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我回來了。」
當紫陽宮回來的時候,安潔已經完全癱軟在塞斯懷裡,嘴裡更是無助的發出著雌性特有的呻吟聲。
眼神完全翻了過去,可愛的小香舌不受控制的吐露在唇外,香津不斷順著舌頭留在豐滿的山巒與玉體上。
聽到有人回來,回復一些理智的安潔下意識想去確認是誰,卻看見身著校服的紫陽宮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看著她這副慘樣,眼裡滿是調笑的神色。
「你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你怎麼會在這裡?」塞斯緩慢下來的動作,讓安潔的大腦有空重新啓動。
她聽潘翔羽提起過他這位青梅竹馬,還知道他們最近似乎是吵架了,潘翔羽想找個時間去給這位青梅道歉。
「你也被她威脅了?你個混蛋!那可是你好友的青梅竹馬啊!你怎麼能,你怎麼敢!」安潔在塞斯懷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這個男人惡劣到令她發指。
但塞斯只是乖乖的挺了挺腰,她就很快又癱軟了下來。
紫陽宮笑嘻嘻的坐到兩人身邊,用手指輕輕的在安潔滑嫩而又敏感的小腹上游走,惹得安潔不斷的抽搐起來。
「安老師,你真好。這種狀況下還關係別人,而且安潔老師似乎是個抖m呢這樣都會有快感嗎?。」安潔感覺自己最後的理智都要被蒸發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紫陽宮,不明白為甚麼潘翔羽的青梅竹馬要幫助這個人渣這樣折騰自己。
「哦噫噫噫~哦,你,你不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嗎?為甚麼要和這個混蛋搞在一起!!!!!噫噫噫噫噫噫~!那裡不可以,那裡現在很敏感的!」聽到安潔說塞斯的壞話,紫陽宮眼神一冷襲擊上安潔的頂峰,惹得安潔一陣淫叫。
「真是的,安老師,別以為主人現在正在寵幸你就可以亂說話哦,要不然是會受到懲罰的哦。」紫陽宮也有些邪性的笑容讓安潔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你,你這混,傢伙到底做了甚麼?洗腦嗎?你已經墮入黑暗面了嗎?」安潔提取到紫陽宮對於塞斯的稱呼上的問題。
面色羞狠的別過頭,惡狠狠的向塞斯凶到。
「嗚噫噫噫,對不起,我錯了,噫噫噫嗚嗚嗚。別在用力了,我,我快要壞掉了。唔唔唔,啾。」就見塞斯邪笑著腰部猛然發力,將身體的重量壓在身下的可人上,雙手將她的頭向後掰著讓她像一隻海豹一樣仰著頭接受的塞斯霸道的吻,而這個體位也讓巨龍能更加深入巢穴之中。
這一刻,不是力量的對抗,而是最純粹的雄性對雌性的征服。安潔眼中粉色的愛心凝結出來,同時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悄悄被這個魔王吞噬了。
安潔的腦子被快感所侵蝕,完全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甚麼善惡,甚麼光明與黑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男人,這個雄性正在對自己這個雌性發起著征服。
紫陽宮興奮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粗暴的模樣,這讓她在安潔玉峰上作怪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讓安潔興奮的不斷抽搐吱呀亂叫。
一吻結束,安潔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然後不受控制的下意識咬住床單,無力的搖著頭。
塞斯抓著她的手背與安潔十指相扣。
紫陽宮這時也動情的湊上來與塞斯擁吻,這種一龍戲二鳳的橋段又讓在安潔體內的大龍腫大了幾分,這可苦了安潔,她叼著床單瘋狂搖頭。
紫陽宮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玩,便俯下身來到安潔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下賤的母豬,給我狠狠的去吧。」
誰知道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安潔抽搐了幾下後,直接一股騷水噴射了出來,量之大,衝擊力之強十分罕見,足足噴了一分鐘快。
噴完之後,只見安潔眼神一白,徹底昏死了過去,她腦海中最後的意識,只覺得好快樂,就算這時候死去也無所謂了。
……
當安潔再次醒過來外面一句是全黑,她安安穩穩的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明顯是被人細緻的清洗過的,還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男士襯衫,床也是十分乾淨且乾燥。
床頭櫃上一瓶電解質蘇打水以及一份麵包土司,空氣中充斥著好聞的麥芽香味以及洗衣液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她的淫夢一樣,但是身上大號的襯衫明顯是不屬於她的,身上的無力感以及肚子里的腫脹感讓她知道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小口小口的吃完麵包,將蘇打水一飲而盡,這才讓她回復過來一點,蒼白脫力的小臉上恢復了一些紅韻。
安潔顫顫巍巍的走下床,但馬上就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沒法站立。
她放棄了下床的想法,但是剛剛那些羞人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的往她腦袋里鑽。
她羞紅的閉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散落的齊肩長髮打在臉上讓她稍微冷靜了點。
再次休息了一會後感覺身體更有力量的安潔,紅著臉,扶著床的邊緣,顫顫巍巍的走出房間。
她想找到衣服然後離開,她可不想讓那個小混蛋看到自己這副下不來床的模樣。
但是一出房間門,就給安潔看呆了。
只見潘翔羽的青梅竹馬正畫著濃妝跪坐在地上,賣力的用著頭顱的力量吞吐著塞斯的巨龍,嘴巴被拉成下賤又醜陋的馬臉,嘴唇更是像章魚的嘴巴一樣,因為不斷地嗉吸而完全將空氣排除體外。
巨龍甚至塞斯的小腹出都能看見一個又一個清晰的深紫色唇印。
她的衣著更是暴露,那件油亮皮質的深紫色連身短裙真的能叫衣服嗎?
即使是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這麼穿吧。
手上與腿上還搭配的同樣材質的手套與過膝襪,這那還有半點平常溫柔大姐姐形象的紫陽宮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專門為塞斯處理性慾的玩物啊。
兩人自然聽見了她的聲音,塞斯還是那副壞壞的模樣,但是眼神中卻帶著溫柔。
而紫陽宮更是直接,向她魅惑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拍了拍塞斯的另外一側,吐出口中的巨龍說:「安妹妹你起來了啊,快過來吧這邊是你的位置,我被主人命令教你一些技巧。」
安潔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但是看著那被深紫色口紅弄得一圈一圈的巨龍,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竟然緩緩走了過去蹲在了塞斯的胯間。
紫陽宮笑嘻嘻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口紅,然後單手讓抓住安潔的下巴,然後轉過來,為她塗抹口紅。
口紅是墨綠色的,塗在安潔嘴上也讓她顯得格外的妖冶與誘惑,與她碧綠色的瞳孔很搭。
徬彿墮入地獄的天使一般,充滿著誘惑力。
安潔不斷地發出呼吸的聲音,她感受到了一股名為墮落的惡意快樂。
紫陽宮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充滿正義感的老師眼神越來越迷離:「你剛剛不是問我為甚麼離開小羽嗎?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哦。」
安潔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已經被紫陽宮用小嘴服侍的油亮的巨龍正昂首著怒視著她們,那個巨龍的主人正單手撐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們,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年輕國王一樣。
「就因為,就因為這麼個輕浮的東西?」在安潔看來,紫陽宮是唯一可以和秦薇茜比肩在潘翔羽心中地位的女人,就因為這樣一個壞東西而放棄了潘翔羽一半的愛嗎?
難道潘翔羽沒有這東西嗎?
還是說潘翔羽的不行嗎?
「撲哧,不是哦。不是因為主人的這個東西,而是因為這個是主人的東西。懂了嗎?」紫陽宮嗤笑道,為新人解開心裡的疑惑,然後抬起頭,在巨龍的頭上輕吻了一下留下一個吻痕。
安潔一臉古怪,但還是學著紫陽宮的模樣,十分溫柔的獻上自己剛剛塗好口紅的嫩唇,也留下了一個獨屬於安潔的吻痕。
她順勢勝出小舌頭,開始用自己的唾液覆蓋掉紫陽宮的問道。
塞斯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安潔的腦袋,就像在撫摸著一隻挺好的小狗一樣。嘴裡不斷的誇獎著:「好女孩,你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好女孩的。」
紫陽宮在一邊不斷示範,小聲提醒,也得到了塞斯的撫摸。那一刻安潔好像明白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