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塞斯的父母是誰?水城不知火翻看著手裡關於自家小男人的履歷,就是找不出來。
但是名下卻有一整棟豪華公寓,不是收購,不是分配,而是繼承。
這棟公寓的前主人是一位自然死亡的老奶奶,看上去人十分的慈祥和藹,膝下無子,原本是一些小產業也全部轉賣了出去,和塞斯可以說是非親非故,怎麼會將自家名下唯一的財產給一個毫無關聯的人呢?
水城不知火看著手中対魔忍組織那邊發送過來的資料,卻一無所獲。
5歲被英雄組織從航城市附近的山村裡救出來,然後被送往了航城市孤兒院。
但這伙人口販賣組織流竄在各種城市,很難搞清楚這些孩子是從甚麼地方拐過來的,只能根據他天生的黑色頭髮和棕黑色眼睛瞳孔,判斷他應該就是航城及其周邊城市的人。
但是英雄們根據這些特徵走訪了問起那些人販子時,他們都否定在這些地方拐賣過孩子,甚至很多人都否認他們看見過塞斯這個人。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大本營就在航城附近,如果拐賣這些特質特徵的孩子話,容易引起航城英雄和官方的重視,給他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連專門有這方面超能力尋人的超級英雄們在瞭解過塞斯以後,也都沒辦法找到他的父母。
或者說是,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直系親屬一樣,要不然這些英雄總能根據些甚麼找到他們。
他就好像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一樣,闖進了這個世界當中。
英雄們一開始還對他有些留意,因為這樣一位孩子當時表現出來的是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卻不哭不鬧,嘴裡喃喃著甚麼超人,蜘蛛俠之類的話語。
就這樣這個孩子就一直留在了孤兒院內,由航城的英雄經濟公司出資供他上學。
幼兒園和小學的時候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直到小學畢業以後他第二次前往災害救治培訓中心回來後,莫名得到了那個老太太的全部捐贈,性情開始出現了變化。
頭髮不知甚麼時候被他染成了金黃色,然後仗著他那張俊朗無比的帥臉開始各種混跡在各種女人堆里,當時學校里的三個女神級人物都被他禍害乾淨了。
其中就包括現在的紫陽宮,而且聽說三個人以姐妹相稱那段時間關係非常親密,但性格卻變得越來越糟糕。
對於其他男生的表白,她們之前雖然也會十分嚴肅的拒絕,但是卻並不會像之後那樣出言嘲諷,用狠毒的話語刺激對方,甚至當著對方的面和塞斯親熱,害得很多男同學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傷害,大多數從此一蹶不振。
為了培養更多人自力更生的能力,邦聯政府出台了一份十六歲孩子獨立住房補貼政策。
鼓勵那些年滿十六週歲的孩子離開父母的照顧,由政府負責分配住房問題以及到24歲前的經濟問題。
為的是解決超能力出現後人口越發稀疏的問題,除了大量超能力犯罪以外,最大的問題還是星球空間本身發生了膨脹,導致土地板塊增多。
但神奇的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原本存在的自然反應,徬彿發生改變的只是存在於空間上的而已。
日出日落。
月明星稀,就和之前的世界沒甚麼區別。
這也就間接導致了一個問題,城市與城市之間不再像一起那樣聯繫的比較密切了。
這也就是為甚麼航城的分公司沒辦法取得總公司那邊幫助的直接原因之一。
目前世界上最偉大的七名超級英雄只有驚世女俠留在星球上,其他的大部分人剛好都去宇宙中處理一起宇宙級別的災難去了,根本沒法分身處理地球的事務。
而航城周邊的城市都沒有可以來能騰的出手來的A級以上的英雄,其他等級的英雄參與到魔王級別的紛爭中只會是送命的炮灰而已,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好在,總公司將這種情況反映給了一群自稱宇宙守護者的外星人,後者承諾會派出一支即將完成任務的綠戒軍團前往這顆星球來支援他們。
綠戒軍團是他們這些外星人直接領導的超級英雄軍團,他們可以操控操縱手中佩戴的綠光戒實體化武器與能量來進行戰鬥,這些能量是由佩戴者的意志力構成,所以人們都統一稱呼他們為綠戒俠。
在最偉大的超級英雄七人組中,就有一位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綠戒俠的存在。
水城不知火有點無聊的翻看著手中關於塞斯的資料,這是最近她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她想將這個讓自己有些魂牽夢繞男人吃透,或許是為了更好的完成閨蜜的任務,亦或者是和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只是想找出更愛他的理由。
神秘,多情,帥氣。這些簡單的標籤不能夠完整的勾勒出她內心中塞斯的模樣,還要更多,還想更多,渴望更多。
直到她晃晃悠悠的來到一座偏僻的小公園中,想找一個一個舒服的位置休息時,卻發現了那個令她寢食難安的身影。
他身上騎跨著那個她見過的小姑娘,竟然在野外白日宣淫。
那個小姑娘的神色好像和之前見到時有些不同,但是看上去也差不多,還是那副柔弱到惹人憐愛的模樣。
徬彿被老鼠夾上的奶酪吸引過去的老鼠,作為頂級強者的水城不知火竟然乾出來偷窺的勾當,她小心的把自己隱藏在附近大樹上,近距離的欣賞著這個過分的男人對於孟千鶴的凌辱調教。
但是明明應該為人師表阻止自己學生行如此苟且之事的不知火老師,卻將在樹上將自己想象成那個被凌辱的女子,甚至幻想那個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可以更加惡劣更加殘忍的對待她。
以至於,她的偽裝不攻自破,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家發現了,嚇得她立馬就想離開此地。
但是好不容易遇見的情郎的水城不知火現如今的狀態怎麼可能再允許她做一隻偷不成雞的黃鼠狼呢?
眼看那個小姑娘好像不願意承認自己因為被其他人欣賞到羞態的傲嬌模樣,水城不知火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畢竟她也有段時間沒有開葷了。
數十年守身如玉的水城不知火,直到遇見這個小壞蛋才終於明白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現如今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立馬獻身給塞斯,但是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阻止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她以為是女人那不可名狀的矜持在作怪。
塞斯感受到那不知來自何處但卻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的火熱目光,甚麼也沒說,而是在還在抽搐著的少女翹臀上來了兩下,讓少女又是一陣嬌吟,然後攙扶著孟千鶴來到公園內的男廁所內。
為了贏回初期人們對於政府的信任,邦聯政府做了很多惠及基民的措施,其中就有保證公共設施的整潔乾淨以及除菌。
像這樣的措施還有很多,但這一項政策無疑是被執行的最徹底的,畢竟這是邦聯政府的第一個面子工程,如果不能很好的執行下去的話,那就徹底失去了重新回到歷史舞台的不必要條件了。
塞斯一邊查看了一下掛在顯眼位置的打掃手冊,一邊享受著陷入愛欲之中少女那淫靡的熱吻。
看見記錄上兩個小時以前的打掃記錄,塞斯放心的開始回應起孟千鶴,與她的小舌不斷纏鬥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對方口中的唾液。
孟千鶴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瞳孔不斷翻起大片眼白,那股獨屬於塞斯的氣味不斷的充斥著她的口鼻,又衝向她的小腹與大腦,讓她幾乎快要愛上這樣淫亂的親吻了。
此時她的上衣襯衫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件羞恥的里衣,此時才將最性感的全貌展現出來,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件絲質的辣妹緊身瘦腰長袖短款露臍上衣。
但卻是情趣款式的,肩膀處與玉峰一樣是被掏空的樣式,後背則更是完全沒了黑紗布料的遮擋,但手臂上卻嚴嚴實實的穿上了十分透肉的黑絲中指袖套,讓色情的設計多了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但這樣反而讓孟千鶴看上去更加墮落,再配合上她現在這副渴求著被疼愛的模樣,以及她天生嬌弱的氣質,徬彿一位古代被人強迫的良家女子。
「嘿嘿,這種親吻還正是淫蕩啊,算你合格了。」
身下的校裙已經被掀起來卡在了腰間,塞斯粗糙的大手還在不斷玩弄,兩人剛剛分開的舌頭撤出連接在一起的絲線,將這種事情作為評價,侵擾著少女本就不多的神智。
「按照剛剛的約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到少女身後的男人如同一隻惡魔,將腦袋托在孟千鶴香肩上,輕輕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但是如果這次還沒有我的命令就擅自達到頂峰的話,我保證潘翔羽那股蠢貨就徹底忘了。」
他的另一隻熟練的襲擊上少女挺拔的玉峰,孟千鶴只能用輕輕的用食指抵住嘴唇,不讓自己那早就不受控制的聲音進一步擴大。
她的脖子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十分合適的寵物項圈,為她在這段淫亂的關係中又貶低了幾分。
「我的話就是絕對的,根據你之前的表現,現在告訴我那個項圈代表著我們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呢?!」
塞斯能夠感受到身邊少女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剛剛還抵在嘴邊的手無意識的摸上自己脖頸上的寵物項圈,但卻久久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麼?聰明的班長大人,應該知道我想聽的是甚麼吧?這方面還需要我教你嗎?」
塞斯惡趣味的粗催著少女做出低賤的宣言,眼神中滿是作踐女子的樂趣。
「塞,賽斯……大人,賽事大人是……我的……主人大人。人家是,獨屬於塞斯大人的——下賤的性奴隸。」
這簡單的幾句話徬彿花去了少女所有的氣力,她有些喘息的倒在了塞斯的懷中,臉上是屈辱與熾熱混雜在一起的神色。
「乖女孩,你能有這樣的理解,我非常開心。」
塞斯臉上綻放出施虐的笑意,手上的牽引繩微微用力,讓對方微微抬起頭來仰視他,那是獨屬於塞斯才能體驗到被滿足的征服欲過程。
客觀上的事實和自己主觀上說出來的差別,就是孟千鶴能明顯感覺到那份墮入無盡慾望中的快感,那種連自己內心都被某種骯髒污染的侵蝕感是非常清晰的。
但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又可以守護好小羽,守護好大家了。
她懷著這樣的信念閉上自己的眼睛不去與塞斯那火熱帶著掠奪意思的眼神,想以此作為逃避自己內心那份雀躍的目的。
「那麼現在,小千鶴,試試在我面前,尿在那個小便池里吧。」塞斯的話卻再次將她推入無盡的深淵:「在保證能夠讓主人看得見的情況下,站著把腿打開。」
孟千鶴眼神中不斷收縮,有些好奇又有些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完全之前只出現過在書本當中的東西。
塞斯不知道甚麼時候將她引導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漸漸松開了在她身上作怪的壞手,只是繼續把持著引導繩。
「這……這樣嗎?」
由於此前根本不瞭解男性的排泄姿勢,孟千鶴顯得非常拘謹又無措,根本不知道應從和入手,只能帶著濃重的恥辱感,向男人詢問。
「裙子再往上多拉一點,以螃蟹腿的姿勢張開些,對對對,姿勢非常淫亂哦,班長大人。」
明明是他的命令才會做出這樣羞恥的模樣,但是那從腳底不斷向上翻湧的快感卻讓幽谷中的泉水開始向外點滴。
「嗚嗚……」
極度的羞意已經塞斯架好智能手機,記錄下這個瞬間的動作,讓孟千鶴居然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哼。
「學校班級名字,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吧。馬上要開始做的甚麼事情,在哪兒做的事情,多說清楚。」
男人那惡劣的笑容,分付出作踐自己的命令,孟千鶴呼吸都急促了幾個維度,胸口尖尖勃起挺立期待著他的愛撫,白玉饅頭的表面被染上一層粉紅色,不斷產出雌性的媚香。
「餵!班長大人,你倒是快點做啊!」
塞斯不耐煩的語氣,打斷了孟千鶴神遊的思緒,她又將自己的校裙提高了幾分。
「航城……航城市第一高等學校……高二A班……孟…孟千鶴……在…在主人大人……塞斯的旨意下……啊…唔哼…在…男廁所里…唔唔…正在站著……尿尿。」
如同在擠壓盒子里最後殘存的牙膏,少女說出的淫語不僅非常不連貫還比較小聲,但是塞斯並沒有苛責她,反而帶著邪笑,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少女的人前排泄。
雖然早上因為塞斯的命令喝了很多水才出門,此刻已經有了比較強烈的便意,但是孟千鶴現在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完全尿不出來……
但是,現在如果不快點結束的話……要是像剛剛那樣有人來的話…這個淫亂的樣子,她完全不像被其他任何人看見。
「嗯齁,噫……」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剛剛樹上的那一雙灰白色高跟靴子,嘴中不自覺的發出了淫靡的聲音,幽谷中也滴落出一縷甜蜜的泉水。
「餵餵,誰讓你流出水來了?就那麼期待被人看見嗎?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叫一個人出來吧。」塞斯說著就一巴掌招呼在了孟千鶴的肥臀上,掀起陣陣肉浪:「你說好不好啊,不知火老師?」
「嗯咿?!」
「齁哦哦哦?!!!」
兩聲完全不同的呻吟同時響起,孟千鶴因為那一巴掌再也忍受不住,一縷淡黃色的噴泉噴湧而出。
同時在廁所門口的位置,一個人影漸漸顯露了出來,她身上披著一件卡其色風衣,擺出死死夾著大腿的姿勢,臉上雙眼極致的向後翻動著,雙唇死死想要要在一起但是卻被嘴上掩飾不住下賤到極致的母豬媚笑給破壞。
那雙灰白色高跟靴從她的腳邊露出,昭示著她的身份。
「欸…?啊…騙人…」
孟千鶴想要停下之後的水流,但是到這一刻怎麼可能停的下來。
「不要,不要出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陌生的女人雌媚的亂叫聲,徹底打亂了孟千鶴的思維,越是想要停下越是停不下來。
「不要!!!!停下來,快停下來!!!」
她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用嘴上的命令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卻只是徒勞罷了。
在不認識的女人面前,做出這樣下流的姿勢,在這樣一個地方……她的內心在祈求對方不要看過來,但是怎麼可能呢?
那個女人就像變態痴女一樣死死的盯著這一幕,臉上的母豬表情下賤到了極致,就好像這糟糕的事情不是發生在孟千鶴身上,而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嘬嘬嘬,來,母豬,過來來。」
塞斯不知又從那裡掏出來一個鼻鈎,拿在身前晃了晃,向水城不知火展示了出來。
「齁哦哦,齁呼。」
那個女人真的就像一隻雌獸一樣,在這男廁所的地面上跪了下來,然後四肢著地,攀爬了過來。
‘…欸?為甚麼?騙人…明明只是在小便而已,為甚麼…感覺好舒服。’孟千鶴此刻也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肉慾世界當中:‘我的身體,已經漸漸變得奇怪了…’
當女人爬到塞斯腳邊的時候,孟千鶴更好有些無力的也癱軟的跪坐在地上。
前者順勢用身體將她支撐起來,兩人的俏臉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兩張無可挑剔的嬌艷面容,此刻都嘴角流出口水,眼中的媚意橫生。
塞斯此刻將自己的探查能力調控到最大,畢竟等一下他可能會完全沈浸在兩女之間,沒辦法分神查看附件是否會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