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靜謐的客廳里,母子倆一言不發,靜靜地享受難得的溫馨時光。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交替響起。
「或許是安銘沒有及時得到該有的性教育,才會對我產生那種不應該的感情吧。」陳舒芸看到臉上安逸舒適的表情,心裡默默思考起來。
在子女的幫助下,她學會了簡單地網絡衝浪,見到很多不曾聽聞的新鮮事物,也學到了豐富的知識。
她才知道,原來在發到國家,開放地區,父母都會在子女身體發育到一定年齡時,進行性教育,避免他們因為性知識匱乏,導致行為和心理上出現異常,從而更佳地面對青春期身體發育帶來的各種變化。
自己和丈夫都沒多少文化,又是相對保守的農村人,自然沒有對子女進行過所謂的性教育。
陳舒芸知道兒子自卑謹慎的性格,他從不敢主動接觸統領的女孩,甚至連喜歡他的高中同學楊溪月也拒絕了。
他不是不喜歡女性,只是喜歡的對象並不合適。
他仍然是個正常的男孩,他喜歡女性,他的身體在親密接觸女性時會狂熱地其反應,只是這個女性是他的媽媽,他最親近的人。
想到這裡,陳舒芸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還好,兒子喜歡的是她,萬一是安雅或者安晴,而她又不得知,簡直不敢相信會發生怎樣的後果。
想起兒子剛才說的那番令她崩潰的告白,再聯想到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兒,她瞬間有種不寒而慄,劫後餘生的複雜感覺。
兒子強壯的身體讓她想起逝去的亡夫。丈夫十幾歲時,幾乎天天折騰她,有時連白天也要做,完全是個人形打樁機,讓她現在都心有餘悸。
兒子萬一喜歡兩個妹妹其中一個,甚至兩個一起,實在太可怕了。
她做了一個決定,趁亡羊補牢,多學一些性知識,好好教導兒子,免得日後釀成無可輓回的悲劇。
她想,兒子還是個孩子,她只是在盡一個母親應盡的義務。
可她不知道 ,懷中的兒子關於性的知識,比她還清楚,還豐富。
第二天,美好的夢境結束,忽覺光影變幻,臉上被一片溫暖覆蓋。
陸齊睜開眼睛,只見窗外樹影搖曳,秋日朝陽透過林間的空隙,穿越玻璃,照在他的位置。
趁了個懶腰,看看手機,已經七點二十分,這一叫睡得真是香甜。
扣好襯衫扣子,客房門被敲響,陸齊盼著門外人會是顧菀清,但很現實,敲門的人是小星。
「叔叔,洗臉刷牙,吃早餐咯。」
「稍等一下,叔叔馬上出來。」
「好嘞。」
洗漱完畢,陸齊走到客廳,主動向顧菀清一家子打招呼。
王嬸看他的眼神依然不太友善,但明顯客氣了許多。畢竟顧菀清才是家裡的主人,既然她讓陸齊住進來,王嬸也不好繼續給人臉色看。
見顧菀清每次看到陸齊,都是主動又熱情的模樣,王嬸估計她是喜歡上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了。
「小星小雨。」
吃完早餐,顧菀清對兒子和女兒囑咐道,「等下把家裡衛生打掃乾淨,自己的衣服洗乾淨,還有,上網課要認真,不許發呆。媽媽晚上會跟你們班主任老師溝通下你們倆最近的學習狀態。」
「知道了,媽媽。」小雨和哥哥齊聲回道。
接著,兩個懂事的孩子又開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陸齊不禁感慨,兩個孩子在顧菀清這位美麗又聰慧的媽媽的教育下,真是乖巧又懂事。
那麼,如果取了她,在和她生兩個自己的孩子,兩人一起教育,該是多麼溫馨幸福的場面。
「菀清姐。」陸齊叫道。
「怎麼了?」美麗的婦人笑意盈盈,秀髮輓在後頸,她穿著一雙米色中跟鞋,踏步走到陸齊身前。
陸齊一米八七,顧菀清一米七,穿上米色中跟鞋,勉強達到陸齊鼻尖的高度。
「我想和你商量件事。」陸齊說。
「你需要電腦嗎?」
顧菀清問,之前的交流,她得知陸齊是江城一家比較出名酒店集團高管,工作上比較忙,現在被困在種植園,大概是想要電腦處理公司事務吧。
陸齊搖頭,「我看種植園也挺忙的,我在你這兒待上一個月,總不能白吃白,所以,不如你安排我些活,就當抵扣伙食費和住宿費。如何。」
「你確定?」
「當然,我可是有些力氣的。」陸齊見女人懷疑的目光,立刻強調自己不是那種沒力氣的人。
「不不不。」
顧菀清指了指陸齊身上的穿著,「白襯衫,西褲,皮鞋,這可不像乾活的樣子哦。而且,你穿這一身都不便宜吧,要是乾活弄髒刮破,就沒衣服可穿了。你帶的衣服應該不多吧。」
陸齊尷尬地點頭:「是沒多少,除了襯衫,就一件T恤。」
「我就說嘛,連外套都沒有。」顧菀清說,「好了,才一個月而已,你能吃多少。再說了,你算是我的客人,哪有讓客人乾活的道理。」
「哈哈,其實就是閒不住,也想幫幫菀清姐。」陸齊陪笑道。
「這樣吧,可以的話,幫我輔導下小星小雨的課本知識,這段時間種植園裡比較忙,我都沒多餘時間輔導兩個孩子。另外,需要電腦的話,我正好有一台筆記本閒置沒用,可以給你。」
「那就多謝菀清姐了。」陸齊的確需要一台電腦辦公,不然每天對著窄小的手機屏幕看文件,眼睛容易近視。
八點,工人們陸續到達種植園,今天的任務是把前兩天曬乾的菊花稱重包裝,運進倉庫冷藏保存。
作為工人們的小領導韓安銘總是第一個抵達種植園,然後在早會上把任務和要求替顧菀清傳達給大家。
他似乎很開心,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乾活時候也哼著小區。
他之所以開心,是因為雖然昨晚惹哭了母親,但很快就重歸於好,還在母親懷裡躺了大半夜,睡得很安穩。
夜晚,陸齊在結束視頻回憶,看完文件後,略感些許疲勞,品嘗一口加了純天然蜂蜜,味道清甜,沁人心脾的菊花茶,頓時感到神清氣爽。
盯著杯中被熱水泡開,完美恢復綻放模樣的菊花,他忽而萌生出了一個計劃。
計劃一旦成功,他以後就有更多合理的理由和顧菀清聯繫,以便進一步發展。
嘟嘟嘟……
「哎呀,齊哥,是不是想人家了。」手機里傳來李輝肉麻的聲音。
「你大爺的,給我正常點。」
「嘿嘿,齊哥,有甚麼要交代的?我保證給你辦踏實。」
「給你個任務,在網上收索品牌叫青蜜的菊花茶,然後採購幾百斤,加入集團旗下各個酒店和餐廳的茶水供應中,同時收集顧客的反饋。一個星期後把結果匯總,傳給我。」
「沒問題,保證辦踏實。」
「好,就這樣。」
陸齊計劃,如果種植園出產的菊花茶在他集團旗下酒店和餐廳的反響可以,那他就馬上擬定合同,每年在顧菀清的種植園採購相當數量的菊花茶。
如此一來,他和顧菀清成為商業上的合作夥伴,自然就有正當理由主動聯繫她。
磋磨著,想起種植園裡品種繁多的花卉,他又想到了一個注意。立即著手擬定合同。
合同是用公司模板改的,即便如此,還是花費了陸齊兩個多小時。
不過合同條款內容很奇怪,幾乎每一條都是有利於顧菀清的種植園。
只要顧菀清簽下合同,齊遠集團所有酒店的鮮花都由她的種植園提供,而且合同一簽就是十年,自合同簽訂當日,顧菀清就會收到第一年至少三百萬元的鮮花供應貨款。
陸齊絲毫不在意錢花得是否值得,畢竟堂堂齊遠集團董事長兼總裁的他要追妻,多花點錢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