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秦高母子突破,激情肛交爆菊內射
挺拔的酥胸被兒子結實的胸膛壓扁,大手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綢不料灼燒她敏感的肌膚。那只粗糙的大舌頭急不可耐地朝唇縫鑽。
「呼,呼,呼……」
秦霜凝瞪大眼睛,茫然又憤怒地盯著兒子的臉龐。兩只手用力擋開他的嘴,秦霜凝壓著聲音吼道:「我是你媽,你給我適可而止。」
高馳野默不作聲,一步一步將母親逼到牆邊,他的心臟加速跳動,冷冷的眸子盯著同樣冰冷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
他笑了,原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根本就不少夢。
甚至更令他驚喜的是,原來母親也享受,貪戀著與他的性愛。
「媽,承認不好嗎,你也是喜歡著自己的兒子,對吧?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我們好像做了整整五次。」
「閉嘴,別說了。」秦霜凝捂著兒子的嘴,冷白如雪的臉頰上浮現出羞意。
高馳野握著母親手腕,「媽,顧姨都說了,你其實也想與自己兒子做愛,既然如此,為甚麼要壓抑自己?媽,兒子也喜歡你。」
「沒……沒有,都是意外。」秦霜凝如鴕鳥般低下頭。
高馳野再次摟住母親的腰肢,他深知她是個高傲嘴硬的女人,不會輕易承認,可她雙腿間生下自己的蜜穴,卻不會撒謊。
今晚是個難得的機會,不將隔在母子間那層道德的薄紗徹底撕裂,以後可就有著等了。
想到韓安雅,心中忽而產生幾分愧疚,可剎那間,那幾分愧疚被慾望衝擊得煙消雲散。
韓安雅,他要。秦霜凝,他也要。
高馳野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卑鄙。
「媽,你可是經常教育我不要撒謊。你呢,為甚麼不敢承認。」他逼近母親,低下頭。
「臭小……子。」
最後一個字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客廳傳來響動。聽腳步聲呵呼吸聲,應該是王嬸。
玻璃杯磕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接著是茶水流入杯中的聲音。
樓梯轉角處的秦霜凝驚慌到極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兒子卻親吻她的嘴唇,右手摸在她渾圓緊致的大屁股上緩緩揉捏。
直到聽見關門聲傳來,秦霜凝才用力打開兒子摸在屁股上的手,然後甩手就是一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沒有發生,高馳野握著母親的手腕,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放開,放我下來呀。」
高馳野不為所動,繼續把母親抱進自己睡覺的客房。
他打開燈,將人放在床上,注視著那張美麗清冷的臉龐。秦霜凝,好美。
秦霜凝坐起,雙腳落地站起,「讓開,我要回自己的房間。」
「啪嗒。」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你關燈做甚麼?啊……別胡來了,臭小子。你真要惹我生氣才罷手嗎?」
高馳野摟著秦霜凝一齊倒在床上,順腳幫她踢了拖鞋。
「媽。」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兒子。」
「那更好,不是你的兒子,我就有權利追求你。」
秦霜凝愣了下,「高馳野你是不是想死,我當年生你痛得要死,你……」
「錯了,我錯了,媽,你別生氣。」高馳野發覺自己剛才那句話簡直在作死,急忙道歉。
「哎呀,你別壓我,起來,我要回去。」秦霜凝推搡兒子沈重的身體。
高馳野乾脆分別抓著她兩只手,壓在枕頭上。
「媽,顧姨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問。
「甚麼真不真,假不假,趕緊放開我。」
「你不回答,我就去問齊哥,問顧姨。」
「你……好好好,我告訴你,沒有,我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我喜歡你是出於母親對兒子的喜歡。滿意了吧?松開呀。」
兒子一出口,差點把秦霜凝氣死。
高馳野說:「媽,你撒謊。」
「高馳野,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是你媽。你就是想逼著我親口說……說出那句話,你才滿意,嗯?然後呢,你要強姦我?」
「所以,媽承認了,承認喜歡自己的兒子,喜歡和兒子做愛的感覺。」
高馳野步步緊逼,一點不給秦霜凝岔開話題的機會。堅硬的下體頂著她的小腹,女人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都說了沒有了,臭小子,你臉皮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跟陸齊那小混蛋學的是吧?我看你和韓安銘都要被他帶壞。」
秦霜凝面紅耳赤,被兒子壓著掙扎半天,力氣耗了不少。
臭小子離她這麼近,身上那股子遺傳高原的騷味進入她的鼻腔中,好似化入水中的糖,漸漸勾起身子自然的反應。
更羞恥的是,雙腿間的蜜穴竟然情不自禁感到瘙癢,隱隱有些濕了。
「那我現在就去問齊哥和顧姨?」
高馳野放開母親雙臂,套上拖鞋,伸手開燈,作勢開門。
「啪嗒。」手按在門把手上,露出十公分門縫。
高馳野回頭看,母親坐在床頭,抱著雙腿,清冷的臉龐露出不屑的表情。
「去啊,怎麼停下了?」秦霜凝譏諷道,「陸齊和菀菀不知道要做多久,你現在去問,陸齊不把你殺了才怪。」
高馳野合上門。激將法失效,反被嘲諷。不過遺傳秦霜凝高傲性格的他,怎麼會就此承認失敗。
「不用問。」高馳野走到床邊,「反正媽已經承認,我們做過了。那晚我的表現應該很不錯,不然也不會讓你一直留戀。」
秦霜凝抬起頭,怒視著兒子,「做過又怎樣?都說了是醉酒意外。難道做過了,我就不是你媽了?高馳野,給我適可而止。」
一個嘴硬屄軟的冷艷美人,此刻真叫高馳野有些無奈。
他深知母親的性格,很快想出對策。
對她這樣的女人,軟硬兼施才是最好的辦法。
無論如何,都必須保留她的尊嚴。
「你又想做甚麼?」秦霜凝往床另一側挪了下身子,「警告你,別胡來。」
高馳野關了燈,上床將母親美麗誘人的身體抱在懷中,蓋上被子。
「媽,你很美。」
「哼,少油腔滑調。」
「比顧姨,小姨,還有韓安雅媽媽三人加起來都美。」(陸齊,韓安銘:我艹……)
「你這都跟陸齊學的是吧,還有為甚麼是韓安雅媽媽,不是韓安銘的?」
「不都是同一個人嗎?」高馳野嚇了一跳,女人第六感真准吶,一下子直切關鍵問題。
好在秦霜凝沒有過多糾結。
「媽,聊聊那一晚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都說是意外,你老是問它有甚麼意義?還有你手別亂摸,哎呀,臭小子……」
……
「咕嘰咕嘰……」
「哦……臭小子,小……野,快住手。」
修長的指節全根沒入溫暖濡濕的蜜穴中,粗糲的指腹按著鮮紅的媚肉,一寸一寸摩挲肉壁上敏感的神經。
指頭扣弄著甬道上方一塊軟肉,快速抽動。
秦霜凝雪白光潔的肌膚蔓上淺淺潮紅,猶如桃花花瓣的粉紅,她失去了一向高傲清冷的神色,在兒子手指的扣弄下,強烈的快感如不斷侵襲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挨打在她空寂已久的精神上。
她捂著紅唇,額頭和鬢角的秀髮被汗液浸濕,看上去頗有些脆弱感,但更多是成熟美婦散髮的極致誘惑。
住手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抓住這關鍵的機會,以後還如何向母親開口。
如果說上次只是醉酒後的錯誤,這次就是母子倆突破禁忌關係的雙向選擇。
高馳野知道母親嘴硬,所以不會觸怒她的尊嚴,他選擇進攻下面的那張嘴,水多屄軟。
「媽。」高馳野抓著母親的右手,「既然說對我沒感覺,不想和我做愛,為甚麼下面水這麼多?我們是最親近的母子,有必要撒謊嗎?」
「生理反應,有啊……有甚麼奇怪。」
兒子大拇指突然按著充血的陰蒂,冰美人忍不住一陣猛顫,推搡他的兩只手也減了不少力氣。
實則是,她也不想裝了。
要是裝過頭,兒子不弄了。
以後還怎麼開口?
母子倆抬頭不見低頭見。
反正清醒狀態下都弄了,就乾脆放開吧。
「所以,媽也喜歡被小野弄是嗎?如果你不願意,陰道應該很乾澀才對。還是說,我的技術還不賴,就連媽這樣的冰山美人也很享受。」
房間一片漆黑,秦霜凝依然能感受到兒子臉上得意的表情。
「臭小子。」
「咕嘰咕嘰咕嘰……」
高馳野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親吻秦霜凝香軟的唇瓣。
秦霜凝假裝來不及閉緊牙關,很快就被兒子侵入她的口腔,她稍稍用力咬了下,聽著兒子吃痛的悶哼,才松開。
「嗚嗚……嘖嘖……啾……」
大舌頭纏著母親的香舌,高馳野徬佛中毒般用力吮吸她晴甜的口水,吞入乾燥的喉嚨。
「哦哦……啊哈……嗚。」
「噗滋噗滋……」
秦霜凝死死捂著嘴,身子痙攣,小腹拱起,一股洶湧的潮水如決堤般從蜜穴深出狂噴而出。以至於高馳野的手指感受到不小的衝擊力。
「呼,呼,呼……」
秦霜凝喘息著,久違的強烈高潮時的她一瞬間陷入飄渺的虛無,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滋,滋。」
她聽到了吮吸聲,問:「你在做甚麼?」
「啪嗒。」
床頭的燈被高馳野打開,燈光一時照得秦霜凝睜不開眼睛。兩三秒後,眼睛適應光線。
「臭小子,你惡不惡心呀!」秦霜凝詫異地看著吮吸手指的兒子。
高馳野脫掉保暖羊絨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肌肉浮起,線條分明。白色的皮膚,讓好多女人看了都羨慕。
「媽,你身體流出的水,怎麼會惡心?再說了,我小時候就是從你的陰道里生出來的,我只不過在回憶小時候的味道。」
「關燈。」
「媽,沒必要吧。」
「不關我出去,你就別攔著我。」
「啪嗒。」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高馳野的嘴角忍不住翹起,母親話里的意思他再明白不過。看來她同意了。
秦霜凝說完話就後悔了。自己的意思不就是告訴兒子只要不開燈,就可以和她做嗎?
「小野,媽想說,你鬧也鬧夠了,今晚就這樣好了。」
高馳野笑了,「媽,你在開甚麼玩笑?樓上齊哥和顧姨都不知道做多少次了,你不想體驗顧姨那種銷魂的快感?齊哥也真是厲害,雞巴大不說,能力也強。不過我不會輸給他。畢竟你喝醉那晚,我們可是做了好幾次。」
「別說了,甚麼雞……不許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