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晨炮和母親的小心機
冬日的清晨帶著一絲冷寒,以往沈潔一個人睡覺時總是會在早上被凍醒。
可今天卻和以往不同,她不僅沒有感受到寒意,反而還十分燥熱,身後就像有個不停燃燒的小火爐,炙烤著她這具柔軟的嬌軀。
她慢慢睜開眼睛,可周圍的環境卻不是自己的臥室。
一時間昨夜發生的種種全部湧入她的腦海裡,白皙的臉蛋幾秒鐘便紅得如深秋成熟的紅蘋果。
她和兒子……做了,雖然用的是嘴和菊穴。
感受著體內明明軟下來規模卻依舊不小的青少年肉棒,它就這樣靜靜插在自己體內一整夜,直腸已經完全變成了兒子肉棒的形狀。
沈潔內心五味雜陳,明明不能和兒子發生關係,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母子的身份就像魔咒一樣禁錮著她,可越是不能去觸碰,她就越嚮往著窺探。
直到昨晚,她還是走出了那一步。
她嘆了一口氣,想將兒子的肉棒從菊穴里抽出來,可剛一動彈,兒子有力的臂膀就把她給箍在懷裡。
「啊~媽,這才六點呢,外面冷,多睡會兒。」
李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剛睡醒便能看到一具美妙的胴體窩在自己懷中,而且還是養育了他十五年的母親。
想到這,深入母親菊穴的巨物肉棒便膨脹起來,龜頭慢慢向內摳挖,再次將空虛的腸道填滿。
「你這孩子……大早上的……怎麼就……」沈潔掙扎了兩下,效果微乎其微。
在強壯的兒子面前,她的掙扎反倒是像調情。
「這叫晨勃,不是兒子能控制的。」李文裝作很無奈地說道。
他伸出雙手,分別從母親的腋下穿過,去揉捏那對白花花的乳肉。
母親的奶子太大了,他用手托舉著乳根,在手心掂量了幾下,說道:
「媽,昨晚答應兒子的事情不能反悔。」
沈潔用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去拍打兒子不老實的咸豬蹄,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快把那東西拔出來,媽得去做飯。」
「今天又沒啥事晚吃一陣也無所謂,媽,說實話,你和爸都分房十幾年了,是不是一直很空虛,所以才來找兒子?」
李文在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聳動下身,控制著肉棒在母親的屁穴里抽插。
緩慢的活塞運動讓母親仔細感受到腸道里每一層軟膩肉褶被龜頭冠刮過的觸感。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又一下。
母親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默默地忍受著他這根巨物在屁眼裡的抽動。
當龜頭頂進腸心收縮的那圈肉環時,突然地鑽入撐大了裡面的腸肉。
她咬著唇輕吟一聲,開口道:
「是…是的,媽媽其實……每天都會想著小文自慰……你會嫌棄媽媽嗎……」
李文用力將肉棒挺進去,態度堅決地說道:
「怎麼可能,媽你這麼色兒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咱母子倆這叫心有靈犀,雙向奔赴!」
這話說的母親心理終於鬆弛下來。
但她還是強撐著叮囑道:
「僅限這種時候,在外人面前……我們還是母子,這種事情……不能被人知道。」
「放心吧媽,兒子又不傻,在外面咱還得要臉呢。」
「知道就好,還有每天不能做的太過火,不然媽媽會生氣。」
李文直接翻身把母親壓在身下,雙手深深掐進黑絲肥臀中,掐得臀肉從指縫間凸起。
雞巴慢慢拔出菊穴,棒身上粘連著些許拉絲的腸液。
「一天三次,兒子都記著呢,不過媽,我得給你坦白一件事情。」
「甚麼?」
「其實那個賬戶【幸福一家人】是我。」
李文扶著雞巴,頂了頂母親的菊穴,說實話他心裡非常忐忑,因為老媽最恨的就是欺騙。
空氣安靜了片刻,李文已經閉上眼睛等待母親的憤怒了,可誰知母親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兒子,你真以為媽媽不知道啊,你用你爸的副卡創個新號想來騙媽媽,就沒發現通訊錄好友這個東西嗎?」
母親笑的花枝招展,李文整個人都懵了。
通訊錄好友……
操!是有這個東西來著。
他謀劃了那麼久結果剛開始就暴露了嗎?
也就是說整整四個月的調教,母親完全在知道屏幕背後的人是親生兒子的情況下,對著屏幕搔首弄姿?
他還以為是自己手段高明呢,結果他反而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間的那個人。
事到如今李文哪裡還不清楚,從頭到尾都是母親在配合他演戲,而且演的天衣無縫,就等著自己忍不住出手。
這樣一來,媽媽就能順水推舟地和親兒子亂倫。
「媽你…你簡直演的太像了,想和兒子做就直說唄,搞得彎彎繞繞的……呼……」
李文身體向前趴了一點,吐出一口氣,紫紅的龜頭繼續向菊穴內擠,稍微將龜頭插進去了一半,母親控制著被撐圓的肛肉縮了縮,就像在親吻龜頭一樣。
「啊……因為媽媽……想看看小文的態度……是不是真的愛媽媽……嗯…再插進來一點……」
她感受著菊穴里緩緩沒入的肉棒,忍不住將雙手伸直,而李文則直接抓住她的雙手,十根手指穿過母親小手的指縫,手心貼著手背,緊緊交叉在一起。
兒子似乎特別喜歡強制愛,和她一樣,只不過她喜歡的是被強制愛。
李文左右扭動著腰身,雞巴像搖桿一樣朝著腸壁各個方向亂捅,慢慢被母親的粉嫩屁眼給含進去一半。
他沒有一股腦插進去,而是慢慢繞著母親的腸道畫圈,仔細用巨大的龜頭研磨母親每個敏感點。
「那為甚麼不讓兒子肏屄呢?」
母親搖了搖頭,有些害怕地說道:「這個真的不行,媽媽現在有點接受不了,別逼媽媽好嗎?」
看著母親哀求的模樣,李文知道即使母親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但她內心深處對於母子身份仍有芥蒂。
畢竟他從母親的子宮里孕育,可能在母親心中這片區域仍然是維繫他們母子間的神聖紐帶。
跨過心理上的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
不過現在能享受母親柔情似水的美體,他已經十分知足。
「媽,兒子不逼你,但你瞞了兒子這麼長時間性質實在是太惡劣了。」
李文生氣地將肉棒貫入母親的菊穴里,一直插到雞巴根和肛門一圈的薄肉褶貼合在一起。
這一下直接頂直了兩個腸彎,母親身體就跟觸電了似的顫抖,但她雙手被兒子扣住,只能無力地搖動屁股。
「媽媽知道錯了……」
「犯錯的媽媽得好好調教一下,現在該叫我甚麼?」
「主…主…主……」母親半天都沒說出個完整的詞語,李文都等急了,直接像打樁機一樣暴力抽肏母親的屁眼。
「啊啊啊……啊……好厲害……兒子……」
「叫不叫主人?啊?」
「不…不叫……有本事肏死媽媽……」
飢渴的熟母自然懂得怎麼挑逗起兒子的性慾,在早晨剛起床便尋歡作樂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現在,她終於不用再克制自己壓抑十幾年的慾望了。
李文就這樣狠狠肏了母親半個小時,可母親就是不叫他主人。
可惡!老媽絕對是故意的!
他雙手攬住母親的巨乳,說道:「媽,兒子換個姿勢肏你。」
讓老媽側躺在床,兩條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他握住上面的黑絲肉腳,向上一提,將母親的雙腿打開。
抬起的大腿被他扛在肩膀,另一條大腿則坐在屁股底下。
換姿勢的時候他全部讓雞巴插在母親的屁眼裡。
那柔軟的小菊肉都快要被他操開花了,卻仍在努力收縮,吞吐著他的巨無霸肉棒。
「媽,你的屁眼好緊啊……夾的兒子都快要射了。」
「射出來……射給媽媽……」
「還不行,媽你知道為甚麼兒子要用這個姿勢嗎?」
李文將回頭卡在菊穴入口說道。
母親此時渾身香汗淋灕,她側著身子,表情寫滿了疑惑。
「為甚麼?」
「因為……」李文嘿嘿一笑,大雞巴猛地一頂,「這樣能從另一個角度頂直腸彎。」
黝黑的肉棒和母親鮮嫩的菊花形成清晰的對比,而母親本來就偏冷白皮的胴體在李文古銅色的皮膚襯托下更是白到發光。
龜頭突如其來地插入,並且從另一個幾乎與腸彎相背的角度去前壓,隨著腸子一點點被填充的雞巴捋直,母親美體輕顫,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兒子……你好會肏媽媽……」
「媽,你的腿型真漂亮,兒子就喜歡抱著你的腿,香香的特別好聞。」
「嗯……媽當年練舞蹈,沒一個人不誇…媽的腿型好看…啊…便宜你了……小混蛋……慢一點…媽受不了……」
李文沒有再浪費時間,他勞累了這麼久都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他隨即開始加快腰身的抽動。
快速在母親體內抽插幾百下,一髮濃精噴入母親的菊穴深處,算是結束了今早的晨炮。
母親顫抖著雙腿下床,在他的攙扶下走向浴室,李文本來想幫媽媽洗澡,但對方說甚麼也不讓他進去。
說甚麼要是讓他進來沒一兩個小時出不去。
還挺懂他,不愧是老媽。
浴室內,沈潔清理了半天,兒子雞巴太大了,精液射的極深,她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清理乾淨。
等她吹乾頭髮換好衣服時,李文已經做好了早飯,並坐在餐桌旁玩手機。
沈潔很欣慰自己有個很能幹的兒子。
坐在餐桌旁,兒子的廚藝不知道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居然還打了幾個豆腐卷。
她拿起一個放在嘴邊,豆腐卷剛出鍋,還很燙,她輕輕吹了吹,然後才咬了一小口。
「呼…呼……好燙!」
李文在一旁欣賞著母親吃飯的模樣,看到母親被燙到舌頭趕忙遞過去一杯溫水,母親接過水杯便一飲而下。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味道還不錯,就是放的鹽有點多,齁得慌。」
「我在學校吃鹽吃習慣了,放鹽的時候怕沒味就多加了一點點。」
李文拿起一個豆腐卷,也咬了一口,發現確實有點咸。
「咱家用的是粗鹽,放一點就夠咸了,不過整體來講可以給個五分。」
母親伸出五根纖白的手指在李文面前晃了晃。
「五分?滿分是多少?」
「十分,因為媽媽不喜歡吃豆腐,所以多扣了三分。」
「哈?那媽媽你喜歡吃甚麼?」李文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沈潔單手撐著下巴,她將碩大的巨乳放在桌子上,免得墜的慌,思考許久她才說道:
「嗯……沒啥喜歡吃的。」
李文:「……」
我的花語是無語。
母親這性格有的時候單純就是笨蛋美人,也難怪當初會被他的酒鬼爹給騙回來當媳婦。
沈潔雖然不喜歡吃豆腐,但畢竟是兒子做的,她還是一口氣吃了兩個。
嘴裡咀嚼著麵食,她模糊不清地說道:
「今天還得把臥室和其他地方也打掃打掃,你姑姑到時候還要帶著悅悅來我們家拜年。」
「甚麼時候?」
「大概大年三十前一天吧,之前在微信上她和我說過。」
李文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距離大年三十還有兩天時間。
每次一到過年,他們家就會進行大掃除,除了把髒亂的地方都打掃乾淨,還會把傢具換換位置,以求換個風水。
尤其是現在家裡置辦了不少新傢具,新沙發,新電視,新的櫥櫃等等……
母親很喜歡讓家裡整齊劃一。
而李文則完全隨她,甚麼都喜歡整整齊齊地擺放,比如放書的時候沒對齊心裡會不得勁,早晚給他對齊了才會去做其他的事情。
中午十二點半,母子二人勉強把西屋的雜物室給清理了出來,從裡面掏出來一堆沒用的廢紙箱和破風扇,破鐵鍋之類的東西。
「等全清理完了把這些拾掇拾掇都賣了,留在家裡也是佔地方。」
母親擦了擦下巴即將滴落的汗珠,穿著厚毛衣搬東西一會兒就汗流不止,李文也沒好到哪去,保暖內衣裡面都是汗,穿在身上很刺撓。
二人暫時在客廳歇了歇,吹著空調,看著電視,上面正播放著前段時間比較火的電視劇《戀愛先生》。
李文自然是對於電視劇沒興趣,他脫掉了保暖內衣和褲子,全身赤裸地依靠在沙發上。
母親看見後臉色微紅,輕啐道:
「沒個正形,快用毛巾擦擦汗,別把沙發弄髒了。」
李文只好用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身體,擦著擦著他就看向母親。
正在看電視劇的沈潔忽然感受到一股熱烈的視線,轉過頭,便看到了拿著毛巾的兒子正盯著她。
母子之間可謂是通心達意,她瞬間就明白李文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