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是下午回種植園,小雨親眼看到陸齊從她車上走下來,這丫頭要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自己怎麼解釋?
見顧菀清一副糾結的樣子,陳舒芸對她說:「要不,菀清姐也留下來吧?和我一起睡。」
顧菀清擺了擺手,「多不方便,我還是回去吧。」
然後對小女兒招手,「過來,媽媽跟你說幾句話就走。」
小雨猶豫了下,但還是聽從媽媽的話,跟她走出客廳。
兩分鐘後,小姑娘推門進來,跑到陸齊面前:「叔叔,媽媽有話要跟你說。」
「嗯。」
陸齊點頭,起身而去。
心裡還納悶這女人是不是真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雖說今天中午對她的態度多少有些過分。
好吧,陸齊承認自己是有些小氣,告白不成就趕人走。不過想想,顧菀清的曖昧,不是更過分嗎?
顧菀清站在她那輛奔馳旁邊,見著陸齊走出來,說道:「上車。」旋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陸齊自信滿滿地走過去,坐到副駕駛位置,「有甚麼話要說嗎?」
顧菀清本想開口,可余光一掃,好傢伙,韓安銘家客廳的窗玻璃上突然出現五個腦袋擠在一塊。
隱約還能聽到甚麼「哥哥,你往那邊一點,別擠我」的聲音。
發動車子,一打方向盤,奔馳車離開韓安銘家的院子,停在距離他家幾十米的一塊空地處。
沒有別人,顧菀清終於放下那副生硬的架子,一臉溫柔地看著陸齊,「你喝酒了?」
陸齊點頭,「韓安銘泡的酒還不錯,我多喝了幾杯。」
迎上顧菀清柔情似水的眸子,他說,「還有甚麼話要說?哦,對了,今天中午我做得的確比較過分,實在抱歉。」
顧菀清低下頭,「以後別那樣對我就行。」
「以後?」陸齊詫異道,「還有以後嗎?」
其實,他當然很期待有以後,剛才顧菀清領著小雨走出客廳,他以為她就那麼一走了之。而他休息一晚後,返回江城,徹底與她無牽無掛。
有些時候,男人也一樣口是心非。
「當然會有。」
「呵呵。」陸齊笑了,「繼續和你做朋友?」
顧菀清不知如何回答,抿著紅唇,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難道不可以嗎?」
陸齊微笑著,凝視著這個近在咫尺,讓他一直琢磨不透的女人。
他依然喜歡她,同時有更多了幾分恨意。
如此若即若離,究竟賣得甚麼把戲?
他仔細想了想,還是自己面對她時,表現得過於卑微了,才讓她覺得他很好拿捏。才這樣反復無常,若即若離。
如果強硬霸道一些,結果會怎樣呢?
這幾日恰巧是顧菀清的排卵期。女性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通常會分泌一些對男性具有性吸引力的信息素。
安靜的奔馳車里,一個是成熟絕美的女人;一個是血氣方剛,還喝了點酒的年輕人。
陸齊只感覺心在不停加快,一種原始的衝動由內心噴薄而出,驅使他要做點甚麼。
聽到動靜,顧菀清一看,陸齊在解安全帶。
「你,先別走好不好?」她說。
陸齊昂起頭,松了松胸口的領帶,雙目以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顧菀清。
「陸齊,你幹甚麼,別……」
一股不想的預感才將將湧上心頭,眨眼之間,車鑰匙就被陸齊拔走。
還來不及發文,顧菀清就被一把摟住腰肢,座椅的靠背也被他放倒。
「呀,放開我。」
慌亂中,一隻小手企圖拉開車門,卻發現如何使勁也拉不開。
兩只膝蓋跪在座椅上,將顧菀清的大腿以及臀部牢牢夾住,兩只小手則被陸齊分別輕易地鉗住,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陸齊居高臨下,審視著不斷掙扎的女人,然後俯下身子,按住她的柔軟的雙肩。那更加誘人的幽香,如助燃劑一般將他的慾火燃燒得越來越旺。
顧菀清死死抵住陸齊的胸膛,哀求道:「你怎麼又怎樣,你答應過不在欺負我的,小混蛋,非要傷害我嗎?」
「不然呢?」
陸齊壓抑著慾望,低聲吼道,「難道跟你做朋友?像你一樣自欺欺人?我告訴你,我就是想操你,和你做愛。把我的雞巴插進你的小屄里,使勁肏,狠狠地肏,把我的精子都射到你的子宮里,讓你懷上我的種。你以為我是甚麼好人?是大聖人嗎?」
「小混蛋,不許說這麼難聽的話,你怎麼……啊,嗚嗚……」帶著酒氣的大嘴封嘴女人的香唇,舌頭拼命地想要擠進口腔。
顧菀清死死閉緊雙唇,要緊牙關,以圖抵擋兒子的侵犯,兩只伸到他的肩膀處,想要推開。
母子倆以一上一下的姿勢糾纏了三分鐘,顧菀清的力氣耗了大半,推搡陸齊肩旁的小手此刻無力地搭在上面。
她香唇的防守過於嚴密,陸齊一時難以攻克,一急之下,左手捏住她的臉頰,稍微用力點勁,那道死死咬住的牙關終於有所鬆動。
陸齊的舌頭急不可耐地鑽進香甜的口腔內,卻在貼到顧菀清香舌的一瞬間,一股劇痛從舌頭上傳來,痛得陸齊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可他沒有放棄,顧菀清松開牙齒,想讓他知難而退,誰料被他趁機而入,勾住她香軟多汁的舌頭,用力吮吸。
於是下一秒,更加劇烈的疼痛發生在舌頭上,接著,一股咸腥的熱流充溢了兩人的口腔。
顧菀清頓時睜開緊閉的雙眼,擔憂又愧疚的看著陸齊,而陸齊疼的眉頭緊皺,雙手仍不願放開身下的女人,反而把她裹得更緊。
舌頭被咬出血,暫時停止在顧菀清口腔內的活動,兩人面對面,大口喘著氣。
「放……放開我。」顧菀清拍打陸齊的肩旁。
疼痛使他抬起頭,晃了晃腦子,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痛苦聲,一時有些可憐,完全沒了剛才那副凌厲霸道的模樣。
嘴角流出唾液與血液混合的液體,陸齊因痛苦而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狠狠地凝視著身下的女人,絕美的鵝蛋臉上,一雙泫然欲泣眸子在於他眼神接觸的剎那閉上。
「求求你,放過我。」女人的哀求聲帶著哭腔。
看不到身上男人的表情,聽到紙巾被抽出來的聲音,接著是男人擦嘴,吞咽口水,以及把紙巾扔在車里的聲音。
噴灑在臉上的呼吸說明男人又俯下了身子。
他在她的耳邊說:「抱……歉,剛才有些粗魯,接下來我會很溫柔的,別咬我好嗎?」「不可以,別再犯錯了。」顧菀清搖頭。
「可是……咳。」陸齊咳了一聲,「你咬得我好疼。」顧菀清仍是搖頭。
陸齊不管不顧,再次犯險,動作溫柔地吻在顧菀清的兩瓣紅唇上。一口一口地啄著,十分仔細。
又過了幾分鐘,他停止輕吻,從顧菀清身上下來,坐到副駕駛座椅上。
呼吸,深深的呼吸,然後是撥打電話的聲音。
顧菀清睜開眼睛,就聽到陸齊拿著的手機里傳出一道女聲。
「餵,你好,這裡是縣警局,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助的?」「這裡是汐河鎮中塘村,我剛剛強……」「啪嗒。」
顧菀清乏力的身子猛然坐起,一把搶過的陸齊的手機,一時沒拿穩,手機掉在座椅下。
「餵,餵,有甚麼緊急情況嗎?」接線員的聲音變得著急起來。
「對不去,這邊沒有事,我的兒……啊,是朋友,喝醉,打錯電話了。」
好不容易把接線員糊弄過去,顧菀清看著滿臉頹廢的陸齊,「想把自己送進監獄嗎?」
「我犯了罪,」
「啪。」
「你……」陸齊從未見過顧菀清如此生氣的模樣,就算是在別墅那次,差點傷害到她,她表現出來的更多是傷心而已。
突然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令他意外不已。
那雙眸子依然含著淚水,但更多的是憤怒。嬌弱的身子也不再顯得軟弱可欺。
陸齊慚愧地低下頭:「我會去自首。」
「面對我。」
「甚麼?」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陸齊臉上,不過顧菀清白皙的掌心貌似更紅一些。
「別太過分,顧菀清。」陸齊吼道,然後下意識地抬手擋住自己的臉。
那副害怕的樣子,終於是讓顧菀清在面對成年的兒子時,體會到母親的感覺。
「放開。」
陸齊搖頭。
然後一陣疾風暴雨的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小混蛋,小混蛋,才過了多久久欺負我。放開手。」最後三個字,顧菀清幾乎是用吼的。
陸齊放下手臂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糊在他臉上。
「夠了沒有?」他不耐煩地問。
顧菀清留著淚,「怎麼,覺得自己受委屈了?你這麼憤怒,是要打我嗎?是不是還想欺負我?」「啪。」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