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劇情銜接八十九章之後】
「哎,舒芸,安銘那孩子呢,怎麼不見他?」
「大嫂,安銘昨天去江城,剛才給我打電話,下午才回來。」
紅色案板上堆滿新鮮的五花肉,白淨的小手握著菜刀,熟練地切下一片片薄厚均勻的肉片。
陳舒芸身體不便,卻也不想呆在家裡。
今天是韓安銘堂哥韓大飛的婚禮。
本來就是親戚,再加上農村的人情世故,陳舒芸想著來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以後兒子結婚,也好請村裡人幫忙。
天氣不是很好,早上大霧,又濕又冷,到中午才散去。
婚禮現場卻一直都很熱鬧。
韓大飛家院子邊的籬笆上掛滿粉色氣球,門口擺著新郎新娘的新婚照片。
時不時有鞭炮響起,四散的煙霧和滿地的碎屑為這熱鬧婚禮增加了不少煙火氣。
親朋好友,村裡四鄰,凡是有空的都趕來現場。
直到下午一點,韓安銘才坐著大哥陳西的車回到村裡。
陳西把車停到韓大飛家院子里,一下車就和表弟一起去送禮金。
韓安銘家算關係比較近的親戚,送了一千禮金。陳西是隔壁下塘村的,與韓大飛也算眼熟,送了五百。其他關係一般的,也就給個一百,兩百。
「小雨,去向你姑奶奶問好。」陳西拍了下小雨的後腦勺,指著坐在柴火邊剝蒜瓣的小姑說道。
小傢伙咧著嘴,害羞地看向自己媽媽。
秋草牽起兒子的左手,「小宇,要禮貌點,別不好意思。」
這時韓安銘已經走到母親身邊,扯過一張凳子,同她剝著蒜瓣。
「姑……姑奶奶好。」
小宇走到陳舒芸跟前,靦腆地喊了聲。
秋草也禮貌地喊了聲:「小姑。」
陳舒芸點頭回應,拉過小宇,摸著他的小臉,溫柔地笑道:「來,讓姑奶看看,嗯,很帥哦。比我家安銘帥多了。」
「呃……」韓安銘看了眼母親,尷尬地笑了笑。
陳舒芸說著呢,一隻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嶄新的紅票子,塞到小宇手裡。
還沒等秋草開口,小宇就連忙往後縮:「姑奶奶,不用了,不用了。」
秋草趕緊拉著兒子的小手,「小姑不用給了。」
「唉,又不是經常見著,孩子都來了,也難得給一次。」陳舒芸抬起頭,看著侄兒陳西和秋草道,「一百塊而已,又不是幾百幾千的,有甚麼不好意思,快拿著吧。」
「小宇拿著吧,別害羞。」韓安銘附和道。
小傢伙比他還可憐,還沒一歲,親爹就意外去世。
從小只跟著媽媽生活。
還好,遇上了表哥,不嫌棄母子倆,把小傢伙當親兒子看待。
「那就收下吧,這也是你姑奶奶的一番好意。」陳西性子直爽,知道小姑家裡困難,但人家既然給了,收下也沒甚麼不好意思。
不手反覺得太見外。
小宇抬頭看著陳西,點了下頭,隨即接過那一百塊錢,「謝謝姑奶,祝姑奶奶早日康復。」
「哈哈,好聰明的孩子。」陳舒芸誇贊道。
一旁的秋草舒了口氣,還好自己兒子懂事,要是收了錢連聲謝謝都不會說,不僅叫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會私下裡議論她這個當媽媽的沒有教育好孩子。
不過最擔心的還是怕因此折了陳西的面子。
下午三點半,婚禮正式開始。
臨時搭建的簡易舞台上,新郎新娘捧著鮮花,在司儀的主持下擁抱輕吻。
台下眾人坐在席上,邊吃邊看。
只有韓安銘和村裡幾個年輕小伙子,正忙不迭地端著盤子往返於席間和廚房,拼命把一盤盤熱菜送到桌,生怕菜還沒上完,客人就下桌了。
婚禮客人較多,連坐了三席。忙到差不多旁晚六點,韓安銘才和幾個小伙子吃上飯。
「小姑,我和秋草就先回去了,有空再來看你。」陳西坐在駕駛室,看著窗外的陳舒芸道。
「嗯,天冷路滑,車開慢點。」陳舒芸道。
「姑奶奶再見。」
「再見。」
車子開遠,韓安銘推著輪椅回家。
「小宇這孩子挺好的,聰明又懂禮貌,就是害羞的樣子像個女孩。」
韓安銘笑道:「那是表嫂教得好。以前去下塘找大哥玩,還見著她在院子教小宇把摘人家的桃子還回去。都忘了問大哥,他甚麼時候和表嫂結婚。」
「嗯,不過,媽媽更期待安銘。」
「嗯?」
「壞傢伙,別只知道欺負溪月,她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得把她娶了。」
「媽,我會的,我一定會把溪月娶回家,你放心。」
「嗯,你這樣說媽媽就放心。」陳舒芸還想說甚麼,卻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或許是忙了一天的緣故,讓兒子例行按摩過後,陳舒芸蓋著毛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電爐散髮著溫暖的黃色光芒,熱量維持著適宜的溫度。
清瘦的美婦身子嬌弱,唯獨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和胯下兩瓣美臀維持著誘人形態。
又是她也懷疑自己,為甚麼哪裡都瘦,就是屁股和奶子不會瘦。
從不專門吃甚麼滋補品,也進行過針對性鍛鍊。
老天爺就是如此偏愛她,給予她生就一副美麗的臉蛋和姣好的身材。
也難怪家裡的壞傢伙會迷戀上的她。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臉頰被電爐暖黃色的光芒烤得發燙。纖細白淨的小手輕輕撓了撓,她偏過頭去。
忽然,耳邊出現稍稍急促的呼吸聲,一股雄性的氣味飄入她的鼻孔,是熟悉的味道,令她十分安心。
不多會兒,呼吸聲愈發清晰,熱氣噴灑在她的白皙的肌膚上,有點癢。
嘴唇似乎與甚麼接觸了幾秒鐘,唇間感受一股溫熱的濕潤感。接著,高高聳立的胸脯似乎被一隻大手覆蓋住,輕輕捏了捏,兩邊都是。
「唔……」
陳舒芸感到不舒服,喉嚨發出聲音抗議。身上的不適感立即消失,她這才又享受起安靜的睡眠。清瘦的瓜子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做了一個很短的夢,醒來時一看手機,已經快晚上八點,自己睡了一個多小時。
陳舒芸撐起身子,兒子不在客廳。只聽到廁所的方向傳來洗衣機的聲響。
「安銘,在洗衣服嗎?」她喊了聲。
「媽,我在洗衣服。有事嗎?」
「沒事,你忙吧。」
撐起懶腰,打了個哈欠,陳舒芸想起自己有幾件換下來的衣物還放在臥室,便坐上輪椅,準備把拿出來讓兒子順便洗了。
「嗯,怎麼不見了?」陳舒芸翻找著衣櫃底,不見自己早上換下來的衣物。正想問兒子是不是拿去洗了,猛然想起換下來的內衣內褲也不見了。
「啊!壞傢伙,也不跟媽媽說一聲。」陳舒芸羞得臉紅,小手捏成拳頭,卻又無可奈何。
遙控著電動輪椅移動到廁所門外,伸手準備推開,發現門被反鎖著。
美婦瞬間蹙起秀美,潔白的牙呲咬著紅潤的下唇。
壞傢伙,又在偷偷摸摸做壞事。
「咚咚咚。」
「開門。」
「媽?」
「開門,媽要進來。」
「哦。」
門被從裡面拉開,兒子高大的身子幾乎把門框擠滿。左手濕漉漉的,還沾著洗衣服泡沫,右手擺在腰側後,似乎捏著甚麼東西。
見著兒子那副犯錯又傻笑的討好模樣,陳舒芸又氣又想笑。
「拿來。」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