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年初三,顧菀清和陸齊又去了江城。先是拜訪了陸齊養父的弟弟,弟媳婦,也就是陸瑤的父母。之後一起到陵園為陸齊的養父母掃墓。
望著坐車遠去的顧菀清,陸海凝眉道:「我總決定好像甚麼時候見過她,很久很久以前了。」
陸海媳婦馬秋梅一把擰著丈夫的耳朵。
「唉喲……停停停,乾嘛呢你?」
馬秋梅瞪著丈夫:「見人家陸齊的媳婦漂亮就說眼熟是吧,老娘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
路遙看著自己都快六十歲的父母,「哎呀,爸,媽,你們能不能別再吵了,大過年的,剛剛給大伯,大媽掃墓完。」
陸海一把推開老婆的手,捂著耳朵道:「不是,爸真沒亂說,你大哥的媳婦,叫顧……」
「人家叫顧菀清。」
「對對對,太像了,二十多年前,那時候還沒你,哦……」陸海忽然張大嘴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我看你是中邪了。」馬秋梅罵道。
「霍靜姝,霍靜姝啊,老婆,你還記得不?九十年代的大明星,我一直沒弄清楚她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嗯?」馬秋梅轉頭看向陸齊開車離去的方向,銀黑色的邁巴赫早就消失了。
路遙好奇地問父親:「爸,霍靜姝是誰?」
馬秋梅道:「還能是誰,你爸年輕時候最喜歡的女明星。唱歌可好聽了。不過你才兩歲的時候,她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二十多年了完全沒聽說過。哦對,其實媽年輕時候,也很喜歡她。還學著她的穿搭,拍了不少照片呢。哎,你爸要是不說,我還真沒發現,你那嫂子確實很像霍靜姝。哎,陸海她有個日本名字,叫甚麼來著?」
「尚……尚彩綾子,就叫這個。」陸海興奮地拍手。
「對對對,就叫尚彩綾子。可她要是活著,也該四十五歲了,顧菀清看著也才三十來歲的模樣,不到三十五吧。」
路遙搖頭,「不知道,大哥沒說嫂子多少歲。」
「唉,霍靜姝太可惜了。」馬秋梅道,「易氏集團長子的老婆。當年紅遍中國,日本呢。」
「是那個董事長叫易文遠的易氏集團嗎?」路遙問。
「就是那個大企業咯。」
陸海打開車門,「走吧,走吧,先回家。我記得以前還收藏不少她的海報和磁帶,回去找找。」
別墅。
顧菀清打電話給小星和小雨,說她這兩天和陸齊到外省旅遊,叫兄妹兩乖乖在家,別做危險的事。
陸齊把手機遞到顧菀清面前,「媽,高鐵票訂好了。」
「媽看看。」顧菀清點頭微笑,「下午五點出發,快收拾東西吧。」
陸齊握住女人光滑的手腕,「媽,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甚麼風景名勝區,你怎麼這麼急著去?不會是你的故鄉吧?還是說,是我們的老家在那兒?」
顧菀清點頭:「可以這麼說。反正你必須和媽去。」
陸齊不解,繼續追問,「我們到底要去做甚麼?媽……」
「哎呀,快去收拾衣服吧,去兩天就回來,小混蛋。」
「好好好,聽你的。」
母子倆簡單吃了頓飯。陸齊拖著個行李箱,顧菀清拿著自己的包,叫了個網約車去江城高鐵站。
五百多塊一個的商務座,果然要寬敞不少。
天色很快黑下來,顧菀清有了些許倦意,身上蓋著張毯子慢慢睡著。
陸齊靜靜地盯著母親那張極美的臉蛋,無論從甚麼角度去觀賞,都美的不可方物。
他拿起手機,點開攝像頭,拍了好幾張。
可惜了,商務座雖然寬敞,倒不如普通車廂那樣,要是坐在一起,顧菀清就可以靠著他的肩旁入睡。
「哥,我有個東西給你看看。」
是堂妹路遙發來的消息。
「甚麼?我看看。」
路遙發來一張照片。
幾張疊在一起的海報,表面泛黃,還有折痕。
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很漂亮,漂亮到陸齊看了幾眼,就幾乎控制不住移情別戀。
除了海報本身外,看女人穿的衣服,也有些年頭了。但她的美卻在一瞬間穿越時空的阻隔,深深烙進陸齊的心底。
「是不是很眼熟?」路遙問。
「有一點。不過她叫甚麼名字?」陸齊回復。
「看看你身邊的人就知道了。」
陸齊下意識看向顧菀清。這一看,忽而呆住了。他早該發覺,海報上的年輕女人不就是顧菀清,自己的母親嗎?
像呀,實在太像了。至少有九分像。或者說根本就是她本人。除了顧菀清,這個世界會有誰能擁有她那絕美的容顏和溫婉的氣質。
「哥,可以問問嫂子哦。這是我爸翻出來的,他年輕時候收藏的海報。上面的美人叫霍靜姝,還有個日本名字,尚彩綾子。聽說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紅的。內地,港澳台,日本,韓國,她都開過演唱會,聽說還拍過電影。不過在網上都搜不到。」
「知道了,我問問她。」
陸齊保存了堂妹發來的照片。他自然沒有著急叫醒已經睡著的女人。
五個小時後,晚上十一點半,高鐵停在徽市。
一出列車,一股子冷風吹來,凍得人臉一下子變紅。
幸好列車停靠前對徽城天氣早有預報,母子倆不僅衣服穿嚴實,衣領拉高,各自都戴了圍巾。
出了高鐵站,坐上網約車,今夜暫時先住在一家當地的五星級酒店內。
最豪華的房間內,暖氣充盈著每一個角落。
「媽,餓了嗎,我點頓宵夜。」陸齊拿起桌子上酒店的服務電話。
顧菀清從洗手間走出來,「怎麼玩了,酒店還提供飯菜?」
陸齊笑了笑,「一般五星級酒店都有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要不點外……」顧菀清忽而有些尷尬,「算了,外賣聽說都不太衛生。」
陸齊撥了酒店的電話,總算沒失望,夜間也提供飯菜。
美婦還在浴室洗澡,酒店的服務員就已經推著餐車扣響了門。
「先生您好,您剛才預訂的飯菜送來了。」
「我掃碼吧。」
「先生,酒店常規飯菜都是免費的。」
「小費。不好意思,沒帶現金。」
服務員抬頭望瞭望走廊的攝像頭,臉上有些失落,「抱歉,酒店不許我們收小費。」
不想陸齊拿著手機一頓操作,「4570……記住了嗎?自己去支付寶領口令紅包。」
服務員立馬笑了,點頭道:「謝謝,謝謝先生。」
端著飯菜放在茶几上。
顧菀清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走出浴室,一邊腦袋微微偏左,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小齊,飯菜送來了嗎?」
「到了,快吃吧。等下就冷了。」陸齊舀好兩碗飯,把筷子從包裝里抽出來。
顧菀清低頭,鼻子嗅了嗅,「還不錯,小齊。」
「媽。」
「你不洗澡?」
「吃完再洗。」
「嗯,先吃飯吧。」
吃完飯,顧菀清習慣性地刷了下牙。陸齊洗了澡,穿的也是自己帶來的睡衣。
母子倆躺在床上,陸齊習慣行把顧菀清摟在懷中。
鼻子嗅著她發絲間的溫香,稍稍有些疲憊的身子慢慢來了精神。
胯下的肉莖漸漸蘇醒,沒多久便抵住美人的大腿根。
摸在小腹上的大手穿過她的腋下,蓋在飽滿滑膩的乳球上。
「嗯,別鬧了小混蛋。」
「對不起。」
顧菀清翻過身,右手摸在兒子臉上,「大晚上的不老實,你就不累?」
陸齊說:「本來有點累,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就來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