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見來著不善,陸齊趕緊上前,護在兩個女人前面。
好吧,雖然他練過搏擊,加上自己體能還不錯,打一兩個不在話下,可是對面六個壯漢,別說保護好顧菀清和秦霜凝,怕是自保都難。
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男人怎麼能慫呢,陸齊面對逼近的六個壯漢,絲毫不退。
「菀清姐,你們先走。」陸齊說道。
「陸齊,我們報警吧。」顧菀清擔憂地說道。
「哈哈,那我馬上出警。」秦霜凝一聽,不禁笑了聲。
顧菀清這才意識到,自己好閨蜜不就是警察嗎?可仍不放心,秦霜凝畢竟也是個女人。
「媽的,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帶頭男子走過來,開口就罵,「我說怎麼不搭理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原來是有個小白臉啊。」
三人一看,帶頭的不就是之前在餐廳被拒酒的猥瑣男嗎?
之前只見他一臉的猥瑣油膩,現在仗著人多,地方又偏僻,臉上又多了幾分凶狠和得意。
又見陸齊擋在兩個女人面前,頓時嫉妒生恨,朝陸齊罵道:「小白臉長的還不錯啊,兩個娘們能應付得了嗎?要不哥幾個幫幫你,三個人上一個怎麼樣啊?」
「哈哈哈……」
「就是,兩個美女,這小白臉指定不行,要不要試試哥幾個的技術,保證你舒服得很呢。」
「嘿嘿,來吧,美女。」
見六個混混肆無忌憚侮辱顧菀清和秦霜凝,陸齊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如果不是顧慮到身後還有兩個女人,他早就衝上去了。
「給我閉嘴。」陸齊怒道,「不想你們家裡人以後擔驚受怕,就趕緊滾。」
此言一出,不僅混混們愣住了,秦霜凝也心生詫異,看來,陸齊的身份並不簡單。
「你他媽的甚麼意思?」一提到家人,猥瑣男明顯有所顧慮,但依然不想就此罷休。
「沒必要跟你解釋,另外,嘴巴放乾淨點。」
陸齊繼續施加心裡壓力,「看你們三十四歲,基本都是有兒有女的,如果不想你們的孩子以後考不了公職,最好還是做個守法公民。」
猥瑣男聞言,沈默不語。
他身旁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男卻不屑地笑了聲,「陳斌,你他媽不會是被小白臉唬到了吧,他這明顯裝大尾巴狼呢,你要慫了,兄弟幾個就走。以後還想混,就他媽動手,別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是啊斌哥,你慫了就承認唄。」
「唉,走了走了,白跑一趟。」
「放屁,誰他們說我慫了。」陳斌像只炸了毛的雞,「給我打,完事請大家做大保健,把這兩個娘們睡了。」
猥瑣男陳斌兩步衝上前,掄起拳頭朝陸齊的臉打去,陸齊抬起右腳猛的一踢,正中陳斌胸口,一腳把他踢到地上臉滾了幾個圈。
身後的秦霜凝護著顧菀清連連後退,留給陸齊發揮的空間,其實她可以出手的,同時打三個沒問題,但她想看看陸齊的能力。
陸齊且戰且退,被踢翻的陳斌躺在地上還沒緩過氣來,他的兩個同伙被陸齊閃電般雙拳交互出擊,打在下頜骨位置。
另外三個當然沒那麼笨,見兩個毫無戰鬥力的女人躲在後面,自然懂得去抓她們。
「陸齊。」顧菀清急得眼眸濕紅,恨不得衝上去用自己柔弱的身體護住他。
一個黑瘦的男人伸手就朝顧菀清抓去,秦霜凝抬腳如閃電般朝他的小腿肚子踢去,中跟鞋的鞋尖一刺,黑瘦男頓時痛的臉色大變,整個人往後一仰,倒在地上。
又有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撲過來,秦霜凝抓住右邊一個身體比較矮小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砸向左邊衝來的男人身上。
「哎呀…..啊…..我的胳膊啊,我艹你媽,賤貨,老子痛死了。」被過肩摔的矮小男子躺在地上,連聲痛罵。
「王虎,上啊,你他媽別說打不過一個娘們。」
被同伴砸中的男子爬起來,朝力量最弱的顧菀清抓去。
幸好顧菀清就在秦霜凝身後,陸齊還沒衝過來,秦霜凝就護著顧菀清一個轉身,把她護在自己和陸齊中間,同時再次抬腿踢人,王虎被踢中腰部,一百六十的斤的身體倒飛出去。
眼見幾個倒地的男子已經掙扎著就要站起來,陸齊趕緊拉住顧菀清的手,「快走,到人多地方。」
「媽的想走,給老子死。」光頭男被陸齊大中下頜骨,痛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手上趁亂在行道樹下撿了塊石頭,使勁朝陸齊砸來。
也就三四米距離,何況陸齊注意力又在顧菀清身上,正護著她離開,根本沒防禦身後的襲擊,一下子被石頭砸中右肩。
「咚。」
一聲沈悶的撞擊,陸齊瞬間痛的冷汗直流,護在顧菀清身後的右手也無力地松下。
「啊,陸齊。」顧菀清立刻扶住他。
「沒事,快走。」陸齊咬牙催促道。
可是身後幾個男子的叫罵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甚至聽到了鋼棍碰撞發出的金屬聲。
「真沒用啊。」陸齊在心裡責怪自己,「要是請菀清姐和秦姨繼續待在餐廳里聊天,就沒事了。」
他掃了眼幾個一邊躲避一邊拿著手機拍攝的行人,失望地搖了搖頭。
猥瑣男陳斌見己方六個男人一起動手還落了下風,心一狠,返回悍馬車里拿出了幾根鋼棍和砍刀,分給其他五個同伙。
王虎提著砍刀,衝得最快。
就在他快要衝到陸齊身後時,只見那個身手了得的女人突然從包里掏出一隻泛著寒冷金屬光芒的物體,指著空中。
女人的手勢和金屬物體的形狀,令印象深刻的王虎霎那間產生深深的恐懼。
「嘭。」
電光火石之間,秦霜凝食指扣動,手裡的配槍立刻射出一髮子彈,硝煙味和槍聲瀰漫在這段僻靜的街區。
幾個觀望的行人直接被嚇得拔腿就逃,有人手發抖,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臥槽,開槍了,有人開槍了。」
陸齊回頭,吃驚地看著舉著槍的秦霜凝,顧菀清亦然。
這時,秦霜凝把槍對準了持著鋼棍和砍刀衝過來的陳斌,王虎六人。
黑洞洞的槍口就對著自己的腦門,陳斌六人直接如石化了般,舉著鋼棍和砍刀,呆立不動。張著嘴,卻啞口無聲。
衝在最前面的王虎距離秦霜凝手中的槍不過一米距離,還能隱約聞到槍口散髮的火藥味,之前氣勢洶洶的表情完全消失,大張著的嘴巴也慢慢合上,隨著額頭冷汗止不住留下,他對秦霜凝露出諂媚的笑容。
秦霜凝面色平靜,眼神如霜,看到誰,誰就止不住地發抖。主要是她的槍口一直隨著她的目光移動在六個男子身上。
「放下武器,蹲下,雙手抱頭。」秦霜凝命令道。
陳斌六人徬佛訓練過一樣,動作整齊劃一,毫無拖沓,乖乖地放下鋼棍和砍刀,然後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秦霜凝踏步上前,黑洞洞的槍口與光頭男的額頭近在咫尺。
「喲,不牛逼了。」很突然地,秦霜凝說了句與她平常形象相距甚遠的話。
顧菀清看著平時對她十分寵溺的好閨蜜,竟有種陌生又害怕的感覺。
「霜凝。」顧菀清試探著,小心呼喚了聲。
秦霜凝沒有回頭,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菀菀,先等一下啊,我叫幾個同事過來。」
「嗯,好。」顧菀清的心稍稍放鬆了些。
「餵,問你呢。」秦霜凝直接用槍抵著光頭男額頭,「不牛逼了?」
「不……不牛逼,一點都不牛逼。」光頭男哆哆嗦嗦地回答,哪還有半點之前牛逼哄哄,氣燄囂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