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母子相認後的第一次激烈性愛
夜裡,空中又飄起連綿細雨。
顧菀清剛剛送陳舒芸回來,還沒下車,秦霜凝打來電話。
「霜凝。」
「菀菀,你現在一個人?」
秦霜凝的語氣有些嚴肅,顧菀清預感到了她要說甚麼。
「我在車里,一個人。」顧菀清說。
電話里響起秦霜凝的呼氣聲,她說:「菀菀,最近易家發生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顧菀清勾起嘴角,「聽說了,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易建偉的兒子半夜在洛杉磯酒駕飆車,連帶車上其他三個留學生一起陪葬。易建華的女兒在倫敦交了個無業的白人男友,錢財被偷,還感染了艾滋。呵呵,真是叫人高興啊。」
秦霜凝沈默了會兒,說:「那易氏財團旗下,聯思電子公司駐新加坡的總經理一家遭遇海上事故的事,你也聽說了?」
「聽說了。」顧菀清點頭,「挺慘的,老婆,兒子都沒了。還好那人的女兒沒上遊艇。對了,霜凝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哈哈,那甚麼,問問而已。我想,易家的人沒了,對你應該算個好消息吧?」
「是呀。」顧菀清笑道,「一想到易文員大過年的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就別提多高興了。對了,霜凝,你該不會懷疑都是我乾的吧?」
「啊……哈哈哈,菀菀你開甚麼玩笑呢?」秦霜凝咳嗽了下嗓子,說,「我只是聽說洛杉磯負責調查的警方易時的車禍案不太簡單,可能涉及到當地黑手黨。在馬來西亞海域被淹死的母子,據傳與易氏集團董事長有關。有人扒出小男孩的照片,發現和易文遠很像。」
「不知道啊。」顧菀清一隻手解開安全帶,調低座椅高度,往後靠著,穿著米色高跟鞋的雙腳搭在中控台上。
她繼續說:「聽說易文員人老心不老,從八十年代開始就有好幾個情婦。展恆有一個妹妹,就是易文遠一個秘書給他生的。不知道霜凝還記不記得,那個妹妹就是麟粼光電子公司老闆,霍靖辭的老婆。很聰明,也很漂亮,算是易文遠除了展恆之外,子女中最有能力的一個。」
「易蔓玲?」
「嗯,我是她的嫂子,她是我的弟媳婦。我們呀,已經好多年嗎見過面了。還挺想她的。」
「對了,小野是不是在你哪裡?臭小子估計玩得挺高興,都沒回我電話。」
「應該快回來了,聽說他們在舒芸外甥那裡鬧洞房,都是年輕人嘛,聚在一起,話比較投機。」
「好吧,過年見。」
「過年見。」
大鐵門外掃來一束白光,接著是喇叭聲。門鎖掃描了車牌,自動開門。
顧菀清走下車,一輛白色SUV使到她的奔馳邊上。
「顧姨。」
「顧姨,今晚在你家借宿一晚。」
顧菀清笑道:「快進屋吧,外面冷。」
「打攪了。」李嘉圖傻笑道。
「客氣甚麼?」陸齊下車,反手關上車門,「都不是第一次來了。」
幾人走進客廳,顧菀清給他們端來果汁。
三個男人躺在客廳沙發玩王者榮耀,樓上瑜伽室傳來鋼琴聲。
快十點時,陸瑤打來電話。
「你還在陳西家?」陸齊問。
「哥,我玩得有點晚,陳西家這邊床不夠了。」
「你不是開車來的嗎?睡車里就行了。」
「噗呲。」李嘉圖憋不住笑出聲。老闆和他堂妹關係真不怎麼樣。
「哎呀,哥,聽說顧姨家就在附近,可不可以讓我睡一晚嘛。」
陸齊瞥了眼李嘉圖,說:「行吧,我把位置發給你,自己開車來。又下小雨了,你車開慢點。」
「OK,我馬上過來。」
十分鐘後,陸瑤來到種植園。陸齊給她安排了個房間,所以高馳野和李嘉圖只能擠一張床。
相認後的這段時間,陸齊沒有再和顧菀清睡過一張床,他有自己的房間。
他很矛盾。
他的確愛上了顧菀清,可她偏偏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還沒問過她,為甚麼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母親,卻要隱瞞身份,甚至與他數次做愛。
他不敢問,他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強迫顧菀清,好幾次傷害她。
這個美麗的女人啊,為甚麼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有時候,陸齊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顧菀清穿著紫羅蘭色的絲綢睡衣,露出兩截白皙的小腿。陸齊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小混蛋,還不睡?」
陸齊開口,「媽,我今晚跟小星擠一擠,或者去瑜伽師打了個地鋪。」
顧菀清走到兒子面前,看著他閃躲的眼神,忍俊不禁笑道:「怎麼,不想跟媽睡一張床。去瑜伽室打地鋪,那麼冷,連空調都沒有。小星的床又不大,你這麼大個人和他擠一塊,都不好翻身。」
右手朝後指出床,她說:「上床睡覺吧,兒子。」
被母親握著手腕,陸齊只得乖乖跟她爬山床。明明之前都是他迫不及待,主動抱起顧菀清一起滾上床,如今卻扭扭捏捏,拘謹起來。
躺在床上,嗅著迷人的溫香,他刻意與母親的身體保持著距離。無奈,她卻偏偏要擠到她懷中。
「小齊,媽冷。」
「好。」
陸齊展開胳膊,摟住顧菀清的肩背。
一頭黑亮的長髮被腦袋壓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明亮清澈的眸子徬佛閃爍著星光,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媽,我可以問個問題嗎?」陸齊開口。
顧菀清莞爾一笑,「想問媽為甚麼不早點和你相認?」
陸齊點頭。
「因為媽有自己的苦衷,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顧菀清主動抓著兒子的大手,母子倆很自然地十指相合,「對不起,都怪我當初沒能力保護好你。」
陸齊微微搖頭,「不,我不會埋怨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只是,以後有甚麼心事,別再瞞著我好嗎?我是你的兒子,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顧菀清點頭,「我相信小齊會保護好我的。至於當年為甚麼拋下你,你放心,絕不是媽不喜歡你,也不是因為你生病。」
「媽,爸是不是已經不在人世?」陸齊突然問。
顧菀清沒必要再隱瞞,便點頭,她摸著兒子的臉龐,「你爸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去年中秋大雨,你知道媽為甚麼會留你在種植園過夜?之後又因為疫情,還主動邀請你來住了一個月。」
「因為那時候,媽發覺我可能就是你兒子。」
「那你猜猜,為甚麼媽第一眼就懷疑你可能是媽的兒子?畢竟二十三年來,我們母子倆從未見過面。」
陸齊看著顧菀清的臉,緩緩開口:「我想,是因為我長得很像老爸。要不然,當初穿上那套西裝,媽怎麼會突然變得很激動。如果不是臉的特徵,我身上又沒甚麼明顯的胎記,或者電視里玉佩之類證明身份的物件。」
「你們父子倆,真的好像。」顧菀清愛不釋手地撫摸兒子的臉,下巴和唇上粗糙的鬍子茬滑過掌心光滑的肌膚,「我就像給自己生了個老公一樣。」
陸齊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裡生出酸意。原來都如他想的那樣,顧菀清是因為他長得像父親,才會允許他的親近,縱容他的侵犯。
「有爸的照片嗎?」陸齊問,「我想看看他。」
顧菀清拿過手機,點開相冊,很快划出易展恆的照片。
手機上的照片微微泛黃,看出來有明顯的年代感。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樹下,背景是一棟臨江別墅。
如果不是提前預知,陸齊或許以為自己甚麼時候拍了這麼一張照片。
他看著男人懷中抱著的小男孩。
一瞬間,有種穿越時間的對視。
良久,他問道:「爸手裡抱著的就是我?」
「還用問啊,小混蛋。你們父子倆,長得像就算了,還都欺負我。」顧菀清說著,摸在兒子胸膛上的右手緩緩向下滑過,停在凸起的襠部。
「媽。」陸齊緊張地一把攥緊母親的手臂,他的思緒很糾結,道德和情慾在內心激烈交鋒。還要繼續母子間不倫的情感嗎?
以前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親,對她也純粹是男女之間的愛欲。
可現在都相認了,還要繼續,這樣對得起父親嗎?
而且,她難道沒有將自己當成父親的替身。
顧菀清知道兒子在想甚麼,她湊近兒子的臉,「小混蛋,怎麼了,是不是硬不起來?是誰說過,他的壞東西一見到我,就硬得不行。難道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媽,我們是……是母子。」
「嗯,所以呢?」
「這樣,會不會對不起爸?」
陸齊以為這個問題會讓顧菀清感到愧疚,繼而放棄和他的親近。
可對於顧菀清,要說和兒子的關係對不起易展恆,早就對不起了。
如今,還有甚麼好顧慮。
小混蛋在相認前每天都要纏著她做愛,一身的精力恨不得全部發洩在她身體里,現在卻畏畏縮縮了。
「所以,小齊不願意再和我做愛了?」顧菀清問。
陸齊不置可否。
女人的眼神漸漸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身背對著兒子。
她恨自己,也恨身後的小混蛋。
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給了他,他卻態度大變,完全把她當做了母親。
他以為這樣做,她就會覺得他很有道德感?
「士之耽兮,尤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顧菀清忽然想起詩經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笑自己奮不顧身,把一切都給了陸齊,完全拋棄了母親的尊嚴,甚至還願意懷上他的孩子,他卻退縮了。
混蛋,果然是個混蛋。
「媽。」陸齊小聲喊道。
「小齊還不睡?」
「媽,你生氣了?」
「好了,快睡吧。」
顧菀清不耐煩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