖啡,吃甜點,漢堡……雖然上海街道很乾淨,但灰塵不少吧?」
這時,端來蛋糕的女服務員忍不住笑道:「他們就是上海有名的薩普。」
顧菀清聽著這個有點耳熟的詞,問道:「美女,薩普是甚麼意思?」
女服務員拿起盤子,「就是窮講究了,每天淨琢磨吸引眼球的花樣。不好意思,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