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偶然的發現
七月的炎日高懸,路邊蟬鳴陣陣,臨江鎮剛與縣城連通的水泥路上,一位15歲的少年垂頭喪氣地背著裝滿書的背包,懷裡則抱著滿是卷子和筆記本的書箱。
嶄新的水泥路很寬敞,路邊種了一排青翠的柳樹,他以前最盼望著修路,這樣就不必再騎著電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的屁股生疼。
現在路修好了,他也沒了盼望。
在他中考前一個月,酗酒如命還家暴的生物學父親因為心梗突然離開了人世,李文本應該對此感到慶幸,畢竟噩夢終於結束了。
可他卻面臨著沒錢交學費的窘境,母親沈潔是個全職家庭主婦,以前總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他的酒鬼父親大吵一架,摔碟子砸碗都是輕的,但那時至少父親在廠子里混幾天還能勉強夠個溫飽。
父親一死,本就繃緊弦的家也輕而易舉地破碎,經濟來源徹底斷了,母親本想改嫁,可帶著他這個累贅,沒有人願意要他,除非把給丟下。
只要把她養了十五年的親生兒子,肚子里掉出來的親骨肉扔掉,扔大路邊上都行。
沒有他的話以母親姣好的容貌有大把的單身漢搶著要。
但母親不願意,李文就是她在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牽掛,比起丟棄他改嫁,母親說她寧願去死。
在2018的夏天,興起了一個叫做短視頻的東西,某音某手以瘟疫擴散的速度席捲全國,手勢舞,變裝,搞笑段子等等短視頻風靡一時。
母親說過,這輩子她沒學過甚麼本事,只有一張還說的過去的臉,如果拍的短視頻火了,就會有廣告商找她帶貨,火了就有錢。
在當時大部分人都覺得短視頻不過是一種娛樂消遣的方式時,在母親眼中卻是救命稻草。
曾經穿著非常保守的母親,如今卻穿著各種暴露的裙子和絲襪,在一台像素不算好的手機面前扭著腰肢跳舞,拍一些當時爆火的擦邊視頻。
效果的確是有,母親開始給一款面膜帶貨,因為母親生的漂亮,面膜賣出了不少,她算了一下,一個月的分成大概在2000塊左右,在2018年這已經不算一筆小數字了。
尤其是他們臨江鎮這塊窮鄉僻壤。
走了兩個小時,李文終於抱著一堆書回家,他的家是北方鄉下常見的平頂自建房,帶一個不算大的院子,位置比較偏僻,周圍不少人外出務工,為了不荒廢耕地,基本都種了楊樹。
這就讓他的家像是位於深山老林一般。
「咚咚咚!」李文敲了敲門。
沒人開門。
他正要再用力敲兩下,卻忽然發現小門鎖了,大門沒鎖,只是用一根鐵銷插住門底,不知道的人就會以為門鎖了。
李文蹲下身子,拔掉鐵銷,大門緩緩打開,他把書箱和書包都放在門旁,先去了個廁所,抱著沈重的東西在大太陽下走了兩個小時,他累的要死,嗓子也快乾冒煙了,便想著先去屋裡喝口水。
剛進入裡屋,路過母親臥室時他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他愣了一下,循著聲音,李文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後,眼神則透過縫隙向母親的臥室內窺探。
看清裡面的景象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平時里除了拍擦邊視頻才會穿暴露衣服的母親,此時正穿著白色的水手服和露臀短裙,兩條圓潤的大腿各套了一條柔順滑膩的白絲襪,鬆緊帶恰好提到腿根,勒出淺淺的一圈凹痕。
她戴著眼罩,似乎是為了遮住臉,這讓李文的窺視也大膽了起來,平時母親拍視頻總是躲著他,如今總算讓他撞個正著。
但他瞟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手機擺在哪裡,正當他對此感到有些不對勁時,只見母親翻了個身躺在床上,圓潤修長的美腿向兩側打開,兩腿之間的私處居然空無一物!
那茂盛的幽林間生得一條肥美的肉縫,形似鮑魚,唇肉間流淌著晶瑩的蜜汁。
因為父親酗酒如命的緣故,在生下他後父母就再也沒行過房事,所以母親的陰唇依舊如少女般粉嫩,李文下意識咽了口口水,他還是第一次見平日里保守的母親做出如此淫蕩的舉動。
母親體段纖細,但偏偏那嬌瘦的身材懸掛著兩團與身材嚴重不符的G罩杯巨乳,她那雙做衣服的手很小巧,如今正扣在大小驚人的雪乳上,手指輕輕擠壓著兩顆粉紅卻略微發紫的乳粒。
這哪裡是在拍視頻,李文平復著心情,他的母親居然在臥室里偷偷自慰!
李文神情呆滯,他知道不能再繼續看下去,可心中的邪念始終蠱惑著他。
「沒事的,母親戴著眼罩,反正也不會發現你」
「多看一會,就一小會兒」
他的理智全部潰敗,對於母親這具成熟且妖嬈的嬌軀,十五歲的他沒有一丁點抵抗能力。
視線再次穿過門縫,只見母親另一隻手慢慢探向神秘的私處,泛著水光的美穴像會呼吸的小嘴來回開合,指甲修剪平整的中指和無名指慢慢撥開兩側的陰唇,伸進了緊窄的穴口。
「嗯~」
母親忽然發出一聲嚶嚀,李文發誓這是他聽過最令人酥麻的聲音,下體已然硬的不行,可僅存的理智敲打著他,他必須時刻提醒自己,床上躺著的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這不過去母親正常的生理需求罷了,如今父親剛過世,母親也從囚籠里解脫出來,獨自在家釋放一下多年的壓力也沒有任何問題。
是啊,父親死了,比起悲傷,母親更多的還是解脫。
李文悄悄退走,連水都顧不上喝了,母親之所以如此沒有防備,是因為他每次回家都會在院子里大喊一聲「媽,我回來了!」
但今天因為走了太長的路,累的他不想說話,卻也因此撞破了母親的秘密。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全部甩出去,他退回到大門這裡,直到小腹下的火氣消散,他才抱著書包大喊了一聲:
「媽,我回來了!」
屋內的美婦人被他嚇了一跳,只聽見母親臥室的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幾分鐘後,母親穿著寬松的白色短袖和一身黑色的薄紗長裙,裙擺蓋住腳裸,短袖也包裹住那對高聳的山峰,明明沒有露出任何春光,可李文的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剛才的一幕。
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正好掩蓋他早就回來的事實,李文提著書包,彎腰拽著書箱朝裡屋走去。
沈潔捋了捋垂落在俏臉前的發絲,她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流了一身的汗?電車呢?」
「電瓶壞了,我送鎮上去修了,下午就去騎回來。」
李文彎著腰慢慢把書箱從目前面前拉過去,通過這怪異的姿勢來掩飾他對母親發情的下體。
該死的!他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產生性慾呢,那可是生他養他十五年的母親,哪怕母親生的漂亮,他也不應該有非分之想才對……
可他偏偏硬的不行。
沈潔本來還想數落兒子兩句,可看到李文滿身是汗,還穿著一身黑衣服,都濕的透透的,她很是心疼,只能無奈地嘆氣。
「都是媽不好,咱娘倆才會過這種苦日子,當時怎麼就瞎了眼,跟了你爸呢。」
李文把書都放到自己的房間,母親這些年早就把這句話重復了上百次,他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好了媽,爸他都死了,就別說他了。」
「不說他不說他,媽最近又接到活了,除了拍視頻,還可以做做衣服多掙點錢,到時候把你學費給掙出來。」沈潔眼中含著笑意說道。
「媽,我不想上了。」李文坐在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
本以為母親會大發雷霆或者痛哭一場,沒曾想母親只是愣在原地,她的雙手微微顫抖。
「小文,你別意氣用事,上學才有出息,你看你大伯家的哥哥,本科畢業進了國企,一年十幾萬呢。」
「我成績不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們家當時給爺爺看病還欠著十幾萬,光利息就把你每個月賺的錢都吃進去了。」
談及此事,李文就更恨他那個酒鬼爹,明明窮的叮噹響還喜歡裝大尾巴狼,在親戚面前裝孝子,說是要去借錢和貸款給爺爺治病,結果轉頭就把錢投資給了甚麼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