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就在他把酒放在自己正對著自己位置上後,一個肥壯的身影嘴裡罵罵咧咧的推開了酒吧。
「草,草,草!!!?的,兩個自以為是的傢伙。要不是看在大人們的面子上,就該把他們全殺光了。」
身邊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雌兒,盡量將自己嬌媚無骨的身體貼在男人身上,,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為男人排解一些工作上的壓力舒緩他心中的苦悶。
「老爺,還請少生點氣,咱們這才剛剛走上正軌,很多事情離不得老爺您的。」
雌兒的全身打扮的可以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乖巧的將男的肥胖的手臂環在懷中,用臉上的軟肉輕輕的蹭著男人的胳膊。
「呵呵,就你會討人歡心。」
朱坎樂被這樣侍奉,也不好再多發脾氣,就是東西對於那兩位堅韌不拔品質的英雄調教可能會有些沒輕沒重了。
「哪有,不還是老爺您教的好嘛。」
雌兒禮貌的和吧台後的來志恩點頭問候,十分自然的接過桌上的酒杯,小口輕引入一些烈酒,含在口中,將它慢慢湊近朱坎樂,獻上自己的熱吻與烈酒。
那讓朱坎樂心中一個美,在他的引導下坐在沙發上,將對方抱在懷中,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來志恩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有做過多的回應。
「嘖,一進來就看見你們膩歪在一起,真是惡心。」
不多時,酒吧門又被推開,一個打扮十分放蕩的牛仔女孩,跨坐在一個體型碩大的男人身上,他的穿著比那些比基尼女郎都要大膽,身上的光滑白嫩的肌膚與媚肉結合出淡粉色嫵媚,除了胸口的規模,幾乎就是一個穿著大膽的德克薩斯州牛仔女郎,臉上畫著十分媚俗的艷妝,整個人看上去比應召女郎還要分成些許。
他身下的馬型人,嘴裡喊著一個馬栓口器,臉上帶著一個膠皮的貼膚黑色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的部位。
全身更是完全赤露,皮膚一些十分猙獰的血紅色鞭痕還清晰可見。
這位‘牛仔女郎’被身下的‘馬’馱著來到吧台的轉椅旁,就連對方離開自己後背以後,也沒有恢復站姿,而是十分卑微的來到對方的落腳點,成為了一個腳墊一樣的存在。
「看來您已經完全適應自己黑暗面的身份了呢,真是恭喜您了,牛仔男郎大人。」
來志恩微笑的從下方的格子中,抽出一瓶黑麥啤酒,將其全部灌入一個啤酒杯中,在大理石的座子上放上一個杯墊,這才十分紳士的推給對方。
「還多虧您和朱大人教育的好,我才能即時醒悟,明白之前自己的愚蠢,不像天馬他們,冥頑不靈,只會給自己活活招罪受。就和我腳下這頭蠢馬一樣。」
他臉上是諂媚的笑容,也不想剛剛在自己‘馬’身上哪有耀武揚威,反而話語中十分羞澀,十分熟練的將自己蓬松的金色長髮向耳後別了別,將雌性的媚態無意識的展露出來。
但瞳孔粉紫色的淫態,讓她更具一種墮落感。
「您客氣,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將這位以硬漢著稱的英雄,調教成為了一頭沒有羞恥心的公馬。實在是很出色的技術力。」
來志恩客氣的和對方恭維著,沒有回應對方明顯帶著魅惑的示好。
對於這些只覺得醜陋低俗,他的快感來自於力量強化時,那種直抵內心的安全感。
看出來對方明顯回絕自己的態度,牛仔男郎狠狠的用高跟靴在身下的肉墊上捻踩了幾下,讓身下的男人呼吸都沈重了不少。
「你這頭變態抖M公豬,用你的嘴幫我脫掉鞋子,快點!」
他的聲音尖銳而刻薄,再無剛剛小鳥依人的模樣。
穿著鞋子的腳狠狠的踹在對方的嘴上,才勉強舒服一點的用手解開對方嘴上的馬嚼子。
後者被解開以後立馬對面前的靴子又親又舔,簡直和餓壞的野狗一樣。
「今天挺熱鬧啊,大家都在啊。」
一個粗獷又豪邁的聲音傳過來,一個光著膀子,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緩緩推門進入酒吧。
其實光著膀子這個說法有些不準確,他身上還掛著兩個帶著粉紫色洗腦眼鏡的雌兒。
穿著色情的逆兔女郎衣服,其中一個跟隨著身後的巨漢不斷上下起伏,另一個則插著棉絨的小尾巴,嘴上被口球完全限制住,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身體上原本稜角分明的肌肉已經被一層脂肪覆蓋,甚至兩人都微微有些小肚子,看上去就像女孩子一樣軟糯。
酒男十分自來熟的來到朱坎樂對面的沙發和對方招了招手,但卻也苦了他懷中之人,本來就敏感的身體,如今又進了一步。
牛仔男郎拿著另外一個啤酒杯放在自己這位老朋友面前,任何就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將自己散髮著騷氣的豹紋絲足,踩在自己寵物臉上,後者就像是在吸鴉片一樣不斷地將那些氣味搶入自己的鼻腔回味。
「吶,天馬。這個海格力斯好像條狗啊,一直含著我的臭腳。」
他將那個掛靠在酒男身上自己扭著腰肢的男娘耳語輕喃道,還順便取下了對方的口球。
「齁enenen……不行,停不下來……酒男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我要……壞掉了……要飛起來了……腦袋裡面全是舒服的事情……控制不住了。」
帶著已經被完全改造好的呻吟聲,天馬在用自己的理智,試圖喚回往日夥伴的神智,但這卻迎來了酒男更加殘忍的衝擊。
看著自己曾經同伴這副雌媚的模樣,牛仔女郎也有些情動,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後方,一隻手伸進天馬現在如同女孩子的嘴唇中,為他訓練深喉運動。
「天馬……已經完全變出雌性了呢,你要好好學會侍奉哦……」
說著竟然伸出舌頭和天馬吻在了一起,惹得後者更是開始微微掙扎抽搐起來。
「嘖,酒男。把那個甚麼劍士丟過來,就你喜歡每天去基地研究所里顯擺。」
朱坎樂明顯看見兩個雌媚的小嬌娘熱吻的場景有些激動,想讓自己也試試,但是他剛剛解開優雅劍士的口球,對方就一口唾沫啐了上來。
「呸,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黑暗的垃圾,殺了我來!快殺了我。」
已經完全拋棄了曾經的貴族禮儀,帶著一股子瘋子勁的優雅劍士,似乎想以此來激怒朱坎樂。
但朱坎樂只是伸出舌頭微微舔了舔從自己嘴上流下來的唾沫。
「呵呵呵,這樣才有調教的價值。」
身邊的男娘十分嫻熟的為他騰出空間,還是溫柔的小口小口的向朱坎樂嘴裡餵酒,或是與優雅劍士口舌唇戰一番,將本就酒量不好的對方,弄得暈暈乎乎的。
來志恩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十分敬業的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酒杯,時不時提醒一下對方不要玩的太狠,尤其是已經有些情動了的牛仔男郎,他晚上還有侍奉的任務。
……
安潔和紫陽宮舒服的將擦汗的白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因為溫泉而產生的汗水,這些天來被塞斯那高強度的衝擊下淤積在體內的疲憊順著毛孔被水流帶走,只剩下無盡的安逸。
頭髮被盤在頭頂,以一個小丸子的模樣固定住,本就熟魅的兩人這時候多了幾分少婦的溫婉,不施粉黛的臉蛋此刻多了些許溫婉,完全不像是魔王軍最有權勢的兩個惡毒女幹部。
「安姐姐,注意點形象,你這樣子要是被主人看見了指不定由要被三開了。」
紫陽宮看著安潔一口一口的牛飲著酒店的特色米酒,又恢復成原來那個慵懶美人模樣的狀態就好笑。
她這位姐妹多少有點不長記性了,上次她就是因為早上起床當著塞斯的面穿襪子,又被主人大人折騰了好久,那天的早餐都沒準備。
「小紫,你就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你最先開始和主人他玩這種把戲的。」
安潔十分不爽的將腦袋枕在對方的胸口,感受著比自己還要宏偉的規模,不爽的又喝了一杯。
最近這段時間,安潔的愛好也被扭曲了,雖然不到酗酒那種程度,但是也尤為偏愛酒類。
所以投其所好的酒店老闆娘就為她專門準備了這米酒,希望能討她開心。
一個似羊,有九條尾和四隻耳朵的怪物緩緩從溫泉的濃霧中現象出來。
仔細看的話,對方的羊臉上並沒有眼睛,而眼卻長在背上,呈現出翠綠色的蛇瞳。
「欸喲喲,嚇死個人了,猼?。」
因為沒有用能力排解酒精,反應有些慢的安潔,被突然出現的怪物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才看清來人是誰。
濃霧漸漸散開,原本帶著些許恐怖的身影變成了一個熟魅的婦人身影,樣子看上去還,翠綠色的瞳孔看上去還有些膽怯。
「對,對不起,安潔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只是想幫您送酒過來。」
臉上帶著一塊黑色的眼鏡,嘴角上落著一個美人痣,白色漢裝裙因為水蒸氣的原因看上去有些輕薄,明明黑髮白衣,如飄飄仙子,卻又好像只是披了一層薄紗一般。
「也是個勾人的小賤人。」
紫陽宮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別過頭去,從旁邊拿出一個橙黃色的沃柑,剝開。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明明是一個熟透了的美婦形象,卻表現得像一個學校里的柔弱受氣包一樣,不斷小聲的和兩人道歉。
猼?,本來是貪婪魔王為色慾魔王交好的玩物,但是在送去的路上色慾魔王就被水城不知火帶人滅了,還沒等她們打算打道回府,貪婪魔王也被人滅了。
幾乎團滅的兩家魔王軍只能聚集在猼?麾下,希望她可以重新帶她們殺回魔界。
但是猼?——其實是一個膽小鬼。
她當初被貪婪魔王抓住,就直接投降了,完全沒有做其他過多抵抗,對於這種只有求生欲的人類,讓貪婪魔王完全沒有甚麼興趣。
這讓一直沒從貪婪魔王這邊討到美女的色慾魔王用三顆紅寶石的價格,將她換了過來。
按理來說,她也算是邪魔皇后,但是沒成而已。
前幾年對於魔王復活很積極的魔族,基本上就是來自於她這裡的前代魔王軍殘部。可惜,如今也沒甚麼下甚麼有生戰力了。
也就還好之前貪婪魔王有這樣一個產業地,要不然她這樣沒主見的性子,指不定已經成為了英雄們的階下囚了。
「猼?,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啊?」
安潔十分慵懶的將她拉進溫泉內,將她腦袋放在自己的胸前,十分慵懶的依靠著她。
「嗚嗚,我,我還沒想好,新魔王大人看上去好可怕的樣子。」
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怯懦的縮在安潔的懷裡,也不敢反抗,但是還是將內心的不安說了出來。
倒不是她想要拒絕這兩位正統的魔王眷侶的邀請,而是真的很怕塞斯是一個很凶的人,她怕痛。
「不可喲,主人大人他這次來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你,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會把你直接綁到塞斯大人的床上哦。到時候啊,羞死你。」
看著她這副軟柿子的模樣,早就被開發了施虐心的安潔忍不住和她開啓了玩笑,想嚇唬嚇唬她。
「嗚哭哭,那,那您綁的時候能不能別用力啊,我怕痛。」
猼?眼淚汪汪,明顯是被安潔的話嚇到了。但哭了半天就憋出來這樣一句話,顯然還是很不情願,但是卻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被這小慫包這麼一鬧,安潔的那種施虐心裡也沒了,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不知道要受自家主人多少欺負,以後會多麼得寵。
她和紫陽宮都明白塞斯不喜她們善妒,所以這種新人的歡迎儀式也就意思一下,免得到時候這小妖精去塞斯耳邊吹枕邊風。
哦,不對,她們也可以吹枕邊風。
不多時,塞斯就只裹著一條白毛巾擋著下體,來到了這座私人溫泉。
兩女很識趣的將這個地方讓給了自家主人調情,她們都默契為姐妹們保護好自己第一次的儀式感,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主人大人知道她們懂事。
其實猼?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點,她其實有點顏控。
但是小時候明明也在大城市見過那些英姿颯爽的英雄形象,但是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但看見塞斯那壞壞的邪笑時,卻感覺自己心跳都會慢了半拍一樣。
此刻,猼?才明白一見鍾情的魔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