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紫同學,紫同學。」孟千鶴快步走到紫陽宮面前,表情嚴肅的她嘴裡喋喋不休的說著:「你剛剛那個樣子對潘翔羽同學太過分了哦,而且女孩子說出這些話太不檢點了。」
「是嗎?我看他完全樂在其中啊。」紫陽宮恢復到往日溫柔知性的模樣,輕柔的反駁著孟千鶴的話,似乎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模樣:「而且,確實被他那樣看著覺得很惡心嘛,對不起了千鶴,我下次理都不會理他了。」
孟千鶴無言以對,那個樣子的潘翔羽確實太惡心了,和他平常表現出來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端,猥瑣又窩囊。
孟千鶴眼底里不禁閃過一絲失望,她內心實在找不到話反駁紫陽宮,那樣的模樣說不定自己也會很生氣。
看著紫陽宮溫柔的眼眸,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啦,這次確實是潘翔羽同學太過分了。我不該說你的宮姐。」
紫陽宮帶著溫柔笑意的摸了摸孟千鶴的後腦:「就知道小千鶴最好了。」最適合和她一樣成為主人的肉便器母狗了。
她溫柔的眼眸中閃過紫粉色的光芒,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手上的黑暗能量順著她撫摸孟千鶴的後腦位置不斷地注入在其體內。
孟千鶴臉上浮現出一些像是觸手一樣的虛影,如同寶石般的眼眸的眼眸中也有著觸手的虛影蔓延著。
而後者只感覺被撫摸的很舒服,想要對方更多的撫摸。
但紫陽宮很快就松開了手,孟千鶴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以及疑惑,但是很快就被紫陽宮叫回了神,然後兩人又開始討論起了風紀委的事情。
……
「哦?還發生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嗎?」塞斯一隻手攙扶著全身只剩下一條被撕爛襠部灰絲的安潔,後者雙手包在後腦勺的位置,在塞斯胯前不斷做著蹲起運動。
這是塞斯對她的特殊訓練,說是甚麼棒球部要一視同仁,老師也不例外。
安潔的表情下流扭曲到了極點,被紫陽宮教導學會化妝的安潔此刻早已不像在學校那樣素面朝天,反而濃妝艷抹的。
墨綠色的眼影與口紅成為了她標誌,此刻她撅著嘴唇,發出如同母豬一樣下流的嚎叫,可能就連紫陽宮在學校羞辱潘翔羽的事情都沒記在腦子里。
但是很明顯,塞斯不願意讓這個老師偷懶,在紫陽宮說著她羞辱潘翔羽的細節時,她明顯感覺到塞斯拍打著自己的翹臀的力氣更大了,就連巨龍也膨脹了幾分,讓她爽的不顧形象的尖叫了起來。
將自己打扮好了的紫陽宮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別人助興的工具,她粗魯的推開安潔,後者在被推開以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香檳開瓶聲,早就體力不支的安潔倒在床的另一邊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剛剛那一下她又噴了出來。
紫陽宮借著安潔留下的潤滑液主動的將巨龍放入自己的幽谷之中,然後十分動情的與塞斯熱吻起來,然後斷斷續續的說著她是如何當著孟千鶴的面羞辱著潘翔羽的。
安潔這色情老師也在恢復了一下後主動將自己的大饅頭捧著餵到塞斯嘴邊,感受著他的暴虐以及富有男子氣概的玩弄。
已經被黑暗能量滋養成s級體制的安潔,恢復能力還是很誇張的。
她的墮落只差一步,塞斯需要一個契機。
九點多鐘,安潔被紫陽宮攙扶著去了浴室洗澡,而紫陽宮則前往廚房準備晚飯,廚房的食物快沒了,下次她像和主人一起去買菜。
一臉滿足的塞斯閉著眼享受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攤開耷拉在沙發的靠背上,身上沒穿一副只有一條純白色的毛巾綁在他的胯間。
「閣下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如果沒甚麼事情的話可以將剛剛看見的事情當作配菜,回去自己解決。」塞斯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且十分隨意,就好像在和空氣說話一樣。
忽然,空間波動了一下,下一刻一個凜冽的刀光閃過,一把銀色的長戟就指在了塞斯的脖頸不遠處,白色的燈光下,玄鐵材質的長戟散髮著幽然的氣息。
一個身著深灰色絲質與膠質相間的忍者打扮模樣的絕色美人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她紫紅色的短髮看上去並不凌亂,反而長短分明,看上去被打理的很好。
腦後別著一個像狗狗耳朵一樣灰白色發飾發飾的另外兩端就像兩個綢緞一樣修長,無風自動的隨風飄舞著。
柔滑的黑色手絲是是敗壞情趣的銀白色籠手,手腕處而有著相同的護腕連接著小臂上漆黑的護臂,最後黑絲延申到修長的膀臂上由一個銀白色的環狀首飾固定住。
與之相連的是由膠質灰白色衣物包裹住的香肩。
而她脖子一下的部分則被一團散不開的黑色濃霧所包裹,看不出她的真實身材。
一直到腳上才沒有這股濃霧,銀白色與黑色交織著的高跟作戰靴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高挑。
她的神色冰冷,是真的再用一個看死人的冷漠眼神看著塞斯。
嘴角勾著一股漠視生命的戲弄感的微笑,似乎很享受這種將刀劍架在無法反抗的人的脖子上的感覺。
身上帶著一股只有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才帶有的獨特肅殺氣質,血紅色的眼眸中徬彿能看見一股成型的殺氣。
就如同一股帶刺的毒玫瑰一樣,妖艷而致命。
「你究竟是怎麼發現我的?以我的潛入水平和藏匿手段,你一個c級實力的人不可能會發現的了我。你有很多秘密哦,少年。」女人收回了手上的武器,然後十分大方的來到塞斯身邊,在他耳邊吹出一口熱氣,那股熱氣帶著可以看見的粉紅色,在塞斯耳邊無法化開。
塞斯微笑轉過頭,將靠在她身後的手收緊將她抱在懷裡,然後將那股粉紅色的香氣吸入到鼻子里:「不錯,雖然帶著女人的甘醇,卻還保留著處女的芬芳。」
女人對於他的動作完全不惱,反而十分開心的捂嘴笑了起來:「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有些花可是摘不得的哦,越漂亮的花毒性可能越強哦。」
她笑著摟上塞斯的脖子,手裡的長戟又一次橫在了兩人中間。
而塞斯卻完全不在意的將頭湊到美人的耳邊,低聲到:「你難道沒聽過一句古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滅殺的死神,対魔忍水城不知火。」
瞬間,懷中的麗人消失,出現在幾米之外的陽台邊,擺出了戰鬥的姿態,神色更是沒了剛剛的從容與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殺以及冷漠。
而塞斯則依然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甚至十分輕浮的聞了聞手裡美人留下的余香。
「你究竟是甚麼人?賞金獵人?魔界臥底?」水城不知火腦袋里瘋狂的回憶著桜間千咲和她分享的信息,但很明顯面前這個男人和請報上的差別很大,根本不可能只是一個只有c級實力有著墮入黑暗面可能的需要被拯救的好好青年。
剛剛她吐出的粉紅色氣息是她最新研究出來的殺人毒藥,b級以下實力的人會沾之立刻無法行動,要不是看塞斯很帥想要調戲一下給他點教訓,順便驗證一下塞斯的實力,而且不知道為甚麼被對方發現了,讓她感覺很稀奇,要不然她才不會做出剛剛那個風騷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