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從那個專屬於塞斯的雌獸,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滅殺対魔忍。
觸手很規矩的將她放在沙發上,她旁邊就是她的制服,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水城不知火自然可以看出這上面並沒有做甚麼手腳,反而應該是有好好打理過,上面有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
「你又有甚麼把戲?」
水城不知火微微害羞的用雙手擋住自己的隱私部分,警惕的看著塞斯他們三人的方向。
這個變態肯定又有甚麼壞心思,已經完全瞭解塞斯脾性的水城不知火篤定,這個男人自私自利,對所有同性抱有殘忍的惡意,對所有漂亮的異性又帶有貪婪的邪念。
他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達成這兩個目的,蹂躪其他雄性,征服所有異性。
沒有別的,這是他最原始的慾望驅動而來的。
「哦,沒甚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塞斯毫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觸手王座上,將安潔和紫陽宮抱在腿上。
連看都不看水城不知火一眼,似乎完全不擔心這個ss級別的英雄暴起,傷到他一樣。
「?」
「你甚麼意思?」
水城不知火有些不可置信的蜷縮住身體,內心莫名湧現出某種酸澀,就好像那種被渣男拋棄的良家,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自欺欺人的顫音。
「?那些觸手的影響沒有接觸嗎?」
這時有些詭異的掃了一眼水城不知火,眼神中是對於對方為甚麼不能理解自己話的疑惑。
「誒喲,主人,她只是不相信您會真的放了她而已。」
看見自己主人有些傻乎乎的模樣,一旁的紫陽宮有些溺愛的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躺在他左邊懷中微微仰著頭,玩著他金黃色的頭髮。
「甚麼意思?!你要把我放了?!!」
水城不知火此時也顧不得羞,三步做兩步的衝到塞斯面前,一副被渣男拋棄後追過來的怨婦神色,胸口的澎湃因為沒有束縛的上下搖擺著。
「是啊,你贏了。面對你這樣一個大美女,看得見吃不著的,每天把我饞壞了,你沒看見我最近把她們兩人折騰的不輕啊。」
塞斯翻了個白眼,大手開始在兩女身上不斷游走,惹得她們發出嬌憨的聲音。
兩人時不時還趾高氣揚的看著水城不知火,臉上全是雌競勝利者的表情,如果沒有人解釋的話,現場好像那種甚麼大型家庭倫理劇。
而水城不知火也是感覺的,那種明顯的失落,挫敗,懊惱的情緒瓜分了她的理智。
她現在好像給那兩個賤人一人一巴掌,將她們趕走,然後一個人享受塞斯的懷抱。
「你,你就不怕,你離開這個房間以後,我再找你麻煩嗎?」
水城不知火有些惱怒,但她還是十分克制,此刻已經恢復了神智的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去和這兩個人爭甚麼,甚至這句話她都不應該問的。
「哦~你提醒我了,諾,把這個帶上。」
塞斯眼神示意,讓安潔從她的空間儲存中拿出一個金屬材質的東西,丟在水城不知火面前。
後者定睛一看,居然是那種女用的情趣貞操鎖。
看上去做工還算是精細,但是整個用料卻是那種最普通的鐵制,表面刷了一層防水防鏽的銀色油漆,上面沒有任何魔法加工,或者詛咒的氣息。
就只是單純的情趣玩具,別說是現在恢復力量的她,就算是一個小時之前被玩弄成那副模樣的她,只要想,她都可以把面前這東西蹂躪成一坨廢鐵。
「你?!羞辱我?」
水城不知火咬牙切齒的瞪著塞斯一眼,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將那個情趣道具撿了起來,穿戴好。
「好了,之後呢?放馬過來吧,我可以承受。」
水城不知火雙手抱胸,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
「沒了,你還想要甚麼?穿好衣服就可以回家了。」
塞斯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我馬上就要去合宿了,沒時間管你。本來以為你今天就會墮落了的,但沒想到你那麼堅韌,我不就只好放棄了。你放心這東西等你離開航城,我會把鑰匙郵寄去五車學院的。」
塞斯一邊吮吸著兩女獻上的飽滿,一邊向水城不知火解釋。
水城不知火臉上的神色在塞斯解釋後越來越黯淡,她有在懷疑塞斯話語間的真實性,但那又如何呢?
他就算是騙自己的,他也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馬上就要出發去合宿了,自己肯定沒辦法跟著一起去,她至少要七天見不到他了。
此刻水城不知火就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連怎麼穿好衣服,怎麼離開的公寓她都不太記得了。
但當她到家時,她才發現自己眼眶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充滿了淚水。
她回到房間,冰冷的日光燈照在這個她本就不熟悉的房間。
沒有熟悉的聲音,沒有熟悉的味道,沒有熟悉的背影。
有的只有安靜,和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興奮,這種重獲自由的快樂是那麼的正式,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想要好好洗個澡放鬆的不知火,卻突然看見了自己胯間的東西。
這種明明只要她隨手就可以破壞的玩具,又怎麼可能束縛住她呢?
但是她卻遲遲下不去手,最後只好將這東西當作不存在,自欺欺人的帶著這東西來到洗漱間。
水城不知火有一件事沒有搞錯,那就是塞斯是一個極度貪婪的人,他又怎麼可能真的放過已經烤熟了的鴨子呢?
那個貞操鎖上閃耀起獨屬於塞斯的黑紫色淫紋,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知火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只感覺自己挺立的玉峰,在水流的衝擊下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