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子前犯母,內射豐腴美少婦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書桌旁,小傢伙握著圓珠筆,筆尖觸在白色草稿紙上,一邊念著古詩,一邊寫字。
「咚咚。」
「小宇,叔叔進來給你檢查下作業。」門外,陳西扣手敲門,另一隻手卻貼在小宇媽媽的肥臀上揉捏著。
小傢伙的房間並沒有鎖,不過陳西沒有傳統的家長那種不講理的習慣,進房間之前還是先敲了下門。
「叔叔。」小宇放下筆,從椅子上站起,三兩步跑到門後。
陳西摟著秋草走進小傢伙的房間,一屁股坐在為他花了一千多塊錢買的人體工學椅上,秋草則略帶羞澀地站在一旁。
對於媽媽和叔叔的親密動作,小傢伙已經習以為常。
他只知道叔叔喜歡媽媽,就會對他好。
小宇從書桌下拿出一張塑料凳,放到媽媽腿邊,「媽媽,坐。」
「小傢伙,還挺懂禮貌嘛,不錯哦。」陳西拍了拍小宇的後腦勺,對他越看越順眼,順手拿起書桌上的草稿紙,「你媽媽不用坐。」
「嗯。」小宇點頭。目光投向陳西手裡拿著的草稿紙,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左手放到褲子口袋里,按了一下甚麼東西。
「唔。」
秋草猛地夾緊渾圓的雙腿,死死咬住下唇,左手握成拳頭抵住小嘴,一隻手更是無力地撐到書桌邊沿。
跳蛋被男人遙控到中檔,頻率頻率陡然升塊,刺激得蜜穴里的媚肉控制不住的蠕動起來,難以抵制的瘙癢一下又一下衝擊她的堅忍。
「嗯,字寫得不錯,一筆一划,還算工整。」陳西把草稿紙放到桌面,食指指著上面的字,「不過男孩子,寫字要大氣一點,太秀氣了像女孩子寫的一樣,小宇記得改一下寫字習慣,把字稍微寫大一些。來,叔叔念詩,你再寫一遍。」
「好的,叔叔。」小宇聽話地拿起筆。
「日—暮—蒼—山—遠。」陳西一字一句地念著,在小傢伙看不見的角度,大手從秋草的翹臀活動到光滑的大腿根,隨著念詩的節奏,直接伸進貼身的淺紫色包臀裙下沿,隔著紫色蕾絲內褲,更加用力蹂躪著秋草的富有彈性的臀瓣。
秋草羞低下滿是潮紅的臉蛋,可憐眸子里滿是委屈和緊張的神情。
狗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壞,天真的兒子近在咫尺,一扭頭就可以看到自己媽媽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正被叔叔肆意把玩。
秋草咬牙,小手放在陳西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陳西嘴角上鈎,側過臉,便看到秋草滿是哀求的小眼神。他會放過她嗎?自然不可能。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叔叔,我寫好了。」小宇抬起頭,開心地把草稿紙雙手捧上。
兒子轉過臉來的一瞬間,秋草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
可是小穴里的跳蛋還是高頻率地震動著,刺激得甬道內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
「嗯哼……」
太滑了,秋草只能更加用力夾緊腿心,防止跳蛋掉出來。可這樣又導致小穴被刺激得更加瘙癢難忍。
「嗯,字果然寫得好看多了。」陳西又習慣性地摸了下小傢伙的後腦勺,「小宇理解這首詩的意思嗎?簡單說一下。」
小宇眨巴眨巴眼睛,雙手背在後面,念道:「傍晚的夕陽照在遠處的山嶺上,天氣寒冷,窮人家的簡陋的屋頂覆蓋上一層……」
待小宇將要念完的時候,陳西終於抽出伸在裙內的大手,說道,「小宇先去廚房燒杯熱水泡茶,我和你媽媽一起檢查一下你其他的作業。對了,今天的五個英語單詞背了嗎?」
「背過了,叔叔。」
「嗯,先去燒水,記得把門帶上,等下來聽寫英語單詞。」
「好。」
小傢伙跑到門邊,陳西又特意強調了一句,「泡好茶再進來。」
「嗯。」
「呼,見兒子關上門。」一直擔心受怕的秋草這才送了一口氣。
她沒好氣地瞪了陳西一眼,語氣又是一向的低微和哀求,「孩子在,你別這樣。」
小手摸到後面,整理被陳西弄皺的裙擺。
「怕甚麼,我會把握好的。再說了,秋草現在是我老婆,難得老婆不願意讓我摸一下。」陳西勾過女人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說話間,左手已經摸在覆著黑絲的大腿上。
「不是,我……我,我當然願意給你,你是我的男人。可這樣太危險,小宇一扭頭就能看到。陳西。」她撒嬌似地喊道,「老公,別在小宇面前這樣,回房間我們做甚麼都可以。」
大手插進裙底,想著腿心摸去,陳西笑道:「沒事,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小宇看到,等下他進來,先把房間燈關了,用台燈照明就行。」
「哎呀,你……」秋草來了小脾氣,粉拳砸在陳西肩膀上,「你怎麼還想著欺負我,真壞。」
「不壞的話,我怎麼能得到你呢?」陳西輕吻女人的小嘴,「老婆,想要我的大雞巴插進去嗎?都濕成這樣了。」
「啊……別。」秋草一聲嬌吟,來不及阻止,陳西的大手已經摸到腿心,輕易地就把覆蓋著肥穴的內褲撥到一邊,中指和食指貼在濕滑的花瓣上揉了揉,就著黏滑的蜜液很快插進夾著跳蛋的蜜穴中。
溫熱滑潤,被多次抽插過的肉壁依然緊緊裹著男人入侵的手指。
「咕唧咕唧……」
陳西勾起手指扣弄,摸到仍在震動的跳蛋,將其緩緩拉出。
「啊……」秋草張開小嘴,難以自拔地發出動情的呻吟。
跳蛋的刺激雖然強烈,但遠遠不如陳西那靈活粗糙還有溫度的手指,更比不上頂著自己臀溝的粗大肉棒。
她緊張地看著房間門,生怕兒子推門而入,闖見她這個媽媽淫蕩的一面。都怪陳西,這個壞傢伙。
粉色小跳蛋,觸感軟糯,末端連著一根細長的小尾巴。
陳西捏著跳蛋尾巴,吊在秋草面前。沾滿粘液的跳蛋冒著熱氣,重力作用下,前端的粘液匯聚成一顆水滴,拉出閃亮的絲線,然後滴在地板上。
「老公,別讓小宇看到。」秋草伸手欲奪,被陳西避開。
從兜里拿出兩張紙巾,將濕噠噠的跳蛋包好,又放進兜里。
「手還沒搽乾淨。」秋草從兒子書桌上扯過兩張抽紙,握住陳西手腕就要幫他擦乾淨。
「不用,老婆。」
「你……陳西。」面對遞到嘴邊的手指,秋草為難地皺起眉頭,她知道陳西要做甚麼。
「聽話,幫我舔乾淨,你也不想被自己兒子發現吧。」陳西見女人委屈的模樣,悄聲哄道,「老婆,求求你,幫我舔乾淨。等下檢查完作業,老公舔你的小屄,嗯?」
「唉。」秋草知道男人不達目的,絕不會放過她,白了他一眼,朱唇微張,男人濕淋淋的食指和中指便插了進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為男人口交了那麼多次,早已習慣吞吐肉棒的感受,和他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可面對自己蜜穴里流出的液體,始終有抵觸感。
多次口交練習下,秋草的舌頭已經習慣舔舐吮吸長棍型的肉狀物體,微蹙的秀眉表明她仍有惡心感,可口腔內裹著兩根手指的舌頭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正舔得津津有味。
「好了,舔乾淨了。」秋草吐出舌頭,正要扭過身子去抓書桌上的紙巾,男人已經從自己兜里摸出一張潔白的紙巾,溫熱地為她擦拭嘴角。
「壞傢伙,唔……」
男人大手扣著她的後頸,雙唇霸道地貼著她的香唇,舌頭輕易鑽進口腔內,與她的粉舌纏綿起來。
「髒啊,你怎麼就親上來了。」秋草一拳錘在她胸膛上。
「老婆身上怎麼會髒呢?我喜歡。」
「好了,等下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你壞死了。」
「哈哈哈。」
兩分鐘後,小宇端著泡好的茶在門外喊了聲,媽媽給他開了門。
書桌旁,母子倆在聽寫英語單詞,陳西立在窗邊,呼吸著新鮮空氣,拿著手機給表弟發了條微信消息。
「安銘今晚在江城?」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就在江城,今天下午到的。」
「來看望女朋友。」
「嗯。」
「對了,安雅和安晴也在你女朋友那邊?」
「都在。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安雅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本來她和安晴準備在我這裡住一晚,又說不來了。好了,也不打擾你,明天不急著回家的話,我們兄弟倆一起吃個飯,到時候還有你嫂子和小宇。把兩個丫頭叫上,再問問你女朋友要不要一起,我這個大表哥還沒見過她呢。說起來好像她已經去過你家,和小姨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