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陸齊的蘇醒迅速引起醫生的注意,母子二人還未來得及多說幾句話,便被強制分離。
顧婉清流著淚,滿是對兒子的不捨。直到完全退出病房,進入消毒通道拐角,母子二人緊緊連接的視線才斷開。
「媽。」陸齊費力呼喊。
「小齊,媽不會走,等我。」
她捨不得兒子,她寧願用自己的命換回他的健康。但她仍舊保持理智,沒有給醫生,護士造成麻煩。
她被安排到另一棟樓的隔離觀察室,全程不見秦霜凝母子。脫下來的防護服被立刻送進焚化爐。
「霜凝,對不起。」
隔離病房內的顧菀清用手機了條微信給好閨蜜。她清楚自己的行為給好閨蜜造成了多大麻煩。
「傻菀菀,好好挨過七天吧。到時候我們再見面。你也別太擔心,醫生說了,陸齊已經渡過危險期,他體內病毒活力正在下降。再過半個月,如果他體內病毒完全消失,你們母子倆就可以見面了。」
「謝謝你,霜凝。」
「傻菀菀。」
秦霜凝和兒子先是穿著防護服經歷第一道消毒程序,半個小時候,脫下防護服,進行第二道消毒程序。
之後才得以出了醫院。
母子二人全程帶著口罩,借了醫院的消毒液,把車子裡裡外外噴了一遍。
折騰完,回到家中,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半。
高馳野屁股還沒挨著沙發,就被母親催著給家裡每一個房間,包括陽台門口來了個全方位消毒。全程戴著白色N95口罩,累出一身汗。
再看時間,已經一點半。
「媽,明天還上班嗎?」高馳野問。
「咕咚。」秦霜凝灌了杯茶水,側臉看著兒子,「居家隔離五天,五天後看核酸結果。」
「這麼嚴格?」高馳野嘟囔。不用上班他自然高興,可居家隔離五天,意味著他不能與韓安雅約會。
雖說接下來五天都能與母親共處一室,可他也不想把小女友晾在一邊。
「呵。」秦霜凝白了眼兒子,「居家隔離,不是不用上班。明天八點都必須給我及時起床。能夠用電腦處理的案子,需要視頻開會的,必須參加。」
秦霜凝走到浴室門口,忽地頓住身子,轉頭看向兒子,說:「陸齊感染病毒一天,症狀就迅速惡化,醫生懷疑是新的毒株。這件事我會上報市防疫防控委員會。同時立案偵查,找出傳播者。」
高馳野意識到事件嚴重性,朝母親點了下頭。
秦霜凝長舒一口氣,走進浴室。本想隨便淋浴一下抓緊睡覺,想起明天不用上班,便將目光看向浴缸。
冷水和熱水嘩啦啦注入浴缸之中,秦霜凝坐在浴缸邊上,右手摸著溫熱的水,看著熱氣氤氳的浴缸,陷入沈思。
清冷絕俗的臉蛋上,時而露出笑意,時而顯出愁容。
陸齊感染新冠,會不會還是易家暗中出手主導?
畢竟一天了,他所在的高檔別墅區,公司,均未檢查出感染人員。
根據行程碼顯示的近三日活動區域,也只查出零星幾個輕度感染者。
完全不像他這樣感染後病情迅速惡化,以至於出現生命危險。
這小混蛋,總算與他的親生母親相認。但願他能回復健康。否則,好閨蜜顧菀清肯定不會獨活。
溫水漫至浴缸三分之二,秦霜凝站起身子,脫下身上衣物。外套,毛衣,長褲,連檔黑絲,雪白的身子上還穿著一套紫色蕾絲內衣和內褲。
兩瓣玉盤似的肥臀緊實上翹,將紫色內褲撐的緊繃,大片臀肉露在外面。
就在她將手伸到背後,準備解下內衣扣子時,浴室門被人敲響。
「咚咚。」
「媽,我想進去。」
「急甚麼,媽還沒開始洗。你等下再洗。」秦霜凝沒好氣道。
「媽,我想和你一起洗。」門外的高馳野說。
雖然覺得自己臉皮很厚,不過一想到接下來的五天時間,如果不主動,豈不是浪費大好時機。不如趁現在開始。
「你要不要臉,多大人了,還要和媽洗。」秦霜凝吼道,「小時候不見你這麼粘著我。現在一天到晚媽媽媽,叫個不停。高馳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甚麼注意。自己老實等著。」
與母共浴,機會難道,高馳野沒有被三言兩語打發走。
「媽。」高馳野又敲了下門,「我有心裡話想跟你說,開開門。」
「有甚麼話等我洗完澡再說。再羅里吧嗦,這五天,信不信我不理你?」
兒子沒有回話,秦霜凝看著浴室門,幾秒鐘後,腳步聲響起,他離開了。
「啪嗒。」
秦霜凝解下內衣,放在籃子里,嘴裡絮叨:「臭小子,剛才還說累,這下又想來佔我便宜。」
一雙高挺傲人的雪白奶子彈跳而出,石榴籽般晶瑩深紅的乳尖在空中晃蕩著。
秦霜凝捧著自己這雙完美的的碩乳,得意地對著鏡子轉了轉身子,打量一番。
雖說已經與兒子再次發生了超越倫理的禁忌關係,但她還是做不到坦然面對。
丈夫不在,真要在家中與兒子親密,她心中總有一種難以抹去的負罪感。
身旁的浴缸,曾經就是她與丈夫的歡樂場。
發生過無數次激烈而歡愉的性愛。
正彎腰,將內褲脫至膝蓋位置時,忽然又聽到客廳傳來腳步聲,停在浴室門外,然後是鎖頭轉動的聲音。
「臭小子,都說了我……你,把門關上。」
「喀嗒」一聲,浴室門被高馳野推開。
入眼便是背對著他,露著雪白美背和渾圓肥臀的母親。
因為屁股翹著,腿根中間那道鮮紅乾淨的蜜縫尤為顯眼。
肉唇被擠壓著,肥厚飽滿。
高馳野不敢耽擱,他明白對於守寡多年,性慾旺盛的美母,做好的方式就是迅速出擊,挑起她的情慾。
磨磨蹭蹭只會功敗垂成。
畢竟母親臉皮可薄多了。
「滾。」秦霜凝怒目而視,呵斥踏進浴室的兒子,立即勾著內褲重新包裹性感的美臀。
不過這一招顯然對兒子不再有用。
高馳野走到母親身前,雙臂將她摟入懷中,迎著她瞪大的目光,低頭吻住她冰冷香甜的唇瓣。
兒子火熱的大舌頭舔舐唇瓣與貝齒,呼出的氣息鑽入她的鼻腔。
道德感提醒秦霜凝不要沈淪。
她空出一隻手去推搡兒子,誰知將將脫手,左乳就被他大手一把蓋住。
「嗚……嗯,臭小……子,別弄了。」
高馳野看著氣喘吁吁的母親,低頭在她右肩上的傷疤上舔了幾下。
他舔得很溫柔,秦霜凝只感覺癢癢的。
「為甚麼舔那裡?」她問。
高馳野抬起頭,「媽,以後的日子,我來保護你。」
「噗。」秦霜凝忍俊不禁,道,「你就這麼保護我,嗯?手按著我的胸不肯放。還要扒下我的內褲。臭小子,以前不是喜歡跟我吵架。把我氣得半死,然後你一個人跑去別處。現在像只餓狗一樣,食髓知味了是吧。玩弄自己母親的身子,是不是很刺激,很得意?」
她的眼神,流露出嘲諷,無奈。
高馳野變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非要同母親爭個高低的男孩。他不會再惹她生氣。
同樣高傲的性子又使他不可能真如一條狗一般,低聲下氣祈求母親的愛憐。
「媽,我今天才知道顧姨和齊哥也是一對母子,既然他們能相愛,為甚麼我們不可以和他們一樣?」
「一句話說不清楚,菀菀和陸齊的情況很複雜。陸齊雖然混蛋,但他和你不一樣。明知是自己的母親,還敢上。」
一個「上」字,令高馳野頓感詫異,母親居然說出這種粗俗的字眼。她就如此反感自己的兒子?
「媽,如果今天躺在重症監護室的是我,你會……」
「啪。」
一聲脆響,力道不是很大。
秦霜凝眼眶濕潤,「臭小子,你嫌我沒有菀菀那樣傷心,存心氣死我是吧。陸齊是菀菀的命,你就不是我的命?甚麼時候像你老爸一樣懂我,關心我。臭小子,還想享受你爸的待遇。別妄想。」
「媽。」高馳野顫抖著身子,「我發誓,我會給老爸報仇的。求你別說氣話。就算你不願意給我,為老爸復仇,也是我必須擔負的責任。我這就走。」
他放下手,沮喪地轉過身。看來時機並不恰當。自己太過急躁了。
「站住。」秦霜凝叫住兒子。
唉,誰叫自己是臭小子的親身母親呢。真是無奈。竟然他已經有所改變,自己何必再如同以前一樣,非要強勢地壓他一頭。
「媽。」高馳野回過頭,看著母親清冷的眸子。
「哼。」秦霜凝轉過身,「幫媽把內褲脫了。」
高馳野喜出望外,沒想到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母親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半蹲下,兩手揪住紫色內褲邊緣,緩緩將其脫下。
秦霜凝配合著抬起腳,玉體終於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兒子眼前。
「嘩啦。」
兩只雪足先後踏進幾乎注滿溫水的浴缸,她輕輕坐下。兩只手捧起溫水,淋在身上。
「媽。」高馳野叫了聲。
他還是第一次目睹母親赤裸身子在浴缸中沐浴的模樣。
「把水龍頭關了,想進就趕緊進來。」
「是。」
高馳野彎腰伸手,關了水龍頭,隨後利索地脫下身上衣物,也踏進浴缸中。
秦霜凝白了眼坐入水中的兒子,「臭小子,泡澡還穿著內褲。站起來。」
「哦。」高馳野就像小時候一樣,乖乖站在母親面前。
秦霜凝伸手脫下兒子的黑色平角內褲,近距離目睹半硬狀的肉棒迅速勃起,內褲還掛在兒子腳脖子上,白色的肉莖已經一柱擎天。
「臭小子,對著你媽還能硬成這樣。」她抬頭看著兒子,「你把媽當成甚麼人了?」
「你永遠是我的母親。」高馳野說。
「知道我是你的母親,你還這樣?」
「可你也是個女人,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我承認對你的情感並不道德,但最起碼不違反法律。我接替老爸的責任守護你,也有擁有你的權力。」
秦霜凝冷笑一聲,「擁有我?臭小子,不是你擁有媽,是媽擁有你。你永遠是我的兒子。」
她湊近白色肉柱,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想要媽做甚麼?」
「可以用嘴嗎?」高馳野呼吸急促,龜頭的瘙癢使得肉棒控制不住地晃動。
秦霜凝濕漉漉的右手握著肉棒,緩緩套弄,張開嘴,熟練地將碩大的龜頭吞入口中,靈活舔舐,不時掃過系帶,刮過稜溝。
舌尖還故意朝馬眼裡鑽。
「嘶……哈,媽,你的口活真厲害。」高馳野忍不住贊嘆。
「厲害嗎?都是和你老爸練出來的。」秦霜凝笑道,「臭小子嫉妒嗎?」
高馳野點頭,「如果,我也能像老爸那樣佔有你的蜜穴,便再無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