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吃醋的美婦女警,被兒子用大雞巴馴服
「快點甚麼?」
「快肏媽的屁眼,快。」
高馳野拉著母親左手,胯部開始疾風暴雨般地抽插。
肉棒上裹滿了黏滑的腸液,在緊湊的直腸裡快速肏乾也毫無問題。
他知道母親身體素質很好,這樣的暴力抽插除非是第一次,不然不會傷到她。
「啪啪啪……」
「叫老公,叫老公用大雞巴乾你屁眼,我的警花美母。」高馳野興奮地喊道,上半身壓著母親後背,迫使她胸脯貼著冰冷的玻璃,被擠壓成雪白的肉餅。
「哦哦啊啊……要死了。」
美婦警花被兒子的大肉棒乾得神魂顛倒,漸入佳境。
奶子被冰冷的玻璃刺激,菊穴又被粗長火熱的肉棒塞滿,一冷一熱,她很快經受不住,高潮起來。
「叫老公。」
「啪。」
高馳野揚起手,習慣地在母親臀瓣上留下掌印。
「啊……老公,肏我,用大雞巴肏霜凝屁眼,啊啊……要死了。」
「媽,兒子全都射給你。」
高馳野抱緊母親的身子,下體拼命衝撞。響亮的拍擊聲傳遍家中。
「哦……」
秦霜凝大張著嘴,蜜穴噴出一股強勁的蜜汁,兒子的精液也如期而至,灌滿她的菊穴。
「啵。」
高馳野緩緩抽出肉棒,上面亮晶晶的腸液冒著熱氣。他抱起母親雪白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冰美人似乎還未從激烈的性愛中緩過勁來,呆呆地坐在浴缸里,任憑兒子握著噴頭朝她身上淋熱水。
浴缸邊上的水龍頭被開到最大,溫水在浴缸裡快速上漲。
「媽。」高馳野把腳伸進浴缸,坐在母親身後,大著膽子把她摟進懷裡。
秦霜凝回頭,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高馳野握著母親飽滿挺拔的水滴奶,微微用力揉捏,下巴壓在她的肩膀,「媽,兒子又不是你的仇人,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想再來一次嗎?」
「趕緊洗乾淨,收拾東西,先去和菀菀陸齊一起吃個飯,下午就回老家。」
「嗯。」
秦霜凝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兒子為她塗抹沐浴露。
紅底黑色高跟鞋,黑色大風衣,A字裙。
腰間系著根蝴蝶扣腰帶,頭髮扎成高馬尾,雙唇塗上艷麗的石榴色口紅。
拎著自己手提包,特意檢查了手機充電器沒落下,秦霜凝戴上口罩,打開門。
踏出家門兩步,她忽然轉身,嚇得兒子緊急停在門口。
「媽,怎麼了?」
「檢查下水電關好沒有。」
「不是已經仔細檢查過一遍了?」
「你有意見?」
「我……您先等等。」
高馳野背著包,手提箱放在門口,轉身回屋子里重新檢查水電。
「小野,把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也帶上。」
「知道了。」
提前在軟件上訂好了座位,秦霜凝和兒子驅車到一家風評比較好的酒樓,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二樓臨窗的單間。
正好能看到窗外熱鬧的大街。
「咕嚕咕嚕……」
火鍋湯底翻滾,鮮嫩的羊肉放進去五六秒,迅速夾出,上下掂一掂,再放進配了各種佐料的蘸水里一裹,那味道真叫人直呼過癮。
「來,霜凝,毛肚也不錯。」
「哈哈,很好吃呢,謝謝菀菀。」
「青菜也吃些,葷素搭配。」
「來,給你吃羊肉。」
「嗯,好香啊。」
陸齊和高馳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嘲地笑了笑。
高馳野夾了快小鹹菜裹在羊肉片里,用夾著羊肉裹住生菜,塞進嘴裡大嚼。
「這是甚麼吃法?」陸齊問。
「葷素搭配。」高馳野說,「對了,齊哥,你是不是這家酒樓的老闆?」
陸齊點頭,「這家酒樓就是齊遠集團旗下的,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高馳野笑了下,「味道很好,菜嘗起來也很新鮮。」
這時,顧菀清看向兒子,「既然是小齊的酒樓,這一餐就免了吧。」
「媽,我知道了。」陸齊很自然回復。
一瞬間,單間里陷入奇妙的安靜中,只有火鍋里的湯在不停地「咕嚕咕嚕」作響。
高馳野夾著兩片羊肉放在湯里,肉煮老了,也沒反應過來。他歪頭,不敢相信地看著陸齊。
秦霜凝一片豆腐夾進嘴裡,小半塊還露在外面。一雙眼睛瞅著陸齊,又瞅向好閨蜜。
「小……齊。」顧菀清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說。陸齊不是第一次以兒子的身份呼喊她,卻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樣稱呼她。
陸齊笑了笑,偏過身子,一把拉住母親的手腕,「秦姨,小野,希望你們別嘲笑我們母子。」
秦霜凝露出姨母笑,一塊熱豆腐直接吞下肚子,「小混蛋陸齊,你說甚麼呢,秦姨怎麼會嘲笑你和菀菀。我呀,盼了二十多年,終於盼到一個能代替我照顧,守護她的人。哎呀,怎麼那個人就是你呢。也正好,你給我好好守護她,不許讓她受委屈。」
陸齊點頭:「秦姨放心,餘生,我會用生命好好守護我的母親。」
「小混蛋。」淚水控制不住地從眼眶湧出,顧菀清與兒子四目相對。她的兒子很勇敢。
「哎哎。」秦霜凝放下筷子,起身一把摟住顧菀清,左手捧著她的臉,「別哭,別哭,兒子都找到了,哭甚麼,開開心心吃完這頓飯,我們過完年再見。」
溫柔的美人擦了擦眼淚,點頭,「嗯。」
秦霜凝和好閨蜜緊挨著,重新捏著筷子刷羊肉,「我怎麼會有臉笑話你和你家小混蛋,你們別嘲笑我和小野就行了。這臭小子……」
高馳野似乎預感到甚麼,嘴裡含著毛肚,緊張地盯著母親,卻被她狠狠反瞪。
「今天上午十點半才回來,就急著我抱到臥室做愛,搞得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噗……」
「噗……咳咳,咳咳……」
兩個兒子同時低頭狂噴,陸齊還嗆到喉嚨。
「媽。」高馳野著急地喊了聲,冷白的臉色瞬間一片通紅,此刻,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余光瞟到窗戶,心想要不從這跳下去算了。
聽到身旁的聲音,他扭過頭,看到陸齊捂著嘴拼命憋笑,還朝他竪了個大拇指。
秦霜凝翹起二郎腿,不屑地笑了聲,「嘁,敢做不敢當是吧。哪個臭小子一邊做一邊逼著我喊老公?越喊越使勁。」
「霜凝。」顧菀清眼淚還沒乾呢,尷尬地小聲喊道。
高馳野臉燙得幾乎能夠煎豆腐,他再次制止母親:「媽,您能不能別甚麼甚麼事都往外說,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顧菀清也勸說:「霜凝,我們先吃菜吧。」
「沒事,邊說邊聊嘛,不耽誤。」秦霜凝一副淡然模樣,「菀菀,你家小混蛋做愛時候,有沒有讓你叫他老公。」
「有。」顧菀清點頭,「也是越喊老公,他就越興奮。還經常讓我穿絲襪用腳給他弄。」
輪到陸齊急了,他扯了扯母親的衣角,「媽,這種事就別往外說了。」
「別吵,快吃羊肉,媽知道你晚上還要做。」
陸齊呆愣地看著目前,啞口無言。高馳野笑得前仰後合。
「你家小混蛋一晚最多幾次。」
「五……五六次吧,記不太清楚。」
「嗯,差不多嘛,我家臭小子一晚也是五六次的樣子。」
「哈哈,還挺厲害嘛。」
「你家小混蛋也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