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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號外篇(秘藏的手稿)

胡非非 · 凌辱女友 · 本章第 1 / 2 頁

過年前,爸爸和媽媽回鄉探爺爺、奶奶,所以大掃除由我和妹妹來處理。

我在雜物櫃里找到一張媽媽年輕時的照片連相架,穿著紅綢緞旗袍,應該是結婚時拍的,那時還是四色照片,已經舊得發黃,但給我一個很驚艷的感覺,瓜子臉、長頭髮、大眼睛,全部特徵都是男人的夢中情人。

我突然有點自豪,原來我是給這麼漂亮媽媽生下來的,那在我體內應該有不少美麗的基因吧?

嘿嘿!

相架都染塵了,我輕輕用布抹抹,但看到裡面還有點髒,於是小心翼翼地打開,當然不敢把這可能是爸爸的珍藏品弄破。

當我拆開時,發現像片和相架底板之間有幾張手寫的筆記,是爸爸的字跡,為甚麼他要收藏得這麼神秘?

好奇心理作怪下,心想反正爸爸沒這麼快回家,我就拿回自己的房間慢慢看。

這秘藏的手稿,原來是記錄他和媽媽的結婚盛事,這本來沒甚麼特別,但裡面竟然充滿著像我那種凌辱女友的心理。

咦,莫非這種心理也有遺傳性?

爸爸的日記里說,他退伍之後,我奶奶就催他結婚,而且連新娘子也幫他找了,就是我媽媽——詩穎。

爸爸在參軍前認識我媽媽,他們算是同一所中學的師兄妹,爸爸給催婚催得厲害,反正也沒有女朋友,看我媽媽長得相當漂亮,就順奶奶的意願迎娶了她。

「死老鬼,一回家就見色忘友,娶了老婆就不管我們?」

阿龜和另外三個是我爸爸從軍隊一起退伍的隊友,本來是老死黨,現在爸爸就要結婚,而他們四個都還沒有對象,就酸溜溜地數說我爸爸。

爸爸從軍幾年,有一種「大炮」性格,立即對他們說:「餵老龜,相信我,我們是兄弟,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我雖然娶老婆,但以後我仍然優先完全兄弟的事情!」

阿龜拍拍他的肩膀說:「話說出口可駟馬難追,嘿嘿!」這阿龜有點駝背,所以有這個花名。

爸爸是家中老二,婚禮沒有伯伯那麼盛大,借村裡祠堂舉行婚禮。

阿龜這幾個隊友當然是座上客,他們看到我媽媽長得漂亮,心裡又開始妒忌我爸爸,於是幾杯酒下肚之後,就來爸爸媽媽面前敬酒。

阿龜紅著臉走過來說:「來,我要敬新娘一杯!」說完就在我媽媽面前的酒杯里倒一杯米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媽媽有點猶豫,她剛才在敬杯時已經喝了半杯,現在不能再喝,於是看著爸爸,爸爸說:「老龜,她酒量差,我來替她喝!」

阿龜說:「你怎麼那麼開始維護老婆來了?我們這些老朋友敬酒都不能稍微喝一點?」

爸爸想起那天阿龜用激將法的話,就對我媽媽說:「好,老龜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尊重他,我替你喝半杯,你也喝半杯。」

結果她又喝下半杯。那些豬朋狗友沒放過他們,一個接一個來敬酒,結果媽媽喝下差不多兩杯酒,開始臉紅耳熱。

好歹婚禮結束,爸爸和媽媽回到新房裡時才松了一口氣,兩小口相對無言。

在這天之前雖然已經是認識了,但還是不熟悉,今晚就要睡在同一張龍鳳被子的床上,想起來心都「噗噗噗」地跳。

還是媽媽先開口:「我先去洗澡。」

於是拿著衣服到小房裡(那不叫浴室,我家鄉在房間里有個分隔的小屋可放尿桶和沖洗之用),放下布簾,裡面開始傳來媽媽洗澡的衝水聲。

爸爸坐在床邊,只是聽著這種聲音,已經口乾舌燥,直吞口水:「今晚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造愛了!」

突然有人來敲門,嚇了爸爸一跳,他開門一看,原來是阿龜他們四個要來鬧新房,好歹也算是兄弟,而且我們家鄉也有鬧新房的俗例,爸爸只好招呼他們進來。

阿龜左看右看問:「阿嫂呢?」

然後就聽到小房裡傳來衝水的聲音,就說:「嫂嫂在洗白白呢……」說完就露出色淫淫的笑容,走到電燈下面說:「來,我們把燈關上。」

爸爸還不知道他有甚麼用意時,阿龜已經把房裡的電燈關上了。

媽媽洗澡小房裡有盞小電燈,把她身影反射在布簾上,他們都小聲「哇」叫了一聲,好像在看剪影戲那樣,尤其當媽媽在裡面舉起水勺來衝水,剛好身子一側,胸脯隆起半圓形的影子使他們樂得吱吱亂叫。

有個說:「哇塞!比我們以前去打炮的女人還要大……」

阿龜在軍隊裡是出名好色一族,每個月休假日都要到縣城裡面找個姑娘打打炮。

我爸爸和其他隊友也是給他帶去的,所以他們雖然還沒結婚,性經驗倒有不少。

阿龜見我媽媽還在衝水,就靜溜溜地走近布簾那裡。

爸爸忙拉著他說:「你要做甚麼?」

阿龜低聲說:「以前我們一起去玩,女人也是一起去看嘛!」

爸爸支支吾吾地說:「但這……這個不同,她是我妻子。」

阿龜說:「哎,你就是思想古化,讓我看看嫂嫂,她也不會少掉一塊肉。」

他說完,沒理我爸爸是不是反對,就輕輕拉起布簾一角朝裡面看,另外那三個也跟著要看,結果阿龜把布簾拉得成一條大縫子,那四個豬朋狗友各找個位置偷看。

爸爸緊張地站在他們身後,也能從那拉開的隙縫看到自己嬌妻的身子,是個光滑無瑕的背部和兩個圓圓的屁股,她站著把水從胸口上向下衝下去,這時還要側側身子,哇塞!

從她腋下看見大半邊的圓嫩嫩的乳房。

我媽媽這個新娘子完全不知道有人來,更想不到會有人偷看,就繼續衝著身子,準備過一個美好的洞房夜。

她很自然地彎下腰去勺另一勺水,就在彎下腰的時候,從她胯下看見那誘人的陰毛,幸好她雙腿沒展開,不然就給爸爸這幫豬朋狗友看個全相。

直至媽媽拿浴布擦身的時候,他們才匆匆退出來,開了燈,像沒發生過甚麼事那樣坐在房裡談天。

只有爸爸還是臉紅紅的,剛才讓其他男人看自己新婚老婆的胴體,雖然有點不值,但心裡卻有種莫名的興奮。

媽媽穿紅綢睡衣服出來,看見他們在房裡鬧著,也不太驚訝,她也知道鬧新房是個習俗。

阿龜這個壞帶頭又開始作惡,他說:「哈!來,把嫂嫂的眼睛幪起來,讓她猜猜我們五個人裡面那個是她真正的老公。」

我爸爸問:「要怎麼個猜法?」

其中一個說:「我提議每人親新娘子一下,讓她猜猜看,如果猜不到就要罰新郎、新娘囉!」

這個提議立即得到眾人的歡呼,他們早就想一親芳澤。

我爸爸沒辦法,拿來一條紅手帕幪起媽媽的眼睛,悄聲對她說:「等一下我親你的時候會輕輕咬你一下嘴唇。」媽媽會意地點點頭。

我媽媽幪著眼在床邊坐好,她有點緊張深呼吸一下,自從懂事之後還沒跟人親過嘴,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阿龜安排一下次序,他自己排第一個,我爸爸排在最後一個,他們根本醉翁之意不在於是不是讓新娘猜中那個是丈夫,而是每個人都想一親香澤,所以就把我爸爸排到最後一個去。

由阿龜先開始,他坐在我媽媽身邊,碰到她的肩,她緊張地側過身去,阿龜就伸手把她肩膀抱住,粗大的嘴對準我媽媽的小嘴就親過去。

其實阿龜比我爸爸胖,嘴唇也較厚,很容易分辨出來。

爸爸看著媽媽小嘴唇給阿龜吻上的時候,才驚覺這是新婚嬌妻的初吻,看著她細緻可愛的小嘴巴給阿龜的粗大嘴唇親上去時,就像一朵鮮花給牛糞沾污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但為時已晚。

他看到阿龜用舌頭去逗弄她的唇齒,她開始往後退縮,好像已經知道這不是丈夫,但阿龜把她的頭抱住,舌頭撬開她的皓齒,我媽媽毫無經驗,芳心大亂,小嘴巴受不住攻擊,但微微張開之際,就被他的舌頭攻進去,「嘖嘖嘖」地卷弄她的舌頭,她全身都顫抖了。

阿龜變本加厲,把身體緊貼在她身上,擠著她的胸脯,使她無力回避,軟軟地讓他擺布,讓他有點腥味的唾液流進自己的嘴巴里,讓他把暖暖的氣息噴在臉上,被他弄得差一點透不過氣來,良久阿龜才放開她。

媽媽搖搖頭,聲音還有點顫抖地說:「這不是阿為(我爸爸的名字)。」

她接著又給兩個爸爸的朋友吻得有點昏亂。

第四個是個叫阿祥的人,他在親她的時候,恰巧輕輕咬到她的嘴唇,她就立即說:「就是這個。」

其他人哄然大笑。

阿龜說:「好,認錯丈夫,乾脆將錯就錯,就和阿祥洞房吧!」

媽媽羞得兩頰通紅,阿龜把阿祥推到我媽媽身上,阿祥雖然也是好色一族,但膽量沒阿龜這麼大,不敢作甚麼動作。

阿龜不滿說:「他媽的,連洞房也不會!讓你老爸來教你吧!」說完把阿祥推開一邊,自己扯著我媽媽,把她往床上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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