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薄薄的眼皮隨著睫毛微微觸動,美麗眸子緩緩睜開。橘黃色的暖光燈依舊亮著,房間里的空氣仍然保持適宜的溫度。
腦子暈沈沈的,稍微動一下,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下體,隱隱有一股腫脹感。
深深地呼吸了幾下,顧菀清放下手機,扭頭看著熟睡中的陸齊。
「小混蛋,就知道折騰我,都快十一點了還不醒。」
輕輕挪動身子,將被子蓋好,顧菀清裸著雙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身上凌亂的痕跡,有羞又怒。
無奈地走向浴室。
為了不吵醒兒子,她把水放得很小。
洗完澡,才將將穿上衣物,顧菀清心頭忽然警覺,然後看向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包。
手裡捏著一盒緊急避孕藥,敞開的包里還露出一盒未開封的避孕套。
「小混蛋。」顧菀清低聲罵了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
看了下時間,正好十一點,沒超過二十四小時,還來得及。手心放著一片白色小藥片,右手端著水杯,顧菀清仰起頭。
「菀菀,早上……菀菀……」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化,有些憤怒地自問她,「你手裡的是甚麼?」
「我……」顧菀清才看向男人,便見他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身子下床,兩步衝到她面前,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是避孕藥?」陸齊俯視著女人,臉色不是很高興。
「你說過會尊重我的。」顧菀清低下頭,顯得很委屈。
「對不起,菀菀。」陸齊的聲音立刻變得溫柔,他坐在女人身旁,摟著她的腰肢,「是我太心急了,你……吃藥吧。」
顧菀清吃下藥,看到男人赤裸的身子,迅速別過臉,「快穿上衣物。」
陸齊低頭看了眼胯下,因為嗅到女人體香而正在勃起的肉棒,根部兩顆精囊經過一夜養精蓄銳,又變得鼓鼓囊囊。
想要叫女人為他口交,開始一天新一輪的性愛,又覺得有些過分,便聽了她的話,撿起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褲子一件件穿上。
「怎麼不穿外套?」顧菀清一邊為兒子整理白色襯衫的領子,一邊問。
「暫時不出去,不急。我們先吃飯吧,恢復體力。」陸齊回復道。
「嗯。」
陸齊撥通餐廳的電話,又叫了幾個菜。吃完後,他穿好西裝外套,摟著顧菀清的腰,二人出了房間,下到酒店的花園散步。
天氣不是很好,可陸齊心情美極了。
摟著心愛的女人,牽著她的玉手,大大方方地漫步在人群中,獲得了不少人艷羨的目光。
或許,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在外貌與氣質兩方面都遠遠優於常人,還十分般配的男女。
花園散完步,陸齊邀請顧菀清一同聽一下下午兩點舉辦的一場公開會議。
顧菀清想拒絕,得知會議嘉賓沒有易文遠,又看到兒子臉上那滿是期待的眼神,便點頭答應。
反正戴著口罩,加上她特意選了個偏僻的位置,不用太擔心被認出來。
「很顯然,受當下疫情的影響,目前國內外經濟狀況勢必持續下滑,對此,我個人認為……」
會議進行到後半場,聽得有些無聊,陸齊打了個哈欠,拉著顧菀清悄悄離開。
「怎麼不聽了?」顧菀清問。
二人進入酒店大堂,朝電梯走著。
「太無聊。」陸齊隨口說,走了兩步,忽而嘴角一翹,低頭在顧菀清耳邊低聲說,「還是和菀菀做愛比較有趣,走,我們回房間吧。」
加快的步伐,很顯然男人已經迫不及待。
「小混蛋。」
進入電梯,陸齊按下房間所在的樓層。
顧菀清被他握著手腕,對即將開始的性愛竟隱隱有了期待。
經歷昨夜酣暢淋灕的歡愛,她承認,兒子的能力確實很強,絲毫不亞於他的父親。
電梯門打開,二人正要走出,門外又正好站著一對男女,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
男人四十歲左右,氣質很好,穿著一身銀色西裝。牽著女人的手腕帶著一塊金色勞力士手錶。另一隻手插在右側褲裝口袋中。
他的女伴同樣有著優雅不俗的氣質,穿著一件水藍色呢絨外衣,踏著一雙白色高跟鞋。
看上去三十多歲,與顧菀清容顏相近,極富少婦韻味。
雖然都戴著口罩,但很輕易就能感覺到這對男女的顏值不會低。
而他們,似乎也被電梯內男女的氣質震驚到。
對視了不超過兩秒,顧菀清迅速低下頭,隨著陸齊走出電梯。
「多謝。」陸齊微笑著,朝讓到一旁的男女致謝。
二人微微點頭回應,「不用。」
夫婦二人進入電梯,易蔓玲搖了搖丈夫的手臂,「靖辭,我忽然感覺,剛才那一對夫妻好像哪裡見過,特別是看到他們的眼睛時,一種強烈又久違的熟悉感撲面而來,我……我剛才差點忍不住想和他們搭話。靖辭……」
霍靖辭微笑著,握緊妻子的小手,「也許你以前見過他們,有過一面之緣,他們的氣質、外貌無意中在你腦海裡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再次相遇,哪怕是隔著口罩,你也有一種熟悉感。」
「可是,除了熟悉,還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好像……好像我的親人一樣。」
「其實,我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也產生了同樣的感覺。很奇怪。先不管了,第一次來江城,我們出去逛逛吧,領略下江城的人情風味,還有蔓玲念著的美食。」
「嗯。」
銀灰色賓利車駛出酒店地下車庫,視野瞬間明朗了許多。
霍靖辭將車調成自動駕駛模式,然後舒服地靠著座椅,抬手輕輕撫摸妻子埋在他胯間的秀髮。
紅潤的小嘴裹著粗大的肉棒,小巧的瓊鼻時不時掠過丈夫根部濃密的陰毛。
易蔓玲上下晃動螓首,熟練地吞吐丈夫的肉棒。
儘管經歷二十多年,哪怕兒女都快成年,她依然對丈夫的肉棒愛不釋手,幾乎每天都要用小穴或者嘴巴平常的它的味道。
她仍然清晰地記得,二十多年前,在大哥大嫂結婚的別墅。
那晚,一對新人正在洞房。
她與霍靖辭悄悄躲在門外偷聽,不久便被他急吼吼地拉到一個小房間。
「霍靖辭,你幹甚麼?」穿著漂亮禮服的少女有些畏懼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明明很溫柔的人,突然就變得粗魯,看向她的眼睛里充滿了侵略性的慾火。
少年將她推倒在床上,壓著她的肩旁,「你哥敢欺負我姐姐,我就要欺負你,哼。」
霍靖辭摘下眼鏡,三兩下脫掉身上的西裝,脫下褲子,將尚在發育中,但相當有規模的肉棒送到她小嘴邊。
「張嘴,給我舔雞巴。」
「我要告訴大哥,你欺負……哇,嗚嗚……咕嘰咕嘰~」
或許是姐姐和姐夫的動靜太大,引得少年慾火焚身。
霍靖辭在少女稚嫩的小嘴射過還不過癮,又掀開了她的裙子。
半推半哄之後要了她的第一次。
誰料小姑娘受不了他毫無技巧的抽插,處女膜被捅破後便大哭起來。正好引起了起床喝水的易展恆的注意。
那晚,要不是有姐姐霍靖姝拼命護著,加上本來就愛慕他的易蔓玲求情,霍靖辭真懷疑自己要被姐夫打死。
只是食髓知味的他從那時開始,便深深迷戀上易蔓玲身體的味道,一有機會,便纏著她做愛。
哪怕在學校,也敢在體育課時將她待到器材室,狠狠的將女孩的嫩屄射滿。
有時還趁課間,把她拉進廁所,讓她為自己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