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孟千鶴顫顫巍巍的從身上脫去遮羞的運動校服,裡面是日式的學校體操服以及配套的短褲。
胸口還繡著帶有她名字的身份牌,這就是她從學校帶出來的衣服。
她的大腿上穿著一雙肉色油亮絲襪,小腿上卻多此一舉的還穿了一雙女士小腿棉襪。
皆在為了滿足這個男人的惡趣味……
「別那麼拘束,這個呼呼大睡的男人不會醒過來的。」
一邊說著,塞斯一邊用自己的觸手纏繞上孟千鶴的全身,此前在公園那次,塞斯就將自己真正的超能力告訴了她,順帶還有潘翔羽無異能這個情況的原因。
本來還想看看自家小狗狗那副羞憤屈辱的表情,但是誰知道卻從她眼底看到了些許崇拜之情,看來自己的女演員已經進入這場大戲的最後階段了。
「只要不是發出那種巨大的聲音,他都不會醒過來的。」
纖細又有些粗糙的觸手就像是某種麻繩,將孟千鶴以龜甲束的捆綁方式緊緊束縛住。
脖子上被塞斯親手戴上了寵物項圈,而玉峰的位置,則被觸手自帶的某種溶解劑,腐蝕掉了最關鍵的部位。
「桀桀桀,好一副絕美景色。」
胸部像是被特意強調一樣突出出來,明明甚麼都沒有做,就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全身傳來,挺立的紅粉櫻桃,像是在幫助塞斯羞辱自己一樣,看上去鮮艷欲滴。
「怎麼?難道說已經有感覺了?」
塞斯語氣帶著些許挑逗,將頭埋進孟千鶴散髮出陣陣熱氣的胯間,將此處的觸手向一旁扒開,露出已經有些痕跡了的部分。
「不是的,唔……好粗魯。」
兩根觸手從塞斯身後將她遮羞的重要部分溶解釋放出來,一絲清涼從那個早就變得十分敏感的部分傳入孟千鶴的大腦內。
兩根手指開始有規律的扣弄起來,男人將她的玉峰當成了某種玩具,向上擺弄,然後再將那份櫻紅送入口中,熟練的挑逗含弄,將源源不斷的快感傳送給孟千鶴。
快感的強度十分誇張……她的身體徬彿比平時要敏感了好幾倍……就好像全身都變成了熟悉塞斯擺弄的敏感帶一樣,一直在不斷地顫抖……
兩只手輕輕捂住自己還是不爭氣發出好聽的呻吟聲的嘴巴,希望這樣能表現出她沒有墮落的本心。
但兩只紅櫻桃,被這個熟悉的方式揉捏,舔弄,孟千鶴只感覺自己想要反抗的內心越來越模糊,即使是眼角還是和原來那樣泛起了淚花,但那更多的卻是極樂下不得不忍耐的歡愉。
淫靡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刺激著雙方的五官。
孟千鶴無意的看向還在熟睡的潘翔羽,內心從沒如此渴求對方不要醒過來,就這樣永遠睡下去就好。
「把嘴張開。」
一路親吻上來的塞斯,輕含住她擋在嘴前的白嫩玉筍,向外叼開,像是一隻蔫壞的大狼狗在欺負小白兔永遠。
她乖乖的輕啓嬌唇,還懂事的伸出半截小舌頭出來,眼角含淚的模樣,叫人心底希望可以徹底蹂躪佔有她。
「唔,齁……」
舌頭交織,嘴唇觸碰,那份霸道的佔有欲是如此強烈。
孟千鶴緩緩閉上眼睛,她在享受被這樣一個男人如此佔有,如此愛戀的時刻。
兩行舒服的熱淚,緩緩從她的眼角滑落,此刻她只想回應對方對於自己那份佔有欲。
瞳孔中的眼白微微佔據了大部分,她好喜歡這樣的親吻。
「喜歡嗎?舌頭已經很熟練的可以和我纏鬥在一起了嘛。」
明明還有一隻手在襲擊著她的羞恥部位,但孟千鶴卻覺得他的聲音那麼溫柔,徬彿是在和戀人間的咬耳朵一樣,這樣的聲音讓她心都在跟隨著音節抖動著。
看見已經被一個吻親的意亂情迷的孟千鶴,塞斯又十分無恥的襲擊上了那份挺翹的玉峰。
但後者卻像是在配合他一樣,向上挺了挺胸,似乎是想讓他可以不用那麼辛苦的彎下腰才能享受這份早就獨屬於塞斯的軟糯年糕。
淫澀的細線從塞斯口中鏈接在玉峰頂端,一個明顯的牙印坐落在粉紅圈中,破壞了那份少女特有的美感,染上了名為墮落的顏色。
「這麼淫亂的身體,真是讓人控制不住想要多折磨幾次啊。」
粗魯的按壓,拉扯。破壞那份形狀原本的模樣,似乎是刻入每個男人骨子裡的天賦。
「欸,我有個點子。」
說著他抬手去取孟千鶴頭上固定發行的發夾,他記得孟千鶴之前提起來過,這是潘翔羽送給她的見面禮。
「用這個,這樣一弄……」
從少女頭上取下後,對準玉峰頂端的方向……
「不要……齁唔咿!!!!!!」
孟千鶴那還不知道這個惡劣的男人想要怎樣折辱自己,當時剛到嘴邊的阻止聲,卻在發卡失去塞斯作用在上面的里後……猛然夾緊。
身體興奮的向後揚起,完全勾直了後背,兩腿發酸的半蹲,以M字張開,一道早就蓄勢待發的噴泉打在了她小腿的肉絲上。
「這要是在平時,你肯定早就叫出聲來了,今天真虧你忍得住啊。」
塞斯輕輕彈動了一下,看見想要靠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可人,又是惡劣的往她的另一邊作用起相同的工作。
「接下來給我跨到這綠毛龜身上!」
房間里的聲音嚇了門口的偷窺者一跳,此刻林汐芮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將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間。
「!!?那種事情,不可以的……」
從來沒有聽見過自家班長這樣的聲音,那種帶著哭腔,又帶著下位者順從的回應,哪像是被威脅後的拒絕呢?
明明更像是戀人之間的情趣。
「非要我大聲命令你才肯聽話嗎?」
塞斯帶著上位者壓迫的聲音,完全不像平日里對待她們時那麼溫文爾雅,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當孟千鶴腦袋重新被理智找回來時,她已經跨跪在了熟睡的潘翔羽臉上。
因為塞斯完全不給她接觸小羽的命令,所以她的跨間高高掛在潘翔羽臉上,雙手撐開,完全平行於身下的人。
「呵呵,這個綠毛龜做夢都想不到小千鶴你會吧自家的兩穴放在他的面前吧。」
那股淡淡的呼吸打在孟千鶴的胯間,孟千鶴卻被那種名為背德感的快樂所衝擊著。
將自己不要臉的淫液滴落在自己支持的人臉上,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以這樣羞恥的打扮,侍奉著他的好友,這個欺騙了潘翔羽信任,奪取了潘翔羽能力的人渣。
還為虎作倀的為了討對方歡心,配合他這樣作踐自己曾經的意中人。
「餵,現在最重要的時伺候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狀,熟悉的尺寸。
孟千鶴如此熟練的應承了下來,早就充滿唾液的口腔似乎就在為這一刻做準備。
「真想讓潘翔羽看看你此時的臉啊。」
腳下踩著失敗了的同性,奪取本該屬於他的異性,並將其調教,開發,最後化作對於自己的獻媚與侍奉。
這種被滿足的征服感是多麼美妙,又是多麼上癮啊。
孟千鶴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被看見她就相當於社會性死亡了,但是……
她紅玉般的香舌,從惡龍的下方擠了出來,長長貼伸在惡龍的身下成為他的墊子一樣的存在,在惡龍往自己已經可以稱之為穴的口中頂弄時,香舌還會向上翹起,纏吸住巨龍,給他提供一個往前的力。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想要將心底對於身下之人的情感全部摧毀,不是那種打破或是破碎。
而是被摧毀,被寢取,被一點一點的替換。
將那份純粹的感情沾染上不屬於他們兩人本身的粉紫色。
玷污,羞辱,蹂躪掉那份記憶中的美好。
變成對於這跟巨龍唯命是從的下賤婊子。
為了他,為了得到塞斯大人給予的快樂,為了得到他的快感命令,打破心底的界限,打破世俗的壓抑,打破所有正義的道德。
不知不覺間,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身下的瘙癢,她按照塞斯記憶中對自己的擺弄,第一次做出了自褻這種事情。
聲音早就不知甚麼時候失去了壓制,在這樣近距離的安慰下,咕啾聲……完全停不下來了。
絕對會滴落在身下之人的臉上。絕對會把他弄醒的。
「餵餵餵!誰讓你隨隨便便就開始做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