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2020年12月16日,臨近元旦,即將又是新的一年。江城上空烏雲重重,自北向南翻湧。氣溫降到零下3度,大概又要下雪。
顧菀清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著東方的。有三個地方,一直在她的心頭縈繞。
像一株盛放的蘭花,白潔而清雅,散髮著淡淡的幽香。
屋外很冷,室內有空調,始終保持著事宜的溫度,她穿的並不多。
一件白色羊絨毛衣,上面繡著一枝桃花。正是陳舒芸給她織的,貼身又保暖。飽滿的胸脯撐起圓潤的弧度,至小腹,又是平坦的直線。
下身,兩條修長的美腿並立著,膝蓋以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
大腿和挺翹圓潤的臀部被米色針織裙子包裹著。
原本裙子下擺更長,僅露出小腿下方一小截。
無奈自己生出來的小混蛋軟磨硬泡,非要她把裙子改短。
唉,反正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在這棟豪華的別墅,每晚都與他睡在一張大床上,被他擁吻撫慰,甚至……
一想到這些,身為母親的顧菀清便情不自禁的臉紅。還好,她守住了最後的底線,萬萬不能突破的底線。她這樣安慰自己。
「啪嗒,啪嗒……」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節奏很熟悉。
顧菀清的目光由遠方轉向近在咫尺的玻璃上,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很快,兩只手臂展開,從背後將她擁住,身子貼著男人堅實寬闊的胸膛。熟悉的安全感。除了秦霜凝,也就陸齊能給她。
「飯已經做好了,趁熱吃吧。」顧菀清撥開兒子摟在腰間的大手,轉身看著他,然後抬起手,為他脫下西裝的上衣。
「嗯。」陸齊跟在女人身後,「抱歉,今天開會有點晚,你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顧菀清將衣服掛在衣架上,看著兒子,「又不是很晚,才半個小時而已。」
才說完,左手就被兒子握在手心,拉著她一起走向餐桌。
走到深色玻璃餐桌邊,顧菀清落坐前,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桌角的按鈕。
就見原本完整的桌面中央,突然裂開一道縫隙,兩塊板子隨著摩擦聲縮回桌內,中間露出一個夾層。
夾層上擺放著四菜一湯,正冒著香氣。
接著夾層上升,正好填補空缺。
她又走到旁邊的灶台,舀了兩碗熱騰騰的米飯端來。
陸齊也不客氣,之前還會說聲謝謝,現在心裡完全把顧菀清當做自己的女人,也就省了那些客氣話。
「慢點吃,喝點蓮藕排骨湯。」顧菀清舀了碗湯放在陸齊面前。
看得出,兒子的確餓了,一坐下就端著飯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嘴裡的飯菜還沒吞下,又忙著夾菜塞進口中。
顧菀清看得心疼。
「嗯。」陸齊吃得快,有些噎脖子,喝口湯,瞬間舒服多了。
看著貼心的女人,目光中掩飾不住濃濃的幸福。
飯後,顧菀清洗乾淨碗筷,用毛巾擦乾淨雙手,走到陸齊身邊坐下。
陸齊摸著脹鼓鼓的肚子,見美人端坐於身旁,便習慣性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肢。
「唉,我有件事還沒跟你商量。」顧菀清對於兒子的動作似乎已經習慣,並沒有抗拒的動作。
「你說。」
「我想邀請霜凝來你的別墅做客,可以嗎?」
其實下午時候,顧菀清就想打電話詢問陸齊,只不過他今天開會時間比較久,又習慣性關機。便只好等他回來再問。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樣的要求,陸齊肯定會答應。只是還有好閨蜜的兒子也來,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否願意接受。
陸齊握住女人放在膝蓋上的小手,粗糙的手指插進光滑的指縫。
「當然可以,秦姨是你的好閨蜜。你就在江城,邀請她來聚一下也好。不過……」陸齊話鋒一轉,「菀菀以後不要說我的別墅,好嗎?」
顧菀清不解,「為甚麼?」
「我的別墅不就是你的別墅嗎?」陸齊嗅著女人成熟的溫香,指尖划在她的掌心,「也可以說是我們的家。」
顧菀清低下頭,臉上神情略微複雜,但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
陸齊收緊在她腰間的手臂,手掌隔著毛衣摩挲平坦的小腹,說道:「菀菀,你是我的女人,我們之間就不要見外了,好嗎?我說過,我的一切可以與你分享。」
說著,陸齊低頭就要吻向女人的紅唇。
「哎,先別,你聽我說。」顧菀清忙抵住陸齊的嘴。
「哈?你說吧。」
「除了霜凝,還有她的兒子也要來。哦對了,這麼久了還沒介紹你和小野認識。」顧菀清看向兒子,「對不起,我這樣有點自作主張,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
「為甚麼道歉?」陸齊笑道,「聽菀菀這麼說,我也想認識秦姨的兒子。他叫……小野?」
顧菀清點頭,「他叫高馳野,爽凝的兒子,差不多二十四了,也是一名警察。也許,你們可以成為好朋友。」
看著女人明媚的眸子里期許的眼神,陸齊微微點頭,「像我和安銘那樣嗎?兄弟相稱。說不定明天秦姨的兒子來了,很快就叫我一聲哥。對了,秦姨那麼漂亮,她的兒子應該挺帥的吧。」
「嗯。」顧菀清點頭,「很帥……呀!」
顧菀清猝不及防地被兒子完全摟入懷中,那張帥氣的臉龐,遮住燈光,幾乎抵住她她白皙的臉蛋。
他依然微笑著,眼神里卻有些怪異,性感的薄唇吐出幾個散髮著淡淡酸意的字。
「菀菀,告訴我,是我比較帥,還是秦姨的兒子更帥。」
他的父親是個大醋罈子,他成了小醋罈子。顧菀清只不過誇了一句閨蜜的兒子,自己的兒子就吃醋了。
她摸了摸陸齊的臉頰,說道:「當然是小混蛋更帥。」
陸齊露出滿意的笑容,低頭便要吻,卻再次被顧菀清拒絕。
「先刷牙了,才吃過飯。」她提醒兒子。
雖然因為親生母子的禁忌關係,顧菀清始終對於兒子的親熱心有芥蒂,但更加突破血緣禁忌的事都做了,親吻就似乎沒那麼不可接受。
而且,陸齊的吻技相當不錯,雖然有些粗魯,但總能輕易勾起顧菀清的情緒。
讓她沈迷於享受中。
「好嘞。」陸齊放開懷中的美人,站起身朝衛生間走去。拿起牙刷擠上牙膏,咕嚕咕嚕地刷了起來。
而沙發上的顧菀清,也隨之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直到看著鏡子中兒子的臉,四目相對,她才猛然愣住。自己怎麼了,竟然配合著兒子親吻的要求,很自然地想著自己也應該刷牙。
踏進衛生間的一隻腳在猶豫之間想要收回,手腕已經被兒子握住,身體不由自主地走進去。
刷完牙自然是不夠的,不管是顧菀清還是陸齊,都不想含著一股牙膏味親吻。
於是漱乾淨嘴,倆人又喝了杯溫熱的茶水。
「嗯哼……唔……」
屋外雪花飄落,屋內滿室生香。
顧菀清被兒子摟在懷中,臉微微上仰,承受他略微粗魯後極盡溫柔的熱吻。
紅唇,貝齒,以及香軟的小舌和溫熱的口腔,成為他攫取滿足的聖物。
右手臂摟著女人輕薄的肩背,抓在她手臂的左手松開,一把蓋住飽滿高松的胸脯,隔著不算厚實羊絨毛衣揉捏起來。
情慾上湧,身子逐漸發熱。
陸齊跨間的肉棒迅速勃起,撐起高高的帳篷。
他把女人抱在自己大腿上,撩起她及膝的針織裙,肉棒夾在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中間摩擦。
但無異於隔靴搔癢,反讓他很難受。
「菀菀。」大概親了四五分鐘,陸齊才放過女人的小嘴,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眸子說,「雞巴硬得好難受,可以用嘴給我嗎?」
「啊?」顧菀清搖頭,「不,不可以。」
「那用奶子好嗎?」陸齊說,「你昨天沒用小嘴,也沒用奶子。」
「小混蛋,不是用手了嗎?」
「手怎麼能盡興?而且一天一次,都快把我憋死了。」
「所以你就明目張膽地拿我的內褲……小混蛋。」
「放心,我每次都給你洗乾淨的,哦對了,我們可以再多買幾套,還有,絲襪也不夠了。」
「啪。」顧菀清氣惱地拍在兒子胸膛上,「小混蛋,明明有七八條絲襪,沒穿過幾次,都被你撕得只剩兩條了。你還有臉說。」
「多買幾條,等下我們就去買。」陸齊抓著女人的手腕,把她欲拍向自己胸口的小手按在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顧菀清無奈,知道不滿足兒子,他不會放過自己,小手掙扎了幾下,只得認命地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揉捏兒子的堅硬火熱的肉棒。
很快,在陸齊的言語指導下,她拉開拉鍊,扒開兒子的內褲,在兒子的配合下,順利釋放出那根碩大的肉棒。
紫紅的龜頭猶如光滑的雞蛋,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芒。伴隨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迅速鑽進顧菀清的鼻腔。
白皙嫩滑的小手握住肉棒上半部分,開始輕緩而有節奏地擼動。
再次封住顧菀清的小嘴,一邊享受她的手活,一邊把手伸進衣服里,直接解下內衣,毫無阻隔地握住那圓滑軟彈奶子把玩。
過來七八分鐘。沙發上的情形發生了變化。
陸齊坐在沙發上,腰上的皮帶松開,胯部二十釐米長的紫紅色肉棒猶如火柱般挺立著,而顧菀清則坐在他的側面,背靠墊了兩塊軟枕的扶手。
兩只小手分別抓著沙發靠背和坐墊邊緣,兩只黑絲玉足搭在陸齊大腿上,光滑的足低左右夾著熾熱的棒身,緩慢地上下滑動。
陸齊的大手蓋在顧菀清的小腿上,前後摩挲,絲滑柔順,捏捏側邊的小腿肚子,彈性十足。
粗長的肉棒在玉足的揉搓下,頂端碩大的傘菇狀龜頭逐漸分泌出一股清涼黏滑的前列腺液,被黑絲包裹的腳趾時不時蹭到龜頭,將流出的液體抹勻。
陸齊看著始終羞澀的女人,右手順著小腿探入裙中,摸著她圓潤的大腿,逐漸朝腿心那散髮著熱氣的蜜處摸去。
「啪。」顧菀清一把按住兒子作怪的大手,嬌嗔道,「小混蛋,別亂摸。」
「菀菀,我只是想讓你也快樂而已。我的手技,你還不知道嗎?和我的舌頭一樣,每次都能把菀菀的小屄扣得噴水。」
「閉嘴。」
「我說的實話。」
每次和兒子進行這種突破倫理底線的性愛行為,他都要說一堆騷話來羞辱自己,與他的父親如出一轍。
可顧菀清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騷話雖然叫從小接受良好貴族教育的她羞得面紅耳赤,心裡總是難以接受,卻在無形中增添了樂趣。
就像一道原本清淡的食材加了幾味辛辣刺激的佐料。
「你答應過我的,要尊重我。」
「讓菀菀感受到性愛的快樂就是最好的尊重。」
「小混蛋。」
陸齊笑得很得意,「我承認我是混蛋,但絕對只對菀菀一個人混蛋。就像你的大混蛋一樣。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大混蛋。」
「不許說了。」顧菀清眸子里頓時布滿水霧,揉搓著兒子肉棒的小腳也停止了活動。
陸齊一看,傻眼了,自己怎麼又上頭了。眼見女人眼淚就要掉出來,他傾過身子,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前幾次的親熱,都是以他把顧菀清弄哭開始,直到將人帶來別墅,每次溫柔以待,加上她默默接受,這才結束了把人弄哭的丟人行為。
「對不起,對不起。」陸齊抬起女人的下巴,溫柔地吻住她濕潤的眸子。還好,眼淚沒有流出來。
顧菀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兒子。
他怎麼能這麼像他的父親呢?
說到底,如今的狀況,也有她不堅定的原因。
作為男人,陸齊的確算是委屈了。
「我……唉。」顧菀清想要安慰落寞的兒子,卻想不到說甚麼合適的話。
「還有繼續嗎?」她問。
問完才發覺兒子的肉棒就夾在兩腿的腿心之間,穴口的柔軟被肉棒灼熱的溫度燙得一陣酥癢,以至於她情不自禁地夾了下兒子的肉棒。
正是這一夾,又點燃了陸齊快要熄滅的慾火。
陸齊笑了笑,捏住女人的小嘴吻了下,起身把她放在沙發墊上。然後大手握著肉棒在女人傾城絕美的容顏抖了抖。
「菀菀,先用小嘴給我潤一下雞巴。你放心,這次我不射嘴裡。」
令陸齊意外的是,顧菀清竟然很聽話的就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龜頭含進去。
小嘴包裹著龜頭,舌尖先是沿著冠狀溝掃了幾圈,又在光滑的龜頭表面滑動。
「嘶啊……,真爽。」陸齊摸著女人的臉頰,感受著她腮幫子被自己的龜頭塞得鼓起,「菀菀,把雞巴多含進去些。」
「唔……」
顧菀清果然很聽話,甚至都沒有給他白眼,柔軟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開始前後晃動腦袋。
而她已經做好了被兒子的大雞巴口爆的準備,甚至就算要求她吞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都為了兒子口交了那麼多次,連他的精液也吞了四五次,顧菀清逐漸覺得,兒子的精液味道似乎也不是很反味。
陸齊的肉棒又粗又長,多次磨合後,顧菀清才勉強做到吞吐一半的長度,至於深喉,以後再說吧。
而這樣的想法,她竟然沒有察覺有甚麼不合適,甚至是很自然的想出來。
為兒子口交了四五分鐘,感受到他慢慢進入狀態,顧菀清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時把肉棒含得更加緊密。
卻不想陸齊竟然把肉棒從她的小嘴裡抽了出來。顧菀清茫然地看著兒子,以為自己哪裡讓他不舒服。
「不做了嗎?」
「當然要做的,菀菀,不過我說了,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在享受。」
陸齊說完,扣好皮帶,彎腰把女人抱起,走向自己的臥室。
原本因為提到大混蛋而讓顧菀清差點又哭出淚來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
不知怎的,她突然間變得格外溫順。
才將將把人放在床上,她就主動伸手幫陸齊解扣子,脫衣服。
見陸齊脫得差不多了,便乖乖地掀起被子躺好。
陸齊因為被顧菀清一反常態反應而驚喜萬分,心裡的成就感瞬間膨脹。
看著女人靜靜躺在被子里,那一雙清澈的眸子里含著似水一般的柔情,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挺了挺。
「啪啪啪……」
「呼呼……」
「啊……嗯哼,輕些,哦……」
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從被子里傳出。
被子被男人肩膀高高拱起,正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
在他左右兩側結實的肩膀上,分別壓著一隻被黑絲包裹的誘人玉足。
「菀菀,叫老公,老公的雞巴肏得你舒服吧,水都流了這麼多。」
「混蛋,啊……嗚嗚。」
顧菀清被兒子壓在身下肏弄著。
內褲已經被脫掉,上半身亦裸露著。
雖然肉棒只是隔著絲襪摩擦她的蜜穴口,並沒有真正插進去,卻通過擠壓摩擦軟嫩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輕易刺激她的情慾。
於是嘴上再怎麼不願意,下面的蜜穴卻在兒子大肉棒的碾壓下一塌糊塗,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滲出,成為兒子和她的性器摩擦的潤滑劑。
「老婆,被老公的雞巴乾得舒服嗎,嗯?讓老公放進小屄裡面好不好,保證能讓菀菀更加舒服的。」陸齊揮汗如雨,臀部快速而有力地衝擊著,撞得顧菀清的玉臀啪啪作響。
「小……小混蛋,嗯,你……你快一點,嗯啊……」
顧菀清放開捂著小嘴的手,話未說完,忽然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又急忙捂住小嘴,仍然該不是喉嚨間那舒爽到極致的呻吟。
「呼……呼……你怎麼還沒好?」顧菀清問。
陸齊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女人明明知道他有多強,又不許肉棒插進小穴,還問他為甚麼不射。
「菀菀又不是不知道。」他捧著她汗涔涔的小臉說,「讓我把雞巴插進去,可以嗎?」
「不可以。」
「就一次,我保證。」
「不行。」
「唉,好吧。」
陸齊換了個姿勢。
側躺著,把顧菀清抱在懷裡,然後撤掉她的絲襪。
肉棒放渾圓的玉臀中間抽插,右手揉捏飽滿的奶子,左手中指和食指深深探入蜜穴中狠狠地扣弄。
「啪啪啪……」
「嗚嗚……」
「抱歉,明天不能請你吃飯了。後天怎麼樣?」
「嗯,大叔工作要緊。」
黑暗的臥室里,手機屏幕發出的光照應在男人英俊的臉龐上。
晚上11點,是女孩剛剛下晚自習的時間。
看著屏幕上女孩的回復,他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失望。沒辦法,已經答應母親去別人家做客,暫時只好把和女孩的約會往後推。
「晚安,早點休息。」
「晚安,大叔。」
本有些困意,高馳野卻並未當即放下手機入睡。他點開韓安雅的朋友圈,翻起一張張她的照片。
少女的眼睛似小鹿般,大而明亮,鑲嵌在小巧秀麗的瓜子臉上,尤為引人憐愛。
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嘴,高馳野記得它在自己面前哭訴時的樣子。一張一合之間,簡直是誘人犯罪的美物。
高馳野性格隨秦霜凝,冷淡而克制。
面對多數女人時,他都很輕鬆地保持理智。
也許是因為她們還不如他漂亮,假如他女裝的話。
當然了,高馳野是個純爺們,沒有女裝愛好。
唯一一次女裝還是代替母親假扮人質。
那次行動之後,江城市警察局流行了一個說法,局里有兩個美人,一個是副局長秦霜凝,另一個是她的兒子高馳野。
可是再怎麼冷淡,高馳野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才二十四歲,從未談過戀愛。
收到的情書足以塞滿課桌,被拒絕而哭泣的女孩能擠滿一輛公交車。
以前,他真的沒有興趣談戀愛。
可現在,他內心對異性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確切地說,是對韓安雅,還有家裡那位冰美人的慾望。
安靜的少女,穿著藍白鄉間的校服,纖細的小手握著一直中性筆。
下巴搭在高高摞起的書堆上,純潔的眼睛帶著春日青草般的微笑。
從視角來看,應該是前桌的同學給她拍的。
高馳野呼吸略微變化,右手已經伸到胯下,握住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眼睛盯著女孩的照片,腦子里卻想象把肉棒塞進她的小嘴的景象。
「安雅的小嘴應該能把我的雞巴含得很舒服吧。」
俊朗的臉上罕見地露出微微有些邪性的笑容。
高馳野心裡清楚,自己可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他承認自己私下的卑劣誰能想得到,局里平日一絲不苟,正經而嚴肅的高組長,私下竟對著一個十七歲少女的照片褻瀆著。
他握著自己那根長達十九公分,呈現與其他男人完全不同的漂亮的白色肉棒,一邊想象著少女為他口交,或是捧著飽滿嫩滑的奶子夾著他的肉棒,又或是被他抱著懷中,白色的肉棒插進她粉嫩的小屄肏乾,一邊擼動肉棒。
想來真可笑,堂堂副局長的公子,那怕沒有官宦背景,就憑他的臉,想要得到女人的身體,根本不是甚麼難事。
即便韓安雅是個才十七歲的未成年女孩,想佔有她,很容易。
雖然很少活躍在江城的官二代圈子里,但高馳野對於一些子弟的玩法還是有所耳聞的。
他和她之間,身份本來就不對等。更何況,女孩還是依懶形的人格,很聽話那種。
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高馳野的肉棒勃起到極致,粗而長。
記得某次參加反腐倡廉教育活動,在一個落馬女貪官的藏品里,他看到了一根用和田白玉雕刻而成的男性生殖器。
除了冰冷的質感,無論是尺寸,形狀,還是顏色,幾乎與他的肉棒一個樣。
高馳野先是震驚,接著又是一陣惡寒。因為那位女貪官的顏值和身材實在不堪入目。
而其他同事,無論男女,看到那根玉雕的肉棒,無一不笑。高馳野只記得母親秦霜凝的表情,竟然還笑著看他。
作為母親,秦霜凝是當時唯一一個看到那根假肉棒而聯想起高馳野的人。她知道兒子的肉棒也很白,如同他遺傳於自己的冷白色皮膚一樣 。
這臭小子,竟然連那裡顏色都遺傳了。樣子還挺好看的。
「嗯……呼……」
一聲悶哼響起,一股有一股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打在提前疊好的紙巾上。
高馳野想象著韓安雅被自己肏得咿咿呀呀地呻吟,被精液射滿嫩屄,射在奶子和臉上的模樣。
「啪。」
黑暗中,包裹著大量精液的紙巾被高馳野精准地甩到垃圾桶里。如同邪惡被驅散一般,他頓時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最後的幾十秒,意淫的對象從未成年少女變成了就睡在他隔壁的冷美人,他的母親。很快又和少女的身體快速轉換著,甚至疊加在一起。
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們形狀各異的小穴里抽插,射精,看著她們一起在自己胯下呻吟嬌喘。
心中的罪惡感努力迫使高馳野不要回想,卻偏偏又記得很清楚。
畢竟不久之前,母親赤裸的美體,那乾淨誘人的成熟美穴,可是被他真實地看得清清楚楚。
上午八點,敲門聲響起。
「小野,該起床了,收拾一下,和媽媽早一點去見你顧姨。」
好不容易休假,突然被打攪美夢的高馳野揉了揉眼睛,「媽,才八點,要不我們十點再去。」
「不行,等下媽還要去準備點禮物,總不能空著手上門吧。」
「嗯,稍等一下。」
腳步聲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正在撐懶腰的高馳野看向門處,難道母親穿的高跟鞋?
穿著睡衣走到客廳,卻並未看到母親的身影。目光投向她的臥室,門掩著,微微露出一點縫隙。
「小野,趕緊刷牙洗臉,換上衣服褲子。媽化好妝就出發。」
母親的臥室里傳來的她聲音,高馳野應了聲,走進廁所,先是舒服地撒了泡尿,才開始刷牙洗臉。
接著又回到自己的房間,挑了件黑色夾克,一條牛仔褲。
正穿鞋時,門外又穿了秦霜凝的聲音,不過她應該沒有站在門口。
「小野,還沒好嗎?」
「媽你化妝怎麼這麼快?」
「快嗎?」秦霜凝笑了笑,「媽一向都是這麼快。」
站在鏡子前,往臉上抹了點保濕水,高馳野這才出了房間。
「媽,我……」
走出房間兩部,高馳野瞬間呆愣了片刻。目光所及之處,沙發上坐著一個冷艷高貴,知性而成熟的美婦。
一向盤起來的黑色長髮被扎成高馬尾,將美婦白皙的玉頸完美呈現出來。
下半身,一條黑色高腰A字裙,秦霜凝兩條筆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而兩條小腿之上還覆蓋在黑色的亮光絲襪。
但更加驚喜的除了黑絲,還有腳上穿著的那對黑色高跟鞋,竟然是紅底的。
短短的幾秒,一身異常與平日風格的秦霜凝就給兒子造成了極大的視覺衝擊。
高腰A字裙,黑色絲襪,還有那因為翹著二郎腿而一晃一晃的黑色紅底高跟鞋。
高馳野瞬間氣血上湧,只覺得小腹湧起一股綿綿不絕的燥熱。
巨大的誘惑就在他的眼前,而誘惑的源頭卻是他的母親。
秦霜凝悠閒地晃著右腳,仰起頭,喝了口熱茶,注意到兒子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上翹的弧度。
放下茶杯,她看著兒子,問道:「怎麼樣,媽媽漂亮吧。」
比起其他男人,她更希望得到除了丈夫之外,來自於親生兒子的贊美。
「很美。」
「小野,你也很帥。」她情不自禁地對兒子說道,然後拎起自己那個兩萬多的古馳包對了兒子示意,「嗯。」
高馳野會意地接下母親的包,跟著她出了門。
「啪嗒,啪嗒……」
伴隨著優雅的腳步邁動,紅底高跟鞋在堅硬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每一聲都清晰地傳入高馳野的耳朵。
他的目光也隨之看向母親邁動著的小腿和不斷交錯的高跟鞋。
一套一萬多的高級香水套裝,兩瓶法國窖藏葡萄酒,不到一個小時,秦霜凝就花了兩萬多快。
高馳野拎著禮品,心裡多少覺得母親花錢有點狠,雖然他高中就知道家裡有三百多萬的存款。
當然,重點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母親今天給了他全新的映像。
知性成熟,高貴優雅,時尚又端莊。秦霜凝一改平時嚴肅又冷淡的風格,渾身充滿了成熟婦人的誘惑。
她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打扮。高馳野卻驚覺如同第一次般,或許,是因為他開始注意到母親的美吧。從那次浴室目睹母親美麗誘人的裸體開始。
「媽,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嗎?」高馳野看著母親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嘆息。
「不許睡懶覺了,快起床,和媽……啊,和,和我一起打掃衛生,準備做飯。」
「呃……,再睡一會兒,才九點而已。」
「不可以了,霜凝和小野已經出發了,不收拾一下,很不禮貌的。人家可是第一次來。」
「可是家裡每天都有菀菀打掃,已經很乾淨了。」
陸齊握著女人的皓腕,微笑著看她雪白的小臉。
「但是還要去買些新鮮的菜,哎呀你,小混蛋,不去的話就放開,我自己去。」
被兒子拉著手,顧菀清有些生氣。客人都要來了,他還在睡懶覺。小混蛋,昨晚一直折騰她。
陸齊聞言,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然後坐在床沿,指著跨間高高頂起的帳篷。
「菀菀,幫我一下,雞巴硬得難受。」
「小混蛋。」顧菀清一咬牙,舉起粉拳使勁在兒子胸膛上打了一下,「你要不要臉,一大早的,等下客人就來了。」
陸齊把人摟到大腿上坐著,深深嗅著她脖頸間的溫香,說:「菀菀不幫我的話,我可不保證秦姨和她兒子在的時候,忍住不對你做甚麼。」
顧菀清很溫柔,很疼陸齊,可她終究有自己的脾氣。
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個演員呢。
除了是個優秀的歌手,顧菀清的演技也不錯。
蘊量了幾秒鐘,加上心裡本來就委屈,清澈的眸子里一下就蓄出淚光。
陸齊甚麼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掉眼淚。立刻道歉,並放開她,然後起身穿衣洗漱。
母子倆攜手出了別墅,為了招待另一對母子,去到別墅區附近的高檔超市準備食材。
秦霜凝開車,帶著兒子來到陸齊別墅所在的豪華小區大門外。
漢白玉石雕獅子,噴泉,造型高雅的小區大門。就連看門的保安也是西裝革履,站姿規整。
有陸齊提前給門衛室打了個電話,所以秦霜凝報了下他的名字後,順利進入小區內。
「16號別墅,到了。」秦霜凝踩下剎車。
副駕駛的高馳野推開車門下了車,準備去後備箱拿禮物,卻被母親教主。
「小野,過來幫媽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