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賭船嬉戲
去年某天我去大學的圖書館裡找一些數據,臨離開之前,還不忘在校園裡閒逛多兜幾圈,嘿嘿,我兩只好色的眼睛就朝著在校園裡走來走去的女生盯著不放,哇塞,這個不錯,穿著短褲,兩條修長光滑的美腿展露出來,咦,這個也不錯,樣貌好漂亮,還留著捲曲的長頭髮,喔喔喔,這個匆匆忙忙的小美媚更誘人,胸前兩個大乳峰在她急步走的時候動彈不已。
媽的,如果能搓弄她一把,那實在是太妙了,真在妙不可言。
雖然這些大學女生只能遠觀不能褻玩,但已經滿足了像我這種好色小男人的意欲了。
我踏上回家的路上,突然眼前一亮,又看到一個獵物在我前面走著,雖然只是看到她的背後,但從我的經驗推測,這個女生樣貌也不差,身裁也不差,更重要的是穿的很清涼,身上只有一件短短的吊帶連衣裙,露出圓滑優美的手臂、肩胛和兩條如玉般光滑的大腿,這吊帶裙還是松誇誇的,像那種BABY女孩穿的那種娃娃裝,媽的,現在的女大學生穿衣服還真大膽呢,總以為在校園裡很安全,其實可以稱得上「大」學,校園就非常大,有樹林又有溪水小徑,偏僻的地方不少,我女友也曾經在傍晚的時候,在宿舍後面的偏僻小路上碰到一個從外面潛進來色狼,結果被捂著嘴巴上下其手,飽嘗手欲(我女友不肯詳細說給我聽,強調那色狼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只把手伸進她內衣褲里亂摸),媽的,那跟脫光衣服有甚麼分別?
奶子和嫩穴也一樣被色狼摸捏過嘛!
幸好那時候剛好有同學從旁從過,嚇走了色狼。
所以說,我眼前這個穿娃娃裝的女生還真夠膽呢,如果我是色狼的話,只要再著跟她進去前面的幽靜小徑,然後突然把她肩上的吊帶向兩邊扯開,就能把她那件松泡泡的連衣裙扯下來,然後把她推到路邊的草叢里,這裡的草叢還長得高,真的把她姦淫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不過,我雖然好色,但也不致於會做這種犯法的事情,嘿嘿,像我這種小男人,只是想接近她,以我的高度,可以居高臨下這樣看她,從她吊帶連衣裙的領口看進去,說不定可以看到她的奶子呢。
嘻嘻,這樣已經是夠了。
於是我急急趕兩步接近她。
當我和她並行走的時候,我朝她看一眼,立刻覺得很尷尬,而那個女生也看向我,露出可愛親切的笑容說:「咦,哥哥,你今天怎麼會來大學?來探我嗎?」
真尷尬!我覺得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沒錯,我看到這個穿得很清涼的女生就是我妹妹小思,大家也知道為甚麼我看到她的時候很尷尬吧?
我剛才還在想著如果色狼跟上她的話,會怎麼脫掉她的連衣裙,怎樣把她推進草叢里姦淫她。
幸好小思沒有覺察我那種不好意思的神情,她當然也不知道她這個哥哥剛才差一點當她是其它大學女生,想要偷窺她的裙內春光呢。
小思把我拉去大學餐廳里喝汽水,她從小就對我這個哥哥很好,所以一看到我就很高興。
當然,我知道她和她的男朋友阿彪正在蜜運中,所以容光煥發,青春美艷,笑臉盈盈,無意中把心裡的喜悅流露出來。
當她替我把汽水拿來,就在我面前放下來,她身子彎下去的時候,那件娃娃裝的吊帶裙,胸脯位置全敞開了,我無意(可能潛意識是有意的吧?)
地抬頭看她一眼,那吊帶裙里的春光全露了出來,兩個圓鼓鼓滑嫩嫩的乳房全展現在我眼前,裡面那乳罩稍稍有點松,還好,能遮住兩個「重點」但她那件吊帶裙領口也實在太寬敞了,我可以從她胸口把她上半身嬌軀完整飽覽。
本來那件吊帶迷你裙已經很短,當她坐下來的時候,裙擺就縮了起來,兩條修長滑美的玉腿全露了出來。
我想那時我可能呆了一兩秒鐘,不過妹妹不以為意,開始跟我聊天。「小思,妳這樣穿,會不會……太過清涼?」
我終於忍不住問她。
她笑笑說:「阿彪喜歡我這樣穿嘛。我本來也很怕穿成這樣,怕那些男生色迷迷看著我,不過阿彪說這樣穿才漂亮,越多男生看著我,越顯得我有吸引力嘛。」
乾,阿彪這傢伙,他果然喜歡上我那種怪癖:暴露凌辱女友!
而且還要青出於藍,不但要我妹妹穿得暴露,還要灌輸「暴露是美」的壞思想給她,真是豈有此理。
我開始後悔自己不該把這種嗜好告訴阿彪,妹妹間接被我坑了。
不過我仔細想想,喜歡凌辱女友可不是我的專利,自從我寫「凌辱女友」這一系列的經歷之後,才發現很多人喜歡凌辱女友,像老先角大哥的女友小真被老士官長玩弄,酷斯拉大哥的女友小韻被恐龍老公火旺叔大肆蹂躪,SA兄的女友小茵跟表弟玩來弄去還意外地沒被破瓜,SexJK兄的女友小玉爛醉之後被學弟又抽又插,真是日新月異,每個人都喜歡看到自己至愛的女友被其它男人姦淫侮辱的情形,那種情形確實令人興奮不已。
既然這種嗜好不是自己的專利,那我可以喜歡,阿彪也可以喜歡嘛,只不過他的女友就是我妹妹,那種感覺才會有點怪怪的。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在大學碰到妹妹小思說起阿彪,過兩天,阿彪就打電話給我。
大家都知道他是我大學的學弟,以前經常跑來我宿舍里看H漫打撲克,跟我是很熟的酒色朋友,而且他後來又成了我妹妹的男友,算是親上加親了,所以談起話來就口沬橫飛,毫無忌諱。
「非哥,近來有沒有把少霞姐騙去給別人玩弄?」
「餵,老弟,你別把話說得那麼直接好不好?如果給她聽見,我的頭袋就要搬家了。」
對於阿彪這傢伙,我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有一個同聲同氣的「親人」可以一起談心,一起觀賞市面不容易找到的特級H漫和A片,也可以一起分享凌辱女友的經驗,但可恨的是,他總是這麼大大聲、公開地把我這種最私隱最秘密的嗜好說出來,萬一給別人聽見,一個傳一個,傳進我女友耳朵裡面,那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條?
「對不起、對不起,非哥,小弟以後不敢了。」
阿彪這個人性格很滑頭,聽見我不開心的語氣,立即陪起笑臉來,轉入今天打電話來的主題說,「非哥,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請你和少霞姐這星期六一起去郵輪上玩兩天。」
有安呢好康的代志?……「哎喲,這是郵輪嗎?我還以為像TATANIC號那種豪華郵輪!」
我們四個從接駁船登上這艘號稱XX號郵輪,妹妹已經忍不住把我們心裡的疑問說出來。
阿彪訕訕笑著解釋,原來這艘XX號郵輪其實是賭船而已,比起真正的環遊世界的大郵輪還差很遠,據說那種豪華郵輪起碼有十幾層樓高,有各式各樣的娛樂設施,而我們登上這艘賭船隻有五樓而已。
原來阿彪爸爸經常光顧這艘賭船,已經是VIP會員,所以只要換一些賭博用的泥碼之後,就能夠拿到免費的VIP房間。
但這VIP房間也只是小小的,有兩張雙人床,一個浴室的套房而已。「這船上有甚麼好玩?」
我妹妹還是有點不滿地撅著小嘴巴,「為甚麼賭船上連賭場也沒有?」
「不要急嘛,等船開到公海的時候才會好玩。」
阿彪把我妹妹摟在懷裡說。
阿彪怕我們失望,就口甜舌滑地地講起這賭船的特色。
原來這種賭船在海岸邊,還會受到當地法律的管治,所以晚上就會開到公海地域,這樣就不受任何地方的法律規管,賭場也就可以大開,阿彪還挑動著眼眉,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說:「嘿嘿,這賭船上還有無上裝酒吧,那些女服務生上身都沒穿衣服……」
我故意吞吞口沬,高興地說:「哇塞,希望這艘船快點去到公海就好了。」
女友向我瞪著眼睛說:「你開心甚麼?我不准你去那種酒吧!」
「呵呵,少霞姐,妳是不是害怕比不上那些女生?」
阿彪這傢伙取笑我女友,還用手指指她的胸脯。
「你是不是找死……」
我女友嬌嗔地追打著阿彪。
賭船徐徐開向無邊無際的海洋,我們四個人就在甲板上嘻鬧著,雖然四周的乘客似乎沒有特別留意我們,但我好像覺得兩對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的我們,咳,準確來說,好像一直盯著女友和妹妹……
VIP房間里,我們四個人圍在一起打撲克。
船還沒到公海,這時候吃完晚飯打撲克就是最好的消遣。「你要不要吃一顆暈浪丸?」
阿彪手裡拿著一小顆紅色的藥丸,我女友和妹妹已經吃了,他遞給我一顆,說:「現在先吃一顆,別等到暈起海浪來才吃,已經來不及了。」
窗外的海水嘩啦嘩啦,船身浮浮沈沈,我本來就有點吃不消,吃了阿彪這藥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肚子里就沒有剛才那種翻來滾去的感覺。
阿彪這傢伙簡直是個撲克迷,他碰到撲克就很興奮,他把撲克在空中一揮,說:「看,賭聖來了!」
我妹妹笑得花枝亂顫說:「你算賭甚麼聖?等一下看看誰被人畫成大花臉!」
說完揮動手上的方便毛筆。
這種方便毛筆是像原子筆那種儲水式的,不用另外有墨汁,我們玩撲克,其實也不是在比牌藝好不好,而是在於罰則。
我們這伙人玩撲克牌時,總喜歡在別人臉上用毛筆畫大花臉。
房裡充滿著我們四個人的嘻笑聲,我們玩的是鋤大2這種玩法,輸幾支牌就要給贏的畫幾筆,結果還玩不到十幾局,已經每個人臉上都是大花臉,互相指著對方笑得直不起腰來。
我女友和我妹妹本來就是親上加親,所以她們經常會聯合來對付我們兩個男生,我是雙重身份,既是少霞的男友,又是小思的哥哥,所以她們在對付我的時候總是手下留情。
反而可憐的阿彪,這個號稱是撲克玩家,今晚輸得四腳朝天,整塊臉差不多給我們畫黑了。
因為我們一邊著喝啤酒一邊打撲克,所以在酒精刺激下,看到阿彪的大花臉,我取笑他是包青天,於是就越笑越瘋。「這樣下去不行了。」
阿彪說,「我整個臉都沒位置再畫了,我們改個玩法吧,每人輪流說個罰則,然後再玩,輸的那個要按那罰則受罰!」
我們也覺得這個辦法更好玩,當然拍掌附和。
大家去洗了臉,就開始新一輪的遊戲,剛開始大家還有點規舉,說「打手掌」、「刮鼻子」、「裝狗叫」等等這些象話一點的罰則,但後來每個人都被罰得有點失去理智,加上每個人都喝了好幾罐啤酒,罰則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可怕,但氣氛卻越來越興奮。
笑聲當然是興奮的源泉,但除了笑聲之外,我女友和妹妹令人羨慕的胴體也是我們兩個男生興奮的原因。
她們兩個剛才才洗完澡,渾身散髮著芬芳,加上她們兩個都只穿著薄薄的睡裙,裡面連乳罩也沒穿,可能是因為我們四個人已經很熟絡,所以連平時穿得保守的女友,這次也像我妹妹穿得那麼清涼,看得我和阿彪兩人的鼻水口水都差一點流出來。
尤其當我女友像個無知的小女孩那樣,趴在地毯上像狗那樣裝狗叫,她那睡衣前面大V領口垂了下來,裡面整個上半身美好雪白的胴體幾乎全露在我和阿彪眼中,阿彪更是看得發呆,把她兩個飽滿酥嫩的奶子都看在眼裡。
結果我和阿彪的褲襠里都冒起大帳蓬。
輪到我女友說罰則,她看看我和阿彪一眼,有點邪惡地說出罰則:「打一巴掌」嘿,竟然真的給她贏了,我輸了,她很高興地走來我面前,我還嘻皮笑臉地對著她,她卻舉起手來,打我一個耳光,雖然不是很用力,但還是聽到清脆「啪」了一聲。
我不是太痛,但裝得很痛的樣子,又是哦哦又是雪雪地叫痛,害她連忙很溫柔地對我說:「對不起,我只是很輕,不知道會打得你這麼痛。」
我這時才笑嘻嘻地說:「我不是痛,我是替妳傷心,妳把我打死了,妳就很可憐了,這麼年輕就要守寡。」
我女友才知道是給我捉弄了,就在我胸肌上捶打著、撒嬌著。
輪到阿彪說罰則,他就說「親親嘴」媽的!
好狠毒的罰則!
如果是他贏了,他去親小思的嘴巴,當然是沒問題,他去親我女友少霞的嘴巴,那他可就佔盡便宜了。
相反的,如果我贏了,去親我女友的嘴巴也沒問題,但總不能去親妹妹的嘴巴吧?
果然他這個罰則惹來我女友和妹妹的不滿,但大家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嘛。
結果呢,嘿嘿,出乎意料之外,是我贏了,是阿彪輸了。
這下子可把少霞和小思樂壞了,她們異口同聲地鼓動著:「親他!親他!親他!」
阿彪嚇得東躲西躲,我就故意抓住他,他逃無可逃,就被我「嘖」一聲「親」了一下。
哈哈哈,男生和男生親嘴,大家別怕,我可不是同性戀的,我才不會真的親他,只是故意「嘖」了一聲,好像是真的親他一口。
更好笑的是阿彪也裝哭起來:「哎呀,夭壽非哥啊,把人家的初吻都奪去啦,人家不依,你可要負責任!」
裝得好像被男生欺負的女生那樣,笑得我們三個都差一點掉出眼睙來。
接著輪到小思說的罰則:「打屁股」大家這時候都有點興奮過了頭,頭腦都有點不清醒,根本不像在打撲克,反而像是在想要怎麼懲罰對方、作弄對方,結果糊里胡塗地,阿彪贏了,我女友輸了。
阿彪興奮地說:「哈哈,少霞姐,快點乖乖伏臥在床上給我打屁股!」
沒辦法,我女友就伏在床上,她本來兩個屁股就翹翹隆起,特別有彈性,我和她做愛從後面進攻她時,她那兩個屁股就會把我整個身體的力量反彈起來,乾得特別爽。
現在看到她這麼可憐地伏在床頭上,而且要給其它男生打屁股,我就感到特別興奮。
阿彪就在我女友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真是又嫩又有彈性,竟然跳動兩下。
她剛要爬起來的時候,我妹妹小思突然說:「不行,我剛才講的罰則是打十下,不是打一下!」
真想不到,有點我這個妹妹平時特別維護這個少霞姐,現在玩得興致正隆,竟然會幫她男友來作弄我女友!
我女友一邊呼冤,但還是乖乖地伏在床上讓阿彪打她的屁股,我們四個人都很熟了,打屁股這種動作也不見得有甚麼特別。
而且阿彪也是輕輕打她,所以女友就沒有反對,結果阿彪的手又在她屁股上嫩美的肉上拍了幾下。
這時妹妹又突然大呼小叫起來說:「不是這樣打,這樣只算是打睡裙吧?隔著衣服怎麼算是打屁股?要手肉打屁股肉才對!」
我女友嬌嗔地叫起來:「小思,妳這個壞妹妹……」
然後回頭向我求救:「非,快來救我,你妹妹欺負我啦!」
我看阿彪把我女友伏在床邊,她那條短短的睡裙把她兩條白嫩嫩的美腿都露了出來,我突然覺得雞巴特別粗大起來,於是對女友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要遵照罰則。
阿彪這時也就把我女友的睡裙向上一掀,我女友還在掙扎著說不要,我妹妹這時已經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媽的,我的鼻血差一點噴了出來,我女友兩個白嫩嫩圓鼓鼓的屁股露在我們三個人的眼前,她還趴在床邊,兩個屁股間那個肉縫也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陰毛就更不用說了,從兩股間冒了一小撮出來,我的雞巴差一些把短褲挑破,阿彪當然也看得呆住了,他兩腿間那支大炮好像就要立即射出炮彈來,真是機不可失,就用手掌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打著。
乾,他的粗手就在她又嫩又白的屁股上打著摸著,我的雞巴脹得發痛。
好不容易才被罰完,小思看見少霞臉紅紅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少霞伸手去抓她的耳朵說:「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妳然整我,我不認妳這個妹妹!」
妹妹被她抓住耳朵,忙說:「對不起,嫂嫂,別生氣,下次給妳整回我。」
輪到我說罰則,我那時頭腦里特別興奮,還一直想著剛才女友被阿彪掀起睡裙脫下小內褲的情形,於是就說:「乾!愛乾甚麼就乾甚麼!」
阿彪就大叫「好!」
他腦裡面大概還想著他又會贏,我女友又會輸,就可以對她再放肆地淫猥一次。
結果這一局是我贏了,小思輸了。
「阿非,你要替我報仇啦,剛才你妹妹整我,這次你一定要整回她!」
女友拉著我的手臂說。
我還在想著怎麼可以整整這個頑皮的妹妹,小思卻在那邊裝得好害怕的樣子,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可憐兮兮地說:「哥,你想要對我乾甚麼?你趁爸爸媽媽不在家裡,就想要欺負我……」
哈哈,豈有此理,這個佻皮的妹妹,可能是玩瘋了,連這種話也說出來。
不過我這時也覺得頭腦有點不清醒,難道剛才阿彪拿給我們吃的暈浪丸有問題?
妹妹本來是坐在床上的,這時向後半躺過去,裝得很慌張的樣子,嘿嘿,既然妹妹喜歡玩,女友又嚷著要我替她「報復」所以我就乾脆裝成是色狼那樣,向她垂涎著說:「嘿嘿,小思妹妹妳這麼可愛,我早就想得到妳了,爸爸媽媽今晚都不在家,妳還是乖乖給我玩玩……」
說完還把手伸向她可愛的小臉蛋上,摸摸她的臉蛋,輕輕托起她的小巴,裝得一副調戲她的樣子。
我還轉頭向女友和阿彪說:「怎麼樣,戲我演得不差吧?」
阿彪這傢伙,看著我妹妹被我調戲,還一臉很興奮的樣子。
媽的,這個阿彪,沒學我甚麼優點,卻學我這種喜歡凌辱女友的怪嗜好,看他不停吞口水的樣子,看來他還真的希望我調戲他女友呢!
「來,好妹妹,給哥哥親親……」
反正我們都玩得半瘋半癲,我就繼續裝下去,故意這樣說完,就朝妹妹的小嘴巴「親」下去,還「親」得嘖嘖有聲。
當然這回和剛才我「親」阿彪的情形相同,只是故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沒有真的吻下去。
我頭腦雖然有點發昏,但還知道她是親妹妹,別玩得太過火。
我這個可惡的妹妹也是貪玩,當我假裝親著她的時候,她竟然裝得像被強吻那樣,發出唔唔嗯嗯的掙扎聲,還裝得很吃力地說:「唔……不要,哥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嗯,不要再親人家的嘴巴……」
乾,這個妹妹真可惡,還裝得真像,比我更懂得演戲,這可能跟我、女友和妹妹三個人都曾經參加過大學戲劇社的關係吧。
記得那時候我們在戲劇社里玩,其中一個編劇的傢伙,把本來好端端純真童話「小紅帽」竟然開玩笑改寫成色情版本,還說要在戲劇社里玩玩。
我妹妹貪玩,就去演那個可憐的小紅帽姑娘,到最後那幕,說到那匹野狼把小紅帽「吃」了,那個編劇的傢伙卻自己裝成野狼來「吃」我妹妹,他把她撲倒在「祖母」的床上,竟然對她「施暴」我妹妹那時已經裝得很像,真的像給色狼強姦那樣,全身亂搖,嘴巴還嗯嗯哇哇發出被姦淫那種呻吟聲,那傢伙看她這麼好玩,就放肆起來,把她那套小紅帽的戲服亂扯,雙手在她身上亂摸,看得我們旁邊的人都快要流出鼻血來。
所以這次妹妹又再重施故技,假裝怕我強姦她的樣子,害得我忍不住雞巴脹得滿滿的,要半弓著腰,不然被阿彪或女友發現褲子里脹起來的大雞巴,一定被他們笑得要鑽進地底下。
好,讓我教訓一下這個小妹子。
於是我的手就故意搭上她的大腿,一副大色狼的樣子,我還裝得色迷迷的樣子淫笑著說:「親妹妹又怎樣,肥水不流別人田嘛,反而妳遲早給其它男生弄,倒不如給哥哥爽爽!」
女友在我身邊,非但沒有阻止我,還笑著推著我說:「對、對,你這個壞壞的妹妹,好好整她一次!」
哎,還說甚麼好姐妹,竟然落井下石呢!
(笑)妹妹也突然笑著說:「哥哥,看來你真的要整整我,讓少霞阿嫂子消消氣,否則今晚你跪通宵她也不原諒你!」
笑著說完之後,她又變身成為受害女生那個樣子,她還一手拉著我那只搭在她的大腿上的手,好像要盡力推開我,掙扎著說:「不要,哥哥,你不能這樣……」
我那只搭在她的大腿上的右手,根本沒有用力,但小思卻裝得好像我想要把她裙子推上去,而她的手好像要抵抗地握著我的手,我差一點沒笑出來,不過我還是繼續裝下去,對她露著一副色淫淫的樣子。
「嗯哼……哥,你不可以這樣……」
妹妹突然發出誘人的叫聲,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原來她就拉著我的手,從她的大腿往上滑去,一下子把她自己的睡裙拉了上去,直扯到她的纖腰上,兩條白晢晢的大腿和小內褲全都露了出來。
我看得有點發呆,我這個妹妹身材還挺誘人的,如果她不是親妹妹,我就一定會撲上去,好好地乾她幾炮才放過她!
不過這時候,我只能在心裡說著粗話:乾你媽的(呃,說錯了,妹妹的媽媽也是我媽,所以這句粗口不能當真,不然就對不起爸爸了)這個小妹,簡直是玩瘋了,她這麼一弄,給其它人看起來就好像我強把她的裙子翻起來那樣,弄得我真的像色狼哥哥要強姦妹妹的模樣,要是給爸爸媽媽看見這種情況,他們一定會氣昏的。
我心裡雖然暗罵著妹妹不要玩得這麼瘋狂,但生理上卻禁不住有了反應,大雞巴差一點從短褲內掙脫出來。
我還在呆呆不懂反應的時候,另一隻手又給妹妹抓住,她又呀地叫了一聲,拉著我的手把她自己睡裙的一邊肩布扯了下來,然後向後躺倒在床上,哇咧咧,本來她那件睡裙就沒多少布,裡面也沒穿上乳罩,這麼一扯一躺,整個右邊的乳房抖露了好大半出來,雖說她是自己的親妹妹,看到這種光景,也害我差一點噴出鼻血來。
但最使我噴血的,還是她裝出來的呼救聲:「哥……哥,不要,我是你親妹妹,不要強姦我……」
她說完,還硬把我拉倒在她身上,哇咧咧,我粗粗的硬雞巴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碰到她酥軟的胴體上,她嘴巴里還呵啊呵啊叫了起來,好像真的被男生的雞巴乾進小穴里那樣。
她還假裝在我身底下掙扎著,把身體扭來扭去,我身體和她身體的接觸面更大,她的大腿、小腹、胸脯全貼在我身體上,她那件睡衣薄薄的,她剛才還扯一邊肩布下來,這麼掙扎,那睡衣就越褪越下,右邊的乳罩竟然連興奮得有點發紅的奶頭也露了出來,還貼在我胸肌上蠕動著。
媽呀,再這樣下去,我不是噴鼻血了,而是噴精液了!我連忙退出身來說:「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
妹妹嘻嘻笑了起來,還舉起V字的勝利手勢。「哇塞,非哥,你真沒用,一個大哥哥,還要向妹妹投降?」
阿彪在一旁好像看得不過癮說,「看我替你報仇吧!」
說完就朝我妹妹的身上撲過去。「哎呀,哥啊,不行啦,家裡突然被大色狼闖進來,快來救我!」
妹妹被阿彪壓在身上,半嘻笑半呼救。
阿彪是她男友,我才不會救她呢!「壞蛋,我哥哥嫂嫂在看呢,你乾甚麼,嗯……嗯……你不能……嗯……」
我妹妹一邊抗議一邊發出誘人的聲音,原來她這個大色狼男友阿彪,根本沒把我和少霞放在眼內,就把我妹妹剛才自己扯脫的肩布繼續拉了下去,她那個嫩美的奶子就完完全全抖了出來,然後就用嘴巴去吸吮她,弄得她哼哼嗯嗯起來。
少霞也很懂得搞氣氛,轉身把房裡的大燈關掉,留下床頭昏黃的燈光。
「不要……」
我妹妹那種無力的抗議聲,充其量只能算是叫床聲,只是扭扭腰,她那件小內褲就被阿彪脫了下來,掛在左腿的腳丫上,「不要嘛,人家的小妹妹會給哥哥看見……」
阿彪這個壞傢伙,平時就是喜歡暴露女友、凌辱女友,這時聽見我妹妹這樣說,就變本加厲說:「就給妳哥哥看看妳的小洞洞!」
說完就把我妹妹的兩腿屈曲起來,然後看兩邊打開。
我看到妹妹稀松的陰毛底下,露出精巧的小肉穴,兩片陰唇飽飽滿滿的,好像含著陰精,她無力地掙扎著說:「不要……羞死人了……人家的哥哥在看……啊……啊……」
我頭腦有點迷亂,控制不了自己繼續看著小妹的小妹妹,她雖然這樣說,卻好像更加希望給我觀看呢。
阿彪的手指就朝她的肉縫里挑插進去,果然一股陰精流了出來,看來她已經是很興奮,阿彪還故意把她的肉縫向兩邊剝開,讓我看到她紅紅嫩嫩的小肉洞。
媽的,這樣看看妹妹的肉洞,不算是亂倫吧?不過我還是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反而是我女友,好像發現新大陸,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妹妹的肉洞和胴體。
她伏在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原來女生那裡是這樣子……」
我也在她耳邊說:「妳底下那個小雞邁也差不多這個樣子,妳自己平時沒看看嗎?」
「去你的,小豬公!」
女友啐我一口說,「人家才沒像你這麼色,偷看人家的秘密部位。」
說完已經雙頰緋紅。「嗯啊……」
我妹妹發出可憐的呻吟聲。
阿彪可是個色情老手,他把我妹妹摟抱著,跪坐在床上,讓她張著兩腿胯坐在他懷裡,他放出那只又粗又大的爛鳥,用龜頭去磨她的陰唇,然後不倚不正地斜插進她的肉穴里,慢慢侵入她的體內,弄得她氣息急喘。
「妳給阿彪插進去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真想不到我女友在這個情況下,竟然嘻笑著,像個小記者那樣去訪問我妹妹的感覺。
我妹妹輕皺著眉頭,吃力地說:「妳這個壞嫂嫂……妳自己給我哥哥插進去爽不爽……」
這時阿彪把她的屁股捧起,然後一上一下地搖動起來,我妹妹屬於嬌小型,而阿彪這個人卻比我還粗大,所以他套弄起來好像沒甚麼用力,抽插得又深又快,把我妹妹弄得爽得要命,發出一陣急切的喘聲,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我女友覺得好新鮮,她雖然在男女性愛方面的經驗也不少,但總沒看過這種真人秀,於是她低頭去看著阿彪的大雞巴在我妹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的情形,看著她那紅嫩的陰唇在抽插時頻頻翻動,而且還把她的淫汁帶了出來。
阿彪果然是個厲害的傢伙,看著他的雞巴挺動著,懂得九淺一深的原理,每一下子都把我妹妹挑弄得渾身發抖,然後突然把她的纖腰用力抱著,大雞巴就深深地捅進她的小穴里,弄得她哇哇大叫,原來把她弄上高潮了。
我看見女友雙頰發紅,就從後把她攔腰抱著,她只是嗯哼一聲,也沒有甚麼反抗,任由我雙手在她身上重要部位摸捏著,看來她看著阿彪和我妹妹做愛的情形,已經點燃了體內的慾火,我的手向她睡裙底摸進去,果然不出所料,她那件絲質小內褲的中間地帶已經濕了,水汪汪的,被我按著揉著,差一點可以擠出淫水來。
「不要……」
當我要脫掉女友的小內褲時,她忙推開我的手。「怕甚麼?」
我的手沒有離開她那件小內褲的橡筋褲頭,「阿彪和小思都敢在我們面前弄,我們怎麼不敢在他們面前弄?」
但女友還是不讓我脫她的內褲,我繼續在她耳邊吹著暖氣說,「只脫掉裡面的小褲褲,睡裙不脫,就不會給他們看見。」
女友平時就是這麼心軟,給我這麼一說,就沒再推開我,讓我順利地把她的小內褲脫掉,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我也自己脫掉褲子,掀起她的睡裙,把粗壯的大雞巴在她兩個圓圓翹翹的屁股蛋上磨弄,我的雙手當然也很自然隔著睡裙,摸著她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還在她已經挺起的奶頭上捏弄著,她是個很敏感的女生,那裡可以承受我這種挑逗,很快就忍不住哼呵發出聲音來。
我這時就把她的纖腰抱著,稍微把腿彎向下彎,本來直立起來的大雞巴這時就已經對準了她的小穴,我的龜頭在她的小穴口磨動幾下,已經把她的淫汁就磨了出來,女友已經忍不住,把屁股往後挺,我知道女友已經被我挑起慾火來,就朝她的嫩嫩的小穴挺進去,把她的纖腰緊緊一抱,撲噢一聲,我的大雞巴已經深深插進她的嫩穴里,還直攻進她的花心,把她弄得嬌叫一聲。
本來我和女友就站在阿彪的身後,他和我妹妹在苦幹,還沒發現我和女友兩個人已經交合起來,但我女友這聲嬌叫,阿彪和我妹妹就看了過來,害我女友滿臉都羞得通紅。
我妹妹這時雖然給阿彪乾得渾身通爽,但還要作弄我女友,學她剛才記者的口吻說:「少霞姐……妳給我哥哥插進去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嘛?」
我為了不讓女友這麼難堪,就繼續抱著她的纖腰,用力抽插她的小穴,把她抽插得全身發麻,把她弄得顧不得被我妹妹恥笑,就已經悶哼起來。
阿彪這時把我妹妹的身體向床的另一邊移動一下說:「非哥,這裡讓給你們。」